把死对头宠哭了,他怎么敢的! 第105章

作者:欲汀 标签: 玄幻灵异

“你当教官?”林曜揶揄,“不会是来误人子弟吧?”

“当然不会!”贺离看到跟在后面的段铮,他乡见面实在是高兴,“程博言也在路上,这简直就是我们崇清的同学会嘛,就差谢狗了。”

突然听到名字,林曜愣了几秒钟,低声道:“他不会来的。”

明知是试探还出现,太傻了,不是谢星忱的作风。

“吃早饭了吗,我给你带了豆浆。”贺离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软杯和吸管,“给你。”

“另一杯给我的?”段铮十分自然伸手去拿。

贺离一脸尴尬往后撤:“我不知道你也在,这是留给程博言的,抱一丝哈。”

段铮:“.........”

旁边好几个新兵在捂着嘴巴偷笑,不敢大声。

林曜也跟着笑了下,正准备把吸管插进去,听到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很大的风声,像是飞行器降落。

“是博言到了么?”他随意转过头,看着从飞行器上下来的人,浑身定住。

那人穿着肃穆的军装,看上去高大挺拔, 腰身被皮带束紧,走过来的时候,压迫感强势到了极点。

周遭陆陆续续抵达了很多的人,吵闹得厉害,林曜却什么都听不清了,耳朵被螺旋桨的声音闹得轰鸣。

像是昨夜的梦, 而梦里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无法开口,也不敢认。

昨夜的梦里都克制,他们生怕露出一丁点的破绽,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

而此刻,那个人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脚步落定,停在跟前,旁边的贺离大叫出声:“你不是不来吗?搞突然袭击啊!”

“还是想来,就来了。”谢星忱视线定格在林曜身上,抬手拿走他手上的吸管调转方向,利落插进豆浆杯里,低声道:“吸管反了。”

他收回去的时候,手指不经意擦过手背,林曜紧张得手指用力得差点把豆浆弄洒。

不是做梦。

曾经想象过千万次可能重逢的场景,却绝不是今天,此时,此刻。

“好久不见,变笨了。”谢星忱替他把豆浆拿稳后,克制收回。

林曜才感觉冰凉的四肢在一点一点回温,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哪一句才符合他们现在的关系。

于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十五岁初次见面的那句。

“谢星忱,找死是吗。”

第115章 别推开我

谢星忱唇角很轻地弯了弯:“好凶,要打架啊。”

林曜是真觉得他疯了。

前面四年都熬了过来,这会儿出现在要待在一起的三个月集训,太容易露出马脚。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法问。

但的确是很想他。

最近连着几天老是做着关于他的梦,时间断断续续,有时候是七年前,当时还跟谢星忱敌对的时候,可现在带了恋人滤镜,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他看到谢星忱蹲在学校附近的公园里喂猫,于是走过去跟他一起,其中有一只脾气很刺,稍微不高兴就会挠人。

“它刚把我抓伤了。”谢星忱笑着说,“脾气像你。”

林曜嗯了声,硬邦邦道:“谁让你非要喂。”

谢星忱抬手,掌心落在他的发顶,说着很讨人高兴的话:“是我喜欢,我乐意,被抓也高兴。”

林曜原本应该骂他的,却蹲在那一动不动。

醒来的时候,他在想,如果早一点发现就好了,明明当初有三年朝夕相处的时光,就那样浪费掉了。

不至于现在隔着遥远的星河,就靠着那一句002,又撑过好几年。

此时此刻,他们中间隔着漫长的时间,彼此都不敢确认对方的心意是否如初,于是四目相对,只有无尽沉默。

林曜动了动唇,强忍着语气的平静:“我觉得你是挺讨打的。”

为什么任性跑来?

这次打算见几分钟?

还跟以前一样喜欢我吗?

是打算了结前尘还是再续前缘?

太多的问题堵在嗓子里,四年让彼此都变得陌生,一句也问不出口。

“那你打我一顿。”谢星忱看着他的眼睛,“时间,地点,你定。”

“算了算了。”贺离这两年变得成熟了不少,伸手拽着他劝架,“好几年没见呢,我们不跟他计较。”

从旁人看来,两人都穿着挺阔的军装,皮带勒出流畅的腰线,军裤收在坚硬的军靴里,身高相差无几,语气挺冲往那一站,看着的确是像要干架。

林曜心想,前任碰上,谢恒之会希望他们怎么做。

一句话不讲,避嫌得太刻意,要是稍微走近些,怎么品都显得暧昧,唯有回到他们最初的相处状态,是最擅长又不虚假的模式。

于是很轻地点了下头:“好,就今天下午两点,正好给新生打个样。”

谢星忱嗯了声,表情温和应下来:“没问题,那我先去报道。”

等到他走远,林曜才感觉手心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明明是六月天,还没到酷暑,却觉得头晕目眩。

“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掐啊?”贺离嘀嘀咕咕,“掐头去尾也算是认识了七年,七年还不够缓和关系吗?”

段铮在林曜的编队里,非常有发言权:“大概是明明见不上,但老是远方传来对方风生水起的消息,挺烦的吧,林曜每回看到谢星忱的新闻,都扭头就走,脸上一点表情也没,就跟现在一样。”

林曜:“。”

“啊,谢狗也是挺惨的哦。”贺离摸了摸下巴。

其实谢星忱后来返回崇清过一次,当时林曜在军队,两人没碰上,贺离回宿舍的时候,看着谢星忱一言不发地站在林曜的空床边出神。

那种表情怎么形容呢。

明明平时看什么都居高临下的拽劲儿,却显得空洞,表情里有寂静的悲伤在蔓延。

即便是贺离再是不喜欢谢星忱,那一刻,也感同身受的觉得同情。

“谢.......”他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看到谢星忱拉开林曜的那把椅子坐下,就那么放空的坐在那里,手指抚过林曜用过的书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离没跟他打招呼,很轻地带上了门。

他跑去跟程博言讲:“谢狗真是最高级别的舔狗,太动情就显得不那么讨厌了,舔狗也成了褒义词,是最高级别的深情。”

程博言匪夷所思看了他一眼:“你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就那次,贺离莫名其妙就对谢星忱改观了一点。

到底也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这次跑来,肯定就是为了看心上人一眼,可惜,他曜哥是个木头,只知道打架。

“你下午揍他的时候,轻点吧。”贺离帮忙求情。

“为什么?”林曜转过头看他。

贺离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出声:“因为.....”

“贺离。”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他转过头,看到程博言的那一刻,简直如释重负,卡顿的脑子也转了过来:“因为毕竟我们曾经都是一个宿舍的嘛,传出去不好,说我们不团结友爱。”

林曜有点想笑,唇角很轻地勾了下。

一个宿舍,真的是好久远的事了。

“豆浆。”贺离伸手递过去,皱着鼻子说,“矫情得很,非要手磨,你怎么越来越难伺候了。”

林曜叼着吸管,面无表情道:“哦,亲手磨的,原来我才是顺带。”

贺离张牙舞爪解释:“不是,是他威胁我,我不得已,谁会情愿做这种事啊。”

“说好了给你带礼物,这是交换。”程博言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他,“限量版相机,有你偶像的亲签。”

贺离顿时眉开眼笑,插上吸管送到他嘴里:“喝,尽管喝,管你半个月。”

“嗯,还有呢?”程博言挑眉。

“谢谢哥哥。”贺离明明比人家还大几个月,叫得毫无负担,拿过相机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林曜慢悠悠跟在后面,侧头看了程博言一眼。

这家伙,现在装都懒得装了,温水煮青蛙是这个意思吧。

欲言又止了好几秒钟,还是提醒:“你别欺负他。”

程博言笑得一脸无辜:“我没有啊,他自己要叫。”

林曜很轻地啧了声,评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趟来干什么。”

“来干什么,当然是看戏。”程博言意有所指,“有什么比旧情人相逢更值得票价的么?”

林曜:“..........”

果然坏东西和狗东西能成为好朋友,一肚子坏水。

这次是双人寝,林曜理所当然跟贺离一间,收拾完东西,他进浴室换上白色运动短裤,半身赤裸,低头用冷水洗脸。

此次集合了军区各个部门的军官,尚且不知哪一位是谢恒之的眼线,下午的对战会引起围观,他们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林曜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勾着脖颈上的项链,只要没出任务的时候,他都戴着,但今日众目睽睽,不能了。

他取下来放进行李箱,深吸一口气,才转身去了训练场。

“绝了,谢星忱对林曜,集训第一天就能看到这种刺激现场。”

“我崇清的,他们俩在学校的传说那可太多了,互相捅穿腰子进医院什么的。”

“那这三个月岂不是分分钟滋出火花?刺激。”

“快快快,我已经急不可耐了,打起来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