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肃成闻一脸哀怨,心道,陈祭现在躲避婚姻和责任都到这个程度了吗?竟然要出家?
“就、要。”陈祭拔着被肃成闻紧攥的手,拔不走,哼唧两声转过头,后脑勺对着肃成闻。
“我在好好和你沟通,没有凶你。”
“。”陈祭不理人。
肃成闻一番解释,陈祭依旧不理他,只是正回脑袋从肃成闻的碗里夹走一块红烧肉,吃了,又夹走一块狮子头,吃了。
肃成闻盯着他的动作,苦口婆心,“宝贝儿,你是肉食动物,寺庙只能吃素。而且寺庙里只养锦鲤,你这么大一条鱼,得我倒贴钱送你进去才行。”
陈祭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哦。”
“嘿,你还哦?逃避婚姻是可耻的,知道吗?”
“唔?”陈祭疑惑地看向肃成闻。
“要再吃点吗?我喂你。”肃成闻揽紧人的腰,递了块红烧肉过去,陈祭乖乖张嘴,肃成闻把肉喂给陈祭。
陈祭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肃成闻在旁边传输着逃避婚姻是一种可耻的行为且不负责任的行为。
陈祭似懂非懂的点头,停顿两秒,“我、吃饱了。”
“……你等会,老公吃两口饭再哄你。”肃成闻低头扒饭,手拽着陈祭,生怕人跑了。
陈祭没动弹,乖乖等肃成闻吃饭。
肃成闻抬头时,看陈祭正盯着自己,夹起碗里的肉递过去,“再来一块?”
陈祭摇头。
肃成闻低头继续吃,肃成闻吃饭很快,狼吞虎咽的,没任何架子。陈祭看着肃成闻吃饭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肃成闻脑袋。
可、爱。
“嗯?”肃成闻抬头看向陈祭。
今天食堂的菜有点咸,肃成闻看向一旁的水,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抓着陈祭的手,自然的发出请求:“宝贝儿,帮老公把水拿过来一下。”
肃成闻将这声“老公”喊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俨然结婚好几年的模样。
一瓶水递进肃成闻的视线中。
“几天不回MHS指挥局,婚都结上了?”局长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肃成闻身体一僵,“咳咳咳”
原本要进入胃里的水,卡在了肺管子里,肃成闻接连着咳嗽几声,旋即松开了陈祭的手。
“没结没结,他恐婚。”
局长盯着恐婚的陈祭,陈祭唔的一声,站起来走了。肃成闻胡乱扒了两口,“局长,我也……”
局长摁着肃成闻的肩膀,“坐下,好好聊聊你一夜情的事。”
“…………”
肃成闻被迫留下来好好交待了一番,下午,他将荣林接回MHS指挥局。陈祭今天一天几乎都没有理肃成闻,嘴里只有“出家”这两个字。
把肃成闻给愁坏了。
陈祭就坐在工位上,在肃成闻的工作手册上涂涂画画,不给肃成闻看,一靠近就凶他。只有想喝水的时候,会把水碗往肃成闻面前推,要肃成闻给他去装水。
肃成闻给陈祭装完水回来后,陈祭很客气地说:“谢、谢。”
肃成闻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再说谢谢,直接以身相许吧。”
陈祭假装听不见,咕噜咕噜地喝水。
画完画后,陈祭走到肃成闻的工位上,把人赶走后,十分认真地开始玩蜘蛛纸牌。
肃成闻站在后面看,时不时地提醒陈祭,然后被陈祭赶走了。
肃成闻带队去操场例行体能测试。
傍晚,下班时,肃成闻回办公室发现陈祭不见了。
肃成闻把MHS指挥局都翻了个遍,都没有陈祭的身影。最后在门口监控里看见陈祭十分钟前打卡下班,走了。
就这么……走了!
也不知道去哪了。
肃成闻给陈祭打电话,打不通。
肃成闻让莫为群帮忙一块找,现在已经入秋,天色暗的快了许多,晚上风吹来也凉凉的。一直到晚上七点,陈祭终于接了肃成闻的电话。
肃成闻刚打通电话时,无数个问题涌到嘴边,陈祭去哪了?怎么不和他说?电话为什么不接?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去?
情绪编织成网,肃成闻深吸一气,将所有带有情绪的质问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电话里随即安静了一阵。
肃成闻尽可能平和地问:“你在哪?”
“在、外面……”
“还回不回家了?”肃成闻的声音有些抖。
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吃东西,“我、离家、出、走了,不、回、家。”
“那你要去哪?”
“去、外面、睡。”陈祭声音越来越小,“外面、睡、要、钱。还、要、身份证,什么、是、身份证?”
“……”
“可以、把、你的、身份证、”陈祭嚼嚼嚼……“给、我用、吗?”
“宝贝儿,你在吃什么?”肃成闻忍不住问。
陈祭盯着手中的糖葫芦,“吃……好多糖、一根、棍子、甜甜的。”
肃成闻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开房只能用自己的身份证,我明天带你去办身份证。”
陈祭“唔”了一下,“好吧,那、我明天、再、出家。”
人类的语言里,总是会把复杂的词浓缩,陈祭已经学会举一反三了。
在他眼里,离家出走=出家。
肃成闻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宝贝儿,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第98章 绿茶蛋
陈祭沉默了一会,“你凶。”
“我哪凶你了?”肃成闻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天这么晚了,宝贝儿,你告诉我在哪呗?我来接你。”
“我……”陈祭思考着话被肃成闻打断,“我怕黑,你不在我晚上不敢睡,不敢回家。”
陈祭哼了一声,“那、好吧……”
那他明天再出家,今晚先陪乖蛋。
陈祭把地址发给了肃成闻,肃成闻赶到的时候,陈祭手上拿着一根只剩下一颗的糖葫芦,昏暗的灯光下,陈祭蹲在马路边,光线落在陈祭发丝上,陈祭眯着瞳孔,把草扒开,盯着搬食物的蚂蚁。
“宝贝儿~”
肃成闻清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陈祭缓慢抬头,后背靠到了肃成闻的小腿,肃成闻弯腰盯着草丛看,“看什么呢?”
肃成闻的影子拉长,映在草丛上,将蚂蚁遮蔽。
“蚂蚁。”陈祭说。
他隔着衣服的布料感受到肃成闻腿贴着他后背所升起的体温,暖暖的。
肃成闻伸手在草丛里拨了一下,没看见,他擦了擦手,单手将陈祭从地上捞起来,“来,带你吃点东西去。”
陈祭听见“吃”这个字,眼睛亮亮地,“吃什么?”
“都行,你想吃什么?”
“……en,吃爪。”陈祭说的是烧烤。
“成。”肃成闻十分自然地将手搭在陈祭的肩上,陈祭把手中的最后一颗糖葫芦递给肃成闻,意思是给肃成闻吃。
肃成闻咬下来,把竹签丢入垃圾桶里,陈祭一直盯着肃成闻唇上叼着的糖葫芦,吞咽着口水,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肃成闻扣住陈祭的后颈,扳过他的脸,将糖葫芦送进陈祭唇里,炙热的唇贴在一块,肃成闻咬下自己碰过的地方,剩下的一半进了陈祭的唇里。
车道上,来往的车飞驰着,带着阵阵微凉的风,时间仿佛定格在了此刻,周遭的空气都充斥着一丝甜腻味。
陈祭咀嚼着嘴里的半颗糖葫芦,侧目看着肃成闻。
肃成闻扬起唇角,揉着陈祭脑袋,“下次舍不得就不给,我可以不吃。
陈祭呆呆地看着肃成闻。
肃成闻牵着陈祭过马路,风吹起发梢,肃成闻的发丝往额后飞,饱满光洁的额头露出来,棱角锐利,眉眼深邃,浓眉长眼,很好看。
肃成闻是陈祭见过最好看的人类。
肃成闻带陈祭去附近的夜市吃烧烤,他抽纸把椅子擦干净才让陈祭坐,陈祭坐下后,肃成闻起身点了烧烤,点的都是陈祭爱吃的。
肃成闻回来的时候,拉起塑料凳,长腿跨过椅子刚坐下,陈祭端着自己的小椅子靠过来。
陈祭用胳膊轻轻撞了撞肃成闻。
“嗯?”肃成闻给陈祭开了瓶牛奶,侧目递去。
陈祭喝着牛奶,二人沉默无言。
肃成闻主动打破僵局,“你今天伤人了?”
陈祭点头。
肃成闻:“荣林骂你了?”
陈祭摇摇头。
肃成闻把陈祭的右腿抬放在自己膝上,单手摁住,“没骂你你把人打了?心情不好呢?”
陈祭点点头,双手环抱在前胸,“你再、训、我、的、话,我就要、出家,再、也、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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