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秋会啾啾
房间里依旧垂落着层层叠叠的金色纱幔, 几层纱幔之后, 宽大的床上隐约可见两个相拥依偎的身影轮廓, 被薄被半掩着, 姿态顺从。
迪克泰特脸上的笑容加深,他站在纱幔外, 又狎昵又志得意满:
“缪瑟斯,看来你们兄弟俩很懂事嘛,这是在床上等着我来吗?”
纱幔后, 缪瑟斯的声音传来, 是那种刻意放软的慵懒的顺从,与昨夜歇斯底里的崩溃截然不同:
“首领如果不嫌弃我们兄弟俩,会好好服侍首领的。”
声音透过纱幔,却更添了几分引诱的意味。
迪克泰特满意地哈哈大笑, 一边伸手去拨开那碍事的纱幔,一边用言语继续羞辱:
“真不错, 昨天晚上你还一副宁死不从恨不得杀了我的烈性样子, 今天就消停听话了。”
“果然, 你们这种贱货, 最是会审时度势, 知道什么时候该夹紧尾巴,什么时候该张开腿……呃?!”
他的笑声和话语, 在纱幔被彻底掀开的瞬间, 戛然而止。
只见纱幔之后, 宽大的床榻上,哪里有什么“兄弟俩”?
只有缪瑟斯什么都没穿地侧卧在床上,而被子里面看似依偎着的虫族不过是用枕头和衣物伪装的假象!
几乎在迪克泰特掀开纱幔、看清真相的同一刹那,原本看似顺从躺卧的缪瑟斯,眼中骤然爆发出冰冷决绝的杀意。
他猛地踹开身上覆盖的薄被,手中寒光一闪——一柄藏匿的锋利匕首直刺迪克泰特的心口!
动作快、狠、准,没有半分犹豫!
这一击,凝聚了缪瑟斯所有的恨意、屈辱和破釜沉舟的勇气!
然而,迪克泰特脸上那短暂的惊愕,迅速被残忍兴味的冷笑取代。
他甚至没有闪避,只是抬起那双污秽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扑杀而来的缪瑟斯。
诡异、粘腻、无法抗拒的精神力量好似无形的触手,瞬间缠绕上缪瑟斯。
缪瑟斯前冲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手中的匕首,在距离迪克泰特胸前仅剩寸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缪瑟斯整个僵在原地,维持着前刺的姿势,眼神中的杀意褪去,变成了一片空洞的茫然,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只剩下一具被操控的空壳。
迪克泰特那诡异的催眠力量,再次生效了。
“啧。”
迪克泰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看着眼前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的缪瑟斯,脸上是被冒犯后的阴鸷,
“真是不安好心的婊子。给了你活路,你偏要选死路。”
他抬脚,毫不留情地朝着僵立的缪瑟斯腹部狠狠踹去!
“砰!”
缪瑟斯被这一脚重重踹倒在地,身体撞击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脱手滑落。
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击,缪瑟斯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依旧空洞无神,没有丝毫焦距。
“……”
他蜷缩在地上,似乎感觉不到腹部的剧痛,他就像一具失去了痛觉神经的玩偶,只是茫然地躺在那里。
只见迪克泰特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如同地狱的倒计时。
他停在了缪瑟斯身边,抬起脚,毫不怜惜地踩了上去,用鞋底碾磨着缪瑟斯纤细的手指和手腕,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
“看来,从前的调教还不够深刻。”
迪克泰特俯视着脚下眼神空洞的缪瑟斯,声音冰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
“得让你更清楚地记住违逆我的下场。”
缪瑟斯那只曾拉弓狩猎的手在迪克泰特残忍的靴底碾压下被踩破裂,鲜血迅速渗出,染红了鞋底和地板。
“呃……”
剧痛穿透了催眠状态下的麻木,让缪瑟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的身体依旧像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人偶,软软地瘫在地上,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迹象,连呻吟都没有。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空洞地睁着,却映不进任何光彩。
迪克泰特碾了一会儿,看着脚下这具美丽却毫无反应的躯壳,脸上那种猫捉老鼠般的兴致渐渐淡去。
没意思。
“啧。”
他嫌弃地移开脚,靴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印。
迪克泰特走到房间最里面,那里有一整面墙装饰着繁复的金色浮雕,挂着层层叠叠的纯金色不透明纱幔。
他粗暴地扯下一大段纱幔,然后走回缪瑟斯身边,用脚将他翻了个身,毫不怜惜地用那金色的纱幔当作绳索,将缪瑟斯的手腕和脚踝粗暴地捆缚起来,打上死结。
做完这一切,迪克泰特才用靴尖踢了踢缪瑟斯被捆住的身体,声音带着不耐烦:“喂,臭婊子,醒醒。”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缪瑟斯那双空洞的蓝眸猛地一颤,焦距迅速回归。
催眠状态被解除了,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屈辱、以及方才刺杀失败的绝望和愤怒……
缪瑟斯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手脚被缚,刺杀失败,彻底落入了迪克泰特的掌控。
这一瞬间,他想都没想,凭着满腔恨意猛地抬起头,朝着近在咫尺的迪克泰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狠狠咬去!
然而,迪克泰特早有防备,或者说,他正享受着猎物清醒后的挣扎。
他轻松地偏头躲过,反手就是一记沉重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
缪瑟斯被这一巴掌打得头偏向一侧,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这一巴掌打的他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呵。”
迪克泰特冷笑着,只见他慢悠悠地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自己的喉咙,从喉咙里抠出了一只小指粗细的通体乳白色的诡异蛊虫。
这种蛊虫的形状很像放大版蛆虫。
它在迪克泰特指尖扭动,体表似乎还沾着湿滑的黏液,实在是泛着令人不适的光泽。
“喂。”
迪克泰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这只白乎乎的蛊虫,故意凑到缪瑟斯眼前,几乎要碰到缪瑟斯的鼻尖,让缪瑟斯能清晰地看到蛊虫每一寸令人作呕的细节。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迪克泰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炫耀,暗绿色的眼睛紧盯着缪瑟斯瞬间瞪大的蓝眸。
缪瑟斯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头。
他死死瞪着眼前扭动的白色虫子,从牙缝里挤出:“恶心的东西!”
“哈哈哈!”
迪克泰特闻言,非但不生气,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你这样倒是很稀奇,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你性子这么烈的样子了!”
他捏着那只白色蛊虫,在缪瑟斯眼前晃了晃,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浑浊的眼中闪过更加亢奋的光芒:
“现在想想看,还有点怀念呢。那个时候,你刚被带来,又哭又叫,宁死不从。”
中年雄虫的声音压低,完全就是狎昵的恶意。
“那时候,你可好玩多了。每一次教训你都能看到不一样的挣扎,听到不一样的哭泣,比后来这副要死不活只知道假笑的样子有意思多了。”
迪克泰特捏着那只令人作呕的白色蛊虫,在缪瑟斯眼前晃了晃,
“这个蛊虫,可以让你变得彻底听话,像个真正的贱虫一样。你应该很喜欢吧?毕竟,总是这么烈,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缪瑟斯忍着脸颊火辣辣的刺痛,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迪克泰特,别把自己太当个东西,像你这种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家伙,才真的像蛆虫一样恶心。”
“我每次看到你都想吐。”
“哼,”迪克泰特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你尽管嘴硬,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样子,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硬气。”
说着,他捏着那只白色蛊虫,就要朝着缪瑟斯的肚脐眼按下去!
“滚开——!”
见状,缪瑟斯瞳孔骤缩,强烈的恐惧和恶心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剧烈挣扎,被捆缚的手脚拼命扭动。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掴在他另一侧脸上,打得缪瑟斯头晕目眩,嘴角破裂。
下一秒,迪克泰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阴冷的威胁:
“给我老实点!”
“你把你那个小崽子弟弟放跑了,他可是我新到手、还没玩过的玩具,我现在不去追他,是看在对你还有那么几分旧情的份上。”
他凑近,恶心的气息喷在缪瑟斯脸上,
“你要是再敢反抗一下,我现在立刻就下令,让无面者去追,把他抓回来,当着你面一刀一刀剐了他!你想清楚!”
弟弟……凯瑟利……
缪瑟斯眼中挣扎的光芒瞬间熄灭,他停止了所有反抗,身体软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生气。
是啊,他不能连累凯瑟利……
见缪瑟斯不再挣扎,迪克泰特满意地哼了一声,将那白色、湿滑的蛊虫,对准缪瑟斯的肚脐眼,用力按了进去!
“呃啊——!”
蛊虫入体的瞬间,缪瑟斯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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