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 第59章

作者:北渡南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仙侠修真 美强惨 玄幻灵异

曲述快步挤上前,将对阵情况一扫而过:天隐宗迟声对战玄天府孟俞烈。

他隐在一旁,见孟俞烈看完对阵情况后仰天长叹,才带着那双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眼睛,上前两步,几乎贴在孟俞烈的耳边:“想赢迟声?”

孟俞烈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他与迟声素无恩怨,但这次宗门大比,玄天府给他的任务是至少闯入四强,迟声是他晋级路上最大的障碍。他沉声问道:“你有办法?”

“办法自然有。”曲述冷笑一声,“他有个死穴,他身边那个纪云谏,表面风光,实则半点灵力都没有。全靠迟声护着,才没人发现这个秘密。”

孟俞烈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当真?可他坐观礼首列,气度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凡人……”

“正因为没人信,才是他最大的破绽,也是你的机会。”曲述打断他的话,语气笃定,“你不必在人前明说这件事。等你们打起来时,你只需用传音术威胁迟声,说会让人对纪云谏动手。他若分心去查探护着纪云谏,必露破绽;若强装镇定不出手,心神也会大乱。无论哪种情况,你都能找到机会击败他。”

孟俞烈沉吟片刻,看了眼他身上服饰:“你二人都是天隐宗弟子,我如何能信你?”

曲述早已料到此话,他笑了一声:“我与他虽同属天隐宗,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信我,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输,与原本的局面没差。可若是赌赢了,你就能打败迟声顺利晋级,风光无限。”

孟俞烈想起玄天府长老对他的嘱托,心中不由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他不再多言,眼神变得决绝,一把挤开挡在身前的曲述,转身便朝着擂台方向大步走去。

名单宣读完毕,各组对战弟子陆续进场。万剑谷苏青瑶一身白衣胜雪,玄阴宗夜无殇佩剑出鞘时寒光凛冽……分明是天之骄子齐聚的场景,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迟声身上。

孟俞烈拎着一柄巨大的镇雷锤进场,锤身漆黑,随着他的脚步,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身材高大,周身散发着狂暴的灵力气息,目光扫过观礼台,在纪云谏身上停顿了一瞬,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孟俞烈便毫不犹豫地动了。他双手握住镇雷锤的柄,猛地发力,将锤身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地面。随着一声巨响,锤身与青石地面碰撞,无数道紫电窜向迟声。

迟声脚步一错,紫电只是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孟俞烈并未打算与他长久缠斗,上来就拼尽全力。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汇聚到镇雷锤上。锤身的雷纹越来越亮,淡紫色的雷光渐渐变成了深紫色,周围的空气都噼啪作响。

“是玄天府的杀招,雷霆破。”观礼台上,有人惊呼出声。

只见孟俞烈猛地将镇雷锤指向天空,一声大喝:“落!”天空中,原本晴朗的云层瞬间变得阴沉,一道水桶粗的雷柱轰然劈下。

全场一片屏息,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紧紧盯着演武场中央。不少人已经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错过这决定性的一击。

迟声只凝聚了三成灵力,在身前撑开一道淡青色的罡气屏障。

“轰——!”雷柱重重砸在屏障上,冲击力让迟声的脚步微微后退了半步,烟尘弥漫开来,将迟声的身影彻底笼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成了。”孟俞烈心中一喜,他没给迟声喘息的机会,猛地散开周身的雷力,将其织成一张巨大的雷网,朝着烟尘中的迟声罩去。

烟尘散去,迟声的身影显露出来。他依旧站在原地,淡青屏障已经消失,他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血迹,硬接雷柱只不过让他受了点轻伤。

孟俞烈见自己的全力一击竟被迟声轻而易举化解,他知自己的手段已尽,常规比试绝无胜算,只能猛地催动灵力,传音入耳:“听说你那位纪道友,灵脉尽断,如今与凡人无异?”

迟声原本还在运转灵力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闻言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直直锁定孟俞烈:“你想说什么?”

孟俞烈见状,知曲述说的八九不离十,见自己捏住了对方的死穴,不由狞笑起来:“很简单,想让他活着走出这里,现在就跪下认输,否则,我安排在观礼台下方的人手,会让他尝尝雷霆噬心的滋味。”

话音刚落,下方僻静处,两道黑影骤然发难,朝着纪云谏的方向狠狠击出。这两道攻击来得又快又隐蔽,显然是早有预谋。

可就在雷力即将触及纪云谏的瞬间,他胸前衣襟内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晕,将纪云谏整个人笼罩其中。

两道雷力撞在护盾上,瞬间溃散无踪。这是迟声担心上次的情况再次发生,这几日特地赶制的护体符咒,无需催动法力,遇袭便会自动激发,专防这类暗袭。

本只想布置成无声无息的偷袭,却因着这骤起的璀璨金芒,瞬间吸引了众人目光。

“你不该动他。”

迟声的声音极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周身的气息彻底失控,灵力卷起地上的碎石,形成旋转的气浪。

下一瞬,他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无视了那张即将罩落的雷网,径直朝着孟俞烈冲去。

孟俞烈脸色剧变,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没想到迟声竟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势,可他终究是玄天府的核心弟子,仍有几分傲气,故并未立刻认输,而是催动灵力,将那张即将罩落的雷网猛地收紧,试图缠住迟声的脚步,同时双手快速结印,想要再拼最后一击。

然而,这一切都是枉然,雷网根本没有触碰到迟声分毫。眼见他的身影已近在咫尺,孟俞烈这才彻底慌了,连忙掏出那枚玉佩捏碎。按照规矩,只要认输信号发出,对手必须立刻停手。

可迟声没有停。

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孟俞烈身前,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他抬起手,指尖聚起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灵力,精准地落在了孟俞烈的灵枢穴上。

“呃啊——!”

若这一击再往重一些,孟俞烈即便不死,也会灵脉尽断,彻底沦为废人。全场众人皆已惊得说不出话,谁也来不及阻拦这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道声音突然从擂台边缘传来:“小迟,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纪云谏不知何时已走出观礼台,到了擂台旁。他一身月白锦袍未染半分尘埃,正抬眼望向迟声。

迟声指尖的灵力凝滞,他转过身,看向擂台旁的纪云谏:“……师兄。”

“我没事。”纪云谏摇头,目光掠过地上瘫软的孟俞烈,再看向迟声,“他已认输,规矩不可破。你若真伤了他,即便有缘由,宗门也难辞其咎,得不偿失。”

迟声沉默片刻,收回指尖的灵力。

长老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演武场中央,厉声呵斥道:“孟俞烈!你违背公平竞技之则,取消后续所有比试资格!”随后,他又看向迟声,语气稍缓却依旧严肃,“迟声,对方认输后你仍欲出手,虽有缘由,亦属违规。念在事出有因,且及时收手,暂不追究,但需谨记宗门规矩,不可再犯!”

迟声未理会裁判长老的小惩大诫,只快步走到擂台旁,仔细打量着纪云谏:“真的没事?”

纪云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无碍。

其余几场十六进八淘汰赛,也相继落下了帷幕。苏青瑶凭借利落的攻势轻取楚歆河,全程几乎未费吹灰之力;萧含章看似艰难,招式间却暗藏章法,稳扎稳打地击败了尤怀平;沈秋雁也凭借稳健的发挥,顺利跻身八强之列。

但是对纪迟二人而言,真正的对手,从来不在这擂台上,那些隐藏在暗处,窥伺着他们的秘密,随时准备对他们出手的人,才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第85章 见招拆招

竹林内。

孟俞烈手腕和脚踝都被灵力捆得死死的,腿骨已被踩断,迟声在他身前立住,玄溟抵在孟俞烈的喉管处:“是谁给你的消息?”

孟俞烈浑身发抖,只能哆嗦着开口:“只记得他穿着天隐宗的弟子服,面上用了法术掩盖着。”

迟声力道加重,玄溟在脖上留下一道血痕。

孟俞烈发出一声惨叫:“我真的不认识他,是他主动上前问我想不想赢,接着让我用这个消息威胁你。”

纪云谏适时开口:“孟道友,隐瞒没有任何意义。那人的相貌、身形、气息,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孟俞烈在两人的双重压迫下,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他声音是刻意压着的,身形中等,不胖不瘦……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求你们放过我!”

从孟俞烈的反应来看,确实得不到更多线索了。纪云谏点了点头,示意迟声不必再逼问。

迟声收回玄溟,松开了对孟俞烈的灵压钳制。没了灵力束缚,孟俞烈先是瘫倒在地,缓了口气便连滚带爬地往竹林外窜,生怕二人反悔。

迟声望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转头看向身侧的纪云谏,语气笃定:“既是天隐宗弟子,又清楚你的情况,除了曲承礼,还能有谁?”

纪云谏皱眉,反驳道:“既能想到遮去容貌,又如何会穿着天隐宗服饰,未免太刻意了些。”

“你的意思是嫁祸?”

“未必是嫁祸,但一定是想引导我们往某个方向查。你先入为主认定是曲承礼,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他之前在灵兽谷早就想除掉我们了,”迟声认定了纪云谏是在帮曲承礼说话,“你就是想包庇他。”

他实在太后怕了。他不敢想象,若是符咒慢了一步,若是那道雷力真的落在纪云谏身上,会是什么后果。这份恐惧让他只想抓住一个明确的敌人,才能平息心头的惊涛骇浪。

纪云谏静静地听着,待他说完才摇头道:“我并没有要包庇他的理由。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如今没有证据,要小心别中了他人的圈套。”

“圈套?在你眼里,我是不分青红皂白、被人当枪使的人?”

纪云谏见他在气头上,也不欲与他争辩。

僵持了许久,迟声猛地转过身:“我不跟你争。你要查你自己去查,我自有我的办法。”

说完,他不等纪云谏回应就离开了竹林。纪云谏轻轻叹了口气,回想了一番,总觉得漏掉了什么细节,伫立了许久,他才转身朝着二人的居所走去。

待走到院门前,纪云谏转过身:“出来吧。”

身后分明空无一人,纪云谏却站在原地,指尖搭在院门上,神色平静地等着。

过了片刻,一个人影慢悠悠地从黑暗里现了出来,正是迟声。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别扭神色,耳廓发红,语气硬邦邦的:“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纪云谏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闪过丝笑意:“诈你的。”

迟声走上前抱住他:“对不起,但是我今天真的很害怕……只要你好好的,比赛输了我也不在意。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灵力的是我。”

纪云谏原本还在笑着,见迟声越说声音越小,情绪越低落,只得先关上院门,半拉半拽着迟声回了屋。

迟声仍附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既然如此,不如你今日就将那妖丹收下,这样若是再遇到了那心怀不轨之辈,你有了自保的能力,我也不会再分心。”

“好。”

迟声这才猛地顿住,他睁开眼看向纪云谏,带着点得偿所愿的神情:“你早就该答应了。”话音未落,就抬手将纪云谏按在椅子上坐下,掌心浮现出枚鸽蛋大小的妖丹。

那妖丹本是月白色,经过数日的滋养表面已遍布血纹。纪云谏的目光落在血纹上,很快又移开了眼,他自然知道这纹路意味着什么。

迟声没顾得上看他,只是取出那卷功法,从头到尾仔细翻阅了一遍。往日对阵法手到擒来的他,此时竟产生了些许的不确定感,毕竟这次若是失败,不知何时才能寻来第二枚妖丹。

良久,迟声不再迟疑。他指尖凝起灵力,在空中快速画出几道繁复的阵纹,环形的纹路如同衔尾的灵蛇一般,随着阵法成型,二人被笼罩在其中。

他覆住纪云谏手掌,将妖丹递了过去:“盘膝坐好,凝神静气。”

纪云谏点头,闭上了双眼。

迟声催动灵力,纪云谏只觉掌心的妖丹开始变烫,灵力顺着手臂经脉汇入。他凝神引导灵力向丹田处汇聚,可刚触及灵脉残端,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神色未变,只是独自忍下了这痛楚。

迟声察觉到他的异样,将周身灵力放缓。他脸色比平日略白了几分,维持阵法本就耗费心神,还要时刻调整引导的方向,不过一炷香的光景,他的灵力就消耗了近三成。

迟声的声音响起:“就是现在!”

纪云谏心领神会,立刻汇聚血脉中的灵力,朝着丹田处涌去。妖丹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表面的血纹如同被唤醒一般,顺着纪云谏的经脉飞速蔓延,如同细密的根须般扎根在丹田空缺处,将妖丹稳稳托住。

妖丹本是外来的异物,如今转而主动承接起纪云谏体内的灵力,原本空荡的丹田处终于有了储存灵力的核心,断损的灵脉也因这股新的灵力牵引,重新焕发出生机。

迟声长舒了一口气,他睁开眼看向纪云谏:“如何?”

纪云谏感知着失而复得的灵力,不由道:“谢谢……”

“和我说什么谢谢。”迟声直接向后躺了去,手臂顺势揽住纪云谏的腰,将人一同带倒在身后的床榻上,“只要你能开心,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他又想起古诀中的记载来,灵丹么……自己体内倒确实有一颗,只是不知能不能共用,这种问题想必绝对是不能问池宴的,只能日后自己多加摸索了。

灵族生性如此,爱恨都澄澈。爱便倾其所有,恨便绝不回头。

*

布阵虽耗费了迟声些许灵力,但自突破之后,化神期之下他已难逢敌手,先前那潜藏在暗处、妄图通过暗算纪云谏来牵制他的人也彻底销声匿迹。

没了纪云谏的后顾之忧,迟声不再隐藏实力,每场比试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纠缠,灵族与生俱来的掌控力与爆发力让他全程保持碾压之势,看得众人是哗然不止,只道世间又出了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几场比试下来,迟声毫无悬念跻身四强,成为本届大比最受瞩目的夺冠热门。而另一匹黑马的出现,同样出乎所有人意料,竟然是名不见经传的萧含章。

他对外展露的修为只有六转,初战时屡屡示弱,甚至数次被逼至险境,让人误以为他不过是侥幸晋级。可随着赛程推进,他竟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也稳稳踏入四强。

上一篇:九里折枝

下一篇: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