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第44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玄幻灵异

“还没。”

“大概是最后一面了……去带陈祭见见吧,顺便问一下林锋,为什么没有摁下炸弹操控器。”

“好。”肃成闻起身离开。

局长冲着他的背影吼道:“摘除警报器写份三千字的责任书上来!”

肃成闻有些头疼,“得嘞。”

局长看着办公室的房门合上,瞳孔微颤……

他觉得,他似乎做了一件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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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成闻回办公室的时候,看见队伍里的心理医生正给陈祭读题,让陈祭做出选择。

心理医生见肃成闻回来后,把报告单递给肃成闻,肃成闻一看,90分。

“呦?考了九十分,这么厉害呢?奖励你一包小饼干~”

肃成闻递了包小饼干给陈祭。

心理医生嘴角一抽,“是厉害,90分以上的人概率都是反社会型人格,大部分都在监狱里蹲着呢。”

肃成闻看向吃饼干的陈祭,“这不是还有一小部分吗?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是不是都很可爱?”

心理医生:“被枪毙了。”

“…………”

肃成闻:“他听不懂人话,这测试不准。”

肃成闻把报告一丢,走到陈祭面前拍拍陈祭脑袋,“你看他哪会伤人了?”

心理医生:“在短暂的三分钟里,他说了五次‘杀掉’。”

陈祭凶凶地瞪着心理医生,一副要暴起的样子。

心理医生拿笔记录,“记仇,且脾气不好,具有攻击性。”

陈祭气鼓鼓地咬紧腮帮子,走到门口拉开门,一副要赶人走的架势。

在心理医生准备迈离办公室的时候,陈祭公然伸出一只腿,想要绊人。

心理医生:“……笨蛋,没什么脑子,攻击力不强,羞辱了我的智商,魔法伤害大。”

陈祭把心理医生的本子抢过来,撕掉。

“不、笨、蛋!”

陈祭以一个十分严厉、傲娇的口吻纠正:“我、聪明、蛋!”

“噗”肃成闻没忍住笑了笑,收到了陈祭疑惑质问的眼神后,立马挺直腰,“是是是,你最聪明,你是聪明蛋~”

陈祭予以肯定,“en~”

肃成闻单手搭在陈祭肩上,下颚扬了扬,对着心理医生说:“你看,他多乖?多好哄?”

心理医生回头瞥了肃成闻两眼,“肃队,没事去看看眼睛。”

肃成闻:“我视力5.2。”

心理医生:“你对他的滤镜有点厚。”

肃成闻不明所以,“什么滤镜?”

心理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越过陈祭的脚走了。

第45章 小畜生

肃成闻带着陈祭去了同江市监狱,以家属的身份单独探视了林锋。

林锋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林锋,有家属探视!”看管员把门打开,对着肃成闻说:“十分钟嗷。”

“得嘞。”肃成闻笑着点头,在看管员走后推开了门,陈祭忽然站在门口不动,“怎么了?”

陈祭眼神冷冷地,蹙眉,不说话。

肃成闻清晰的看见陈祭眼底的恨意,这样的眼神冰冷刺骨,绝无任何感情可言。

“坏、蛋!”

陈祭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的。

肃成闻伸手揉了揉陈祭的脑袋,“没事儿,不想进去就不进去,你在这等我?”

陈祭偏开头,“不!”

陈祭走进房间,正与坐在椅子上的林锋四目相对。林锋的眼底全是血丝,脸上透着疲态与麻木,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身体也明显有一个前倾的动作。

但在林锋看见家属是陈祭时,瞳孔骤缩。

林锋噙着笑轻斥道:“小畜生。”

“杀——”陈祭怒视着林锋,一把揪起林锋的头发,想往墙壁上撞时,忽然顿了一下……

他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门口,十分缓慢且依依不舍的抽回手。

肃成闻走进房间,将陈祭拦到身后,正对林锋的视线,他试图从对方的眼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但……失败了。

眼前笔挺站着的人,眼神冷漠淡然,毫无愧疚,全然没有半点身为父亲该有的样子。

在来之前,肃成闻还曾抱有一丝幻想。

现在看来,的确是他多想了,这样的人,又会有什么话对陈祭交待的?

肃成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饼干,递给陈祭,“出去等我。”

陈祭瞥了林锋一眼,乖乖走了。

房间门合上后,肃成闻靠在墙边打量着林锋,林锋和肃成闻对视上时,只觉得那双眼睛凌厉的厉害,似乎随时要勘破灵魂。

再看的时候,又觉得肃成闻唇角含笑,整个人给人一种好商好量,吊儿郎当的感觉。

“林博士,这么讨厌陈祭怎么不在被抓的时候,按下那枚炸弹,毁灭罪证?”

“……”林锋只笑不语。

“你没想过他会杀了你?”

“………人都会死的。”陈祭恨他早就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他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用?”

林锋宁可被抓,也不毁灭一切,这意味着陈祭的存在对林锋来说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很显然最后一丝良知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存在于林锋身上。

林锋不回答肃成闻的任何一个问题,他歪了歪头,舒展着经络,瞳孔无比空洞,眼神并不聚焦的说起一件事……

“你知道陈祭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是我亲手把她推到海里去的……”

“在穿越海峡时,海上起了龙卷风,吓得陈祭一直哭,我在海面上看见了一位银色头发的人,还以为是不慎落海的人类,我本来准备救他,没想到竟然是一条鲛人!”

“鲛人吟潮,它一直绕着船转,奇怪的是,陈祭竟然不哭了,没一会鲛人也走了。我查阅古籍才知道,婴儿的啼哭声形似鲛语……”

“于是我再次穿越海峡,我让陈祭哭,他不哭,我抽他也不哭。于是我把他母亲推入海中,让他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被鲸鱼撕碎,化作一片血水。”

“陈祭哭了,我果不其然再次见到了鲛人!这次陈祭哭个不停,鲛人居然跃上船了……”

后来,那名鲛人成为了林锋的研究对象,被活剖了鲛珠,躺在地下室里。

林锋说这些话时,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他在说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是人类,只是一位不具有自我意识的实验体。

林锋仰头迎上肃成闻眼底的怒气,笑的整具身体都在颤,“指挥官解开他项圈警报器,把他养在身边,怎么……你真觉得他是人类吗?哈哈哈哈哈哈……他永远没法成为人类!”

肃成闻眼底一片漆黑,“你根本不配做一位父亲!”

……

肃成闻出来时,指骨红肿,沾着鲜血。

陈祭站在太阳下,端着一次性杯子站在门口,水很烫,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肃成闻把手洗干净走向陈祭,“宝贝儿,水哪来的?”

陈祭指了指保安亭。

肃成闻眉头一挑,“这么聪明?”

“en~”

陈祭一脸傲娇得意。

肃成闻准备看时间,本能的看了看手腕,他手腕是空的,这才想起来自己把手表给陈祭了。

“给我看看时间。”

肃成闻凑近陈祭,抬起他的手腕。

肃成闻比陈祭高了十五六公分,他站在陈祭身后,微微弯了弯腰,两具身体贴紧。肃成闻看手表的视线平移到陈祭的脸上,清冷淡漠的脸近在咫尺……

肃成闻喉结发紧。

“……能亲一个吗?”

“汪汪汪汪!汪汪汪!”路边路过了一条狗,对着二人狂吠。

原本暧昧的氛围瞬间被击碎。

肃成闻回头瞪了一眼那条小黄狗。

小黄狗:“嘤嘤嘤……”夹着尾巴跑了。

肃成闻开车回了MHS指挥局,在MHS指挥局门口,一道娇小柔弱的身影捧着一块草莓蛋糕站在门口,他身侧还站着一位给他撑伞的男人。

——是项彦和小凌。

肃成闻车刚停稳,小凌就捧着蛋糕走了过来。

他把蛋糕递给陈祭,项彦在旁边替他表述,“我代我的妻子向你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