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林琅用手帕擦拭着脖颈上的血。
肃成闻:“大厅找得到的吗?你在几楼?我来找你。”
陈祭:“我来、找、你。”
陈祭挂断了电话,林琅揉了揉太阳穴,提醒道:“这么听指挥官的话,不是什么好事。”
陈祭瞪了林琅一眼,双手抱胸着离开。
助理见人走了,立马关心林琅道:“林总,这人哪冒出来的,您就这么让他走了……”
林琅盯着陈祭的背影,勾唇,“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一个让人恶心的畜生。
“私……私生子?”助理眼神震惊,知道林锋有私生子的人并不多,这是一个秘密。
林琅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嗤,单手按压着被划破的脖颈,血液难以止住,手帕湿了半块,他娴熟的从口袋中取出止血药吞进喉咙。
林琅戴着皮质手套,乘坐电梯离开拍卖所。
车飞驰在大道上,脖颈上的血渐渐止住,他摘下皮质手套,撩起袖子,看着生出白色鳞片的手臂,硬生生地拔去鳞片,留下几个带血的窟窿洞。
……
陈祭依靠着灵敏的嗅觉,很快就在一楼大厅找到了肃成闻,一楼大厅里人很多,肃成闻远远地看见一个银色脑袋,他侧身穿进人海,见到陈祭后,立马将人搂进怀里。
“跑哪去了?”
“唔……”
“莫为群手机怎么在你这?”
陈祭把莫为群手机递给肃成闻,肃成闻看着愤怒小鸟界面沉默了三秒,“凑这么近就玩这个呢?”
“en!”陈祭想了一会,“不、近、的。”
肃成闻低头亲了一下陈祭的唇瓣,“头还晕吗?”
“不、晕。”
“晚上有任务,我让莫为群先送你回去?”
“en……”陈祭点点头。
莫为群站在地下车库的车旁边。手机不在,嫂子找不着了,闻哥也找不着,他只能在这站着等。肃成闻将陈祭交托给莫为群,侧身上了车,打开定位系统。
锁定定位,准备发车时,他看向隔壁车的陈祭,“早点睡,不许看电视。”
“en。”陈祭乖乖点头。
随着定位的移动,肃成闻发动车子追行,MHS指挥局的黑车紧跟在后,陈祭被莫为群送往郊外别墅……
肃成闻刚开车没十分钟,手机就响了,他没时间看,滑动手机戴上蓝牙耳机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陈祭的声音。
“乖、蛋……”
“嗯?怎么了?”
陈祭盯着蒙在窗户上的水汽,用手指在上面画出一包饼干,“想、给、你、打电话。”
肃成闻说过,想他就可以给他打电话,但他没想到陈祭会在现在给他打电话,这是陈祭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今晚出任务,忙完就回来陪你。”
“en。”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但迟迟没有挂断的意思,陈祭认真的在窗户上画了一个火柴人,想了一会,照着手机里的名字,在上面署名——老公。
肃成闻:“饿不饿?要不要回来给你带点吃的?”
陈祭:“不。要、早点、回家。”
肃成闻:“得嘞。”
肃成闻心里暖洋洋的,他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整个人大大咧咧,吊儿郎当,他不需要去在意谁的看法,谁的感受。带伤回家时,心更是大的要命,只要不致死,不包扎一倒头就能睡着。
疤痕对男人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现在的肃成闻完全不是这样,俗话说的好,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肃成闻持着这项守则,已经开始补水乳敷面膜,走上精致男人的路线,哪怕是划破皮,都得缠着陈祭舔伤。
小伤是情趣,大伤肃成闻不敢给陈祭看见,怕陈祭担心。
肃成闻从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都说婚姻是男人的坟墓,肃成闻半点没觉得,这完完全全就是幸福的殿堂!
家里有个人等着他回家暖床,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
电话一直没挂,风声与呼吸声做着交换,肃成闻愈发的想回家。
他目光紧凝着远处的货车,车从市区到郊区,上环山公路时,肃成闻保持着两百米的车距,这样的距离不出现在后视镜内,不容易被发现。
倏地,一辆黑色的哈雷从他车旁擦过,对方戴着头盔,看不清脸,紧接着一排摩托车同时冲了上来,一字排开后,逐渐往内收拢,这样的车阵下比的就是谁不要脸,谁不要命。
肃成闻再往前开,就会把摩托车撞飞出去。
肃成闻停车,就会如他们的愿,被截停在公路上。
看着对方一副有胆子你撞我啊的不要脸态度,肃成闻的黑色宾利哧刹一声急刹停下,他降下车窗,带着几分哀怨的眼神看向在十米外停下的摩托车。
截停他的不是摩托车,是阻止他抱美人睡觉的一群垃圾。
肃成闻怨气十分重地踹门下车,那群人并未摘下头盔,为首的男人跨下车,甩着车钥匙朝肃成闻走来,“抱歉啊兄弟,那车上的货,我要了。”
第91章 发*期到了
肃成闻靠着车门点了支烟,一把黑色的枪在昏暗的路灯下,指向为首的男人。
男人瞬间意识到自己惹了个硬茬,后退着往回走,指挥局黑色的车紧随而来,将人重重包围,肃成闻嗤笑一声,“兄弟,你拿什么要?”
肃成闻收枪上车,扬起下巴,“带回去好好审。”
肃成闻发动引擎,照着定位继续追赶,黑色宾利飞驰在大道上,肃成闻发现那辆货车运行的轨迹十分奇怪……
似乎并没有往跨海大桥走的意思。
鲛人是林琅购买的,交易所将鲛人运往京城,理应走跨海大桥,可现在货车运行路线明显是往市中心折回的……
肃成闻加速,缩短与货车的距离。环海公路上地势险峻,有一处的铁栏断裂,连块警告牌都没放,稍有不慎就会坠崖。
肃成闻警觉地往山崖下看了一眼,隐约看见了微弱的灯光,转弯角度的转变,肃成闻看见山崖下一辆货车滚落。
肃成闻眉头一蹙,“宝贝儿,我这有个车祸,我先报个警。”
肃成闻交待道,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应,情况紧急,肃成闻先挂断了电话。
肃成闻拨通了急救电话后,一脚油门加速追上定位,原本银灰色的货车现在变成了黑色的货车,正往市中心折返……
与此同时。
“哧刹!”
车抵达郊外别墅时,莫为群的瞳孔中映入一辆黑色的车,他紧急的踩下刹车,头探出车窗,“兄弟,你停错车了吧?”
黑车上,一位男人走了下来,莫为群开的是近光灯,只能依稀看见一个轮廓。男人背影高大,肌肉感强烈。
陈祭忽然浑身发热,他猛的意识到不妙……
他的发热期要到了。
除此之外,他还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浓烈的味道,是鲛人的味道……是上次给小凌注射药剂的鲛人,是港口的咖啡馆老板。
陈祭十分敏锐的将衬衣撕咬下一角,绑在眼眶上。
莫为群眼见谭钦走近,推开车门下车,漆黑的夜色中,谭钦的瞳孔中发出一道异色的光,莫为群与他四目相对时,那道光穿透距离,令莫为群眸光一亮,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恍若一具傀儡。
谭钦:“忘记你见过我,现在,回家,睡觉。”
莫为群按照谭钦所言,上车发动车子,动作一气呵成。
陈祭迎风站着,眼眶上的布条被风吹得乱舞。
谭钦走到陈祭面前,暧昧扬唇:“美人,你发*期到了,和我试试吧,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最后几个字的尾音上扬,语气中都萦绕起几分亲密气息。谭钦伸出手,朝着陈祭的腰揽去,即将碰到陈祭时,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谭钦的脖颈上。
刀锋毫不留情的割开谭钦的肌肤,谭钦脖颈被划出一道血口,他舔着指腹,抹在伤口上,血很快就凝固了,伤口也在一点点的愈合。
对于陈祭的伤人行为,他并不感到冒犯,美人的任何行为都不算冒犯,是他太过失礼,没有早先遇见美人,让一名无用的人类捷足先登了。
“美人,别反抗了。没用的,你在发*期,需要强大的伴侣,人类绝不是最优项。”
谭钦冲着陈祭温柔儒雅的弯腰鞠躬,“做我的王后吧,我带你杀回直布罗陀海峡。”
在鲛人族群,这是一个无比虔诚的邀请。
鲛人对待伴侣十分忠诚,只会有一位王后,即便是高等鲛人也是如此。
谭钦虽然是黑尾鲛人,在族群中受排挤,厌恶。但按照人类的等级划分,他是高等鲛人,因为他也拥有鲛珠。
他邀请陈祭做他的王后,两名具有鲛珠的鲛王,可以将鲛人族势力重新洗牌,黑尾鲛人的未来指日可待,他们将不再是奴隶,更不会是低等鲛人。
黑尾鲛人也可以主宰海洋。
谭钦要撕碎这些偏见,要夺取祭司的权利,让拥护自己的黑尾鲛人重新回到鲛人一族,与那些秩序高等的鲛人平起平坐!
对于谭钦的虔诚邀请,陈祭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刀面,以及凉薄简洁的话:“杀、掉。”
陈祭银白色的鱼尾站在地面上,他毫不留情的对谭钦发起进攻,锋利的尾鳍划过谭钦的脸颊,割出一道血痕,尾鳍所带来的疼痛远比匕首强烈。
郊外的小溪里,水如洪流般猛涨,溪流中两道残影飞速掠过,天地之间霎时雷电闪烁……
……
东宁小区。
莫为群机械式的下车,正准备进电梯时,迎面遇见穿着宽松真丝睡衣下楼丢垃圾的徐泾。
徐泾看见他,十分自然的把垃圾递了过去,“帮个忙,谢谢。”
莫为群没有接,动作僵硬的站在电梯门口,徐泾盯着他的瞳孔,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你、你怎么了?”
莫为群:“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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