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 第107章

作者:青之丹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爽文 龙傲天 玄幻灵异

“砰”地一声,打破了屋内的温情。

江辞寒和殷疏玉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萧砚凛一袭玄衣站在门口,他目光阴冷地扫过腻歪的两人,最终定格在江辞寒身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江辞寒周身的气息竟有些虚浮。

显然是修为受损,早已不复曾经渡劫期巅峰时的恐怖威压。

而一旁站着的殷疏玉,也不过是初入渡劫期,与他如今的境界相当。

那日在霄云宗他看殷疏玉气场恐怖便匆匆撤退,如今看来是他当时过于小心谨慎了。

自认为摸清了底细,萧砚凛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两位可真是好兴致,在这里还能这般不知羞耻地卿卿我我。”

第78章

萧砚凛的目光在江辞寒与殷疏玉交握的手上停顿了片刻, 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非要见我,原来是堂堂魔尊和司危剑尊在这里谈情说爱。”

“这里可是玲珑阁,不是你们的卧房。”

江辞寒见到萧砚凛, 嘴角刚扬起的一抹弧度也瞬间拉直。

就是他害死了凌和同,才引发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和殷疏玉本来能好好地把话说开, 安稳相守。

更何况凌和同还是将他养大的师尊,他原本以为此人只是性子阴沉, 却不想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江辞寒端坐在座位上,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萧砚凛。”江辞寒率先开口, 声音微冷,“凌和同是你杀的?他将你养大,你为何要对师尊下此毒手?”

“还有云泽现在在哪?你把他关起来了?”

尽管凌云泽曾经挟恩图报,企图用同心契将他们两人绑在一起, 但凌云泽终究是他相识多年的老友。

殷疏玉起身,站在江辞寒身侧, 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简直恨萧砚凛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在背后耍手段,他当时怎么会一时冲动跑去月照宗?

他又怎么会和师尊硬生生分别了这么久?

那天在霄云宗, 萧砚凛甚至把凌和同的死推到了他的身上。

若不是他和师尊结下了同心契记忆相通,岂不是他和师尊之间又生嫌隙?

如果眼神能杀人, 萧砚凛此刻怕是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凑近江辞寒的耳畔, 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江辞寒的耳垂。

“师尊, 不要和他多说, 让我直接杀了他。”殷疏玉的声音里满是杀意,落在江辞寒耳边,却又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萧砚凛面前,直冲面门。

萧砚凛冷哼一声,本以为同为渡劫前期,自己绝不会落于下风,他直接挥出一抹灵力抵挡。

可当两人力量碰撞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殷疏玉的体内不仅有着魔气,更蛰伏着强悍无匹的妖力。

两股霸道的力量交织,再加上他本就极其恐怖的肉身强度,竟以压倒性的姿态,瞬间撕裂了萧砚凛的防御!

“砰!”

萧砚凛被狠狠掼在墙上,殷疏玉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压制。

没有血液飞溅的暴虐景象。

但那股阴毒的力量却如附骨之毒般钻入萧砚凛的经脉,疯狂在他的体内搅动,带来痛不欲生的折磨。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笑我师尊?”

殷疏玉压低声音,指尖微一发力,萧砚凛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身上的玄衣,偏偏外表看不出半分伤痕。

被极致的痛苦逼到了绝境,萧砚凛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江辞寒,嘶哑地咆哮出声。

“你以为凌和同那老头是什么好东西?!”

“你真当他是个慈悲为怀的世外高人?!”

闻言,江辞寒微微蹙眉,听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另有隐情?

他没有打断萧砚凛,只是静静地听着。

“江辞寒,你知道吗?”萧砚凛痛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却透着刻骨的仇恨。

我原本可以普普通通地、幸福地过完一生。”

“在凡间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父母慈爱,家人和睦。”

“就因为凌云泽那个病秧子身体差,根本无法操控月照宗那面破镜子!”

“凌和同便在凡界四处搜寻,发现我天赋极佳、命格契合,天生就是给他儿子做道侣的绝佳人选!”

他仰起头仿佛陷入了极其憎恶的回忆中。

“我不愿意离开我的家人,我不愿意跟他走。”

“可在那家伙的眼里,我们全家的性命连地上的杂草都不如。”

“他为了斩断我的尘缘,为了逼我跟他回月照宗,竟然借刀杀人,引诱妖兽屠了我的满门!”

听到这里,江辞寒的眼神猛地一滞。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外界看来总是慈眉善目、为了宗门鞠躬尽瘁的月照宗宗主,竟然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恶事。

“他以为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就能瞒天过海。”

“他以为我会对他这个把我从妖兽口中救出的恩人感恩戴德。”

“曾经的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萧砚凛仰起头,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话里却混合着痛苦的喘息。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的书房里见到了引诱妖兽的天蝶香,那气味和我噩梦般的那天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我拼命的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他血债血偿!”

“我趁他强行突破时亲手杀了他,我为我全家报仇,我错了吗?!”

“江辞寒,你告诉我,我错了吗?!”

江辞寒沉默着听完这一切,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凌和同当年种下的恶因,终于结出了致命的恶果。

这是因果循环,是凌和同欠下的血债。

甚至究其根本,是凌云泽根基为他而毁。

这一切也同样是他的因果。

江辞寒轻轻叹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纷乱:“疏玉,放开他。”

殷疏玉虽然心中依然暴戾,但对师尊的话却是言听计从。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萧砚凛一眼,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开。

随后又拿出一张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这才重新走回江辞寒身边牵住师尊的手。

萧砚凛狼狈的跌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经脉中残留的剧痛。

他看向殷疏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这家伙......太恐怖了。

江辞寒看着他,沉声问道:“那云泽呢?”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对此事定是毫不知情,在你眼里,他也是你的仇人?”

萧砚凛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别过头,语气依旧冰冷。

“一切悲剧的源头就是他,我不恨他,那我该恨谁?”

“凭什么为了一个该死的病秧子,就要搭上我全家的性命!”

说到这里,萧砚凛突然话题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他一直喜欢你,江辞寒。”

“在那些不能出门的日子里,他总是提起你的名字。”

萧砚凛玩味地看向江辞寒与殷疏玉交叠的双手:“你知道吗?你应该不知道吧。”

“不然以你的性格早该躲得远远地不见他了。”

江辞寒确实不知道凌云泽对他竟然有这种心思。

他回想起曾经和凌云泽相处的时光,难不成那些他以为知音好友之间的默契,居然是......

他一时有些语塞,这种感觉,比他当初知道了殷疏玉对他的心思时还要诡异。

而殷疏玉的眼神几乎要在萧砚凛的身上盯出一个洞。

凌云泽那家伙对师尊的感情他早就知道,可萧砚凛现在说出来是在恶心谁?!

他看着师尊震惊的模样,暗地里磨了磨牙,为什么这些讨人厌的家伙不能消失呢。

看见江辞寒一副被哽住的表情,萧砚凛更是恶劣地笑出了声。

“真该让那该死的病秧子过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终于,他笑够了,继续道。

“三年前,我终于等到机会。”

“趁那个老不死的强行突破时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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