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冻湖水
麦藜问:“哪不舒服?”
岑末雨还盯着岑小鼓,过了一会儿,眼泪掉了下来,吓坏了两只鸟。
“小鼓……”岑末雨捧起小鸟崽的脸,“好可爱,宝宝。”
【作者有话说】
末雨一句系系不细,闻人歧怒然大勃[敲木鱼]
第60章 你最喜欢谁?
留在我身体里。
眼前的仙八色鸫父子闹得开心, 一旁的麦藜理解了闻人歧的紧抓不放。
岑末雨天生就有这种能力,好像靠近他,就能获得一种难以言喻的热闹。
难道靠近末雨就像回家了?
麦藜想了想, 笑出了声。
岑末雨听见他的笑声,问道:“他呢?”
麦藜逗他:“谁?”
变成人身的岑小鼓怀念用鸟喙戳岑末雨掌心的时候, 现在只好把自己圆滚滚的脸放到岑末雨手上,无论位置还是姿势都和从前大不相同,烦躁地哼哼几声,就被岑末雨捏成了鸭子嘴。
“闻人歧。”
情期的零碎片段浮现,岑末雨耳根都红了, 麦藜凑过去看,一边捂住岑小鼓的耳朵, 问脸也红的仙八色鸫:“末雨, 三个月的情期呢。”
“三个月!”岑末雨惊呆了,“这么久?”
反而是麦藜愣了几秒, 不掩羡慕:“你们真……日日都在……”
岑末雨迷迷糊糊, 对时间毫无概念, 很是茫然。
那时情况紧急,若闻人歧的那一魂真被地魔抓走, 后果不堪设想。
岑末雨舍身置换,还好最后还是都带回青横宗了。
若是岑末雨被抓到妄渊, 麦藜想了想宗主那样,搞不好自爆修为都得把妄渊那条蜈蚣炸成渣渣。
“我只觉得这次情期很长, 之前……”岑末雨压低声音, 岑小鼓知道他们要说悄悄话, 去一边撕闻人歧的法衣去了。
这件好看, 撕碎!
这个玉冠太贵了, 砸碎!
这支笔不错,适合末雨,收起来。
“毕竟你那会儿看起来快死了。”
也不是什么鸟妖都有攻击性的,岑末雨的修为只有一碗底。
麦藜这般的麻雀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处,只是比岑末雨多两百年经验,“你应该不知道吧,我们鸟族濒死会激发情期。”
岑末雨果真摇头,麦藜又笑。
小麻雀比之前素了不少,几乎日日与送鸟食上山的道童抱怨自己是少宗主的奶娘。
道童早就与他混熟了,笑他哪来的奶,做管家都不够格的。
管家麻雀笑道:“激发情期,正好吸引一些色鬼,正好吸食精气,给自己续命。”
听起来和岑末雨以前看的古早故事差不多,妖味很正的妖。
岑末雨表情有些古怪,“所以我……”
麦藜笑得暧昧,“吸得如何,食得怎样?”
岑末雨:……
见他不答,只是兀自垂头玩自己的长发,麦藜又道:“不用担心宗主,老东西命长着,修为也高,你要日日吸食,恐怕他也甘之如饴。”
岑末雨醒来闻人歧便不见了踪迹,这厮混的三个月对方状况到底如何,他也未能深究,反而自己被对方一遍遍深究,老底都扒了个干干净净。
什么若是有机会,本座定要去你的世界,把那混账挫骨扬灰。
那是犯法的。
挫骨扬灰也能活。
岑末雨还想说什么,善妒的仙尊当他旧情未了,又把声音撞碎,扯入又一轮的情期的浪潮中。
麦藜逗岑末雨好玩,之前过山门的弟子就这般。
这只小鸟在妖中脸皮恐怕最薄,都带着孩子跑去上京过过日子了,还是如此。
这老实程度恐怕和畋……
想起畋遂,麦藜神色黯然,忽听岑末雨道:“他也没那么老。”
他又笑了,“宗主多大你多大。”
“我说的不是那个,是岁数。”
岑末雨无言以对半晌,“我担心他旧伤未愈,又……”
“担心担心自己吧末雨,”麦藜叹了口气,“再过几日便是道宗大典,如今许多道宗代表已经进入青横宗地界了,不日抵达宗门。”
“我们在上京道宗据点遇见的那群人算好对付的,参加道宗大典的都是成了精的老家伙。闻人歧接任青横宗后,天下第一宗的地位稳固,弟子也多,但眼红的更多。”
麦藜入青横宗比岑末雨时间长,也不像岑末雨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关门弟子。
他参加过宗门试炼,去过秘境夺宝,也与其他宗门合作完成过某些任务。
大宗大派表面和睦,私下没少因利益撕破脸。
对青横宗青眼有加,无非是闻人歧坐镇,他又是有飞升之才的那一个,多少要礼让三分。
“如今妄渊蠢蠢欲动,道宗或许也会讨伐青横宗,”麦藜啧了几声,“烦。”
转头一看,岑末雨盯着还在咬闻人歧外袍的岑小鼓发呆,见麦藜看过来,岑末雨问:“那我和小鼓也不能留在青横宗。”
岑小鼓一听:“好啊好啊!我们去上京吧,我现在能逛街了,我想玩……”
麦藜:“上次的魔修你忘了?”
岑小鼓嘟嘟囔囔:“我也能打的,只是上次那个会咻得变来变去。”
他说的是撕裂空间的地魔,小家伙之前对修炼颇有微词,险些失去岑末雨,回到青横宗并不懈怠。
绝崖本来看他是半妖,孽畜长孽畜短,见小崽子天赋极高,又摸着胡子长吁短叹,怎么是妖。
孽畜变成鼓鼓呀,绝崖爷爷给你吃好吃的。
蓝缺看了没少腹诽,到底谁说半妖也是妖,我看您这一门也算满门恋妖。
“那妖都呢?”岑末雨问麦藜,“比青横宗安……”
“那不一定,东洲妖都是柚妖继承的,你都能跑出来,可见有漏洞。”
“西洲妖都是蛇妖的地盘,他们向来荤素不忌,有好处就倒哪边,搞不好与妄渊早搭上线了。”
“青横宗好歹有宗主坐镇,他当年好歹能砍断魔尊的真身,修为不是虚的。”
麦藜见岑末雨很为难,问:“你怕连累他?”
岑末雨正要说话,麦藜又道:“不会还想再跑一步吧?这次兄弟我可陪不了你了,畋遂师兄还关在地下呢。”
麦藜还在笑,“宗主不会还有什么魂魄在外头吧?”
岑末雨算了算,“就三魂,还要分?”
一旁的岑小鼓显然从小是个大孝子,“蒜瓣阿栖,讨厌!”
他说话伴随着刺啦声,当初妖都歌楼竹子精说的什么一千年的筝,七百年的琴全被岑小鼓砸坏了。
“蒜瓣?”
门外传来的人声冷厉,有人跨过门槛,绕过屏风走来。
后面跟着的绝崖扫了眼地上扯断的琴弦,摔裂开的筝,担心闻人歧疯了,这可是宗主最宝贵的藏品。
没想到闻人歧目不斜视,不让他们再往里走,走到屏风后,拎出一个吱哇乱叫的孩子,丢到绝崖面前。
然后麦藜就被请出来了。他做管家也很有心得,招待起似乎刚结束宗门对谈的长老,“我给长老们沏茶。”
这些从前一般是畋遂做的!
绝崖一想到人模人样的弟子竟也不是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荒唐!他要如何面对道宗那些长老!
可闻人歧是师兄的独苗,几百年催婚,好不容易催出结果,是半妖他也只能认了。
绝崖怪自己学艺不精,算到闻人歧会有个孩子,竟算不出那孩子不是人。
“谁是蒜瓣?”
闻人歧坐到榻边,一边的博山炉冒出袅袅的松木香气,是鸟崽熟悉的味道。
他起初以为是岑末雨的味道,结果是系叔叔寄生在末雨身上遮掩妖气后的气味。
“当然是你这个死老头!”
岑小鼓变不成鸟,被绝崖牵走迅速转身,一记头槌未能得逞,反而被闻人歧顺势揉了一把脑袋。
亲生继父嗤问,“还不把这两坨牛粪拆了?”
这一身议事的法袍,头上的金冠结合垂下来的金玉饰,闻人歧招摇得岑末雨都快睁不开眼。
牛粪简直把人从幻梦中拽回,他还是那个嘴巴刻薄的乐师阿栖,当着岑末雨的面和自己的崽打成一团。
岑末雨又笑了,岑小鼓嘴上说他最讨厌阿栖,在上京还是很容易提起。
看到糖画想到阿栖,看到提着鸟笼的养鸟人用鸟玩具逗鸟也想阿栖。
说唐家人的鸟舍零食不如阿栖做的鸟食。
小家伙嘴挑,显然是为了不让岑末雨担心才吃鸟食维持生命体征,实则背对着岑末雨挑三拣四,藏在影子里的系统没少发愁。
“什么牛粪!那是麦叔叔给我梳的发髻,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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