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莉莉安Lilium
估计晨会差不多该结束了,宁依起身去茶水间给楼时宪冲咖啡。
还没进去,茶水间里有声音传出。
“听说了吗?昨天的晚宴上,季董和狐族的三小姐跳舞了。”
“我知道!南区的地收回来,好像狐族也帮了忙,我可听说,两族准备联姻了!”
“真的假的?不过殷小姐既漂亮又有手段,和咱们季董郎才女貌,倒也般配。”
“是啊,以前我还怀疑季董当族长到底行不行,这次南区收回来的这么顺利,不少人对他大为改观,都有些崇拜他了。”
“我也是诶……”
宁依放重脚步声,谈话声小了,等看到进来的是宁依,茶水间里闲聊的两个人尴尬地对宁依打了声招呼,端着杯子赶紧溜了。
宁依站在咖啡机前,稍有些走神。
晨会开得比预计中要久,散会后几名主管还留在会议室里,一直到午休时间,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楼时宪没回办公室,和别人一起去了楼下餐厅。
宁依倒掉凉透的咖啡,一个人下楼吃饭,等他回到办公室,又过了一会儿,楼时宪才回来。
楼时宪顺手关上门,松了松领带。
他端起桌上温度刚好的水喝了一口。
宁依坐在他专属办公桌里,虽然楼时宪现在换了办公室,有了新助理,但办公室里属于宁依的桌子没撤掉。
宁依合起文件,抬头问楼时宪:【你要结婚吗?】
楼时宪一点都不意外昨晚的消息会传得这么快。
见楼时宪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宁依猛地站起身,顿了一会儿,比划到:【今天我会从家里搬出去。】
楼时宪发现宁依好像真的在生气。
他没想到小兔子上次还说他和殷姝苒般配,转头就气上了。
楼时宪问:“你不是说会永远跟着我吗?”
宁依打手语的速度很快:【我不在意,殷小姐会在意。】
楼时宪干脆直接问:“为什么知道我要和别人结婚,你的反应会这么大?”
宁依堵在胸口的气一下卡住,刚还气鼓鼓的腮帮,像是漏了气的气球,又瘪了下去。
宁依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就是觉得很烦躁,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可眼前这个人本来就不属于他。
宁依想不明白,于是低下头,不停地地翻动着桌上的文件。
翻了半天,越翻越乱。
看着小兔子心烦意乱的样子,楼时宪不忍再逗他了。
他靠着办公桌,说道:“那只是对外的消息。我不会和殷姝苒结婚。”
被摔来摔去的文件平安躺回桌面,办公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宁依抬头看着楼时宪,像是不太相信他说的说辞。
楼时宪笑道:“我骗你干什么?”
宁依想了想,觉得楼时宪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他走出办公桌,靠近楼时宪,仰头蹭了蹭他的脖颈,确定今天楼时宪的身上只有他的气味。
下巴被柔软的发丝扫过,楼时宪真不知道过去那个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宁依,和现在这个表现出强烈占有欲的宁依,哪个才是真实的宁依。
手掌被兔子握住牵向前,楼时宪抬眼扫了眼门,问:“锁门了吗?”
宁依却有些急切,顾不上想太多,仰头含吻住楼时宪的喉结。
……
宽大的转椅抵靠在桌边,正好背对门的方向。
宁依陷在楼时宪的怀里,听到办公室外有人经过。
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这个点很少有人会来找楼时宪,今天偏偏就是例外。
外面响起敲门声,宁依一颤,他想从楼时宪腿上下去,楼时宪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这敲门的人很执着。
“季董中午吃完饭就回办公室了,没见他出去。”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楼时宪新助理的声音。
另一个人道:“是吗?我敲门没反应。”
宁依听出来是季朔野的声音,估计是来找楼时宪谈南区的事。
宁依对楼时宪摇了摇头,楼时宪还是不理他。
“可能是午休睡着了,我进去看看吧。”季朔野提议。
紧接着门把手就被按了下去,宁依一时头脑空白,缩在楼时宪的怀里不敢动。
“门锁了。”季朔野松手。
助理迟疑道:“那可能是季董出去了,我没看到。”
“算了,我等会给他打电话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宁依卸了力,趴在楼时宪肩头,眼尾通红。
楼时宪问他:“下次还急不急了?”
小兔子乖乖摇头。
头发丝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碰,楼时宪扭头看向还贴在他脖子边惊魂未定的兔子,入目的却是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支棱在黑色的发丝间,愈发雪白。
楼时宪没出声,再一垂眼——
他伸手捏了捏兔子的尾巴。
宁依如同过电一般抖了抖,这才意识到刚才受刺激过度,没控制住,让耳朵和尾巴冒出来了。
雪白的一团摸起来柔软绵密,贴着掌心,楼时宪忍不住又捏了捏,每捏一下,宁依都要颤上一颤。
宁依想让楼时宪别摸了,但他的腕上系着楼时宪的领带,打不了手语,只能扭动着腰,徒劳地想要躲开楼时宪的手。
指腹捏住尾巴尖,轻轻扯动,原本圆嘟嘟的毛尾巴舒展开。
楼时宪还是第一次亲手触碰兔子的尾巴,他一松手,尾巴又卷了回去。
楼时宪轻笑了一声,觉得有趣。
宁依听着那道低低的笑声,耳廓莫名一阵阵发烫。他用脸去蹭楼时宪,这时候楼时宪又不理他了,宁依第一次急得想说话。
揉了好一会儿兔尾巴,直到逼得宁依要用牙去拆领带,楼时宪才大发善心,松开了宁依的腕。
宁依拦住楼时宪又要去捏尾巴的手。
【不要摸。】
宁依牵着楼时宪,将他的手放在头顶,眼巴巴地讨饶道:【耳朵给你摸,不要摸尾巴了。】
……
楼时宪脱了外套,裹住宁依,抱他去了休息室。
兔子的尾巴有些湿,楼时宪抽了张纸擦了擦,给宁依盖上被子。小兔子搂住楼时宪的外套,残留着红晕的脸颊贴在衣领处蹭了蹭,睡得更深了。
楼时宪坐在床边看着渐渐对他失去戒心的宁依,无法判断宁依到底认没认出他不是季衍川。
如果认出来了,ooc权限为什么一直都不变?
如果没认出来,宁依又为什么要回到他身边?
还是说,宁依的反常表现,真的只是受到了激素的控制?
楼时宪现在遇到的情况,和前世完全不一样。前世季衍川不知道宁依有睡眠障碍,宁依也没有因为荷尔蒙分泌旺盛进入发情期。
这个时候季衍川还在为南区的那几块地焦头烂额,催着宁依给他一个解决办法。
是楼时宪自己要管理宁依的睡眠问题,最后管成了这种奇怪的局面。
碰了碰宁依还没收回去的兔耳朵,楼时宪起身轻轻合上休息室的门。
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楼时宪回拨通话记录里的未接。
电话接通,楼时宪温和道:“叔父,是我。”
“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第134章 假孕
兔子的发情期比想象中还棘手, 宁依在楼时宪身边时会格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导致最近楼时宪的办公室多数时候都锁着,桌上的文件也毁了好几份。
找回理智后,宁依会悄悄毁尸灭迹, 出去重新打印一份文件放回原位, 但没过多久, 理智再次被激素吞噬, 宁依又会缠着让楼时宪, 让楼时宪抱他。
楼时宪要是一直不理宁依, 小兔子就会放出自己的兔耳朵和兔尾巴。
手边有一团触感绝佳的毛茸茸, 没人能抵挡住不捏一把。
就算是曾经的系统也不行。
“你这样不行吧?”楼时宪揉着兔子长长的毛耳朵道,“医生说堵不如疏, 但也不能疏个不停, 你的身体真的没关系吗?”
宁依靠在楼时宪肩头泫然欲泣, 央求着楼时宪给他个痛快。
最后楼时宪只能让医生给宁依开了些补剂, 每天盯着他喝。
今天楼时宪要去趟北区,那边人多眼杂, 他就不打算再带宁依了。好在宁依这两天睡得沉,楼时宪早上走得又早,等宁依从睡梦中醒来,楼时宪已经悄悄离开。
这么多年的生物钟,短短几天就被破坏, 宁依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余光扫过, 在床头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
宁依:“……”
这东西原本应该放在老宅小别墅的床头柜里,宁依很久没用过了,不知道楼时宪什么时候将它拿到了这边。
防尘袋底下还压着张纸条, 上面只留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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