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而办公室外,一行人互相道歉完,谁依然不待见谁,沉默地重新返回训练场。
贺离悄悄朝着林曜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最后的嘲讽,好帅,我喜欢。放心,我会再切一个小号多剪几个抹黑他的视频。”
“算了,适可而止。”林曜低头整理战斗服。
本来一开始就是他们的错,只是李茂和段铮在训练场出手,真的过了。
贺离撅嘴:“你要想息事宁人,刚刚为什么出口嘲讽啊。我这不是跟着你的中心思想走么?”
“我那是......”林曜下意识回,“他骂谢星忱傻逼。”
贺离没理清其中的必然联系:“所以?”
林曜也觉得自己跟鬼附身似的,难以置信自己真的会为人出头,皱了皱眉:“没,没有所以,想干就干了。”
谢星忱从后面绕上来,手臂缠绕上他的肩膀:“因为他骂我,所以你帮我出头找回场子,你对我真好,曜曜。”
贺离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曜曜,他怎么敢,他怎么叫的出口,我要吐了!我的耳朵脏了!
“别恶心。”林曜逐渐习惯这个名字,也懒得纠正,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扔下去,淡淡解释说,“只是还你今天帮我的人情。”
谢星忱观察他的表情,耳根在直白的目光注视下越来越红:“只是这样吗?没有别的一丁点的情绪?”
林曜抬手,搓了搓滚烫的耳垂,后知后觉有些不自在。
他扭头朝着洗手间的大步走,一如既往的冷淡:“当然,难不成因为我想跟你修复破碎的关系而示好么,你别做梦。”
这话听到耳朵里,莫名其妙的,更像是别扭吐露的真心,反正话反着听,就是最精确的翻译方式。
谢星忱笑意越来越大,愉悦极了:“原来你想和我修复关系,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跟你双向奔赴一起努力的。”
贺离双手抱头,痛苦面具。
别啊,你们修复了关系我这个毒唯可怎么办。
林曜打开洗手间的门,回过头看他:“别抽风。”
谢星忱懒散地整理着战斗服,偏了下头:“那修复关系的第一步,要不要和我一起上个厕所?”
“你是小学生么谢星忱!”林曜忍无可忍,抬脚踹他,“我本来就要去,滚。”
谢星忱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怎么了,又不是没一起上过,上次我们还……”
然后顺手把门带上了,把电灯泡阻隔在了门外。
贺离抬手捂脸,一边摇头一边朝着训练场的方向撤离:“啊啊啊啊啊啊走了,受不了,真是看不得一点。”
而身后,从洗手间出来的李茂,面色沉沉,偏过头跟段铮说着什么。
后者神色先是愣了一瞬,犹豫了好几秒后,才微微点了下头:“就这么办。”
李茂悠悠道:“不说身败名裂,比你那视频丢脸,那是一定的了。”
段铮双手插兜,经过洗手间的门,淡淡一瞥:“里面没别人吧?别留下痕迹,不然彻底玩完。”
“没,我刚从里面出来,空的。”李茂轻嗤,“今天这事儿,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翻篇。”
而洗手间内,尴尬的气氛蔓延。
林曜是真没有跟别人一起上厕所的经验,总感觉那人往旁边一站,整个空气都像是被抽了真空似的,稀薄得厉害。
他就不该多那句嘴。
沾上这家伙就一堆麻烦事,林曜脑子乱糟糟的想。
“我的裸照删了吗?”谢星忱低头,拉开拉链,语气稀松平常。
这话一出,跟此情此景重叠,手一抖,林曜差点没尿裤子上,愤愤不平道:“你能不能闭嘴。”
“聊会儿天也不行?上次我说了,我要时常检查的,要是删了,现在正好重拍。”谢星忱说。
林曜要疯了,转过头瞪他:“能不能别脱了一半裤子说这个!”
“嗯?你很介意吗?青春期的时候很多男生都会互相比较。”谢星忱姿态从容,往旁边一扫,笑了笑,“挺不错的,不要自卑。”
“…………”
林曜脸颊飞速涨红,把头别到另一边,不再看他:“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马桶里。”
谁AO一起上厕所还聊这种话题,骚东西。
这句狠话放完,谢星忱就真的没再出声,越是安静,就越是尴尬。
林曜慢吞吞解决问题,然后低头过去洗完手,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谢星忱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愣着干嘛,出去啊?”
谢星忱比划了个闭麦的动作,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林曜:“........”
看懂了,刚刚那句威胁,再说话就扔马桶里。
平时没见他这么听话,就是欠的。
林曜也懒得问,伸手去压洗手间的门把手。
咔哒一声,压不动,锁了。
尝试转动了好几次,除了机械的声响,压根打不开。
林曜抬脚轻踹了他一下:“怎么回事?说话。”
“有人干了坏事。”谢星忱三言两语解释清状况,“训练时不让带手机,叫不来救援。”
林曜也聪明,瞬间就反应过来,背靠门边松了力道:“段铮他们?”
如果是人为,那一时半会是真的出不去了。
有点闷,他抬手烦躁扯开战斗服的领口,纽扣解开了三颗。
自从临时标记以后,总感觉身体不太对劲,控制不住就想往对方身上贴过去。
谢星忱嗯了声,手臂撑着门,目光划过他露出的大片裸露的皮肤。
白晃晃的一片,如上等的玉。
昨晚压下的欲念层层叠叠翻涌上来。
他低下头,那么高的个子委屈着弓着身,脑袋抵在林曜的肩头,像只需要抚慰的大型犬。
“又抽什么风?”
“刚打架太猛了,头突然有点晕。”
林曜:“………”
双手垂在两侧,到底忍住了没有把人推开。
然后感觉温热的呼吸拂过耳侧,有什么擦过耳垂,很烫。
话几乎是被谢星忱咬着耳朵说出来的。
“锁坏了,我们俩要在这关上一整天了,好刺激啊。”
第33章 病要发作了
林曜偏着头,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深深浅浅落在脖颈,不耐烦道:“你还要靠多久?”
谢星忱得寸进尺,抬手抓住他的战斗服上的腰带,没直接碰着。
他示弱道:“我帮你出气,还给了赞助,又废了体力,又废了钱,你还对我这么凶。”
林曜感觉被一只猎犬扑了。
好,你站在道德制高点,你赢了,我忍。
谢星忱把姿态放到了最低:“你夸夸我。”
“你别对着我耳朵吹气。”林曜耳根特别怕痒,稍微碰下就能从后颈麻到尾椎骨,此刻他每多说一个字,就感觉后背更绷紧一分。
谢星忱却偏了头,靠得更近,声音近乎呢喃:“为什么不夸我。”
林曜真受不了他这么说话,跟揪着耳朵亲似的。
光脑补吗画面就一秒红温,他朝着旁边偏一边躲,一边绞尽脑汁:“操作很棒,精神正常,还很有钱,三好少年。”
谢星忱被他贫瘠的词汇量逗笑:“你可真会夸,你怎么这么厉害。”
“...........”
他是不是在捧杀?
林曜伸手推他,往后撤,找了个理由:“肩膀麻了,你上洗手台边趴着吧。”
“你呢?”
“踹门。”
林曜把他推到一边,抬脚握住门把手,一边朝外拽的同时,一边猛得抬脚踹过去。
哐当一声动静,光滑的门凹陷了一个大坑。
谢星忱轻啧了声。
这么大的力道, 看来以前扇巴掌的时候还放轻了。
他果然舍不得打我。
压根没注意旁边的人在想什么,林曜面无表情,哐当又是一脚,大坑凹陷出一个更大的弧度,但纹丝不动。
谢星忱靠在洗手台边,理智分析道:“别做无用功,这门是特制。仔细想想,现在的确是他们报复的最好机会。”
林曜抬眼:“为什么?”
“训练的时候不让带手机,找不了救援,校长办公室又处于职工区,地方偏,来的人少。”
“更何况,刚全院广播完,大家都会觉得他们不会胆子大成这样,反其道而行之,刚好。可能是临时起意,但碰上了绝佳的机会。”
“不是,如果没人来,我们就一直被关着?”林曜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绕着洗手间侦查了一圈,封闭的室内,因为用的新风系统,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
这边背靠后山,安静,空旷,很少会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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