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陈祭低头替肃成闻舔舐着肩胛。
肃成闻:“…………”老子不清白了。
他看着陈祭的动作,颇有几分被轻薄的样子,“再不给我名分我可要闹了……”
陈祭瞥了他一眼,支起头说:“做我的王后。”
肃成闻愣了一下,这是同意了?愿意搞对象了?肃成闻又惊又喜地抱住陈祭的腰,摁着人在病床上亲了很久,陈祭挣扎了好一会,最后以一个十分严厉的眼神看向肃成闻,命令肃成闻暂停。
肃成闻松开人,抬起双手,“宝贝儿,我就亲了一会,你怎么这么凶我?”
“没凶乖蛋。”陈祭看着肃成闻受伤的眼神,拍拍他的脑袋,“先给你疗伤。”
肃成闻摩挲着陈祭的下巴,“不用,上点药就行,也不疼。”
陈祭质问他:“棉签比我好?”
肃成闻:“不是,这不是一回事,这不是怕你累吗?”
“不累。”
肃成闻万分乐意的敞开皮带,“来吧,我哪都疼。”
陈祭给他扣了回去,“晚上再看你的纹身。”
肃成闻一笑,“还挺讲究。”
肃成闻身上的伤在紧闭的病房里,被陈祭疗愈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去办理出院手续时,肃成闻才看见脚边的粉色小盆和快要干死的彩色小鱼……
肃成闻十分自然的把手放在陈祭腰上,“王,你的臣民好像需要抢救一下。”
陈祭:“!!!”
陈祭立马端起小粉盆冲去厕所,楼道瞬间炸开,一阵阵尖叫声此起彼伏,陈祭回来的时候,手中的粉盆冒着热气,里面的鱼翻躺着,一动不动。
肃成闻:“………呃。”
陈祭有些心疼地说:“小可怜……对不起。”
肃成闻盯着陈祭的尾巴,“宝贝儿,尾巴变一下,医院人多。”
陈祭点点头,黑色鲛尾变成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他看向肃成闻,侧开脸,眼神傲慢,“你不喜欢我的尾巴。”
“谁说的?”
肃成闻拿起风衣往他身上套,“我喜欢你的尾巴,黑色白色都喜欢,但是医院里病人多,万一吓到心脏病患者就不好了。”
陈祭“哼”了一声。
肃成闻为了证明自己绝对喜欢陈祭的尾巴,提出晚上让他用行动证明,陈祭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
肃成闻啧了一声,“你害羞什么?”
陈祭一脸警惕的后退两步,肃成闻弯腰端起地上装着热水的小粉盆,一手端着陈祭的臣民,一手牵着陈祭下楼办理出院手续。
莫为群来接的人。上车的时候,手中的水盆已经凉了很多,陈祭十分虔诚的接过水盆,抱在怀里,有些愧疚。
肃成闻转移话题,“宝贝儿,你把它们带来医院做什么?”
“它们是七彩小鱼,好看,送给你的。”
“我就喜欢你这一条鱼。”
陈祭“嗯”了一下,眼睫下一片黑暗,神色落寞,清冷的脸上隐约透着几分愧疚与痛楚,肃成闻伸手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慰着。
陈祭盯着小粉盆,舔舔唇。
唔……好香。
陈祭抓起一条鱼,塞进嘴里,鱼没死透,在他嘴里扑腾着,鱼尾拍打着陈祭的下颚。
“唔!”
陈祭睁大瞳孔。
肃成闻低头看来,眉头一抽,“诶呦喂,这鱼鳞片都没刮,不能吃……”
肃成闻伸手,试图鱼口夺食。
陈祭吞咽更快,咕咚一下把鱼吃了,“嗝~”
第143章 哥哥是坏骨头
肃成闻:“…………”
“好吃。”陈祭抬头对上肃成闻无奈的眼神,心虚地偏开头,把手中的小粉盆递给肃成闻,“乖蛋不凶。”
肃成闻叮嘱道:“以后不能吃生鱼。”
陈祭点点头,一脸乖巧。
肃成闻低头看着粉色小盆里的鱼,没见过的品种,长得还挺好看,他好奇的搜了一下,然后眼神凝重的看向陈祭,“小嘴还挺会挑,专吃贵的。”
陈祭瞥他一眼,手往肃成闻口袋里伸。
没摸到小饼干。
陈祭“哼”了一声,决定不理肃成闻五分钟。
车开入隧道时,树影掠过,斑驳的光影在陈祭脸侧闪过,他低头吻在陈祭脖颈上,薄薄的皮肤,一亲就红了,“你可爱死了。”
“哼。”
陈祭仰仰脖子。
肃成闻指腹没入他的发丝,轻轻揉揉。
肃成闻回过头问前排的莫为群,“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闻哥,林琅病后,没人再见过他,但之前的就诊记录倒是查到了,败血症是有这么回事。”
肃成闻“嗯”了一声,“你帮我留意一下韩立新最近都在做什么?”
莫为群不理解,“韩所长在MHS联盟接待所里这段时间每天不是守着俞易,就是去生物研究所协助研究,没什么特别的,注意他做什么?”
“当天甚至连我都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到达接应点,MHS联盟回途的车又怎么可能被人精准拦截?”
“闻哥,你是说……”
“还没定论,但我怀疑韩立新。”肃成闻很难不去多想。当天肃成闻前脚把人送给MHS联盟,后脚就能被人劫走了?
这件事,绝对没有巧合一说。
这是突发的任务,正因如此MHS联盟才不会多防范。
宗云潜藏在危险的西岐区,又是哪来的钱,谁救的他?那条黑尾鲛人和宗云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宗云在离开鲛人族时要剖取贵族的鲛珠?
肃成闻不知道宗云想做什么……
-
MHS联盟所里。
韩立新蹲下身体,替俞易穿着鞋子,为他整理衣服。这样的行为在俞易眼中,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他没法离开这,他像是个精美的木偶,被关在这里。
俞易麻木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厌恶。
直达眼底的情绪,让他一双眸子黯淡无光,甚至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厌恶。
韩立新起身,轻轻地摸着俞易的头,“哥哥去研究所了。”
俞易眉头紧蹙,他僵硬着从喉咙里吐出生涩的字:“为什么?”
韩立新愣了一下,回的话牛头不搭马嘴,“你晚上想吃什么?”
“为、为什么?”
俞易又问一遍,他没有喊韩立新哥哥,他知道怎么喊哥哥,但他没喊,现在的韩立新是令他陌生的,或者说,从三年前重逢开始,韩立新就令他感到陌生。
韩立新厌恶鲛人到了极致。
他身上总会带着浓郁的鲛血味。
生物研究所,就是做这个的。韩立新需要研究这种新型生物,从习性、生活环境、身体功能等多方位……
韩立新是残忍的,冰冷的。
俞易不喜欢这样的韩立新,他觉得好陌生……
韩立新伸手想要替俞易捋一捋额前的发丝,俞易往后躲开了,韩立新的手僵在半空中。
韩立新微微冷眉,“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没什么能比你待在我身边更安全。你是人类,你应该生活在陆地上,等你学会说话,我带你去办陆地居住证。等你有了居住证……工作稳定……”
“后面的事我们再谈。”
韩立新始终没说出一个给俞易自由的话来。
在人类世界,杀戮是被明令禁止的。
俞易很小就成为了实验体,每天都在冰冷的水箱里生活,不懂外界的秩序与法则,韩立新总是会想将他保护起来,怕他受伤。
但现在,俞易厌恶他了。
没人会喜欢一直关在冰冷的房间里,被当做机械木偶。
他的俞易,见过烈日与海洋,分得清好坏。
在他拿着陈祭的血管回来时候,在俞易眼中,他韩立新即是坏。
韩立新从冷制箱内取出一枚药剂,走近俞易时,俞易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冷漠的喊道:“韩立新。”
“嗯?”韩立新蹲下身体,抚摸着俞易的腿,寻找着静脉,“不会疼,放心。”
这枚药剂,会让俞易乖乖睡觉。
每天他都是这样被韩立新关在屋子里的。
“你、变了。”
俞易眼神失落,那双清冷的眸子穿透韩立新看似坚不可摧的内心,给了他致命一击。
韩立新却笑着说:“哥哥没变,哥哥一直是这样的人。”
“哥哥是坏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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