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项彦也想过小凌是不是不想让他为难才走的?可他没法说服自己,两个人要携手共进,怎么能因为困难就把另一个人独自撇下?
他实在看不见小凌的坚定。
小凌回来后,他们也只是保持着室友关系。
项彦和小凌分房睡了,拒绝任何亲近。
小凌是他的恩人,无关感情,他也不应该赶走小凌,这的确残忍。
小凌和以前一样,早上去蛋糕店工作,晚上回家给他带水果,这样的行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项彦更加看不清小凌的心思……
直到后面……部门里来了名实习生,因为工作关系,项彦需要带对方,鲛人族对气味敏感,哪怕项彦特意规避也会沾染一些。
他以为小凌最起码会来质问他。
又或者是来询问那名实习生和他的关系。
小凌没有,甚至都不会吃醋,每天刮风下雨自己开车去,还比以前更早了。
项彦心冷的发疼。
直到那天,项彦因为把文件落在家里,将实习生一并带回家,路上看见淋雨回家的小凌,项彦的心一阵阵抽疼,就算这样小凌也不会向他求助。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是项彦曾经设想过的,但在真实发生的时候,他依旧无力接受。项彦把实习生送下楼后,去找了小凌,让他洗澡。
小凌说鲛人族不会感冒,但还是去洗澡了。
小凌主动黏着他,用尾巴戳戳他的裤腿,问他会不会和那名实习生结婚?问他会不会把他赶走?说自己可以用身体交房租,能不能不把他赶走?
项彦又动容又生气。
他知道小凌误会了,但小凌想的是留下,而不是询问他们之间的关系。
小凌到底是想留在陆地上,还是喜欢他?
项彦有些看不清,他气急了,对小凌第一次说了重话。
第二天,小凌给他送了小蛋糕哄他。
他才知道,在他生气的这些时间里,在他冷落小凌的时间里,小凌也很难过。
小凌本来就不会说话,他们之间的沟通只能打视频。
项彦工作忙,小凌不敢打扰他。
于是他就每天少做点蛋糕,开始学习人类汉字。
这对一条鱼来说,有点太难了。
小凌很笨,他学了很久。
项彦看了小凌的日记本才知道……
无声的爱,震耳欲聋。
第190章 一位“赘婿”应有的自觉!
小凌在日记本里写了许多事:
小凌按时回家,小凌好。
项彦回家日免,项彦不好。
小凌一星其月没喝快乐水,小凌乖。
项彦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项彦土不。
小凌会自己回家,小凌聪明。
项彦会送别人回家,我生气,项彦笨,讨厌他。
好口巴……是小凌不好,之前不回家,惹他生气,现在不要我了。
做蛋糕给他吃就会要我了,他最喜欢我的小蛋糕,最喜欢小凌。
…………
藏在字里行间的爱,跃然于纸。
项彦看着小凌歪歪扭扭的字一点点好看起来,他才知道,小凌会道歉,很爱他,不是只喜欢做蛋糕,还会好好的爱他。
所以,项彦把项父接来了同江市。
他想和小凌办一场婚礼。
项彦定好了戒指,在结婚当天,小凌戴上戒指时才发现,戒指内圈上有复杂的人鱼文,上面镌刻着他们的名字。
项彦亲手刻的。
小凌泪眼婆娑地抱住项彦,正要给项彦打手语时,项彦说:“我知道。”
通过小凌的眼睛,项彦感受到了他的语言。
台下,正在参加婚宴的陈祭正悄悄地往隔壁桌移,然后一伸手——把隔壁桌的澳洲皇帝蟹顺走了。
此刻,所有人都陷入这场感人肺腑的婚礼中,根本没人注意到自己面前的盘子忽然一空,甚至是什么都没注意到,澳洲皇帝蟹水灵灵的就没了。
肃成闻搂着陈祭的腰,一低头……
隔壁桌的澳洲皇帝蟹在陈祭手里,肃成闻面前放着这桌唯一的澳洲皇帝蟹。
肃成闻:“嗯???”
陈祭:“唔?”
陈祭的尾尖绕在肃成闻的小腿上,不停地蹭着他的裤腿。
被深深勾引的肃成闻当即被美色所惑,博上自己为数不多的脸皮,决定直接毁灭证据。
肃成闻三下五除二把隔壁桌的蟹肉喂进陈祭嘴里后,端着隔壁桌空盘,昂贵的西装外套往上一盖,十分低调鬼祟地离开宴会场。
陈祭盯着肃成闻的动作,抿抿唇,把肃成闻眼餐盘前的蟹剖开,放进肃成闻碗里。
等所有人收回目光的时候,陈祭桌上和隔壁桌的两桌澳洲皇帝蟹已经没了。但陈祭桌上至少还能看见蟹壳,隔壁桌连个空盘子都看不见。
十多分钟后,肃成闻拎着外套回来。黑色西装染上些许油渍,他坐下时,隔壁桌的人正说着蟹迟迟没上的事。
肃成闻漫不经心道:“我刚看见后厨在准备了,应该快了。”
在肃成闻坐下的那一秒,陈祭的尾巴尖又缠了上来。
桌子上盖着典雅桌布,桌布底下的所有动作都被遮盖。肃成闻将手往下伸,揪住陈祭的鲛尾,指腹摩挲着陈祭尾尖,湿湿滑滑的,能摸到尾鳍上的竖刺。
他来回摩挲时,掌心里的尾尖忽然左右拍动,这是兴奋的意思。
“宝贝儿,你兴奋什么?”
“乖蛋……你有点烫。”
陈祭抽回尾巴。
肃成闻微微压低腰,再次揪住,直接抬起来,压在大腿下,陈祭反抗性地来回扇动着尾尖。
这个位置,正是肃成闻纹身的地方。
陈祭尾尖将裤子打湿,肃成闻侧眸看向他,“宝贝儿,在外面就别勾引我了,这么多人呢~”
陈祭:“……”
陈祭偏开头,感受到体温的升高,耳尖发烫。
肃成闻盯着陈祭看,根本没有心思在吃饭上。
陈祭喝水,舔舔唇。
肃成闻:他勾引我。
陈祭给他夹菜。
肃成闻:他暗示我。
陈祭拍拍肃成闻的大腿,尾巴被压麻了。
肃成闻:他迫切的、想要、得到我!立刻马上!
坐在肃成闻旁边的韩立新盯着肃成闻愈发兴奋的眼神:…………
韩立新:“总指挥长你稍微……收敛一下。”
肃成闻:收敛什么收敛?我老婆都主动成这样了!我绝对不能让他等太着急!既然都入赘了,他早就做好了时时刻刻为爱献身的准备!
这是一位“赘婿”应有的自觉!
肃成闻以一个蔑视的眼神看向韩立新,又看看坐在陈祭旁边的俞易,仿佛在说:你永远不会懂老婆主动是件多么快乐的事——单身狗。
韩立新的脸一冷。
陈祭的尾巴尖被肃成闻反复揉着,他感受到了肃成闻体温的飙升,尾巴尖往肃成闻手腕上靠。
还好,鲛人最擅长降温。
肃成闻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宴会散场的时候,肃成闻袖口打湿一片,一只手紧紧搂着陈祭的腰,另一只手臂上挂着西装外套,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
和他坐在同一桌的蒋振华盯着肃成闻湿哒哒的袖口。
蒋振华:“你吃个饭衣服怎么湿了?”
肃成闻微微挑眉,此时无声胜有声。
蒋振华立马沉默了,看着肃成闻欲言又止一番,思索再三,还是没忍住:“肃成闻!你他妈的……”
陈祭生气:“不凶乖蛋!”
蒋振华被喝了一下。
“没事宝贝儿。”肃成闻逗逗陈祭下巴。
陈祭瞬间被安抚住了,双手抱胸,瞥了蒋振华一眼,“哼”的一下,偏开头。
“你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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