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他想了想,虚弱开口:“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拉过去,器官贩卖?”
谢星忱熟练转动方向盘:“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总觉得不安好心。”
“我是怕你死在我宿舍,晦气,不吉利。”
合理。
林曜接受了这个理由,头晕目眩闭了嘴。
到了医院,检查,抽血,化验,大概是谢星忱打过招呼,很快就出了结果。
只是医生的表情不太好看。
“怎么样?”谢星忱问。
“得通知家属。”医生说,“你的监护人是哪位?”
林曜摇头:“没有人可以通知。”
谢星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家人没办法出面。”
林曜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得还挺清楚。
无聊起来就开始调查别人的家庭背景是吧,果然少爷作风。
他没更多的力气追问,撑着桌沿:“您直接告诉我吧,成年了,自己可以负责。”
涉及隐私,谢星忱非常有涵养的转身出去,留下两人。
门关上,医生直截了当开了口:“你二次分化了,从之前的Alpha重新分化成了Omega。”
他抬起眼,看到眼前的少年脸色猛然变成了煞白,莫名有点心疼。
林曜:“什么?”
每一个字好像都听懂了,组合在一起,却不明白。
谁,是,Omega?
“林曜,你现在第二性别是Omega。”医生残忍告知真相。
“不可能,我十六岁就是Alpha了。”林曜表情木然,“怎么发一次烧就二次分化,检查错了。”
“是很特殊,但的确存在这样的案例。你现在的所有症状,都属于二次分化的特征,抽血情况也表明,你现在百分之百是Omega。”
医生顿了顿,冷静告知,“听说你和星忱都在综战院,Omega在实战里非常吃亏,更何况你还是O里最容易应激的,不适合,不如趁着刚开学,联系学校换个军械或者后勤……”
“我不换,你们搞错了。”林曜打断。
医生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劝导这位年纪尚轻的孩子。
看上去骄傲,倔强,像一根风吹不断的劲韧的竹。
的确是太残忍。
林曜撑着桌边,头晕目眩让他再次站立不稳,低声道:“麻烦给我打两支高强度抑制剂。”
“抑制剂对你来说只是暂时缓解,二次分化会伴随着高频率发情。”
医生说,“你症状很严重,只是分化期就已经很痛苦了,更何况后面发情,扛不住的。我的建议是,找个S级且高匹配度的Alpha一起渡过。”
庸医,骗子。
谢星忱他们家的医院真的好烂。
林曜毫不犹豫:“我不需要。”
让他被迫被另一个Alpha………?那画面想不出来,太可笑了。
门口敲门声响,谢星忱拿着一叠纸探身进来:“程主任,我的报告,先放这儿,你们继续。”
医生视线落在他每月更新的检查上,突然福至心灵。
等等,这两人,一个高频率发Q,一个有X瘾……
诊断上来讲,都是不太好治疗的体质。
这不是绝配?
谢星忱对于例行体检没太在意,视线落在浑身泛红的林曜身上,安抚说:“马上就好,再撑一下。”
医生不好暴露病人隐私,只是笑笑道:“你们俩,要不要做个匹配度测试?”
两人同时抬起了头。
谢星忱先笑了,语气有点无奈:“主任,虽然我那病,挺难克制的,还不至于抓一个易感期的Alpha来解决,林同学会揍死我的。”
林曜转头看他:“你也有病?”
谢星忱毫不避讳,云淡风轻说:“我有科尔症,俗称X瘾,三天两头挺难熬的。”
医生补充道:“全靠药抑制着呢,真发作起来,啧,不好说。”
林曜:“.......”
什么黄文设定的毛病。
还当什么军官啊,您直接下海当鸭吧。
第4章 我定力很差的
医生看他一脸紧绷:“别误会,我就是随便问问,万一匹配上了,你好,他也好,性福一生。”
林曜瞬间懂了谢星忱为什么把自己拽过来的原因。
八成是想找到一个高匹配度的对象,去解决他那下流的毛病,所以才骗自己成了个欲求不满的Omega。
这黑心医院居然公然拉皮条。
但两个Alpha能匹配上个鬼。
这就不符合生理常识。
林曜眉心皱起:“我跟他?不用测,匹配度百分之零。”
谢星忱唱反调:“搞不好99.99%。”
林曜懒得理他,想到自己的二次分化:“还有,你们提供虚假报告,我要投诉。”
医生觉得让他接受事实的确挺难的,无奈说:“我刚说的结果是真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隔壁军医院再去测一遍。”
“测什么?”谢星忱问。
“没什么。”林曜烦躁不已。
谢星忱没追问,只是说:“那他现在怎么治疗?”
医生指尖在报告上点了点:“最佳治疗方案我已经说过了,他不乐意,那只能退而求其次,配合抑制剂住院观察,可以吗?”
林曜把手臂从那只抓着自己的滚烫的掌心里抽出来,力道太猛,没站稳:“不住,没钱。”
谢星忱说:“挂我账,不收你钱。”
林曜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只觉得眼前的光线压了下来。
他伸手想抓住桌沿,抓了个空。
身体缓慢往下滑下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感觉到一双结实的臂膀牢牢的抓稳了自己。
“没事,我在。”
他听见那个人说。
-
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
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跟自己一起考入崇清的好友贺离。
四目相对,对方猛然出声:“曜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你怎么在这儿?”林曜睁开沉重的眼,扫视四周。
独立病房,挂着药水,输液的点滴在一点一点往下落,再冰凉的进入血管,床头挂着名牌,和睦医院。
靠,还是上了贼船。
这房间,这配置,谢星忱就是想让他欠下巨款,然后日日夜夜还债是吧。
贺离关切道:“我去宿舍报到,碰到谢星忱跟我们居然巧得不行同一个宿舍,他说你生病,被送到了医院,我就来了。”
还没等对方开口,他又说:“不过,你和他不是死对头吗,什么时候突然喜结连理了!”
林曜:“........”
这家伙是特长生上的崇清,语文不及格。
贺离梅开二度:“等一下,我懂了,关系没缓和,开学你们见面就互相殴打,他略胜一筹,直接把你揍到病卧在床!”
林曜:“.......”
这智商,上战场大概能把敌人蠢死。
林曜声音还有些沙哑,体内的燥热却退下去了不少:“易感期,晕了,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果然是私立医院的高级货,这么快就好了。”贺离松了口气,“对了,我们宿舍还有一个新同学叫程博言,他悄悄跟我说了个八卦,谢狗他.....在宿舍.....搞了一个Omega!!!”
之前被误会成Omega的林曜:“.......”
拎着一篮水果刚进门的谢星忱:“.......”
林曜重重咳了声。
贺离还在滔滔不绝:“我就知道,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有钱人,玩得特别花,不是什么好东西,据说他超级变态....”
林曜忍无可忍,用输液管的手重重地掐了他一把,换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谁变态?”谢星忱慢悠悠进来,把果篮放在床头。
贺离想原地自杀。
他哆哆嗦嗦站起来,不知道是从哪一段开始听到,强行挽尊:“我不是说的你啊,我说的谢狗,是一个长的奇丑无比,一米六三,隔壁院校的某个渣男,太坏了,强烈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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