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莫为群一抬头,看着眼眶蒙着红绸,浑身湿漉漉的陈祭,骤然睁大瞳孔。
“嫂子?你回来了?受伤没?”
“我,走,la~”
话音刚落,陈祭再次跃入江面,朝着来时的方向,游走了。
莫为群立马站了起来,扯着冒烟的嗓子。
“嫂子!你去哪?去哪啊?嫂子!!!咱下次能不能把话说完再走啊!”
在车上打盹的马德立马清醒,从车座里探出半个头,“他人呢?”
“走……走了。”
“去哪了?”
“不知道。”
“那实验体呢?”
“不知道。”
马德嘶地一下,“先上车,去医院。”
莫为群拉开车门跃上车,打了附近水域的搜救电话,联系知情的MHS指挥局成员与搜救队一同搜寻实验体,顺便签个保密协议。
-
医院。
肃成闻躺在病床上。
医院里的灯亮着,肃成闻笔挺的躺着,白布盖过头顶。
莫为群率先开门进去,医院病房里的灯不关。开门进去的时候,单人间病房里躺着一位盖着白布的患者,莫为群一秒就退了出来。
他狐疑地看向刚从隔壁房出来的护士,“姐姐,07号病床的患者是在这吗?”
“哦?是啊。你是家属吗?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莫为群心下一凉,紧紧地握着门把手。
“莫为群,你25岁就得帕金森了?”马德看着莫为群发抖的手,一把推开,开门进去。
下一秒,马德“我艹”一声也退了出来。
二人站在病房门口,面面相觑。
最后,马德怀着无比沉重的目光,低了低头,“我、我去给局长打电话……”
莫为群:“嗯……我去送闻哥一程。”
莫为群深吸一气,怀着悲伤,迈着沉痛的步伐,一个滑跪,跪在了肃成闻的病床旁。
他哆嗦着手,颤抖着伸入白布,握住肃成闻的手。
“闻哥……都怪我……如果,如果我能早点找到电源,你就不会死……”
莫为群紧握的手忽然一动,抽走了,下一秒,白布被掀开,肃成闻目光冷冽,“死出去,现在!”
“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为群连滚带爬的从病房里窜了出来,连吼带叫的跑向马德,“闻哥……闻哥……”
莫为群一下跳到马德的身上,“闻哥他诈尸了!”
正在向局长汇报的马德手一顿,狐疑地对上莫为群的视线。
莫为群茫然地点点头。
马德对着电话那头的局长,机械式地说:“那个……局长……肃队,可能……还没……还没死透?”
第25章 离家出走
马德和莫为群进病房时,肃成闻正坐在床头,目光森然的盯着他们。
两人身体僵硬,像是罚站似的。
莫为群用胳膊轻轻撞了撞马德,“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马德:“……我也觉得。”
“都给我过来!”
肃成闻扬起下颚,被纱布包裹着的手垂挂在胯间。
“……”
“……”
二人一步一顿的挪过去,公平公正,一人挨了一巴掌,然后被肃成闻架着后脖颈。
“托好队友的福,我差点直接送火葬场了。”
莫为群揪起床上的白布,“闻哥,这白布哪来的?”
……
MHS指挥局电话打到医院的时候,要求他们尽快,说闻队身受重伤,已经撑了很久了。
医院救护人员抬着担架进去,看见别墅地上血淋淋的一片。地上的男人,连白布都盖好了。
看架势,是直接送火葬场的程度。
还好检查的时候,并未发现什么致命的伤,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而已。
他们替人简单包扎止血后送到医院输血、补液。
肃成闻的体格好,一个小时后就醒了。想给莫为群和马德打电话,才发现手机没带,医院坚持让他输完液再走。
昨晚的疲惫加上今天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肃成闻开始犯困,头顶的灯光刺眼,他索性把白布一盖,睡了。
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就被莫为群“哭坟”哭醒了。
肃成闻从莫为群手中夺过白布,“一人五十圈,我给你们记着。”
肃成闻松开手,释放了二人,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门口,“陈祭呢?”
莫为群这才想起来,他摇摇头,“嫂子说他走la。”
“去哪了?”
“不知道。”
“?”
“受伤了吗?”
莫为群再次摇头,“不知道。”
肃成闻抬头看了看还剩下五分之一的输液袋,“差不多了,我先回去看看,帮我办一下出院。”
肃成闻拔掉输液管,跃下床,穿上高筒靴,和没事人一样,卷走白布,在楼下买了碗凉皮回了别墅。
肃成闻在二楼茶几上看见一枚空的抑制剂。
是陈祭用的。
肃成闻伸手不自禁地碰了碰唇,莫名烫的厉害,仿佛余温尚在。此刻,肃成闻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他推开陈祭卧室的门,打开灯,空荡的床上并没有人。
“去哪了……”也联系不上。
发情期的小鱼,那是能随便乱走的吗?!
肃成闻头疼的回了房间,浑身黏腻的感觉让他并不好受,他想先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拉开衣柜的那一刻,肃成闻整个人僵化。
陈祭浑身湿漉漉的,卷着鱼尾,趴在他的衣柜里,抱着他的衣服……
眼眶上,红色的绸带散落。
银灰色的浅瞳,轻易抹杀肃成闻的一切理智。
他单手将陈祭从衣柜里抱了出来,绷带下,手掌中的伤口已经愈合,感受不到任何痛感。
肃成闻将陈祭扛进浴室里,淋浴下,肃成闻脱了外套,带血的伤口崩开,他直接打开淋浴,指着腹部的伤口,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陈祭。
“宝贝儿,帮帮我……”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陈祭的唇瓣,意有所指。
“唔!”
-
五天后,早上。
陈祭用鲛尾推着衣柜,衣柜撞到了门把手发出巨响,陈祭立马停住动作,绕过去拍了拍门把手。
“不、痛。”
陈祭安慰完衣柜后又开始推。
衣柜摩挲着瓷砖,发出响动。
肃成闻听见响动,支起头看了两眼,是陈祭,他又躺了回去。
“祖宗,大清早的捣鼓什么呢?”
肃成闻迷迷糊糊地问。
“我,要、走。”陈祭一字一顿。
“哦……去吧去吧。”
肃成闻下意识地回道。
三秒……肃成闻忽然意识到不对,弹射下床。
走?去哪?离家出走?离家出走推什么衣柜?不是……这衣柜还有点眼熟。
肃成闻一手抵住衣柜,歪头看向另一头的陈祭,“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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