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第10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玄幻灵异

肃成闻单手架在他肩上,姿势暧昧。

这个会所里,有监控,无数个监控。

进厕所后,肃成闻确定这里没人,点了支烟靠在墙壁上,看向陈祭,“刚刚听见什么了?”

陈祭点点头,“有,血……”

“鲛人实验体的血。”

肃成闻说话时,仔细端详着陈祭的神态。

陈祭对于鲛人实验体,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是否将其当做同类?在地下室生活了二十年,是否还会把自己当做人类?

肃成闻未可知。

他只知道他将陈祭摁在墙上吻时,陈祭的眼底藏着冷冽的杀意。那股杀意,指向运输鲛人的那群工作人员。

用指挥官的话来说,那股杀意指着人类。

“不。”

陈祭摇摇头,他在否定肃成闻的话。

血,不是实验体的。

肃成闻以为他没听懂,掐灭了烟,将入耳式耳麦戴入耳中,耳麦红光闪烁三秒后就停止了。

肃成闻对另一头的莫为群说:“今晚的拍品是从生物研究所逃离的鲛人实验品。”

“哈?”莫为群一脸懵。

一旁的马德拿过麦克风,“鲛人不是关在玻璃制管内吗?生物研究所是用虹膜识别系统的,怎么逃的?这不是扯淡吗?”

肃成闻:“查一下,这份请柬是什么时候送出来的。”

马德:“好。”

莫为群抢回麦克风:“我呢我呢?闻哥我做什么?”

肃成闻:“你……半小时后来接一下陈祭。”

莫为群:“接嫂子去哪?”

肃成闻瞥了陈祭一眼,“把他送去我家,等我回来再走。”

得到指令的莫为群如小狗摇尾巴,“好嘞~”

果然闻哥还是最重视他的,把嫂子交给他管。

肃成闻洗了手,抹了把脸后揽着陈祭进了拍卖所,刚坐下,韩立新走了过来。

陈祭坐在最外面,悄悄伸出脚……

韩立新顿住,看着陈祭的脚,足足沉默了十秒。

拍卖场所里,有灯,很亮,他戴眼镜了,不瞎。

目睹一切的肃成闻:…………

痕迹稍微有点重。

韩立新长吸一气,算了。

他越过陈祭坐在肃成闻身边,“指挥官,我的提议考虑吗?”

“不考虑。”肃成闻翘起二郎腿,“我为组织抛头颅洒热血,也是讲究方法的。”

言外之意:你看我像是花一个亿给你买鱼的大怨种吗?

“……”

“一个亿,我可以给我老婆买两个鸽子蛋大的祖母绿翡翠戒指了。”

“你有老婆?”

“暂时没有,以后会有的,你急什么?”

肃成闻耸耸肩,目光不自然地瞥向陈祭。

陈祭的衬衣口微皱,是刚刚在楼梯间里被他蹭乱了,浅粉色的暧昧痕迹犹在,他伸手替陈祭整理衬衣。

“你怎么都不好好穿衣服?”

一点男德都没有。

肃成闻整理的十分妥帖才抽回手。

陈祭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饼干吃。

“你还真是不饿着自己。”

肃成闻笑着说,单手撑开,架在陈祭的椅背上,这是一个宣誓主权的动作。

拍卖很快就开始了。

陈祭吃了一会,就靠在肃成闻肩膀上睡了。

铁笼的事,似乎被其抛之脑后。

肃成闻给陈祭靠着肩膀,低头刷手机,搜索着什么地方的祖母绿又大又好又漂亮。

只有韩立新,眉头紧锁地等待着压轴拍品。

拍卖进行顺利,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件压轴拍品。

屏幕上没有图片。

台上也没有展览品。

只有拍卖师持着拍卖锤。

这是盲拍。

拍卖师报出起拍价一个亿的时候,全场安静。

一个亿,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无疑是一场豪赌。

安静的拍卖场里,侧门打开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一位戴着面具的男人穿着西装走了进来,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一进来,陈祭被吵醒了。

他警觉地嗅了嗅,四处探着脑袋,很快就追溯到了味道。

他看向戴着面具的男人,银瞳中杀意再显。

这次比之前的还要强烈许多!

戴面具的男人在众人的视线中,坐下,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身侧的男人举起牌子,“一个亿。”

全场陷入不解的议论中。

拍卖师喊着:“一亿一次……一亿两次。”

肃成闻举牌,“两个亿。”

对方再次举牌:“两个亿五千万。”

肃成闻:“三个亿。”

对方:“三个亿五千万。”

肃成闻把价格抬到五个亿后就没再喊了,他通过试探可以确定,对方想要笼子里的鲛人。如果对方不知道里面是鲛人,又怎么舍得花这么多钱?看手笔……应该不是同江市的人。

拍品最后以五个亿五千万出售。

拍卖结束。

肃成闻身侧的韩立新已经不知所踪了。

耳麦里传来马德的声音:“闻哥,这个拍卖会的拍品是三天前确定的,请柬也是三天前发出的。”

三天前。

肃成闻唇角勾笑,果然……

两天前肃成闻去地下基地时,鲛人实验体没少。昨晚实验体逃跑,今天拍卖会上就出现了,实在过于巧合。

韩立新,有问题。

第10章 坠海

肃成闻单手插兜,“走了~”

拍卖场人群拥挤,肃成闻牵着陈祭防止被人群冲散。他对耳麦的另一头说:“莫为群,来一楼大厅接人。”

肃成闻在监控死角取了耳麦,塞入口袋。戴着面具的西装男人擦着陈祭走过,陈祭忽然顿住步子,紧盯着男人的背影。

“怎么了?”

“他、坏。”

肃成闻循着陈祭的目光看去,眉头皱了皱,花5.5个亿买鲛人的人,不会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又戴着面具,很明显是为了隐藏身份。

肃成闻唇角微勾,“在你眼里谁不坏?嗯?”

“你。”

肃成闻在一楼大厅将陈祭托付给了莫为群时,耳朵莫名有些烫。

莫为群看着肃成闻,“闻哥,你耳朵怎么红了?”

肃成闻摸了摸,“拍卖场里闷。”

莫为群并未怀疑,“队里的人都在门口待命。”

“让他们回吧。”

“你要一个人单独行动?”

“谁说我一个人的?”

“啊……那还有谁?”

肃成闻唇角一翘,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