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贺离是真冤枉,摇头说:“不知道啊,我又没跟他喝过酒,你怎么知道,你连这都知道?”
果然是......被他曜哥钓到了最高级别的舔狗。
感受到下巴被固定,林曜转过头,脸颊在宽阔的手掌上很轻地蹭了下,下意识的动作。
而明明是死对头的关系,下一秒,谢星忱的指尖也很轻地擦过嘴唇,像是安抚的回应。
这场景实在是魔幻,李开朗有点开朗不太起来,张了张嘴,迟疑道:“我去买解酒药吧,别喝出事了。”
“没事。”林曜语气倒是平静,只是抓着谢星忱的手不放,“就喝了一点,来,不能错过白嫖自助餐。”
谢星忱原本一下午都挺烦的。
被林曜冷处理了一周,又冒出个莫名其妙的路人李,知道是故意挑衅也觉得不爽。
但是此刻,一向冷淡的性格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遮掩的显示亲近,让他唇角都有点压不住地上扬。
“好啊,吃饭。”谢星忱笑着说。
程博言看得心惊肉跳,恨不得捂住贺离的眼睛,生怕那边细腻的小动作暴露了猫腻,没想到这家伙笑得跟傻子似的,于是低头问:“你乐什么乐?”
“看曜哥钓鱼。”贺离悄悄跟他分享,“谢星忱现在是曜哥的舔狗。”
程博言神色一凛:“这你都知道了,林曜刚跟你说了?”
贺离嗯了声,语气十分激动:“封心锁爱的曜哥动动指头就把人耍得团团转,好爽啊,就这个玩弄死对头爽。”
程博言哽住,得,还是没懂,又跑偏了。
看不出人俩真暧昧得就差那层窗户纸了么,这叫两情相悦,你情我愿,极限拉扯。
笨死了。
“挺好的,你高兴就好。”程博言把一大盘海鲜放他面前,“吃,别说话,吃够本。”
林曜吃了两口,就晕乎乎站起来,低声道:“去个洗手间。”
谢星忱压根不敢放他一个人去,起身拽着他的手:“我带你去。”
“他.......他们俩不会打起来吧,要跟过去看看么?”李开朗面露担心。
“不会不会不会。”贺离现在有一种脚踩谢星忱的睥睨,语气十分高傲,“让小谢去,小谢现在很有眼力见儿。”
程博言往他嘴里塞了个龙虾:“你少说两句吧。”
原本就是综战院的聚会,来的同学挺多,林曜理智还残存,知道要保持距离,但一喝晕,情绪就无限放大,根本控制不住。
他刚走出大厅,就转过身去看跟过来的人。
“看我干什么,看路。”谢星忱操心死了,“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乱喝,要是干点什么丢脸的事儿,明天你不后悔死。”
林曜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牵住,没挣扎:“不会,我酒品超好。”
“是吗?”谢星忱故意逗他,“你还记得上回喝醉了之后对我做了什么吗?”
林曜愣住,努力回想,想不起来。
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的梦,脸颊有点红,于是走到洗手池前洗脸降温。
“怎么不说话,不记得了?”谢星忱站在身后看他。
林曜抬眼,隔着镜子跟他对视上,头有点晕,话就变得口无遮拦:“我前几天梦到你了。”
这倒是冷战一周的意外之喜,谢星忱抽了张面纸,替他擦脸上的水,低声道:“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你.......”林曜卡顿,脑子里闪过片段,口风严实,“不说,我去上厕所。”
谢星忱靠在门边等他,循循善诱道:“哪种类型的梦?”
林曜低头,解开拉链的时候,衣服下摆被无意掀开,看到腰上还残留的吻痕,低声道:“色情的。”
太乖了,怎么问什么答什么。
谢星忱心弦微动,揣测他最近的态度:“是因为那天回去,梦到了我,所以害羞到不肯见我吗?”
对方没说话,只是动作很快解决完,冲水出来。
谢星忱伸手拽住他,不让人走,视线划过他的眉眼:“你还没回答我。”
“不说。”林曜抿紧嘴唇,第二次打开水龙头洗手,又往脸上泼水,动作有点慌张,连带着头发也湿漉漉的。
谢星忱伸手,把他潮湿的头发拨上去,循循善诱道:“那做给我看,梦到什么了?”
林曜盯着他的眼睛,瞳色很深,像是藏着群星,蛊惑着人下坠。
头晕目眩。
他半蹲下去,掀开对方训练服的下摆,手指碰上线条分明的腹肌,延伸至人鱼线深处时,青筋浮起。
谢星忱小腹绷紧,眉心一跳:“曜曜,你……”
林曜靠过去,嘴唇很轻地在上面碰过,抬眸的瞬间像是吸食精气的妖。
“梦到这样。”
第88章 我在教你
谢星忱眼底深沉。
他垂眸看着林曜,明明还是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抬眸看向自己时,眼尾上挑,冷冷淡淡,又带劲又纯情。
“你就做这样的梦?”他哑声,克制着自己没有把十指落入发丝。
林曜学他之前,露出虎牙的尖,猛然下口。
.........疯了。
以后绝对不能再让林曜喝酒。
谢星忱把人拽过来,距离拉近,低声警告:“别这样,我禁不起这么勾。”
“是你让我做。”林曜指责他,“我不说,你还非要。”
“那是我错了。”谢星忱弓着腰,把人扣在怀里,脑袋埋下去。
“抱会儿。”
林曜就一动不动任凭他抱。
他意识混沌,却又很喜欢这样的亲近,于是抬手环住了对方的腰:“谢星忱,我不让你做,你是不是不舒服?”
谢星忱没想着他喝醉之后会这么直白聊起这个话题,愣了一秒,又叹息说:“不会,你在想什么。”
林曜想到什么说什么:“你有病,你需要Omega,但我怎么做心理建设都突破不了心理防线,我脑子里还是Alpha的观念,你憋坏了,是不是就讨厌我了。”
这种话在清醒的时候是绝不会说的,他一向把自己的内心包裹得很紧,只有此刻才透露端倪。
“你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谢星忱拉开点距离,定定看着他的眼睛纠正对方错误的观念,“让我爽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只是那一种。”
林曜看着他,不解。
谢星忱解释说:“我承认,我满脑子都是恶劣到了极点的想法, 比如刚刚。但还有很多时候,我也很愉悦。你依赖我,信任我,愿意无条件放低的把自己交给我,那天抖得不行还让我碰的时候。”
他凑近,笑了声:“林曜,看你被我掌控,爽翻。”
林曜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谢星忱坦白自己的黑暗面:“我比你想象中的变态多了,生理上是最低级的一种,如果我想,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就能让你束手就擒,但我不喜欢那样。”
“我要冷冷淡淡的你,主动敞开,热情靠近,情难自已。”
“知道吗?这种唯我可见的林曜,能让我愉悦到疯。林曜,你现在已经有这个趋势了,从那天翻窗踏入我家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
林曜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难以理解,却又被说得沸腾。
他仍然看不清谢星忱对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感,好似不是单纯的生病互助,也不是纯粹的喜欢,很复杂,包裹着最原始的冲动,也夹杂着Alpha天生的征服。
“谢星忱,你是不是在精神控制我。”林曜盯着他的眼睛。
谢星忱在他的脸颊上落下很轻地一个吻,低声道:“我在教你如何爱人。”
哪有人精神控制,是把选择权交到对方手上的,傻瓜。
他若是不喜欢,可以离开,随时抽身,明明自己才是无法确定结局等在原地的那一个。
“你看到林曜了吗?他好像喝多了跟谢星忱走了。”门外传来李开朗的说话声,“我有点担心他。”
“没啊,就里面那一个隔间锁着,总不能他们俩还一块儿吧。”这声音听着像是段铮,意味深长道,“那可真是,旧事重演。”
林曜伸手抓着他训练服的腰侧,头昏脑胀做口型:“要被发现了。”
谢星忱用气音回他:“嗯,现在这样,也是让我感到愉悦的一种。”
真变态啊,林曜昏头转向的想,满脑子都是四个字,斯文败类。
怎么那么容易能让他愉悦。
“有人吗?”隔间的门被敲响,李开朗隔着门边说,“林曜,你在里面吗?”
谢星忱垂眸,看着他,微微挑眉,好像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
林曜转过头,冷声对着隔间外道:“上厕所也催?”
和方才抱着自己黏糊糊问是不是不舒服简直判若两人,谢星忱手指落在他的发丝里,漫不经心,缠绕着玩。
李开朗:“..........”
停顿了几拍,又试探开口:“我是怕你喝多了吐,晕倒在里面,没催你,我就在外面等,有事叫我。”
林曜皱眉,抱怨道:“真烦。”
谢星忱垂眸,不说话,自己招惹过来的人,自己处理。
林曜压着嗓子里翻涌的酒意,再次出声:“你先回去吧,谢星忱在我旁边。”
听到一记直球,谢星忱笑了,缠绕发丝的速度变得更慢。
大概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李开朗愣了好几秒钟,才不确定开口:“你们俩一起?呆在里面干什么?”
林曜视线落在他被掀起的训练服,随口抓了个理由:“比谁的腹肌练得好看。”
李开朗心说这是真喝多了吧,多奇葩,还是好言好语问:“........比出来了吗?”
“没,还得摸一摸,试试手感。”林曜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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