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渔小乖乖
既然是魔法师,都会瞬移这一招, 那出门的时候就靠着瞬移呗,直接从出发地抵达目的地,中途绝对不会被人拦截。非要坐马车!这下好了,给了他人可乘之机。
“估计瞬移这一类的魔法,在娜比亚城中也不是人人都会的,这才发展出了一系列的和马车有关的所谓的礼仪。但是,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学不会瞬移,那就想办法去学!努力提升自己!怎么能抬高马车的意义,把瞬移从生活中剔除出去呢?”云深作为一个修仙人士,来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在无法理解大部分魔法师的选择。
魔法师们太贪图安逸了。
虽然有一小部分魔法师,伊莱亚斯自不用多说,哪怕是那位帕里亚科导师,他在学术方面的坚持都是令人敬佩的,但是有太多的魔法师,他们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种种念头在云深心里闪过,但略想一想也就放下了。
这日,帕里亚科先生得知奎森商行有一批新的星源石要出售。星源石对于魔法师们有着非常大的作用,又被称之为是魔能之石,但它的产量越来越少了。作为帕里亚科家族的家主,帕里亚科先生不可能错过这批星源石。而这笔生意因为数额巨大,所以需要家主亲自前往商行与商行背后的主人进行交易。以商行为圆心,衍生出来的一个圆形区域是禁飞、禁瞬移的区域,这是为了防止买家刚出了商行就被人抢劫了。
因为星源石真的非常紧俏,所以商行背后的主人除了约了帕里亚科先生,还约了别人。到了约好的时间不见帕里亚科到来,商行主人不觉得帕里亚科先生会放弃这一批星源石,只觉得他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但也没有在意,反正星源石真的不愁卖。
却不想,商人主人在傍晚接到光政部签发的搜查通知。
商行主人:“???”
商行主人并不是纯粹的商人,他家里是有一些政治力量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插手星源石的生意。费了一番心思又耗了一些人情去打探消息,商人主人得知这个搜查令是帕里亚科先生签发的,据说是因为这位先生在商行附近遭遇了劫持。按说那个区域是商行设置的禁瞬移的区域,劫持者却把帕里亚科先生带走了,故而帕里亚科先生认为是商行和人同谋劫持了他。因此在获得自由后,他第一时间出手对付了商行。
商行主人:“???”
商人主人当即表示,今天下午,即帕里亚科先生宣称自己被人劫持的那个时间点,商行的防御系统没有任何反应。商人主人宣称:“我当初为了这个防御系统花了大价钱,请了圣普林西的几位长老出手,在当世顶尖的魔纹大师和炼金术大师的共同努力下,才把整个防御系统构建完毕。没有任何一个魔法师!他们能在系统的防御范围之内出手而不闹出任何动静,即便是法神也不行!所以帕里亚科先生宣称自己被劫持了,这个事肯定是假的。这是帕里亚科的阴谋!我必须拒绝这份不合理的搜查。”
商行的生意多少有些不清白,因为清清白白赚不到大钱呢。所以只要商人主人不愿意大出血,就不能真由着光政部的爪牙进入他的商行大肆搜查。为了增加自己这边的筹码,商人主人还把圣普林西学院长老会的某几个成员扯了进来。帕里亚科的搜查令不仅仅是在侮辱他的商行,还是在侮辱那些在学术上成就非凡的圣普林西学者!
圣普林西学者构建的防御系统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因为对防御系统的自信,商人主人越想越觉得所谓的被劫持肯定是帕里亚科在自导自演。他因此而愤愤不平。等到圣普林西的学者真的站出来说话时,更多质疑的目光落在了帕里亚科先生身上。是啊,你说你被劫持了,但是你拿不出有效的证据。
当光政部的部长亲自跑来对帕里亚科先生说:“得了,适可而止吧。我们要把注意力放在大事上,就是那一件大事……就算那商行得罪过你,你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们倒霉,至少应该把事办得漂亮点。”显然部长也觉得商行被帕里亚科先生陷害了。
帕里亚科先生的脸黑得可怕。
他是真的被劫持了!就在那商行附近,就是禁飞、禁瞬移的区域!
但当帕里亚科把自己被劫持的愤怒强行压制下去,理智逐渐回到他的脑子里,他就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并不能取信众人。那个劫持他的人身材高大、面目丑陋,最叫人觉得奇怪的是,那个人身上没有任何魔法波动。直到现在,帕里亚科先生还是想不明白那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住了他,又把他带到了郊外的某个无人的地方。
就算帕里亚科先生愿意把自己被劫持的记忆公开,因为看不懂那丑陋的怪人的手段,众人看过记忆后依然会觉得一切都是帕里亚科先生的自编自导自演。更何况帕里亚科不可能把自己的记忆公开,他不允许把自己最狼狈的经历拿出来供别人嘲笑。
帕里亚科先生迎上部长那不赞同的眼神,咬着牙说:“好的,部长。我这就收回搜查令。”但他依然觉得商行和那个丑陋的怪人合谋了。帕里亚科先生在心里发誓,他绝对不会放过这家商行!他要在商行转过来对付他之前就把这个商行彻底解决掉。
帕里亚科先生甚至还自以为弄懂了商行对他出手的动机。
因为商行觊觎他的记忆!
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藏着很多秘密,所以帕里亚科先生有意识地针对自己的脑子做过好几道防护。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无法阻止那个丑陋的怪人去翻阅自己的记忆。
现在这份被怪人看过的记忆肯定已经共享给商行……帕里亚科先生眼神冰冷。
当云深劫持帕里亚科先生时,他其实就已经打算暴露自己的修仙者身份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在一连串的巧合之下,帕里亚科先生并没有盯上他本人,反而盯上了一家无辜的商行。那商行呢,自认为被陷害了,所以也转过来咬上了帕里亚科先生。
他们互相咬着,云深的存在自然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此时,云深已经踏上了寻找老麦基先生生前最后一次冒险之地的旅程。通过帕里亚科先生的记忆可以知道,那位跟着老麦基一起去冒险的帕里亚科确实在临死之前传回了消息给家族之人。但这个消息其实只有短短几个字,是他临死前的一声惊呼。
他说:“神啊,请赦……”
估计整一句话应该是请神明赦免他的意思,但是不等他这句话说完,他就已经死了。当时接到这条传音是那位帕里亚科先生的妻子,妻子并没有多想。因为魔法师们不管是不是信仰者,都习惯了把“太阳神”挂在嘴上,相当于是一个语气助词。但是等到妻子所生的两个孩子渐渐长大,尤其是小的那个,他觉得父亲的遗言别有他意。
这个小儿子就是被云深劫持的那个帕里亚科。
为了读懂父亲遗言,小儿子翻阅了父亲书房中的每一本书,连密室都没放过。
小儿子因此知道了在父亲动身去冒险之前,他已经偷偷加入了神明之音。这个组织的成员们坚信神明其实还活着,祂们还有神谕降下,只是现如今的魔法师越来越弱小了,无法再聆听到神谕了而已。神明之音根据有限的历史资料复原出了很多据说可以“见神”的超大型的魔法阵等。他们还试图找到那些曾经用于和神明沟通的但是已经在灾难纪中毁于一旦的祭坛。老麦基选定的冒险地,就被怀疑是一个遗落的祭坛。
祭坛?见神?那句请求神明赦免的遗言?
小儿子有理由怀疑父亲是真的见到了神明。
很多人死在那场冒险中,只有老麦基顺利回来了。小儿子因此盯上了老麦基,并确实从老麦基那里弄到了很多线索。按神明之音的说法,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见到神明的,神明会亲自选择祂的眷者。小儿子拿着线索研究了好多年都没什么进展,于是又把自己的侄子拉了进来,结果侄子用一只眼睛为代价证明了太阳神并未死去。
唔,至少祂还没有彻底死去。
小儿子从此踏上了寻找神明的道路。他野心勃勃并精于算计。等到黑暗君王的信徒登陆光耀大陆,他只觉得自己苦等不至的机缘终于来了。结果光明复苏会那帮人也是这么想的。光明复苏会主动说出了一个秘密,奥赫托克女士是神明苏醒的关键。
至于光明复苏会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云深没有在小儿子的记忆中找到答案。大约是光明复苏会没有对光政部做出过解释吧。两个组织看似合作,其实仍互相防备。
小儿子的记忆中只有一个——
当时机成熟,只要把奥赫托克女士献祭了,光明就会重新回到这片大陆。
“时机成熟?怎么样才算是时期成熟?”云深一边在心里思考这个问题,一边在荒野中寻找那个重新被黄沙掩埋了的老麦基生前最后一次冒险的发生地。他庞大的神识扩散开来,上至苍穹,下至地心。被他的神识扫荡之处,万物都在他眼中变得清晰。
费了一些时间,云深终于找到了一个他的神识不能直接侵入的地方。
是这里吗?
云深直接用狂风卷起地上的沙,把这附近的沙子全部搬空。很快,地上就露出了一个大洞。看着洞穴附近残留的阵法痕迹,不难猜到曾经的冒险者们付出了很大的心力才破开这个洞口。现在倒是便宜云深了,因为阵法被破坏,他可以跳入洞穴内。
洞里很黑,云深用了一个照明符,往深处走了几步后,发现脚下的路渐渐平坦起来。很好,这里果然是一处遗迹,充满了各种人造的痕迹。洞穴两边的墙上绘有彩图——本应该是彩图,但颜色已经在时光中褪去。画面也敌不过时光变得模糊起来。
云深打量着那些彩图。
它们串联起来好似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说的是一群人举着权杖迎接神明降临。画面的重点好似是那个权杖,每当权杖出现在画面里,它都是毫无疑问的画面中心。
倒数第二幅画上,同样是权杖在画面的中心,它高高地被举起来。权杖旁边跪着几个人,那几个人全都面朝下,但伸出了右手,握住了权杖的下端。因为权杖足够长,所以这么多只手同时握上去,每只手依然有能握的地方,不至于说握不住了。而在这几个人之外,不远处跪着更多的人。那些人密密麻麻的,如同是数不清的蚂蚁。
看过倒数第二幅画,云深又看向最后一幅画。但最后一幅画上没什么信息量,因为那就是一副空白画。云深琢磨了一下,这或许就是象征着太阳神再次降临了,所以世界被笼罩在了纯粹的光明之中?要说细节,还得倒回来看看那倒数的第二幅画。
跪在权杖跟前的伸右手握住权杖的,不多不少,正好是七个。
七个?七家族同盟?
伊莱亚斯说过,七家族同盟就是光明复苏会的前身。
因为这些画仅有装饰的作用,上面没什么阵法,所以云深把画面记住后,就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了。没走几步,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祭坛。祭坛周围是一圈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东西。就是这些东西拦住了云深的神识。祭坛之上空无一物。
“祭坛上本来就是空无一物的,还是说这上面的东西被老麦基那些人带走了?”云深有些好奇。那些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东西就像是一堵墙,这堵墙虽然可以隔断云深的神识,但只要云深抬脚走到了墙里,那墙里的一切依然会暴露在他的神识之下。
云深的神识扫过,确定祭坛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没有东西了。
感觉就像是白了一趟。
沉默了一会儿,云深安慰自己说:“来都来了,总不能真的白来一趟吧?既然这些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存在可以隔断神识,可见这对于我们修仙者来说也是极好的东西,日后想些办法把它炼制成什么法器……罢了,我就把这些东西全部挖走吧!”
云深开挖起来。
作者有话说:
云深:就这?就这?
云深:来都来了,不带点土特产回去真说不过去。
今日是被一个虚假宣传的旅游景点坑了的云深(不。
第368章
那些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东西, 就像是一根根从地里长出来似的。云深原以为随便挖挖就可以了,却没想到他使劲往下挖了不少,这一根根东西还是撬动不了。
云深打量着四周:“既然这样……那就怪不了我了。”
他本来没想要彻底破坏者一处祭坛, 毕竟这勉强能算是一个文物, 不是吗?而文物往往能证明一个文明的存在。云深作为外来者,他不想去破坏魔法师们的文物。
这算是他因为伊莱亚斯而生出来的一点点爱屋及乌吧。
但这些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存在似乎往地下延伸了很多, 而且它们还和什么东西牢牢地固定在一起, 以云深元婴修士之能,竟然没法把它们直接拔走。既如此, 云深只能想办法把这一处彻底掀翻了。他对自己说, 他和伊莱亚斯都在觊觎神明的神格, 如果神明真的都没有彻底死去,那么他和伊莱亚斯都是神明的头号仇人。既然是仇人, 那就做一点仇人该做的事情吧。比如说把太阳神的小型祭坛彻底掀翻什么的!
云深直接破开洞穴,飞到了半空中。
在苍茫天地间,他的身影显得分外渺小。但他是修仙者。修仙者能排山,亦能倒海。云深手掐法诀,法诀所指便见地上飞沙走石, 洞穴彻底坍塌,碎屑被风卷走,土地裂开了一道道缝隙,深处的泥土不断往外拱, 带着泥土中的东西也不断往外拱。
短短几息,这一处的地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到那些似石非石、似木非木之物, 它们深埋于地下的部分也在云深面前暴露出来。看着它们的完整形态, 云深有些震惊。谁能想到呢?他之前看到的竟然只是冰山一角。它是一具骨架!之前围绕着祭坛的那几根是骨架上的肋骨。其他的部分都埋在了地底下。整个骨架浑然一体,难怪云深之前想把那几根拔掉, 但怎么都拔不掉。
骨架……骨架……
这难不成是神明的遗骸吗?!
是了,很可能就是太阳神的遗骸。因为如果它只是某个魔法生物的骨架,它不可能完全阻挡云深那身为元婴大能但其实已经远超过一般元婴修仙者的庞大神识。再有,当云深试图把肋骨当成土特产带走的时候,如果它只是某个魔法生物的骨架,云深直接一用力,应该就可以把肋骨折断了。但事实就是整个骨架不是云深能拆分的。
啊,如果这是太阳神的遗骨,那么那个小型祭台所在的位置……那个位置难不成代表了太阳神的心脏?!当老麦基那些人进入祭台范围的时候,那时候祭坛上究竟有没有东西?如果有,那个东西是被老麦基他们带走了吗?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把神明的心脏带走了?要真是这样,那当时的冒险者死了一批好像也不奇怪了,带走神明的心脏,这确实是一件渎神之事啊!云深顿时觉得老麦基那群人的运气是真的不好。
说到渎神,此时把骨架从土地中翻出来的云深好像也干了渎神之事呢。
云深盯着骨架看了一会儿。
“算了,挖都挖了。”云深没什么诚意地在心里对着太阳神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把骨架收入储物袋。本来是打算收入灵府的,但担心这个神骨会给灵府带去什么不好的影响,于是云深找了一个没装什么东西的储物袋,把这一架看着挺不错的骨架收了。
收了神骨之后,云深再次用灵力深耕了一番,确定这附近是真没东西了。
所以神格并不在这里。
“假设老麦基先生当年真的从祭坛带走了什么,而帕里亚科先生盯着老麦基多年都没有得到那样东西,要么是因为被带走的东西被藏在了一个很好的地方,要么是因为被带走的东西不是实物。”云深在心里这么想着,“不是实物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老麦基的女儿出生后,老麦基就死了;女儿生了一个私生女后,女儿就死了;云深怀疑要是作为私生女的奥赫托克女士也怀孕生孩子,会不会在孩子出生后死亡。
难道被老麦基带走的东西顺着血脉往下传了?
正当云深心里产生了这种想法,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刚刚才看过的那些壁画。重点是倒数第二幅,在那副画上,七个人跪在那里,伸出手一共高举一个权杖。如果权杖并不是画面上的真实权杖,只是一个象征物,那这个画面是不是已经应验了呢?
七家族各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以情人的身份围绕在奥赫托克女士身边,试图用这种方式控制她。如果把奥赫托克女士视作是权杖,不就和倒数第二幅画应和上了吗!
云深心里陡然一惊。
七人跪地高举权杖已经是倒数第二幅画,下一幅就是神明复活。而在此刻的娜比亚城,七家族的男人控制着奥赫托克女士,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已经进行到倒数第二幅画了?最后一幅画上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留给他们的时间好像真的不多了。
太阳神随时都有可能复活。
“自从老麦基他们来这一处冒过险,这一处就彻底荒芜了。光明复苏会并没有尝试过寻找这个冒险的发生地,更没有把这个地方视作圣地。这说明至少在光明复苏会七家族的认知中,神明的复活和这个冒险发生地没有关系。”云深只觉得豁然开朗,“所以神格就在娜比亚城中!”可娜比亚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神格究竟在哪里呢?
“肯定有什么被我忽略了。”云深自言自语道。
娜比亚城中,帕里亚科导师招待了一位好友。好友的姓氏是奎恩比,这是皇族的姓氏。是的,在光耀大陆上是存在皇室这一说的。但是皇室现在已经没有实权了。
奎恩比家族只在新历年的初期辉煌过。
那时大家刚刚经历过大灾,需要有人站出来为大家指引方向,奎恩比作为旧时代的太阳神祭司一族,在魔法师中拥有很高的威信,他们凭着这份威信自立为王了。不过随着神明在魔法师生活中的逐渐缺失,祭司一族的威望也在逐渐降低,而奎恩比一族似乎都不太玩得转政治,他们就渐渐失去了手中的权力。等到光政部彻底站住脚跟,皇室就迅速沦为了吉祥物一样的存在。在娜比亚城,奎恩比家族如今非常低调。
虽然奎恩比曾经是太阳神的祭司,但如果他们信仰虔诚的话,他们又怎么敢自立为王呢?所以,曾经的祭司一族反倒成为了学术派的支持者。帕里亚科导师的这位好友就十分沉迷于规则之力,认为这绝对是从古至今最伟大的一个理论,没有之一。
这位姓氏为奎恩比的好友,他过来找帕里亚科导师是为了伊莱亚斯的那份有关魔杖的最新假说。考虑到魔法师的礼仪,来之前,好友给导师写过信,于是导师给好友发了邀请函。好友带着邀请函进入导师的办公室,并不会被学校的防御系统攻击。
好友对伊莱亚斯的这份假说十分感兴趣,和导师在学术的层面酣畅淋漓地讨论了一番后,好友恍若无意地打探起来:“您的这位学生……他似乎和一个人重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