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秋会啾啾
那些雪堵在他的口腔里,堵在喉咙口,让他连喘气都带着冰碴子的味道。
他想吐出来,可后颈被一只手死死按着,动弹不得,他想咽下去,可那些雪太多太满,堵得他喉咙发紧,只能任由那些冰凉的雪花在他嘴里慢慢融化,顺着喉管一点一点流进胃里。
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融雪的水珠,颤颤巍巍的,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总带着几分勾人。
在发抖,可乌希克也在笑。
说实话。
生气的雪莱还真的挺带劲的。
这种玩法也很好啊……也有意思……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玩法……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对方遐想了好几遍的的雪莱撑着手,压在乌希克身上。
那只按在后颈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掰过了乌希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乌希克的嘴唇还被雪堵着,湿润艳红的唇瓣间,隐约可见那些尚未融化的雪粒。
雪莱看着他,看了一会,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得又狠又急,雪莱的嘴唇压上乌希克的,舌尖抵开那两片被冻得发紫的唇,探进那个满是冰雪的口腔。
他用吻来融化那些雪。
舌头在那冰冷的口腔里扫荡,卷起那些尚未融化的雪粒,将它们裹进自己温热的津液里,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满口的冰凉全部消融。
雪莱的吻很用力,用力到掠夺,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气,像是要将他自己的体温强行灌进乌希克的身体里。
“嗯……”
乌希克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那些雪在雪莱舌尖的温度下迅速融化,化成冰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流淌。
有些被雪莱卷走,有些被乌希克无意识地咽下,还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乌希克的下颌滑落,滴在地上,又融化了一块雪。
雪莱很生气。
他真的很少有这么生气,所以他更生气了。
他就那样压着乌希克,掰着乌希克的下巴,用力地、近乎凶狠地吻着,那太用力了,用力到失控,愤怒到了极点之后,反而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的吻。
“唔……”
乌希克被吻得眼前阵阵发黑,可他心里居然还有心思在想,肚子里的雪也化了,都流地上了……
想到这里,他又突然觉得,雪莱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玩的,都这么生气了,还知道用雪,毕竟雪融化了就是水。
虽然很冷,嗯,是有点冷,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看不出来啊,雪莱还挺会玩,还挺适合玩这种的。
突然,雪莱的吻探得更深了一些。
他将自己口中那些融化了的雪水压着渡进乌希克的喉咙里。
“!”
乌希克猝不及防。
他根本没来得及做好准备,那些水就顺着喉咙涌了进去,太多、太快、太突然,他喉结剧烈滚动,却来不及吞咽。
“咳咳咳咳——!”
一瞬间,乌希克猛地别过头,狼狈地躲开雪莱的嘴。
他趴在地上,朝着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雪水混着口水从他嘴角流下来,拉成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他被呛得厉害,眼角都咳红了,那抹红从眼尾一路蔓延到颧骨,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越发显得诡气。
等到乌希克的咳嗽终于渐渐平息下来,雪莱看他说:
“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标记你。”
雪莱系着一根腰带。
素白的,和雪莱的衣袍一样的颜色,长长的,柔软的,此刻被火光映上一层淡淡的暖色。
雪莱将它解了下来。
乌希克还趴在地上喘着气,眼角红着,嘴角还挂着刚才咳出来的水痕。
感觉到雪莱的动作,乌希克微微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还有些涣散,迷迷糊糊地看向对方。
然后,那根白色的绳状物就被勒进了他嘴里。
雪莱的动作很干脆,他将那根腰带横着塞进乌希克微张的唇间,然后绕到脑后,打了个结。
乌希克被勒得微微扬起下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他就那样咬着那根腰带,乖乖的,温顺的,像一只被套上口笼的野兽——可那双幽绿的眼睛,却始终看着雪莱,甚至多多少少带着一点笑意和饥饿的期待。
他咬着腰带。
就像咬着雪莱本人。
雪莱身边的气味突然变了,信息素全部都是雪的味道。
不是那种温和的、软绵绵的雪,而是高山之巅的、亿万年不化的积雪,冷得刺骨,从雪莱身上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却无处不在,像是无形的潮,瞬间将整个山洞淹没。
乌希克不自觉吸了一口。
那气息顺着鼻腔涌进去,像是活的一样,直接钻进他的脑子、他的肺腑、他的四肢百骸。
那种冷冽感让他的头皮发麻,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像是溺水的人闻到氧气,像是快要渴死的人尝到甘泉。
他又吸了一口。
再一口。
好好闻……好闻死了……
“好……好香……”
乌希克的眼神一点一点涣散,那双幽绿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变得迷迷蒙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在疯狂地汲取那股冷冽的气息——吸进去,咽下去,再吸,再咽。
不够!
怎么都不够!
乌希克整个都被那股气息淹没了,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飘飘荡荡,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
渴望着雪莱。
他混沌的意识深处疯狂嘶吼。
想咬雪莱,想亲雪莱。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唔……唔……”
乌希克的身体挣扎着想扑上去——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雪莱抱住了。
雪莱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上来,将乌希克整个圈进一个强硬的怀抱里,同时,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卡住了他的下巴。
“抬头。”
雪莱手指捏着他的下颌骨,拇指抵在乌希克的下巴上,将他的脸微微抬起,固定在那里。
乌希克动弹不得。
他张着嘴,却咬不到雪莱;他仰着脸,却亲不到雪莱。
他就那样被固定在雪莱怀里,像一只被捏住七寸的蛇,徒劳地扭动,却挣不脱那掌控。
可那股信息素还在。
雪的信息素像是有了生命,正疯狂地往他鼻腔里钻。
那味道太浓了,浓得让乌希克脑子发晕,眼前阵阵发黑,连思考都变得困难。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泡了,被熏得迷迷糊糊,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横跳。
他的后颈里也烧起来了。
那颗脆弱的腺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又肿又胀,鼓鼓囊囊地顶起那一小块皮肤。
它能感觉到那股气息的来源,能感觉到雪莱就在身后,可它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那里疯狂跳动,像是快要炸开一样。
痒。
太痒了。
那种痒不是皮肉上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从腺体深处钻出来的痒,抓不到,挠不着,只能在那里生生受着。
乌希克忍不住想缩脖子,想把后颈藏起来,可那个姿势被固定着,他连动都动不了。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虫纹在跳动。
那片幽绿色的虫纹此刻正被底下那颗肿胀的腺体顶起来,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凸起。
那纹路原本是平伏的、贴服的,此刻却像是活了一样,随着那颗腺体的跳动而起伏。
可恶,雪莱分明就是故意的……
信息素为什么会……这样……好晕啊……好痒啊……
“亲爱的……”
乌希克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下一秒,雪莱的声音从那片冷冽的气息里透过来:“忍一下。”
乌希克眨了眨眼睛。
他听到了那几个字,可他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的脑子已经被那股信息素熏得一团浆糊。
忍一下?
忍什么?
怎么忍?
不知道。
乌希克只知道那股冷冽的气息还在疯狂地往他鼻腔里钻,后颈那颗腺体还在疯狂地跳动,又肿又胀,又痒又疼,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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