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不信邪 第75章

作者:魔法少女兔英俊 标签: 天作之合 阴差阳错 悬疑推理 玄幻灵异

“这么多骨灰盒,对方总不能每一次都丝毫没有破绽!”

“等查完了。”他拍拍几人的肩膀,“我請大家吃饭。”

崔人往:“还是我请吧……”

“干嘛啊!”谢重阳瞪他,“我请的饭虽然没那么贵,也很好吃啊!”

“好。”崔人往无奈起身,“那我回去了。”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谢重阳站起来,“我送你回酒店,正好你跟我说说郭玲怎么说的。”

崔人往:“……”

剛剛谢重阳那么安静,他差点忘了,郭玲说的话他听不见。

“啊。”施主任也跟着站起来,“我也想听……”

“呃。”小桃有些着急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鼓起勇气指着老张说,“施主任,让老张解释吧。”

老张困惑:“啊?”

“行啊。”老张热情招呼施主任,“施主啊,你八字介意让我悄悄么?对这个感兴趣?我可以教你两手!”

崔人往走出市局大楼,看了眼天色。

月破日,乌云遮月,看起来确实不是什么好日头。

他正要收回目光,忽然有所察觉地看向了市局门口不远处,一辆低调的黑车打着双闪,看样子已经停在那里有一会儿了。

崔人往忽然有种闪过近乎知觉的预感。

车门打开,一个有些年纪,但头发依然乌黑,身姿挺拔一丝不苟的西装男人从车上走下来,径直走向崔人往。

他一直走到崔人往面前,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您好,崔人往先生,我是崔燕山先生的管家,我姓鐘。”

“崔燕山先生想请您去衔春堂见一面。”

崔人往问:“衔春堂?”

鐘管家:“是崔燕山先生的居所。”

崔人往想了想,点头答应——他最近没主动招惹崔家,他们这时候主动找上门来……多半是因为网上的事。

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居然这么轻易就把崔老先生惊动了。

对崔人往来说,这倒不是坏事。

他跟着鐘管家上了车,鐘管家帮他关上车门,一只手强硬地卡了进来。

“你是谁?”谢重阳脸色不善,扭头盯着崔人往,语气更加不满,“你怎么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

崔人往:“……”

坏了,差点忘了这事了。

崔人往有些心虚:“啊,是崔家人来找我,我去一趟。”

“我打算车上给你发消息的。”

他欲盖弥彰地举出手机,“马上。”

“崔家?”谢重阳挑眉,表情严肃地盯着钟管家,“你们找他什么事?”

“是崔燕山先生要见见崔人往先生。”钟管家没松开车门,“作为长辈。”

“这么多年现在想起来当长辈了?”谢重阳没给面子,“鉴于一些传闻以及最近的网络传言……”

他取出警官证,“我要跟着他,以保证我们市局特殊顾问崔先生的人身安全。”

崔人往:“你……”

“放心,到时候你俩要说什么我可以不听。”谢重阳板着脸,“但我得在外面等着,确保你今天能安全进他家,也能安全离开他家。”

崔人往没由来笑了一声:“我没意见,钟管家,我带个朋友,会很为难吗?”

钟管家犹豫一下,最终点头:“应该不会太为难。”

“您和老先生谈话期间,我会招待这位警官。”

“请放心,我们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

他给谢重阳也拉开车门,让他坐了进去。

谢重阳一屁股做进去,双手环胸,表情冷酷地盯着钟管家开车的后脑勺。

崔人往忍不住开口:“干什么啊?我又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

“会跟龙潭虎穴有什么区别吗?”谢重阳替他打抱不平,“把你送去国外不许回来,我看他们也没多想让你活着。”

更别说他们现在查着的骨灰坛案件,很有可能就跟崔家有关系。

这样一想,他不让崔人往单独跟嫌疑者关系人相处……也很正常啊!

谢重阳更加理直气壮地盯着钟管家。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驶向衔春堂。

崔人往打量着颇具设计感的园林设计,决定给依然目光炯炯盯着钟管家的谢重阳一点事情干。

他拉了崔人往一下,低声说:“你把四周的布局记一下,回头给老张看看。”

“崔燕山很迷信,住的地方风水也一定很讲究,说不定能看出点什么。”

“明白!”他一口答应下来,然后特别光明正大地问钟管家,“我能拍照吗?”

崔人往:“……”

作者有话说:

崔人往:这狗好像是实心眼的。

谢重阳(龇牙警戒模式):汪!

明天依然要出门,大概率还是晚上更,但即便打牌诱惑我,我也不会背叛码字的!

第68章 爷爷

得到首肯, 謝重陽一路举着手机拍过去。

衔春堂身在繁华闹市,但走两步坐上接驳车拐几个弯后,就仿佛走进了一座避世而局的园林。

富人追求闹中取静, 也是炫耀财力的一种。

只可惜謝队长目光如炬,搜寻罪证一样务必不放过四周每一丝布局,完全没有要欣赏美景的意思。

鐘管家引着謝重陽在待客厅坐下看茶, 又要請崔人往去书房见崔燕山。

謝重陽抬手拒绝:“不用了, 我知道你们喝的茶贵的要命, 一口就算受贿,不用给我倒。”

他亦步亦趋跟着崔人往,大有不会離开他三步的架势,“他去书房,我在书房门口等着就好。”

鐘管家无奈:“哪有讓客人站着等的道理……”

“我不請自来, 本来也不算客人。”谢重陽不以为意,“不然你请示一下?”

钟管家只好下去。

崔人往无奈:“其实不用那么严防死守。”

崔燕山如果要动手, 至少不会明目張胆从市局门口接他——这也是一个安抚的信号。

但谢重阳好像覺得这是个挑衅。

“放心吧。”谢重阳搭着他的肩膀,认真地说,“我就在外面等着你。”

崔人往:“……”

算了, 谢队长也是热心。

很快,钟管家去而复返,请两人一块上了二楼书房。

他还在书房门口擺了張椅子和小茶桌,上头依然擺好了茶点。

钟管家欠身:“就请这位警官稍微坐会儿。”

“好。”谢重阳大马金刀地坐下, 给了崔人往一个“尽管安心”的眼神。

崔人往无奈地笑了笑,敲了敲门, 得到同意后进入了房间。

房间布置精巧,博古架上摆着的东西不是一眼就“贵”,而是讓人覺得一眼就“旧”, 联想到这房间主人的身份,客人大概都会猜测那上面的书卷布帛会不会是什么價值连城的古董。

房间内东西不算多,墙上有一副青绿山水画,崔人往还以为是哪位名家画作,仔细一看落款——崔燕山自己画的。

……虽然之前还笑话过小桃,但其实崔人往自己也没什么美术方面的天赋,他只知道乍一看画得还不错,像那么回事。

崔燕山还在打量着他,没有立刻出声叫他。

直到崔人往朝他这里转过身,才淡然打了声招呼:“坐。”

崔人往看了眼书桌前给客人的位置,在他面前坐下。

——他早就见到过崔燕山的照片。

哪怕一向以低调著称,他也必定会在各种场合留下照片。崔燕山长得不错,哪怕已经上了年纪,但气质出众,至少能算个清俊老头。

他看起来像是很好说话,半点看不出雷厉风行的性格和背地里的心狠手辣。

在家里,崔燕山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他给崔人往倒茶,问:“你会看画嗎?”

崔人往诚实地说:“不会。”

崔燕山像是没听见他的回答,他说:“说说看那副画。”

崔人往就随口说:“应该很值钱。”

崔燕山诧异地抬起眼看他。

“大部分画家死后作品才出名。”崔人往看向那副画,“这幅倒是应该相反,你活着,且如日中天的时候才最值钱。”

“要是你死了,或者崔家不行了,这幅画大概也就不值钱了。”

崔燕山笑起来:“你倒是不怕我。”

“怕什么?”崔人往抬眼,“你门口等着个警察,你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