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因为这是游戏啊 第254章

作者:沐裕鹿 标签: 轻松 沙雕 吐槽 第四天灾 万人迷 开挂 玄幻灵异

好熟悉的抽象画风。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肯定没事了。

……等等。

那个人——

孔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天上那道旋转飞走的海草身影。

难道、难道那个不可思议的人,回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玩家:跳舞复活.gif

——

正文就快要完结了宝宝们但是还会写免费福利番外的!之前答应过大家,会多写些福利番外补充之前的缺更~www

大概是小白在这个世界畅快玩完了又想体验新世界,于是和祂一起去非法入侵恐怖无限流甜蜜双排,小白有后台武德充沛所以横着走,在鬼怪世界里刨坟种地当星○谷农夫,比鬼怪更像鬼怪的神秘创人玩家

小白:前面有个罐子,这是什么,尝一口

其他人:等等这是恶灵的骨灰罐啊啊啊!

祂:小白,好可爱谁不让他开心玩,我就把谁变成骨灰罐

鬼:不是哥们谁才是真正的恶灵啊.jpg

第222章

白茯苓带着孔阙飞上了天, 他问:“对了,说起来,我的墓地在哪里?”

“啊……啊?”孔阙愣了愣, 下意识闷声回答,“在小镇公墓那边——我们以为你、你不在了……但是没有找到尸体, 所以做了个衣冠冢。”

“里面是不是放了很多陪葬品?”白茯苓充满好奇地问。接着,没等孔阙回答,他便自己定下, “不!不要告诉我,我要自己去挖掘探秘,就像开宝箱一样快乐!”

孔阙:?开宝箱?这话的意思是——

“没错, 就是这样,让我们来玩盗墓○记吧!”白茯苓欢快道。

孔阙:啊???

=

奥尔伯特握着一束素净的白菊, 走向小镇墓地。

他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长眠于此的人。每走一步,他脑海里就闪过过往的细碎回忆, 喉间不由地微微发涩, 心底漫开怅然的情绪。

奥尔伯特照旧想着,要把墓碑擦得干干净净, 再在这里说几句无法和外人言说的秘密。

越是靠近那方熟悉的墓碑, 空气中的泥土腥气就越浓, 全然不是往日的静谧肃穆。奥尔伯特心头猛地一沉,抬眼望去, 瞬间僵在原地——

原本规规整整的坟冢被生生刨开,黑褐色新土胡乱堆在两侧,就连坑边草皮野被连根翻起,露出湿漉漉的泥痕。墓碑歪斜着蹭上了几道土印, 狼藉得刺眼。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奥尔伯手里的白菊直直坠落在地。

他愣了足足数秒,震惊过后,怒火猛地炸开,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他心底最神圣的念想之地,竟被人如此肆意糟蹋,简直是对逝者的莫大亵渎!

奥尔伯特指节攥得泛白,压着浑身的颤抖大步冲上前,脚步踩在松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只想把这胆大妄为的人揪出来质问。

他凑近被挖开的坟坑,只见坑底蹲着个人。那人正弯腰在土里摸索,背影看着稍微有点眼熟。

奥尔伯特怒不可遏,俯身一把扣住那人的后领,用尽全力往上一拽——

对方被他拽得猛地起身,重心不稳踉跄了好几步,脸上还沾着泥点,回头的神色满是讶异。

是当初船上的那个家伙?后来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孔小公子。

“孔阙?!”奥尔伯特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再没有往日那般游刃有余,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孔阙被吼得一怔,连忙摆手,喘着气想要解释:“不是,你听我说,是……”

话音还没来得及落地,身后又传来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带着满腔戾气与暴怒:“你们这群混蛋!!”

不等两人反应,一记重拳带着劲风,差点砸在奥尔伯特的侧脸。

好在奥尔伯特身体反应力强,在最后一刻堪堪闪避开。他踉跄着松开孔阙,转头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怒气冲冲看着他们。

关济衷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

他晚了一步赶到,入目就是坟头被刨、奥尔伯特揪着孔阙的画面,他瞬间认定两人是要盗墓掘坟、此刻发生了利益争端。

他心底藏着对逝去妹妹最深的牵挂,那份温柔爱意无处安放,早已悄悄把白菜水灵灵当成亲妹妹般护在心底,容不得任何人亵渎与白茯苓相关的一切。

此刻护犊心切加上怒火攻心,他根本没心思听任何解释,只觉得这两人罪无可赦,挥着拳头又扑了上来,怒吼道:“混账东西!敢来这儿盗墓,我今天非揍扁你们不可!”

奥尔伯特本就心情低闷,此刻也冷笑一声,顾不上分辨缘由,抬手就格挡反击,两人拳风相撞,力道十足。

孔阙见状呆了两三秒,刚想解释说明一句,就被不知道谁给拽入了战局。

你推我搡间孔阙也不得不混乱着还手,场面一时之间非常混乱。

就在三人打得不可开交,难分难解的时候,被刨开的坟坑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一个顶着天使光圈的脑袋从土坑里冒了出来:“孔阙你人呢……哦豁,三人摔跤!”

“小白!”孔阙从扭打中挣脱出来,面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给白茯苓展示他嘴角的伤口,姿态还带着些矜贵,“你看这些粗鲁的、没有教养的家伙。”

白茯苓闻言,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小黑漆漆还是太权威了,多开号都不会串人设,还能自己和自己打!

看来,祂确实依照自己所说的,屏蔽了本体记忆单独派送触手操控角色。白茯苓心情很愉快。

这一声笑,像一道惊雷劈在奥尔伯特和关济衷头顶。两人的动作猛地僵住,挥到半空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

奥尔伯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双眼死死盯着白茯苓,难得露出不加掩饰的震惊。

他浑身肌肉僵硬,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气音般的声响,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奥尔伯特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视线一遍遍描摹那张熟悉的脸——

那是他日日来扫墓、夜夜怀念,以为早已长眠地下的人,此刻竟活生生站在眼前,拍着身上的泥土,眉眼鲜活,哪里有半分逝去的模样?

是幻觉吗?还是他太过思念做了梦?

他甚至忘了眨眼,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化作泡影消失。震惊之下是翻江倒海般的失而复得的狂喜,漫过眼底,几乎要溢出泪来。

一旁的关济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他原以为小白也和妹妹一样成为了永远留在地下的伤疤,是他不敢触碰的痛,可此刻,他护在心底的“妹妹”竟从坟里钻了出来,安然无恙。

关济衷原本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还在大打出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又被惊喜填满。

他喃喃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白菜?小白?你、你还活着?你没事?”

就在这时,一道瘦弱的身影从树后踉跄着冲了出来,几乎是跌跌撞撞扑了过来。

“小白!!”

来人是梅饼。如今的他褪去了往日的怯懦,身形虽依旧清瘦,却挺直了脊梁,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与光亮。他一眼就认出了坟前那个鲜活的身影。

梅饼一把抱住白茯苓,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小白!我、我以为你真的、真的不在了……你交给我的事我都做得很好……”

“猪生崽了?”白茯苓眼前一亮,立刻追问,“发光吗?”

梅饼:“呃、没有,刚配种。”

紧接着他迅速补充,“我会好好照顾,肯定努力让他们发光。”

虽然梅饼没有见过发光的猪,但既然小白都这么说了,那必然是存在的。

大不了他把研究蝴蝶的那部分资料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试着用在猪身上,看看能不能研制出像蝴蝶一样的磷光猪。

可还没等众人平复好情绪再多说几句,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呜哇——呜哇——”

警笛声刺破了这片墓园的宁静,让在场的众人瞬间一愣。

孔阙有些茫然地看向警笛传来的方向,诧异道:“警察?怎么会……”

“……呃,是我之前报的警。”梅饼咳嗽一声。

刚才梅饼远远看到墓园里尘土飞扬、几人扭打的混乱场面,下意识就以为是有人来盗墓了。

他心里记挂着这片坟地的安宁,急得不行,他知道自己武力值不行,便拿出手机报了警,想着一定要让警察来阻止这些“盗墓贼”。

谁知道小白同学本人也在里面?!

在众人发呆的刹那,白茯苓已经一脚一个将几人都踹进了挖开的坑里,然后比了个大拇指:“放心,交给我!”

警车驶入墓园,停在不远处,几名警察快步朝这边跑了过来,他们看到眼前被刨开的坟冢和满身泥土的白茯苓,不由地愣住了几秒。

白茯苓眨眨眼,举手道:“我挖我自己的坟,还犯法吗?”

警察:啊???

白茯苓双手抓住墓碑底座,猛地一使劲——将那座看似坚固的墓碑竟硬生生拔了起来!

“人生的第一个纪念碑!”白茯苓轻快道,抱着墓碑转身就往墓园外面跑,“我得拿走留个纪念。”

警察们瞬间懵了,面面相觑后几秒,还是秉持着本能拔腿冲过去:“追、快追!”

一群警察立刻追了上去,可白茯苓扛着墓碑后却也依然速度惊人,身形灵活得像阵风,很快就拉开了距离。

警察冲上警车,白茯苓却比警车更快,在一个下坡,白茯苓直接将墓碑往脚下一塞,像踩着滑板一样滑了下去!

警察:……喂等等那可是墓碑啊!!!

警笛呼啸追在后面。白茯苓在前方仿佛玩地铁跑酷。

期间路过车祸现场,面对横躺在前面的大车,绝不会被挡路的白茯苓直接伸手将大车扶起,顺带着随手扯出了底下小轿车里惊魂未定的司机。

没等司机说话,白茯苓就一溜烟继续往前跑。

前方是一座高桥,桥边传来众人的惊呼。一个挂着包的年轻姑娘眼泪直流,从高桥上寻短见,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走过路过拿来主义的玩家一把抓住年轻姑娘,将人拽了上来。

周围的民众还没来得及惊叹这迅速的救援,就见白茯苓摸了下对方的包,失望道:“空的啊。”

周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