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秋会啾啾
草!
草!
草!
弥京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憋的,一半是气的,可那两条长腿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他的腰,那家伙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放开!”弥京怒吼。
那家伙不仅没放,反而压得更紧,气得弥京只能破口大骂。
他骂得越凶,那家伙的眼睛就越亮,然后他们两个又缠打在一起了,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滚,两个人像两头野兽一样在地上翻滚,拳脚相向,谁也不肯服输。
滚到某一圈的时候,弥京的手胡乱抓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块布。
管他三七二十一,弥京下意识用力一扯。
“哗啦!”
黑色的布料被扯下来,露出了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整个寝殿。
也照亮了彼此的样子。
那一瞬间,是弥京第一次真正看清厄诺狩斯。
黑皮啊。
像是那种用纯黑巧克力熬出来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热可可,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微微光泽。
这种颜色不软弱不温柔,反而如同深海里的某种巨兽,坚韧、强悍、不容侵犯。
这家伙有一头灰色的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衬得那双同样灰色的眼睛越发深沉。
可耻的是,那双眼睛还蒙着一层情和欲的雾气,说不上多正经,可即便这样,依然能看出那双眼睛原本的样子,像是暴风雪来临前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再往下看……
弥京的视线顿住了。
……这家伙什么都没穿。
怪不得刚才怎么扯也扯不到衣服,这家伙就没穿衣服。
那具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夜明珠的光芒下。
肩宽背阔,腰身却紧窄有力,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像是被风雪和战斗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胸肌。
好大的胸,太大了……大到有点过分了。
……恶心。
好恶心。
弥京觉得真的好恶心。
那两块东西就那么毫无廉耻地挺在他眼前,饱满得过分,鼓胀得离谱,沉甸甸地往下坠,像是两块被强行塞进皮囊里的发酵黑米面团。
随着那家伙的呼吸,它们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幅度大得让人反胃。
薄薄的汗液滑落,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拖出一条条晶亮的痕迹,汇聚在那些沟壑处,颤颤巍巍地挂着,就是不落下来,看得弥京直犯恶心。
最恶心的是那个颜色。
皮肤那么黑,黑得像烧焦的锅底,可那里……那里却是那种艳粉色,像是烧焦的炭火里扒拉出的一块生肉,简直是不合时宜的柔软。
那艳色就那么若隐若现地藏在黝黑的底色里,随着那两块东西的晃动时而露出,偶尔探出头来恶心人一下,时而隐没,像是在故意挑衅。
弥京的胃里又翻涌起一阵恶心。
不忍直视,那两团垂在那里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甩到他脸上来,汗水混着那家伙身上那股烈酒味的信息素,形成一股黏稠呛人的气息,直往弥京鼻子里钻。
恶心。
好恶心。
弥京觉得自己快吐了。
软得恶心,硬得也恶心,有汗恶心,没汗也恶心。
那两块东西就又开始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睛疼,晃得他脑袋发晕,晃得他想一拳砸上去把它们砸扁。
弥京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那家伙又低下头来,把硬挺的鼻尖埋到弥京脸上,像狗一样嗅着、蹭着,呼吸灼热地喷洒,带着浓烈的伏特加味。
“草!狗东西!滚开!”
弥京被这一下又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破口大骂。
下一秒,那家伙整个人骑下来,像一座山,像一头熊,像一只收起翅膀落在猎物身上的雪鹰,不,比雪鹰更大、更沉、更让人喘不过气。
那一刻,弥京这才真正意识到这家伙有多高、多壮。
如果说弥京自己是精悍凌厉的刀,那家伙就是一座山,一堵墙,一块砸不烂、推不动的黑色巨石。
那家伙的满背的雪鹰纹身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只巨大的雪鹰仿佛活了过来,正在振翅欲飞。
而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弥京,像雪原上的鹰盯住了猎物。
“你……”
对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长得真不错……”
黑暗中,那只粗糙的大手抚上了弥京的脸,从弥京的颧骨缓缓滑到下颚,带着审视的力道,又带点痴迷的力度。
很粗糙啊,指腹和掌心全是厚茧,是常年握刀握剑、拉弓厮杀留下的痕迹,被摸一下好像脸上都带点痛。
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有些迷离,像是还没从方才那场搏杀中完全清醒,又像是被什么更好看的东西攫住了心神。
可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依然危险,像是雪原上的鹰,盯住了就绝不松开。
现在这双眼睛在看什么呢?
在看弥京。
毫无疑问,弥京很帅。
是凌厉的、带着攻击性的帅。
弥京薄唇紧抿,嘴角还带着刚才打架留下的血痕,其实就是一道细细的口子,渗出来的血已经有些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衬得那张酷脸上多了几分野性的狼狈。
可就算是狼狈,也狼狈得很帅。
那血痕非但没减损什么,反而让弥京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不好惹,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黑白杂色的短发凌乱地散着,几缕发丝沾着汗贴在额前,那双黑色的眼睛此刻正冷冽地瞪着厄诺狩斯,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可偏偏那怒火让那双眼睛更亮了。
厄诺狩斯心想,倒是真好看。
事实上,厄诺狩斯年纪不小了,地位也高,见过无数雄虫,有漂亮的,有温顺的,有高傲的,有谄媚的。
有些雄虫会用信息素讨好他,软绵绵地往他身上贴,有些雄虫一看到他就吓得说不出话,缩在那里像受惊的兔子,还有些雄虫自以为高傲,端着架子等他去哄。
他一个都看不上。
那些软骨头,那些废物,那些只会用信息素讨好他的玩意儿,他一个都看不上。
可厄诺狩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帅得这么嚣张,又狠,那双眼睛却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太对胃口了。
厄诺狩斯的择偶条件其实很简单。
他需要的是能和他并肩的、能让他看得上眼的雄虫,必须能在他面前站直了不发抖的。
眼前这个完美符合。
非常、非常、非常满足他的条件。
只见厄诺狩斯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满意,带着欣赏,还带着点志在必得。
他粗糙的拇指缓缓划过弥京的颧骨,像是在抚摸什么属于他的东西。
然后下一秒,厄诺狩斯看见弥京的额角青筋暴起。
弥京的牙关咬得死紧,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要炸:“拿开你的脏手……不然老子把你整只手咬下来。”
怎么可能听他的?
厄诺狩斯不仅没拿开,他反而把那只手往下移了移,拇指按在弥京唇角那道血痕上,轻轻按压。
他沾了一点点血,然后拿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艳红的舌尖卷过拇指上的血迹,把那点红色卷进嘴里,然后闭上眼,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海盐味。
清冽的、微咸的、深海气息的海盐味。
那股味道在舌尖炸开的一瞬间,厄诺狩斯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尝起来的话味道像海水,像风,像这个雄虫本身,冷冽又锋利,让厄诺狩斯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对于此刻被发热期折磨了太久的厄诺狩斯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像在干渴至极的时候闻到了水的味道,像在窒息边缘呼吸到了空气,像在无尽的黑暗里看到了一束光。
于是,他又低下头,把脸埋在弥京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动作近乎贪婪。
厄诺狩斯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子贴着弥京的颈动脉,嘴唇几乎要碰到那薄薄的皮肤。
他吸得很深,像是要把那股海盐味全部吸进肺里,吸进血液里,吸进骨头里。
厄诺狩斯他至今为止都看不起每一只雄虫,所以,其实是北王难得的调情,这辈子头一次,但是这种举动放到弥京眼里,完全就是挑衅。
草!
什么傻逼,什么变态!
这一下直接让弥京浑身汗毛倒竖。
“我草你大爷的!滚啊傻逼!”
一瞬间,弥京怒吼着,一拳砸在那家伙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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