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陈祭闻言猛地回头,“不!”
“怎么了?”
“不许、出、去。”陈祭凶凶地把小蛋糕放下,瞪着肃成闻。
“你、对着、蓝、尾巴、鱼,看了、很久。”
陈祭傲娇的偏过脸,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鲛尾,有些不开心,明明说他的尾巴最好看了。
他是七彩小鱼!
肃成闻‘噗呲’一声笑了,“吃醋了?”
“heng!”
陈祭鼓着腮帮子,潜入水里,“没、有。”
“我去给你买药,不去看乱七八糟的鱼,你最好看。”说完后,肃成闻去房间把陈祭手机拿了出来,放在岸边。
“有事给我发消息。”
“嗯。”陈祭敷衍一答,他正在珊瑚礁旁翻寄居蟹,旁边路过的鱼都要被他抓过来啃两口。
“诶?别乱吃!”肃成闻叮嘱陈祭。
陈祭“ang”了一声,乖乖把鱼放了。
肃成闻走后,陈祭游到岸边,把小蛋糕和饭吃了,然后将小饼干藏起来了。
五分钟,他给肃成闻发了消息。
陈祭:【。】
肃成闻:“怎么了?我还在楼下呢。”
陈祭不回。
十分钟。
陈祭:【。。】
肃成闻:“路上,快到药店了。”
陈祭不回。
二十分钟。
陈祭:【。。。】
肃成闻:“马上回来了。”
陈祭:【。。。。。。。。。。】
陈祭:“想、你。”
“。”是他想肃成闻时流下的小珍珠颗数。
陈祭是一颗一颗数着发的。
一边数一边找小珍珠的符号,他找了很久。
肃成闻很快就买药回来了,看见岸边有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走近一看,里面全是小珍珠。
“宝贝儿,你哭了?”
“en!”陈祭回答的理直气壮。
“这么想我呢?”肃成闻把陈祭的小珍珠收进书房的玻璃罐子里,然后招手让陈祭上岸,陈祭游到肃成闻身边的时候,四处嗅了嗅,确定没有别的味道。
他才满意扬起下巴。
“来,给你涂点药。”肃成闻坐在岸边,拍拍身侧的位置。
“哗啦——”
陈祭掀起尾巴,跃上岸,坐在肃成闻的旁边。
肃成闻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陈祭瑟缩着尾尖,吃着手蹼。
一疼就拍人。
上好药后,陈祭要下水缓解疼痛,被肃成闻拦住了,“过一会再下去。”
陈祭把尾巴尖钻进肃成闻的手心里,“好吧、陪你、一、会。”
“真乖。”肃成闻摸了摸他的尾尖。
陈祭朝着肃成闻伸手,是要饼干的意思。
肃成闻从口袋里取出两包,攥在手里,陈祭拿的时候也不松手,他十分严肃地问:“我重要还是饼干重要?”
陈祭想了一会。
“饼干。”
肃成闻松了手,“傻鱼,饼干会吃完的,选我才能一直有饼干。”
陈祭:“不会、吃、完。”
他起身,把小饼干藏进卧室里,然后汇总地数了数。
陈祭有好多小饼干,不会吃完。
肃成闻就倚在门边,看他认真的数了半个小时。
晚上睡觉的时候,肃成闻问陈祭要在哪睡。
水床,还是生态缸。
陈祭回卧室叼着枕头,爬上了肃成闻的床。
要和乖蛋一起睡。
第72章 戏谱面具人
肃成闻将陈祭抱进水床里,“落鳞会疼,躺在水里会舒服点。”
“陈祭、不疼。”
“听话。”肃成闻躺在贴着水床的那一侧,伸手放在水床边沿,轻轻拍拍,“摸摸尾巴。”
陈祭把尾巴尖尖翘起来给肃成闻摸。
肃成闻捻着他的尾巴尖,“你那工资卡,是不是给那些实验体了?”
他想查到一张卡消费记录,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在废楼时,虽然明面上是02号实验体苏郁将所有实验体带走的,但肃成闻知道,陈祭也在。陈祭才是这群实验体的掌权者。
陈祭思考了一会,“en。”
不骗乖蛋……
肃成闻趴到陈祭的水床旁,揉了揉他的头发,“人要自私一点,知道吗?”
“en。”
陈祭听懂了,苏郁总在他面前提“自私”这两个字。
“脆弱期不能出去乱跑,发*期也是。”
“en。”
晚上,肃成闻和陈祭说了很多话。
其中,也包括他为什么要来同江市当指挥官的原因。
肃成闻的家世使然,他从小就活的十分恣意、自在,非常的以自我为中心。这样的耀眼是刺人的,他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自以为没有任何错。
直到一次去极北探险的时候,他力竭时,有位中年男人拉了他一把,他与对方相互扶持着走出了森林,最后登上一座山峰,落日下,他们侃侃而谈。
在肃成闻准备离开时,男人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他颤抖着手,从行囊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肃成闻从那个盒子上看见了一个名字,和一张黑白照片。他一下就知道了这是什么。
“这里面装着的是我的妻子……”
肃成闻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
男人轻轻地抚摸着那个小檀木盒,“我们本来约定好,要一起来北极的……她没来……她死在半路上了。”
落日下,男人的眼神沁血。
肃成闻的眼神灰了灰。
他仰起头看向肃成闻,“相信鲛人吗?知道同江市吗?”
“那里有鲛人!我真的见过鲛人!我的妻子就是被鲛人杀死的!”
“我亲眼看着她被撕碎的!我报警!没有人相信我!他们都说我是疯子!我不是……呵……我真的不是!真的有鲛人……”
无能的哭声下,男人抱着他的妻子跃入漫天白雪中,夕阳被染成刺眼的红色。
肃成闻从极北之地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他去同江市,成为了指挥官。
他相信鲛人的存在。
并且永远守卫人类的安全。
肃成闻不确定陈祭是否能懂这些,这对于陈祭来说太深奥了,这件事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包括他的亲生父母。
这是肃成闻所选的路,是他要面对的生死。
从他踏入MHS指挥局的那一刻,肃成闻已经不姓肃了。
MHS指挥局身后站着的,是全人类的安危。
陈祭用鲛尾轻轻拍着肃成闻的手背,“乖蛋……”
“怎么了?”肃成闻吻了吻他的尾尖,“疼吗?睡得着吗?”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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