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炮灰,直播爆红 第16章

作者:天慢雪 标签: 强强 时代奇缘 直播 正剧 玄幻灵异

“传承是真的吗?每个普通人都可以学?”

直播间观众们由震惊变为了艳羡。特别是一些beta或者精神力低微的omega,皆是眼中燃起了希望。裴月宴可以,说不定他们也可以。要不是之前说的很清楚,这个方法对寿命和精神力都有不可逆的损伤,恐怕现在就有人想要裴月宴将这个方法贡献出来了。

裴月宴从秘银矿洞得到不知名文明传承,可以让普通人也能使用精神力的事情,也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在帝国和联邦高层中流传。其实AO都是少数人,Beta才是大多数人。如果普通人对这个方法的后遗症还有所顾忌,这些高层可不会思考个人利益,他们想的是:我们要先得到这个技术,就算暂时不能,也千万不能让对方得到了。

于是,在嘉宾和观众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范导被请喝了好几次茶。

他能说什么?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导演罢了。谁让他做什么,他都必须做。范导在喝了几次茶出来之后,就变成了众人皆知的双面间谍,为帝国和联邦高层提供裴月宴的情报。环星集团也承诺绝对中立,不会引导裴月宴将自己得到的传承,交给任何一方。

呆狗都能顺利过关,他们难道不行?

在裴月宴和他小狗的刺激之下,所有嘉宾都憋着一股劲,硬是掌握了附态,一个接一个过了关。

“还好过关了。”有人悄悄吐槽,“不然我就要变成狗都不如的男人了。”

裴月宴过关之后,并没有立即进去挑选面具,也拦住了其他过关的人,说要商讨一下再进去挑选面具。

之前由泽维尔去试过了,面具只能更换一次,更换之后不能放回,所以对面具的选择极为重要。泽维尔已浪费了一次更换机会,他们一共也只有十个人,也就是说他们一共只有19副可用的面具。

而一场傩神大会,从请神、傩戏到送神共有三个环节。傩戏一般需要三个节目。因此,他们的每一幅面具都需要精心挑选,否则必然会出现面具不够用的情况。

“裴月宴,你说说,我们到底要选什么面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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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陵光:别太爱本座了。

裴月宴:?

第23章 请神

裴月宴将墙上的画都记在了心里,此时也对整场傩神大会的流程有了一定的构思。

首先要思考的便是请神与送神环节中要使用的面具。这两个环节,需要的人最多,需要的面具也是最多的。根据墙上刻画的,请神有很多种方式,但都要求很多参与人数,一般24人为最佳。裴月宴从中找到需要人最少的,为五方五老天君请送神,只需要5人。

但并非出5个人负责请送神就可以了。

因为傩戏环节,裴月宴准备安排三场。一场为《五将》,跳人,需要5人;一场《魁星》,跳神,需要1人;一场《捉黄鬼》,跳鬼,需要3人。傩戏环节一共需要9副面具。请神、三场傩戏、送神,中间不能有停顿。而除了泽维尔,每人只有一次换面具的机会,所以负责请神的人不能负责送神。

详细来说,就是:请神五人中的四人需要在其他五人跳《五将》的时候,去更换第二幅面具,3人取《捉黄鬼》面具,1人取《魁星》面具。而跳《五将》的五人,则需要在请神五人跳会的时候,去更换送神的面具。

戴上傩面具的时候,就是傩神的化身,需严谨,不能嬉笑,不能做不是傩神应该做的事情。

因此泽维尔是唯一一个专门负责请神的。在请神结束之后,他便可以立即归还面具,并且帮忙处理一些杂事。

请送神是每个人都要参与的,因此仪式中跳的会手舞是每个人都要学习的。等会手舞学会之后,还要各自去学对应的傩戏。

除了泽维尔不用,其他人都要选择参与相应的傩戏。裴月宴将大致的安排说了出来,让大家各自认领需要的戏份。

“群戏简单点吧,我不敢跳独戏。”

大家都是这样想的,没一会儿,跳《五将》和《捉黄鬼》的人选便定了下来。给裴月宴剩了一个跳魁星的戏份。

裴月宴:行吧...

等商量好了,众人才小心地进入内室,将面具和响应的衣物配饰取了出来。

他们将面具和衣物堆放在一边,先不戴上。

在墙上的会手舞刻有诀窍,裴月宴按照诀窍摸索了一会儿,整理出一个步伐,然后将步伐教给了众人。会手舞步伐简单粗犷,大家只学了一会儿,便能熟练地彩排。接下来,众人就分散着各自练习自己的戏份。泽维尔则按照高台的风格,制作起了请神轿,并且将傩神庙至坑底戏台的道路都拓宽至可以两人同行。除此之外,他还要负责音律部分。

泽维尔从戏台背后找到了一些乐器,他只认识一个鼓。于是便拿了鼓出来。但鼓的声音比较单调,他挑选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与他相合的乐器。

裴月宴只能将一副双镲找出来。双镲像是小型的锣,但却不需要棒槌敲击,甚至不需要双手操作,一只镲放在桌子或者腿上,另一只敲击就行。双镲可以和鼓搭配使用,泽维尔一个人便能操作使用。

配乐的要求不高,只需要有一定的节奏就可。

一行十人抓紧时间练习,从白天一直练习到深夜,又排练了一次,勉强算是将流程捋顺了。

还有两个夜晚一个白天,对于所有人来说,也没有更多时间准备了。他们要趁着夜晚,立即开始傩神大会。

夜晚的傩神庙更显阴森,连月光都照不进去。

裴月宴在院子中间堆起了一个火堆,火光照亮了众人脸上凝结严肃的表情。

这场傩神大会,没有人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没有提示,没有任务卡,他们就像在摸黑前行一样,不知道前方会发生什么。

“开始吧。”裴月宴的声音,宣告了大会的开始。

先是请神,包括泽维尔、裴月宴在内的五人已经戴上了面具与服饰,围绕着火堆跳起了会手舞。会手舞有口诀为:“一上二退三交叉,四上五退转麻花”。总体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跟着音乐统一律动身体就行。

为手的两人,泽维尔负责敲锣打鼓,裴月宴举着大刀,两人负责领路,而后面的人则紧紧跟上。

“铛——”锣鼓的声音响起,带着五方五老天君面具的五人围绕着火堆跳了三圈会手舞,接着他们排成两列等候在内室前,而裴月宴一人独自进入内室,开始请神。

内室很是幽暗,外面的锣鼓声都远了一些,裴月宴走到堂前站定。

先前泽维尔已经用木头做好了一个简易的轿身,裴月宴原本将盘腿坐着的肉身神像连着他座下的石台一一并抬起,放至轿身上。

一切顺利,裴月宴长舒一口气,也不敢细想,将轿身驼在背上抬了出来。

全程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请神过程中他戴着面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发声。

将轿身抬出后,外室已经有人备好了抬杠,穿过轿身,便组成了一个简易的轿子。

走在最后的负责抬轿的是鹿海棠和丁锦,他们两人接过抬杠,一前一后将轿子抬起。

“铛——”锣鼓声再次响起,众人开始向高台走去。

其他五人还没有换上装扮,此时的身份还是人。这肃穆的仪式,带有强烈的神秘色彩。表演者只有五人,却还是极其引人入胜。围观的五人一路跟随,看得目不转睛。

而走在队伍最后的两人,却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他们的身后,理应是没有人吧?

鹿海棠走在最后,他数了数,前面恰好是四人,那应该他是垫后的。但是——他用有限的余光向后一看,分明有一个绰约的人影!

难道是有人不懂规矩,跟在了他身后?

鹿海棠有些愤怒,向一边围观的人看去。他眼睛一瞥,却更是有些被惊吓到。只见围观的哪里是五个人,分明是一大群人!他们穿着土色的衣衫,神态栩栩如生,肉身神像路过的时候,甚至还发出了欢呼!

鹿海棠在面具下的脸布满了冷汗。他使劲咬了咬唇,才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

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其他人有发现异常吗?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

鹿海棠细细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些人什么时候出来的了。没一会儿,也像围观之人一样,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裴月宴怕是全程唯一清醒的人了。

异常发生在他们跨过火堆之后。

鹿海棠飞身跨过火堆之后,他身边突然有投影出现,从傩神庙到戏台的路上,人影一点点从脚到头显现出来。而围观的五人一开始发现了异常,待他们转头一看,惊呼还没有发出口,回过头来便是专注而认真的表情了。仿佛回头没发现任何东西。

他身边的泽维尔也是这样,跨过火堆之后,他先是身体一僵,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裴月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推测这是一场针对精神力的催眠。所有人都被影响了,只有他,作为唯一一个精神力觉醒失败之人,没受到半点影响。

但他没有做出任何特别的反应,这投影目前没发现有什么危害,他暂时不准备打断这场仪式。如果等请神结束,大家都没有恢复神志,再做反应不迟。

裴月宴举着大刀,沉默地走着。而他身后,浩浩荡荡跟了近五十人。两边的道路更是挤满了人。原本只有十人的仪式,竟然无比热闹了起来。

“害怕,我退直播间了。”

“大家都没发现队伍里突然多出来很多人吗?”

“好可怕,果然是鬼戏,鬼也要来戏。这群人神经都好大,这么淡定。”

“额,我觉得他们不是淡定,而是被催眠了吧?你看看他们的神情,根本就是不对劲啊!戴上面具的人不能发声,其他人也不能吗?没有人发出质疑,这就是被集体催眠了吧?”

“十人的傩神大会办出了百人的气场哈哈哈,事情怎么突然变得搞笑了起来呢?”

“不觉得搞笑,现在就这么诡异,后面还不知道会怎么发展,只希望大家都不要遇到危险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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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变故丛生

这条前往戏台的羊肠小道从未这样热闹过。村民们穿着土色衣服的投影隔了一整个时空,再次在这片村庄出现。他们脸上的欢乐是这样真实,就好像他们真实地存在于这片时空。

秘银矿洞在以这种方式来表明谁才是矿洞的主人,他们一行人就像是误入了异时空的异乡人,反而与这热闹格格不入了起来。一路随着人流,迎神的队伍僵硬地舞动着身躯,朝着高台的方向行去。

这条小道似乎变得很长。原本十分钟不到就能走到的小路,这次竟然是走了近20分钟还没有走到。

裴月宴发现之后立即警觉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这又是一次对古文化的回溯与模仿。这只是一次单纯的催眠,以催眠来呈现迎神之人被“附身”的状态。但事实显然不是了,这条小路不知道哪里是尽头,所有人又被催眠了,他们已经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要是不做点什么,他们可能会永远迷失在这条道路上!

不能再等了,他必须要想到办法,尽快唤醒大家。

但此时裴月宴的脸上戴着傩戏面具。按照他的理解,戴着面具的人不是人,而是神。所以他不能够开口说话提醒大家。一旦说话,请神将必视为失败。

裴月宴试着通过踢走路边小石子的方式造成响动,以此来提醒大家。可惜发出的声音太小,并没有起到效果。他身后同伴们动作依旧极度统一,仿佛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而他身边泽维尔的呼吸声则变得绵长起来,仿佛已陷入了深度睡眠。

这样不行!裴月宴咬了咬唇,努力保持冷静地思考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围观的五人神情变得越来越麻木。他们虽然睁着眼睛,却目中没有神采,情况变得有些危急起来。

裴月宴一边继续跳着会手舞,一边在记忆中寻找着线索。他突然想到:傩神大会说到底,也是一场祭祀。祭祀中虽不能说话,却一直是可以唱歌的。而他,恰好学过《诗经》!

泽维尔还在敲着锣打着鼓,裴月宴硬着头皮,伴随着他锣鼓的节奏唱了起来:“...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少年的声音仿佛涓涓细流,略带生涩的唱腔带着满满的真诚,仿佛跨越时空般,在这空旷的谷底响起。

这首《诗经》中的《柏舟》并不算长,表达的是自己意志坚定不会改变。裴月宴想要调用精神力,鼓励同伴们坚守本心,唤醒神志。他走一步唱一句,竟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这诗歌吟唱了好几遍。

唱完第一遍的时候,离他最近的泽维尔清醒了过来。裴月宴察觉到他的脚步明显杂乱了。

唱完第二遍的时候,戴着面具的五人都清醒了过来,会手舞的阵型都差点维持不住。

唱完第三遍的时候,围观的五人皆清醒了过来。他们看着身边莫名多出来的投影,惊叫出声:“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怎么感觉自己突然失去了一段记忆?”

唱到第四遍的时候,仿佛意识到这催眠对于他们再不起作用,投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他们停下来,板着脸站在路边,仿佛木头一样不动了。很快,赶路的又只剩下了他们十人。

“发生了什么?”

“别管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去戏台那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