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86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乌希克猛点头,宛如一只急于表忠心的狗,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给雪莱看。

然后他又想扑上去,事实上他看到雪莱就想贴上去,闻到雪莱的气息就想蹭上去,听到雪莱的声音就想吻上去。

他整个人往前一倾,嘴唇就要贴上雪莱的唇角——

后颈一紧。

那只手又捏住了乌希克。

雪莱就那么扯着他的后颈,把他从自己面前扯开:“不要乱动,听话一点。”

他那双银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乌希克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

“你不是说你会听话的吗?”

乌希克被扯着后颈,被迫与雪莱保持着距离。

可他一点都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就那么被制裁着,仰着脸,用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雪莱。

那眼神……

专注的、贪婪的,渴望的,从眼瞳深处渗出来,黏在雪莱脸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乌希克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唇角,简直馋得快要流口水了。

他很馋雪莱。

以至于完全忘了那个大白萝卜的事情。

此刻乌希克混乱的亢奋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一个人,一个念头:把雪莱吃下去。

他想得快要发疯,想得浑身都在发抖,想得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可他动不了。

后颈那只手还捏着乌希克,不轻不重,却让他无法前进半分。

乌希克眨了眨眼睛,那双幽绿的眸子里光芒闪了闪,他忽然不挣扎了,顺从地被那只手捏着,然后仰起脸,笑了笑:

“我会听话的,可以奖励我吗……?”

那语气,那表情,那眼神,简直像是眼巴巴看着主人手里肉干的动物,渴望得快要死掉。

【作者有话说】

orz朋友们,非常抱歉今天写得晚了,我一定痛定思痛好好的存稿,这样子就不会出现像今天这样睡过去的意外了,qaq哭泣

第110章 第10章·诱发

可恶,雪莱分明就是故意的……

洞外开始下雪了。

好大的雪。

鹅毛般的雪花被狂风裹挟着, 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将整个雪原盖成一片苍茫的白。

风呼啸着穿过峡谷,发出野兽般的呜咽,那声音太响太烈, 从洞口灌进来, 呜呜地咆哮, 将一切声响都压了下去。

包括山洞深处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山洞里, 火光摇曳。

——乌希克此刻正被按在地上,脸朝下。

他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 黑发散乱地铺开,遮住了半边脸。

可就算这样,也能看到他整张脸都红透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 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都泛着浅浅的粉色。

而且他在喘,很重地喘,肩膀一耸一耸的, 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动物,动弹不得。

可他在笑。

没错, 在被按得这么狼狈、这么窒息、这么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他居然在笑。

那笑容从唇角溢出来, 带着喘息, 带着颤抖, 却明亮得惊人。

幽绿的眼睛半阖着, 睫毛湿漉漉的,可眼底的光芒却怎么都掩不住, 像是偷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偷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呢?

还能是什么, 是爱呀。

见状, 雪莱俯下身,从背后笼罩住乌希克,让乌希克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雪莱那只手还按在乌希克后颈上,力道说不上不重,却让那颗脆弱的腺体无处可逃。

他的胸膛贴上乌希克的后背,嘴唇凑近那只通红的耳朵,热气喷洒在那薄薄的耳廓上:“还笑得出来?”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质问还是调侃,可那按在腺体上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

“嗬……”

乌希克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气音,可他非但没有收敛笑容,反而笑得更深了。

他艰难地偏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幽绿眼睛看向雪莱。

那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求饶,只有疯狂挑衅的炽热,可那炽热之下,又分明藏着更深的东西。

臣服。

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乌希克抬起手,摸到了自己被按着的后颈,他用指尖撩开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露出底下那片泛着淡淡光泽的皮肤,上面就是虫纹。

虫纹是幽绿色的,像是从密林最深处长出来的藤蔓,蜿蜒着、缠绕着,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迷离又妖异。

像是毒蛇身上那层鳞片,让人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伸手去触碰。

而纹路之下,后颈那里薄薄的皮肤被顶起来了,那颗早已被捏得红肿的腺体正微微颤抖着。

乌希克就那样保持着被按在地上的姿势,仰着脸,看着雪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亲爱的要是愿意的话……”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又疯又乖张的弧度,“那就咬烂这里吧。”

爱是什么啊,哪怕是咬痕,是伤疤,是血,乌希克也不在乎。

他什么都愿意。

风在外面呼啸,大雪纷飞,将这方寸之间的天地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火光跳动,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岩壁上,仿佛融为一体。

乌希克就那样趴在地上,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野兽,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咽喉,等着惩罚,或者奖赏。

篝火还在燃烧着。

噼里啪啦。

火星偶尔从火堆里迸出来,落在冰冷的岩石上,转瞬熄灭。

橙红色的光芒将整个山洞染上一层暖色,在这种光里面,什么都显得温暖,什么都显得暧昧。

雪莱垂眸,看着臣服在自己手下的乌希克。

雪莱看了很久。

他那双银色的眸子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倒映着乌希克的脸,也倒映着那跳动的火焰。

“你选择我,那就要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

“若为道侣,永世不可分离。”

这话说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古老誓约。

乌希克眨了眨眼睛。

他努力仰着脸,看着雪莱,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道侣……”他咂摸了一遍,像是在咀嚼什么从未尝过的味道,“是什么?”

“伴侣。”雪莱答得简洁。

伴侣。

乌希克在心里又把这个词咀嚼了一遍。伴侣——相互陪伴的伴侣,一生一世的伴侣,永世不可分离的伴侣。

这个词落进他心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可他没有接话,反而就那样看着雪莱,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乌希克想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真的很久。

然后乌希克弯起嘴角,只是嘴角微微弯起而已,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不用这么麻烦。”

那双幽绿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让人看不清那是渴望,还是恐惧。

他说:“不用想这么多。”

爱对乌希克来说,太陌生了。

他从小在东部密林的笼子里长大,学会的是厮杀、狠毒、弱肉强食。

他从不知道什么叫被保护,什么叫被在乎,什么叫有人会在你坠落的时候跟着跳下来。

因为那里没有爱,只有生存;没有给予,只有掠夺;没有温暖,只有冰冷和血腥。

后来,黄金船上面,乌希克见过太多所谓的“爱”,那些丑陋的、扭曲的、肮脏的东西,披着爱的外衣,干着最龌龊的勾当。

他也见过太多因为爱而毁灭的家伙,那些愚蠢的、软弱的、不知死活的东西,被爱烧成灰烬,连骨头都不剩。

所以当爱真的出现的时候,当这种陌生又美好的东西就这样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乌希克的第一反应,是强占。

像饿极了的野兽看到猎物,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用牙齿、用爪子、用一切能用得上的东西,把那个猎物撕碎、吞下去、占为己有。

可那之后呢?

那之后,他的第二反应就来了——

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