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夜长明
银星吃了一小半,吃不下去了,用叉子无聊地插鸡块:“那谁知道啊。”
寂静。
漆擎觉得自己和银星,没有银星和贺无由那么有话聊。
他不太确信自己该和银星说什么话题,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不会让银星反感
漆擎顿了顿,心中涌上一阵酸涩的不适感,“……我知道我很无趣,对不起。”
“为什么总是道歉?”银星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关系的,我不在意你的无趣。在我面前,你可以做自己。”
毕竟银星只是想要他的钱和他的资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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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回家的时候困死了,一直睁不开眼打字也摸不到位置!检查错字的时候一看,居然把腺体打成了西安媒体。。我真的笑死了
第56章 不爽
谢时礼回到警署的时候, 银星刚从休息室里离开,漆擎陪在他的身边,两个人交谈着些什么。
银星穿着挺括的黑色制服,银质纽扣挺拔成一条线, 胸口的徽章在路灯下反射出光亮, 看起来很有些冷峻淡漠的气场。
他帽檐下的黑发还有点湿, 大概是刚才洗过脸,脸颊还残余一点淡淡的粉色。一边走一边听漆擎说话,偶尔漫不经意地点点头。
谢时礼看了会儿,抬起脚打招呼:“银星!”
两个人都看向他。
漆擎浓黑的剑眉倏然往下压,银星倒是愣了下, 脸上露出微笑:“你也下班了?”
谢时礼快步走近, “是啊,忙死了!”
他相当自然地走到银星身边, 绿眸弯起:“你今天怎么样?”
他的手臂刚想搭到银星肩膀上, 就被漆擎钳制扔开。
谢时礼回头看了眼。
漆擎黑眸阴鸷地盯着他。
银星说:“我也好忙啊, 见了好多人。”他低头看了看表,“我要上班了, 让让。”
谢时礼让开,在银星路过他的短暂时间, 骤然嗅到了若有若无的苦咖啡味道。
谢时礼眉宇陡然蹙起。
这是谁的信息素?
他眯了下绿眸, 看向漆擎。
漆擎感受不到吗?
也对……
做了腺体切除手术之后, 就没办法感受到银星信息素中混杂的其他味道吧。
漆擎对他的视线一无所知, 紧皱眉毛抬着下巴, 嫌恶地用手帕擦手。
谢时礼看着银星走远,脸上的笑容也淡下去,看向漆擎:“和银星谈个恋爱, 就开始管上他的朋友了。”
漆擎看着他:“朋友?你?”
谢时礼讥诮起来:“切除腺体之后的感觉怎么样?”
漆擎:“很好。”
谢时礼笑出声了:“很好吗?”
好到察觉不到银星身上别人的信息素,真是很好啊。
漆擎脸色愈发冷了,“谢时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难道非他不可?你和银星难道有什么感情基础?”
黑色的夜晚,圆月高悬,路灯下的光亮泼洒在他们的身上。
谢时礼烦躁起来,又觉得可笑,“你觉得你们就有感情基础了?”他问,“网络上的只言片语和那些拙劣的谎言就这么让你着迷?还是说你只是沉溺在扮演一个老婆奴一个好男朋友的表象里?”
漆擎:“你觉得你很懂我,还是很懂银星?”
谢时礼:“大概都懂一点吧。”
漆擎冷笑,“我不这样觉得。”
漆擎就是着迷于网络上的只言片语和那些拙劣的谎言又怎样?
谎言里难道看不清真相吗?
银星偶尔的抱怨里也有实话,日常的分享中也有真实的穿插。
被骗的钱、被骗的感情,他都不在意,他只在乎他关心的人有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天晚上戳穿银星身份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欣喜、因失控诞生的恼怒,有没有想过怎么报复这个性格恶劣的坏家伙,有没有想起无数个夜晚里银星说想见他、想拥抱他的消息,有没有因为那些顽劣的话语感到好笑过——有没有庆幸那些苦难,没有真的发生在银星的身上?
谢时礼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认出银星的时候,漆擎真的很开心。
他一度想知道,那个曾经很聊得来,既可怜又可爱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银星远比漆擎曾经暗自想象过的样子还要明亮。
尽管不是omega。
但性别不是他的错,或许是漆擎的错。
漆擎忽然道:“你不觉得,我和他的名字也很登对吗?”
谢时礼面无表情:“我不觉得。”
*
办公室内,绿色的窗帘被拉起,银星坐在冰凉的椅子上处理文件。
这些大多数是今天的情况报告、日报和一些口供,总之谈不上机密,否则也不会让他们来处理。
银星打着哈欠,托腮在文件上写字,硬挺帽檐下的眼睛也困倦地眯起,睫毛下纤长的影子柔软地投落。
弗莱德敲了敲桌子。
“咚咚——”
银星捂住耳朵,随后抱住头,沮丧道:“已经十点半了我什么时候可以休息!”
弗莱德:“你现在是一名警官,不是一个学生。”
银星倒在桌子上:“我真的困死了,要不你讲点鬼故事呢弗莱德!我保证我会打起精神。”
弗莱德:“要叫长官或者弗莱德长官,另外我是唯物主义者。”
银星异色的眼睛从帽檐的阴影下望着他:“我察觉到了,你确实是挺无聊的一个人。”
弗莱德:“……”
弗莱德捂住额头:“不要这么说,好吗?哪怕的确是实话。”
银星重新打起精神,审视手边的文件:“你不想和我聊天的话我也会和你说话的 ,因为我话很多。现在我男朋友应该已经在外面等我了,虽然我不太想出去面对他。”
弗莱德:“你们感情不好?”
银星:“其实还不错,但是他的兄弟是我的前男友,所以看到他的时候我总是有点想笑。”
弗莱德也笑出声了,“只是想笑这么简单?”
银星应声:“对,因为我很没心没肺。”
弗莱德:“看样子,对此你很骄傲。”
银星:“是吧,长官,毕竟这一点是这样明显。”
弗莱德:“嗯,你看起来像是很会谈恋爱的类型。”
银星震惊地抬起头。
弗莱德露出疑惑的神情:“怎么?我说错了吗?向你道歉。”
银星:“不,完全对,但我很震惊你一眼看出来。”
绝大多数人看到银星,都觉得他大概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毕竟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安静、纯洁,不善言辞。
弗莱德思考了一下:“坦白讲,我觉得你甚至还会网恋。”
银星更加震惊:“你难道会算命吗?!”
弗莱德:“会一点。”
银星严肃起来。
弗莱德笑出声,把桌面的水杯推给他:“开玩笑的。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此外,作出判断的依据,是你相当活泼、喜欢新奇事物,耐心有些低。”
银星啊地叫了声:“差一点就想问你,以后我会当什么官了。”
弗莱德给予肯定:“前途无量啊,年轻人。”
银星笑起来:“这次你算错了,因为我根本不打算当官。”
办公室的装潢相当简洁。对面的弗莱德警官年轻有为且英俊非凡,要不是银星打算干完最后一票就收手,高低也要勾引一下!
桌面一盏台灯照亮银星的桌子,玻璃映出银星老实纯洁又安静的脸,气氛还算和谐。
二十分钟后,银星走出办公室,果然在门口看到了漆擎等待的影子。
漆擎:“需要这么久吗?”
银星打哈欠:“嗯,我们小队的人被其他部门借走,所以今晚只有我一个。”
他抱怨:“好困好困。”
漆擎握着他的手捏捏:“我们快点回去?”
银星也捏捏他的手:“好。”
抬起头看到夜空中的星星,银星说:“哇那个星星好像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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