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陈祭游到岸边等他,眼睛水汪汪的。
“怎么了?”
肃成闻走近摸了摸他的头。
陈祭盯着肃成闻的额头看,手蹼轻轻地抚摸着,“乖蛋……不、疼。”
“没事,不疼。”
陈祭仰头,亲了亲肃成闻的额头,舔舐他的伤口。在肃成闻看不见的地方,陈祭的眼底燃起怒气。
被水浸泡着的一楼足以彰显陈祭的不悦。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肃成闻捏了捏陈祭的尾巴尖。
“唔……我闻、的、到。”
“这么远都能闻到?”
“en!”陈祭点点头,“在水里、也可以闻到。”
鲛人的嗅觉敏感度比人类高千万倍,但再远一陈祭就闻不到了。如果是在海洋里,不管多远,他都能追踪到血腥味。
陈祭有些生气的鼓起腮帮子,“他们、坏。”
“你最好。”肃成闻笑着说。
“en!”陈祭傲娇的扬起下巴,合上眼,等待肃成闻的夸奖。
肃成闻亲了陈祭一口。
陈祭卷起尾尖。
陈祭忽然想起什么,潜入生态缸底部,浮出水面时嘴里叼着一个红色塑料袋,他把一大袋鳞片往肃成闻面前推。
“放、你这。”
今天早上,陈祭把他落鳞时的鳞片一片一片的从生态缸里捡起来,放进塑料袋里装好。
“好,我给你收好。”
肃成闻拎起鳞片放书房里。
这里有陈祭的所有鳞片,还有很多小珍珠。关于陈祭的东西,肃成闻都会放好。
肃成闻放好鳞片回来的时候,陈祭坐在岸边等他,他问肃成闻,“可以、再、给我、饼干吗?”
“我下楼给你拿。”
肃成闻给陈祭下楼拿了两包饼干,“不能吃太多饼干,太甜,对牙不好。”
陈祭点点头,给肃成闻掰了半块饼干。
“呐~”
“你吃吧,我不吃。”
“乖蛋、真、好~”陈祭愉悦的眯眯眼,“给我梳、脑袋。”
肃成闻拿了把小梳子给陈祭梳头发,然后给他扎了个一条细细的小辫子,夸他好看。
晚上,吃完晚饭后,肃成闻给陈祭上了药,抱人进水床里休息,陈祭在肃成闻睡着后,翘起尾巴尖,递入肃成闻的手心里。
第二天早上。
陈祭抱着一个大水桶,坐在沙发上。
他的尾巴浸在水桶里,地上湿漉漉的一片。
肃成闻走过去坐下,陈祭把湿哒哒的尾巴抬起来,靠在肃成闻腿上。
陈祭的鳞片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新生的鳞片还没长出来,看起来软软的,滑滑的。
陈祭咬着手蹼看向肃成闻,眼神中带着几分请求。
“尾巴、热……帮帮、我。”
第75章 你的嘴比石头还硬
落鳞是疼痛难忍,肃成闻在MHS指挥局时,陈祭几乎都抱着自己的鱼尾,疼得蜷缩在生态缸里。脆弱期的鲛人需要伴侣的抚慰,陈祭向肃成闻发出请求,这样的请求里包含着一层身份的关系。
肃成闻没有拒绝着陈祭的请求。
生态缸、浴室、水床……
都是能缓解陈祭疼痛的地方。
肃成闻的抚慰长达五天。
第六天的时候,陈祭的鳞片已经长出来一些。
鳞片比从前的白色鳞片看起来要更亮丽璀璨、坚硬。
脆弱期的小鱼很黏人,陈祭时不时会在肃成闻工作、看新闻的时候,爬上他的腿,躺在肃成闻腿上,把尾尖翘高,遮挡住肃成闻的视线。
“祖宗,尾巴放回水里,挡着我了。”
“heng!”陈祭拒不把鱼尾放下,还偏开脑袋。
“听话点。”肃成闻亲了陈祭两口。
陈祭乖乖把尾巴放回水盆里,躺在肃成闻身边睡觉。在肃成闻面前,陈祭只是一条不会伤人、爱吃饼干、有点脑子但不多的傻鱼。
七天假期结束后,陈祭的鱼尾变回了腿。
一大清早,两条修长笔挺的腿站在衣柜前捣鼓着……
肃成闻听见响动一睁眼,陈祭正叼了一件他的衬衣出来。
肃成闻:“嗯?”
陈祭闭上眼,当着肃成闻的面,拿着肃成闻的衣服离开了卧室。
肃成闻再看见陈祭的时候,陈祭正穿着他的衬衣,修长的衬衣穿在身上,连裤子都没穿,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家里来回走。
肃成闻单手将人抱起,抵在墙边亲。
“唔……!”
陈祭看见自己的衬衣被揉的乱糟糟的,看着肃成闻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威胁。
肃成闻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十分暧昧,“这么喜欢穿我衣服呢?”
“不……”陈祭扭头不承认。
“你嘴比石头还硬。”
“heng!”陈祭撇撇嘴。
“把裤子穿好,今天去MHS指挥局上班。”肃成闻将人放下,低头替他扣好扣子。
陈祭扭头回房间,恢复自由对陈祭来说非常喜悦。
肃成闻洗漱好揣上早餐在楼下等陈祭,陈祭上车后,肃成闻把新鲜热乎的肉包塞进陈祭怀里,陈祭指腹被烫红,嘬了两口指腹后,交替着手抓肉包。
肃成闻把豆浆递了过去。
陈祭吸豆浆的时候,十分卖力,把腮帮子塞的鼓鼓的。
肃成闻盯着看了好一会才发动引擎。
车子抵达MHS指挥局,紧急召开了一个会议。会议室里坐着所有的指挥局的成员,局长站着,陈祭坐在中央。
局长:“短短三天,又出现了两起鲛人伤人案件。同江市的2号港口和5号港口,由管辖局看管,1、3、4码头由指挥局接管,今晚,我们必须捕捉这群鲛人。”
鲛人十分的聪明,前四天,他们指挥低等鲛人用利爪、牙齿撕开电网。后三天,他们运用自己的比人类高出数倍的夜视能力,进行夜袭。
短短三天,同江市港口已经发生了两起鲛人伤人案件。鲛人的对象是深夜收网的渔夫,是下船吃夜宵的水手……
位置范围都在各大码头,方便行凶后立马离开。
局长给出的监控视频里映出鲛人模糊的轮廓,黑尾鲛人、紫尾鲛人……
陈祭盯着看了好一会,才抽回目光。
中午,韩立新将药剂送来,参与此次的围剿中。
高温电网、麻醉枪、特制药剂。
晚上十点,肃成闻和陈祭在1号码头,莫为群在3号码头,韩立新在4号码头。
因为鲛人的嗅觉灵敏,所以躲藏是绝对行不通的。所有指挥官戴着微型耳麦,潜入人群之中。
肃成闻带着陈祭去临江的咖啡馆坐着,他给陈祭点了杯加糖的拿铁,陈祭喝了一口,甜的,他咕噜咕噜的喝完后,把手伸向肃成闻面前的冰美式。
陈祭偷偷喝了一小口。
“a~”陈祭苦得掉了颗珍珠下来。
他捧着珍珠,看向肃成闻的眼神中有无尽的感动。
乖蛋……真好。
肃成闻笑着摸了摸他脑袋,“美式苦的,我再给你点一杯拿铁。”
陈祭伸手比了个数字二,“两、杯。”
肃成闻给陈祭点了两杯拿铁,等待的时间很无聊,陈祭想睡,他趴在桌子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肃成闻往外看了两眼,他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抱着陈祭进去了。潜藏在外景吧台的MHS指挥局成员一脸懵的看着指挥官将助理演着演着……就进酒店去了。
这是可以的吗?
这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吗?
几人面面相觑后,纷纷表示没见过这种情况,偷偷地给局长打了小报告,说肃成闻执行任务执行到酒店去了。
坐在MHS指挥局的局长接到消息后,狂给肃成闻打电话。
肃成闻手机静音了。
他开了个套房,把人抱上了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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