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119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陆纪钧露出了然的神色。

之前也就罢了,如今末雨可是妄渊最强大的魔,师尊吃得消吗?

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接过酒盏落座的陆纪钧咬了一口岑末雨说的苹果派,味道清甜酥脆,是他之前从未吃过的食物。

外头的闻人歧怒气冲冲往里头走,岑小鼓拽住他,“活爹,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嘴脸,太丑陋了!”

闻人歧:“本座丑?”

事关岑末雨,闻人歧总会露出一副面目全非的神色。

在岑小鼓每每以为自己习惯时,闻人歧会做出更幼稚的举动。

“末雨好久没有与人闲聊了,你能不能有点气度?”

闻人歧不免想起上京那段日子,幽幽地问道:“气度?正室还是外室?”

岑小鼓懒得理他发疯,在失忆的末雨面前装仙风道骨,实则私下嫉妒成瘾。

他才不告诉闻人歧,末雨的记忆已经恢复了。

全部。

“好吃吗?”岑末雨捧着脸望着陆纪钧,“我也没想到妄渊有苹果树,阿歧也真的做出来了。”

“师尊手艺很好。”

陆纪钧更觉得自己之前过的日子苦,什么宗主首徒,和放养毫无区别,也只有在心上人那才能吃饱喝足,尝遍被哄的滋味。

他想起心爱之人,露出几分羞赧,“这个味道,她也喜欢。”

岑末雨问:“你的未婚妻?”

陆纪钧颔首,“师尊与你说了?”

岑末雨点点头,眉眼因为绯色的外袍更显昳丽,他低声道:“小钧师兄,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在陆纪钧记忆中,岑末雨很少穿艳色的衣裳。

妖都闻名的极夜歌姬末雨,他没见过,来妄渊几次,他也有碰见麦藜的朋友,那只鹦鹉妖描述几句当年盛况。

陆纪钧压低声音:“师尊不知?”

岑末雨颔首,眉眼有几分少见的狡黠,“我想给他惊喜。”

他们这一路也不容易,陆纪钧并不掺和,但趁此机会转达绝崖的期望,“长老们希望师尊能回青横宗。”

“那你呢?”

“我无心留在宗门,只想与心上人长相厮守。”

合欢宗的少宗主身体有恙,陆纪钧寥寥数语描述如何相遇,如何定情,言罢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很无趣吧?”

麦藜卧底宗门报恩,畋遂险被天魔夺舍依然回应。

岑末雨与师尊还有前世之约,已故的闻人呈与蒯挽也是不容世俗的轰轰烈烈。

陆纪钧也自觉这段乏善可陈,岑末雨却听得认真,颇为感动,“真好。”

“小钧师兄,我会帮你的。”

就算岑末雨如今成了魔尊,在陆纪钧眼中,除了魔气,一如从前。

岑末雨打包了苹果派递给陆纪钧,“给你夫人尝尝。”

一声夫人惹得总是愁眉苦脸的青横宗代宗主脸颊发烫,不远处的闻人歧被好大儿捆着,咬着牙道:“我做的苹果派,末雨都给那小子了。”

老父亲额头青筋凸凸,还好不是普通人,否则都要吐血。

岑小鼓道:“小钧叔叔很不容易的,你对他好些吧。”

外头强烈的目光陆纪钧当然感受得到,好在岑末雨护送,他安然无恙离开了。

岑末雨刚转身,就转入闻人歧的怀抱,对方瞬身出现,咬着牙问:“末雨,那是我好不容易做成的,你怎……”

岑末雨眼眶发红,闻人歧偃旗息鼓,“怎么了,他欺负你?”

小鸟魔尊抱住闻人歧的腰,“阿歧,我们何时出去逛逛?”

闻人歧:“怎么了?”

岑末雨:“或许故地重游,对恢复记忆有效呢。”

【作者有话说】

■苹果派

岑末雨:“这怎么做出来的?[加载ing]”

闻人歧:“天生就会。”

岑小鼓拆穿他,“险些炸了山,还好我反应快,否则雪崩了。”

闻人歧:“不吃滚。”

岑末雨看他一眼,闻人歧改口:“不想吃的话就去边上玩。”

闻人歧:“味道如何?”

岑末雨:“很甜。”

闻人歧摸不准这是什么答案,岑末雨又说:“还有吗?”

这天之后,闻人歧自制的烤箱就没休息过。

岑末雨想:他要是忽然穿到我那边,肯定不会找不到工作的。

闻人歧不懂小鸟怎么吃着吃着又难过了,听了岑末雨的担忧,反问:“我们不一起吗?”

岑末雨:“一起做苹果派吗?”

岑小鼓:“才不要,末雨要做大明星!”

闻人歧:“有你什么事?”

岑小鼓:“末雨说我可以做童星噢!”

第72章 爱不释口

遇到你……太好了。

“我也要去, ”岑小鼓变成小鸟飞进来,“我好久没去妖都了。”

闻人歧毫不留情揭穿他,“七日前不是去过?”

“那也七日了!”岑小鼓狠狠叨向闻人歧, 亲生继父预判了他的动作,可怜的小鸟被捏在掌心, 向岑末雨发出求救,“末雨救救我。”

这一幕似曾相识,岑末雨戳了戳闻人歧掌中的鸟头,“那小鼓的功课不做了?”

岑小鼓在妄渊认了蒯浸做老师,岑末雨问闻人歧怎么不教, 主角夫君直言不讳,说怕气死。

一大一小似乎不能日日见面, 否则打得门外一片狼藉, 之前还牵连了岑末雨堆的雪人。

“末雨带我去给阿浸老师告假好不好。”岑小鼓很会告状,“死阿栖只会把我托付给他, 让我这辈子别回家了。”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 像是真发生过这种事一般, 重新去烤苹果派的修士冷哼阵阵,“你还不是回来了?”

岑小鼓还是喜欢做小鸟, 站在岑末雨手背望着他,“末雨在哪, 哪就是我的家。”

闻人歧被岑末雨扫了一眼,改口:“还需准备几日, 你先滚吧。”

岑小鼓飞过去踹他, “我不滚!这是我家!我和末雨现在都是妄渊的魔修, 妖修能来, 修士滚开!”

闻人歧还在揉面, 被岑小鼓烦得不行,面粉砸过去,纷纷白面粉撒下,岑小鼓登时变成一只白鸟,发出崩溃的号叫:“末雨!他又打我!”

最后还是岑末雨带岑小鼓去告假,闻人歧被扼令在家烤苹果派,望眼欲穿,“早些回家。”

岑末雨一步三回头,岑小鼓站在他肩上啄羽毛,也不知道闻人歧用了什么手段,法术也难以清洁,烦死他了。

“末雨,你都在底下待了一百多年了,不用舍不得。”

“没有舍不得。”

“可惜死阿栖挤不出眼泪,不然你肯定又被他勾引回去了。”

“他会哭的。”

岑小鼓啄毛的动作停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吗?你那日晕过去,我也不见他哭。”

“上一世,”岑末雨想了想,“我快断气的时候,好像看他哭了。”

岑末雨也不好说那是闻人歧为他哭的,“也可能有宗门被破,长老们都死的缘故吧。”

“那肯定是为你哭的。”岑小鼓倒是笃定了几分,“他最怕你死。”

这百年沉眠,岑小鼓倒是与闻人歧朝夕相处,一个没了鸟爹,一个没了老婆,打架也提不起劲,麦藜没少说这家没末雨果然得散。

“末雨若是死了,他也会随你而去的。”闻人歧不在,岑小鼓才敢与岑末雨说这些,“有一日你的气息不知怎么的断了,看上去和死了没什么两样,若不是温伯伯正好来看你们,可能死阿栖就自尽了。”

这些闻人歧当然不会与岑末雨说。

苏醒后的每个日夜,无论岑末雨要变成小鸟睡还是人形入眠,闻人歧都伴在身侧,好在他们如今都是修为很高的修士,否则鸟上厕所他也看,未免太变态。

“自尽?”岑末雨吓了一跳,“当时只有温宗主来了?”

“还有妖都那两个叔叔,”这些年妖都与妄渊也有来往,胡心持都打算在妄渊开一家分店,“还好人多,就我在,肯定救不回死阿栖。”

闻人歧不算喜怒无常,岑末雨苏醒后他每日忙得很,要照顾鸟妻,又要张罗岑末雨点名要吃的玩意。

青横宗没有苹果树,道宗也没有。那是岑末雨在原世界喜欢吃的东西,闻人歧也愿意去找,没想到兜兜转转,苹果树长在妄渊。

之前蒯瓯盘踞在此,认为这果子长得吉祥,不许其他魔修吃,全都藏起来了。

“我……”岑末雨越发愧疚,岑小鼓却在他肩上蹦跶道:“他一开始不愿意醒来,还是我对他说了一句话,他就不寻死了。”

岑末雨好奇地问:“说了什么?”

“我说万一他死了,末雨你醒了,我就要有不亲生的继父了。”

他们是一家人,知道岑末雨真正的来处。

岑小鼓在上京时,也听岑末雨提起故乡,无论是可以飞的交通工具,还是可以随身携带比传音符还有用的手机,还有很多好吃的,岑小鼓都想试试。

“我还说,如果末雨回去了,你真死了,你就真的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