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第15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玄幻灵异

陈祭指着一块正在施工的路道说:“这。”

“宝贝儿,那开不过去。”

陈祭十分固执:“这。”

“你等会,我找个停车位。”肃成闻四周看着,开出两百米才找到停车位,下车的时候火辣的太阳照在头顶,他撑起一把伞,放在陈祭头上。

陈祭走一会,嗅一会。

五分钟,他们来到一栋筒子楼前。

陈祭指了指二楼的某个房间,肃成闻四周看了看,忽然觉得有些眼熟,几年前,他来过这。

没记错的话,有一位大人物住在这。

肃成闻把伞递给了陈祭,“楼下等着。”

他箭步上楼,在肃成闻上楼时,屋内的鲛人十分警觉地竖起耳鳍,瞳孔发亮,他对男人打着手语,意思是:王,来了。

男人单手抱起鲛人,破开窗户,用被单相接,绑在床头,此刻门外已经传来了敲门声,“大哥,我是你楼上租客,我老婆昨晚水没关,漏水了,你这没事吧?”

项彦做出困声,“嗯……没什么事。”

他抱紧鲛人的腰,小声说:“别怕。”

话毕,他将被单卷在腰上,一跃而下。

门口的肃成闻也不再废话,直接踹门而入,他所看见的,是被刀砍坏的窗户,以及绑在床头上的被单。

肃成闻走到窗边,已然看不到人的踪迹了。

他抽回目光,环顾了一圈,略感熟悉的摆设……他猛地想到什么,给马德打着电话往楼下走。

“马德,两年前,是不是有个大人物住进了白云小区?还记得叫什么吗?”

“哦……项彦。三角洲回来的英雄,左眼瞎了,市局给他安排了工作和高档别墅,他非要住在白云小区,说什么临海……当年警局不还派人暗中保护了个把月吗?”

马德不解,“闻哥,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没事。”肃成闻挂了电话。

他看着撑着伞的陈祭,“人走了,还能找到吗?”

陈祭点点头。

陈祭带着肃成闻十分娴熟的穿越着小巷,意外走进了死胡同里……陈祭尴尬地咬着腮帮子。

唔……迷路了。

肃成闻看着他,咳嗽一声。

他大手架在陈祭的肩膀上,“没事儿,我们重新找。”

“不!”

陈祭走到墙边,要把墙打穿的那一秒,肃成闻单手抱住了他的腰,将人扛走了。

“不能破坏别人的私有财产,犯法的。”

陈祭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墙,呜呜呜的把手咬进嘴里。

肃成闻再将陈祭放下来后,陈祭指着东边的方向说,“它,走,了。”

东边,是海域的方向。

肃成闻开车载着陈祭追去,在通往海边落日塔的石路上,肃成闻看见了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上面抽着烟,左眼只剩眼白。

是项彦。

肃成闻停下车,转头对陈祭说:“待在这。”

陈祭趴在窗边看向远处的项彦,又瞥了眼车视镜里的自己,旋即,神态傲慢的双手抱胸。

“heng~”

“乖点~”

肃成闻伸手摸了摸陈祭的头。

陈祭忽然拽住他的手臂往身前一拽,泛凉的唇瓣贴了上来。

肃成闻的瞳孔中,只剩下一片银灰色。

这个吻来的过于突然,是始料未及的,在肃成闻三十年的单身之旅中,尽管他妈对他是gay持有肯定态度,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正常情况下和一个男人接吻。

让肃成闻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吻没有矛盾、排斥、反感,柔软的唇在贴上来的那一刻,带着淡淡的香味,齿间也缠绕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就好像……

在吃糖。

薄荷味的,味道很好。

好到他主动撬开陈祭的唇线,加深了这个吻。

陈祭舔了一下他的唇,回身,双手叉腰,偏开头扒拉在车窗上,一脸得意。

如此突然的结束,让肃成闻愣了一下,手碰了碰自己发烫的唇,瞥了陈祭一眼。

陈祭的脖颈发红,上面有明显的指痕。

是肃成闻刚刚接吻时,害怕对方逃离,情不自禁掐的。

看起来好色*……

事实证明,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

肃成闻拔下车钥匙,又正了正衣服,从置物栏里拿了瓶水喝了两口,又放回去,捣鼓着口袋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反复拨着打火机才点燃烟……

第15章 不用夸

肃成闻走向项彦时,反复摩挲着自己的唇瓣。

陈祭亲他了……

肃成闻他难以为这样的行为赋予一个行为上的定义。

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总得让那条鱼知道,许多事是只能与伴侣做的。

肃成闻吐了个烟圈,走向项彦,项彦看见肃成闻的五官与MHS指挥局徽章后,瞳孔微眯。

他见肃成闻烟要抽完了,夹了支烟递过去。

肃成闻接下问了声好,在项彦的手指上看见了素圈戒指,素圈戒指上还有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秘文字。

“项先生结婚了?”

项彦看向手中的戒指,眼睫颤了颤,“嗯,算是吧。”

“对方是鲛人?”

肃成闻也没再兜圈子。

突如其来的话,让项彦瞳孔缩了缩,但他毕竟是做过卧底,从金三角中活着回来的狠角色,喜怒不形于色。

他看向肃成闻,云淡风轻地说:“鲛人?地球上真的会存在这种生物吗?”

肃成闻双手靠在铁质护栏上,后仰着脖颈,喉结十分明显,手臂上的肌肉也十分强悍,健壮。

项彦这一生见过许多身手好的人,兵王、赌场打手、雇佣兵杀手,肃成闻在他所认识的人里,也能名列前茅。

肃成闻身上总是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劲,做起事来公事公办,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这样的人应该是不着调的,但偏偏肃成闻又给人一种很靠谱的感觉。

肃成闻自身是矛盾的。

项彦多年前见过肃成闻,印象很深。

肃成闻咧嘴笑着,“当然,我见过。项先生也见过不是吗?”

项彦没有回答肃成闻的话,MHS指挥局的职责他并不清楚,但似乎……肃成闻知道鲛人的存在。

下一秒,海水翻涌。

海浪翻起,水浇在了项彦身上,将他嘴里的烟都给泼掉了,肃成闻眼疾手快的一闪,躲开了海浪。

远处,一颗银色的小脑袋从水里露了出来。

肃成闻:……有点眼熟。

不确定,再看看。

艹,这他妈的就是他的鱼!

肃成闻掐灭烟,叉腰大喊:“祖宗,不是让你在车上待着吗?你怎么给我跑海里去了?”

陈祭将一条蓝色鱼尾的鱼拖到二人面前,尾巴一掂,将人甩上岸,被项彦眼疾手快的接住。

怀里的蓝尾鲛人不停地颤抖着身体,尾尖内卷,这是一个十分害怕的状态。

项彦抱着他,脱下外套遮挡他的鱼尾,不停地喊着蓝尾鲛人的名字,“小凌,小凌……”

肃成闻看向陈祭,陈祭摆摆手。

不用夸。

陈祭一脸骄傲的潜入海里,游到干净的礁石边,跃上去,晾尾巴。

肃成闻嘴角一抽。

项彦看见陈祭尾巴时,眼底充斥着怒意,肃成闻将陈祭挡在身后,“我刚养的鱼,不会伤人……那个,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谈?”

-

项家。

小凌瑟瑟发抖的给陈祭倒水,一小步一小步的地挪过去,递给陈祭。

陈祭接过水,咕噜咕噜地喝。

喝完后,还要。

小凌又给他倒了一杯。

“这是怎么回事?”肃成闻不解地看向项彦,他从小凌的目光中看到了恭敬与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