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死对头宠哭了,他怎么敢的! 第65章

作者:欲汀 标签: 玄幻灵异

无人回应。

谢星忱弯腰抱着那箱礼物,跟着林曜踩在玫红色的沙滩上,漫无目的的走。

玫瑰星看起来和之前去过的地方完全不同,不是荒星那种战乱萧索,更像是原始的未被开发的星系,林曜却觉得眼熟。

记忆里,他好像也曾见过这样一片玫红色。

“怎么了?”谢星忱观察到他停顿的表情。

“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林曜闭上眼,脑子里闪回过曾经在IAAL里的画面,狭小的实验室,无数的针头,一扇巴掌大的窗。

那扇窗也是不会轻易打开,只是有一次林曜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药剂,力量猛增,拆掉了窗户上的遮挡。

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大片的玫红色。

第一次觉得,外面的世界好漂亮。

“我很多的记忆都被清理干净,全是碎片,从实验室的大火逃离出来的时候,是在首都,所以我理所当然觉得是在首都。”林曜转头看向他,“可是,中间有一次我昏迷了很久,像是被转移过。”

谢星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你来过这儿,你曾经大部分的时间其实是在玫瑰星,只是最后被转移过去的时候出了岔子,凑巧逃了出去。”

林曜点了点头。

歪打正着,居然找到了实验室的所在地吗,就这么巧。

可是走了好长时间,除了无边的海,玫红的天,没有建筑也没有人,像是闯入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粉色幻境。

林曜停下来,伸手扯着领口:“谢星忱, 你来的路上打抑制剂了吗?”

“昨晚打过。”谢星忱抬手抹掉额头上的血。

转过身,却看到林曜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伤口,舌头在下唇很轻地舔了下。

他盯着对方,分析道:“这里磁场很强,会影响激素,如果IAAL实验室选在这里,一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磁场有助于实验更好的进行。”

林曜却一个字都听不清,只是缓慢朝着他走近,定住。

表情挣扎。

被激素控制的感觉,真的很差。

谢星忱伸手捏住他的后脖颈:“想做什么?我的抑制剂只管一天,如果明天还没救援,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林曜理智尚存:“所以要想办法发射信号。”

不能让他们双方都不理智的境况撞上,那实在是太糟。

“你怎么了?”谢星忱看着他的眼睛,起了一层潮湿的雾气,手指压着后颈的力道更重,“发情了?”

他的用词一向直白。

林曜摇头否认,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沾血的手指。

“没有,继续走吧。”

他迫切需要找到一个地方冲凉,如果没有,大概真的会转身跳下那片海清醒清醒。

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很讨厌。

谢星忱却猛然把人带到跟前,循循善诱:“想要什么?”

林曜摇头,表情倔强得要命:“不要。”

说话间,却感觉谢星忱靠得更近。

“把信息素收回去,我说了,现在不需要。”

林曜回想上次他的帮忙,不想面对。

他不喜欢自己的失控,也不想再有第二次。

尤其是,还在这等待救援的荒郊野岭。

谢星忱没说话,低着头,呼吸深深浅浅打在他的脸上。

林曜皱眉,拨开他钳制着后颈的手,避开伤口,把人直接按倒在地,语气因为激素的混乱而烦闷得要命。

“别用信息素勾引我,你是不是觉得受伤了我就不会揍你?”

谢星忱陷在玫红色的软沙中,几乎要溺毙在铺天盖地的冷杉里,情难自禁,无法控制。

他抬眼看着跨在身上的人,无奈出声。

“宝贝,是你的信息素先在勾引我,你讲讲理。”

第71章 你别管我

林曜噎住。

不知道是因为他那句随口叫出来的宝贝,还是说自己先勾引了他。

真的很浓吗?他闻不到,只感觉被龙舌兰包裹着,因为压迫感太重,习惯性就想要反抗。

“你.....因为我控制不住?”林曜低头,扯开衣领试图嗅到自己的信息素。

谢星忱观察他的动作,微微挑眉:“我们俩百分百匹配度,你的信息素都压不住,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被影响?”

这下轮到林曜词穷。

谢星忱本来就有病,还受了伤,被自己误会反摔在地还平心静气,他是懂什么叫一句话让人陷入愧疚。

“算了,当我没说。”林曜低声道。

他不是一开始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钢铁直A,也不是之前小打小闹接个吻帮忙就能度过,两个都有病症的高匹配关系,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可这件事让他感到害怕,他仍然没有准备好成为任何人的Omega。

“在害怕吗?”谢星忱看穿了他,“怕我禽兽起来直接跟你野战?附近一个人也没有,不管你叫多大声,附近都不会有人听到。”

“谢星忱!”林曜忍不住大叫他的名字,空旷的沙滩上回荡着怨念的愤愤不平。

“不会,我答应你,不会。”谢星忱手指在他的腰上摩挲了一下,让他安心,“我就是憋死在这儿,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屈辱且不情愿的成为传统意义上的Omega。”

林曜怔怔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莫名觉得,他能说出口,一定就可以做到。

谢星忱的手掌隔着衣物落在他的后腰,挺替他考虑的说:“但你会很不舒服,原本就在敏感期,磁场会让你更加难捱。我会尽力用舒服的方式帮你度过,那天在浴室看你的反应,我觉得我技术还不错。”

他语气温和,聊到这事儿的时候毫不遮掩,很像是在自荐“八号技师按摩服务很好,您要不要再试试“的坦然。

“你再说?”林曜真是忍无可忍,翻身从他身上爬起来,抱着那箱礼物继续往前走,冷冷开口,“再乱讲话,我就把你舌头拔掉扔海里。”

谢星忱跟着起身,慢悠悠道:“好凶。”

沿着海岸线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一个废弃的木屋,起了灰,里面只有简易的床架和摇摇晃晃的木门,什么都没有,但总比风餐露宿好。

林曜把外套脱下来去海边弄湿,当抹布把里面简单擦了一遍,谢星忱坐在门口摆弄着通讯器,和毫无信号的手机。

什么功能也用不了,他点开手机的摄像功能,对准里屋的林曜:“大家请看,这个男人叫小林,他闪现木屋,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或者暗恋小谢尾随前来,让我们一探究竟。”

“你被贺离附身了吗?”林曜冷冷淡淡抬头看了他一眼,“无聊。”

谢星忱哎了声,大剌剌敞着腿,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这不是没事找点事做,万一一直没人救援,你就要天天这样跟我过下半辈子了。”

林曜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心说你表情看着还挺期待。

他曲着腿坐在那张简陋的木床,感觉住院三天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在蒸腾,很烦:“谢星忱,你过来揍我一顿吧。”

“烧傻了。”谢星忱起身,掌心触碰到他的额头,两人的体温都烫得厉害,“怎么一言不合就想跟我打架。”

林曜心说,不然呢。

总不能说激素作祟,看到你就想抱,想亲,想扑上去,简直像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他闷着声沉默了一会儿,使唤人:“去看看伴手礼里面有什么东西,饿了。”

东西大概是林含准备的,一人一箱,但林曜的那一份显然比谢星忱的要丰富很多,即食燕窝,山珍海味,当地糕点,够吃上一周,甚至还有一个十分精细的纯金平安锁。

林曜手指拨弄着那把锁,看起来像是小时候戴在身上的东西,有点想笑:“你有吗?”

“没有,我甚至觉得我的礼物是给你挑选剩的边角料。”谢星忱随手翻了翻,无奈道,“这也太区别对待了。”

林曜唇角微翘,晃着手上的燕窝,学他欠欠的口吻:“求我。”

狗东西当然是没有下限的,双手撑在床沿,额头上还沾染着干掉的血迹,的确有点破碎且动人的英俊:“求你,喂我。”

林曜:“.............”

什么叫蹬鼻子上脸。

谢星忱保持着姿势不动,语气还很诚恳:“我都求你了,你就不能看在伤者的份上退让一下么。”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林曜咬牙切齿,一边骂,一边利落撕开,恨不得整碗全倒在他嘴里。

只是少爷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也十分注重得体,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绝不狼吞虎咽。

“你也吃啊。”谢星忱压根不介意跟他共用一个勺子。

林曜顿了顿,心说亲都亲了,这里条件恶劣,也就不再讲究,两人分食着那一碗。

他重复着动作,却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龙舌兰再度丝丝缕缕缠过来,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该死的磁场。

“你爸不是那么牛么,找个救援效率这么低。”林曜冷冷吐槽,“联盟长也不过如此。”

谢星忱看着他烦躁的表情,抬手揉了下他的耳垂,低声安抚:“别急,很快就来,他比你急。”

“你自己拿着吃,又不是手受伤。”林曜还是烦,闭了下眼,努力想要压下体内的高温,低声道,“困了,睡会儿。”

谢星忱倒是意外好说话,嗯了声,接过吃了一半的燕窝,蹲坐在了门口。

房间安静一瞬。

林曜曲着身在硬挺的木床上躺下,牙齿咬着口腔内的软肉,刺激出一点痛感保持清醒。

手指却控制不住地想要解开扣子,很热,又闷。

可之前刚跟谢星忱放了狠话,现在连要一点信息素安抚都难以启齿。

“睡不着吗?一直动。”谢星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曜咬着口腔的软肉,回应的话就变得含糊:“你不跟我说话就能睡着。”

难捱的忍了十分钟,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