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夜长明
银星掏出终端。
自从漆擎把名字改了之后,他就把备注删掉了。
毕竟现在的id看起来更加好笑。
【誓死为宝宝效忠の宝宝奴:起码一百个人给我发消息,问我为什么换了这个id。】
笑死。
恋爱脑的福报来了!
“二。”
银星单手回复:【所以你想改掉?随便!我一点也不伤心难过失望!】
“三。”
【誓死为宝宝效忠の宝宝奴:不换。】
【誓死为宝宝效忠の宝宝奴:他们都是嫉妒我。】
哈,就知道。
银星谈过不少恋爱,他很清楚恋爱脑此病的症状在哪。
最爽的其实就是别人的非议。
会有一种两个人紧紧抱团的感觉呢!
……
已经数到三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到底为什么要相信银星的话,明知道银星只会一次次地欺骗他——
陈厌正想拿开银星的手,就听到银星轻声道:“四。”
随之而来,是一个葡萄味的吻。
轻盈得像是蝴蝶一样,落在他的嘴唇上。
银星挪开了遮住陈厌眼睛的手。
陈厌有些恍惚地垂下眼。
他靠在冰冷的房门上,后背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贺无由下手不轻,他的脸骨和胸膛、腰腹到现在都在伴随呼吸而刺痛、
可是他却完全注意不到。
银星就在他的面前。
清瘦苍白的脸,湿濡的泪痣。
他睁着眼睛,用一种浅淡又戏谑的平静目光看着他。
银星一定知道。
知道他一定会期待他的吻。
知道他的恨根本没有爱多。
所以,才会这样戏弄他。
陈厌本该感到痛苦,却在痛苦中品味到了一种电流般刺激得他脊柱酥麻的幸福。
他在银星的注视下抬手,捧住他的脸低下头。
室内没有开灯,头脑一片浑浊的混沌,思绪完全崩盘,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深红的眼睛凝成一片黑色,先轻轻吻银星的嘴角,声音恍惚又沙哑:“我们刚交往的时候,我只敢亲这里。”
银星:“说明你是个废物。”
不是那样。
陈厌一开始恐惧接吻。他看着银星的时候,就有一种预感,觉得和银星接吻无异于褫夺他的理智。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雪一样的凉感,陈厌从唇角吻到嘴唇,气息彼此交融混乱着,银星的味道让他血液加速奔涌,后颈腺体隐隐发胀,开始发热、头晕,一种异于往常的醺热感笼罩了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让陈厌意识到——
他的易感期来了。
alpha的生理状况和omega大多时候对应。
但不同的是,omega有固定的情热期,alpha的易感期却没什么规律,除了情绪变化引发易感期之外,绝大多数的情况是被其他信息素诱导出易感期。
就比如现在。
银星一只手盖住他的脸,强硬地把陈厌推开。
同为alpha,银星立刻察觉到了陈厌信息素的变化。
雪地灰尘般的信息素湿冷带着沉闷的气息,锲而不舍地试图把他的信息素攫取包裹住。
当然,徒劳无功。
陈厌处于易感期的影响下,双眼通红身体发热,如同一只疯牛似的盯着银星。
哇哦。
银星好想戴上牛仔帽,并拿出一块红布挥舞。
等下,先别想这些了!
怎么亲一下就能爆发易感期啊,上次亲不也没事吗。
算了,事已至此。
银星:“需要我帮你解决易感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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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死我了,每本的v章都是渡劫!
第24章 气息
银星其实有些性冷淡。
不是说不爽, 只是对此没多少兴趣。
情热期或易感期,本质都是身体在为繁衍做准备。
在信息素排斥的生理特性下,能对同性发情的人相当少见。
但也不是没有。
——比如陈厌。
陈厌紧紧贴着银星后颈,嗅吻他的腺体。
挺直冰冷的鼻梁抵在腺体边来回磨蹭, 葡萄酸甜的味道从温热的皮肉上发散开, 刺激得他的口腔直泛酸水, 喷出的呼吸让银星的肩胛骨都一片绯红。
银星也的确能感受到一种电流似的酥痒。
他冷静地看陈厌意乱情迷。
冷静地看陈厌从脖颈蹭到胸口。
冷静地看陈厌从胸口吻到小腹。
冷静地看陈厌继续——
啊啊不行冷静不了了!
银星一把夹住他的脑袋,“大哥,你能不能别像个公狗一样到处闻!”
陈厌扯了下嘴角。
易感期让他浑身发烫、思绪混乱。
但他坚持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银星,以彰显自己坚定不屈,憎恨银星并绝不放过他的心情。
陈厌:“alpha和动物没有任何区别。”
他并不否认银星的说法。
因为他很清楚其中并不包含任何侮辱性的意味, 动物也是以信息素为核心交流方式的。
他说着继续低头。
银星再次把他夹住!
陈厌脸颊全是他腿部的热意, 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抬起头道:“你要做什么?”
银星:“我看到你寝室有电视, 你继续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把电视先打开。”
陈厌:“……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银星:“我变了的话你会更恨我吗?会的话我就变。”
陈厌把电视给银星打开。
银星调控频道, 轻笑着调侃:“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因为这样可以遮掩住你喘气的声——唔!”
陈厌的鼻梁抵了上去。
银星的腰几乎立刻弹了起来,头皮一紧, 视线恍惚了下,张开嘴茫然地呼吸了两口气, 异色的猫眼垂下, 看陈厌灰色的发顶。
陈厌握着他的膝弯, 声音发闷, “你继续看,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看得下去。”
房间昏暗,信息素交织流动,电视机发出的噪音遮住了银星轻轻的喘息。
他好奇地问:“你觉不觉得一边听财经频道一边做这种事情挺养胃的。”
陈厌警告道:“银星。”
银星笑出了声, 头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黑发下白皙的脸被彩色光亮映照,如同白蛇的鳞片,眼皮浅浅的晕红。
清纯的脸像是被玷污似的涌上色彩。他睫毛低垂着,嘴角轻翘,手指去玩陈厌灰色的头发,起伏的呼吸不时轻颤一下。
嗡嗡——
轻微的震动从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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