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第107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玄幻灵异

谭钦说鲛人族的制度,很早就错了。

客南越没说话,他知道,但无能为力。与所有的贵族为敌,即使是他也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他没想到,谭钦真的做到了。

谭钦低头看向客南越的尾巴,毫不犹豫的掏出一把匕首,划破客南越的尾鳍,将尾椎底部的一块小尾骨取了出来。

全程动作利索,剧烈的疼痛感还是让客南越疼的额上冒汗。

谭钦是个疯子,他用锋利的指甲在胸膛上划出一道口子,将尾骨硬生生的嵌入肌肤中,病态地笑着:“以后,我也能知道你在哪了。”

“客南越,你知道这个在人类世界叫什么吗?”

客南越眉头紧蹙:“……”

谭钦笑着说,“定位器。你的骨头在我身体里,我将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客南越微微侧头,“小疯子。”

没有怒意,没有表情,客南越从来都是这样,似乎任何事都无法激起客南越的表情,越是这样,谭钦的征服欲就越发强烈。

他抬起客南越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吻着客南越的另一只手,神色痴迷:“祭司大人,我皮薄要看看吗?”

客南越皮肤微红,眉头却是紧皱的。

阴晴不定的谭钦忽然发狠地在客南越手臂内侧咬了一口,咬出了血,又被谭钦舔舐干净了。

谭钦问:“这二十年,有人这样勾引过你吗?”

客南越闷咳两声,“谭钦,你……”

谭钦:“正面回答我。”

客南越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有。”

客南越不会给任何人走近他的机会,只有谭钦,只能是谭钦。即使这是一条昏暗的路,雾气环绕,客南越也没想过要换一条路重新走。

对于这个满意的答案,谭钦像是得到了安抚剂,挑起客南越的下颚,看着这张精致的脸,他心动虔诚的吻了吻客南越的唇。

这样的触碰让客南越求偶期分泌的激素直线飙升,客南越第二次失去理智的将人翻身压住。

谭钦得意地抬手,任人宰割的同时冲着客南越吹了个口哨,明知故问:“大祭司,这是要做什么呢?”

……

谈判日。

MHS总局的车停在尼罗水湾港口,道路上的车辆被肃清干净,所有高层目光如炬的盯着海面。鲛人族的新主,是黑尾鲛人。

这件事,让整个MHS联盟都大为震撼。

再加上陈祭出现在新闻版面的时机……很难不将二者连在一处。

如果陈祭真的成为了鲛人族的族长,那他与人类谈判……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三年前,人类放弃他换取和平。三年后,他意外成为了鲛人族族长,一族族长对曾经伤害他的族群发出谈判请求,这是一件极度糟糕的事。

蒋振华作为尼罗水湾的负责人,很早就到了。但肃成闻迟迟未到,他低头看着表,“这都快到点了,人上哪去了?”

蒋振华正想给肃成闻打个电话,一辆银色的大G在他面前停下,肃成闻降下车窗,三七侧背,打了发蜡,穿着黑色的MHS指挥服也依旧难以阻挡肃成闻想要开屏的心。

韩立新和蒋振华面面相觑,沉默了三秒,他青筋直跳,“赶紧把车给我停好!”

肃成闻把车停在MHS总部的黑车前头,银色的车大G十分的亮眼,肃成闻下车,双手插兜的走到蒋振华旁边,蒋振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接亲的。”

肃成闻“嗯”了一下,“哪的话?我入赘,这是我的陪嫁。”

蒋振华:“?”

韩立新:“祝你成功。”

肃成闻:“谢谢,也祝你成功。”

十分钟后,海面上陆陆续续的跃上鲛人。这一次,不再是清一色的浅尾鲛人,还有黑尾鲛人。在苏郁和小凌出现的那一刻,肃成闻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谭钦落地,陈祭紧随其后。

肃成闻在看见陈祭的那一刻,眉头一蹙。

肃成闻一眼就看见了陈祭鲛尾上叠加的长疤,鲛人族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强,但这些疤痕看起来很久了,却迟迟没消。

小凌说过,鲛人断尾疤痕不可修复……

距离隔得远,肃成闻没法看清到底有多少条疤。但肃成闻的脸色极度的难看,他知道,这三年陈祭经历的巨大痛苦,是他无法想象的。

肃成闻的喉咙里被哽住,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他只是微微抬头,看向陈祭的眼睛。

陈祭没有看他,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

陈祭的瞳孔并不聚焦,眼神冷冽地盯着正前方。

谭钦注意到了不远处炙热的目光,他恣意地冲着陈祭笑笑:“美人,遇到麻烦可以随时找我帮忙。”

陈祭这才瞥了肃成闻一眼。柔和的夕阳下,四目相对时,那双灼热的眸子直烫而来,逼得他匆匆抽回视线。

肃成闻单臂靠在韩立新的肩上,“他刚喊谁美人呢?他们俩很熟吗?”

韩立新瞥向肩膀上逐渐用力收紧的指腹,“总指挥长,你捏错对象了。”

肃成闻立马抽回手,插在腰上,“……抱歉兄弟。”

肃成闻大步流星的走过去,站在谭钦和陈祭面前时,他瞥见了谭钦脖颈上的吻痕,青筋暴起,有种立马就把陈祭端上车,把人摁着收拾一顿的恶劣想法。

幸好最后找回了理智,肃成闻代表MHS指挥局将手伸向陈祭,“欢迎。”

第126章 离开三年,腰都不让搂了?

陈祭忽视着面前的手。

谭钦伸手握来,眼神挑衅:“美人不喜欢和人亲近。”

肃成闻神色僵硬,面部肌肉紧绷着,咬牙切齿地握住谭钦的手不断用力收紧,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肃成闻在乎的要死却强撑起一分漫不经心,瞥向陈祭。

“哦?很熟呢?”

陈祭“嗯”了一声,眼神坚定地看向肃成闻,目光冰冷如刃,“很熟。”

这样的神态和语气,让肃成闻感到陌生。他的心脏刺痛了一下。他薄唇动了动,瞥了眼陈祭身后的鲛人族高层,按下此刻拽着陈祭想要和他说明白的冲动。

“有多熟?比我们还熟了?”肃成闻眼睫下扫起一层阴郁。

现在是秋天,在四面通风的港口海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夕阳下街道两旁满是落叶,显得有些荒芜和悲凉。

陈祭的声音更凉:“我们不熟。”

陈祭略过肃成闻走了。

肃成闻僵愣在原地,这样的话算什么意思……

三年,陈祭没有来找他,是移情别恋了?

肃成闻来不及思考太多,立马抽回手,快步追了上去,谭钦还留在原地,将手负在身后暗暗甩了一下。

肃成闻追到陈祭身侧,二人走在鲛人族与MHS的队伍中间。

肃成闻问:“我们什么时候不熟了?怎么就不熟了?”

牛排还有几分熟呢,怎么三年不见,他直接就熟转生了?

哪有这样的事?

从港口到接待所和会议厅还有几公里的距离,需要乘车前往。肃成闻眼见着快到停车点,快步过去来开门,他非得和陈祭好好熟一熟。

陈祭并没有上肃成闻的车,独自上了MHS总部的黑车,一副要保持距离的模样。

肃成闻眉头皱的更深,对于谭钦他没有半点印象,只知道二人的关系看起来很暧昧。尤其是谭钦脖子上的痕迹,太让人遐想。

肃成闻把钥匙往韩立新怀里一抛,“帮我把车开回去。”他一把拉住车门,胯骨撞到了陈祭的腰,紧跟着上车。

陈祭往旁边挪挪,靠在车门边,肃成闻紧逼过去,大腿、腰、肩膀,三点一线,严丝合缝地贴着陈祭。

陈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肃成闻滚烫的肌肤,陈祭说:“烫。”

“不好意思。”肃成闻移开了些,很快就意识到不对,“那你趁早习惯一下吧,还有更烫的。”

前头的司机弱弱出声:“总指挥长……”

肃成闻吊儿郎当,“哦,你也习惯一下吧。”

司机:????

陈祭忽然坐直身体,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抄上他腰的手,一寸一寸地掰开。

“离开三年,腰都不让搂了?你这样的叫始乱终弃知道吗?”

“……”陈祭偏开头,“我有别的鱼了,有很多。”

肃成闻的身体一僵,车门再次被拉开,谭钦挤了进来,语气暧昧:“美人我来了。”

肃成闻就这么坐在二人中间,动作僵硬。此刻,他和坐在婚礼中间,主持白月光的婚礼司仪没有任何区别,他甚至还打了发蜡,喷了香水。

肃成闻没再说话,也没让谭钦和陈祭说上话,十分“暧昧”地搭在谭钦的肩上,好好慰问一番。

……

韩立新等到了俞易,俞易沉默寡言的走在队伍后方,韩立新伸手抓住俞易的手,把一串钥匙递了过去,俞易要挣开他的手,但被韩立新牢牢攥在手心中。

“俞易。”

韩立新的声音沙哑。

俞易抬头看向韩立新,很快又低下头没有说话,对于韩立新的出现,俞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求偶期到来时,想要和韩立新交配,但韩立新只是把冰冷的药剂推入他的体内。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拒绝更让人心疼。

他在福利院里相依为命的哥哥不要他。

明明之前是韩立新说要照顾他的,他被抓走研究的这些年里,疼痛麻木,记忆一点点的淡化,他不记得了韩立新的模样,甚至不再会说话。

他只知道,有一个叫“韩立新”的人,说以后会照顾他一辈子。他找到了韩立新,好不容易挺过来的。但他们所理解的“照顾”,是不一样的。

“等会议结束,跟我回家。”韩立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