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烟挽
而结局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赢了。
西里乌斯被这样的彗所吸引,原来彗也有这样刺头的时候,不仅仅是刺头,就像阳光一样温暖得引人向往。
下一个却不是关于彗的视频,而是莫名其妙跳转到了一个雄虫做饭直播间。
那只黑发黑眸的雄虫做饭的同时在直播间大谈特谈他的爱情观以及对雄虫的看法对雌虫的同情,直播间在线人数以千万计。
只是这说法西里乌斯怎么觉得似曾相识呢?
西里乌斯质问系统:这是你带出来的兵?
系统像是一个被抓到出轨的丈夫有些心虚,但是转念一想它心虚什么?
那只雄虫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系统弱弱辩解道:[不是的,尊上。你知道的,虫族帝国有近百亿的子民,在这样的一个国家要变革是很难的啦。
当然要广撒网、多敛鱼了。
只要抓来的灵魂够多,就总有一只虫是能够做到的。]
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好奇道:所以你们抓了多少蓝星人来?
系统骄傲叉腰:[也没有多少,太多了会引起小世界动荡的,也就十个叭。]
西里乌斯学着系统的语调说话:行……叭,说实话,我看上他做的饭了,感觉好香。
我们去把他抓过来给我们做饭吧?
系统:[他在帝星,离这里好几个星域呢?尊上你怎么去?你刚坐上星舰就被彗抓回来了吧?]
西里乌斯关闭直播间从床上下来,这每天靠吃各种果子填饱肚子的日子他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他要出门觅食,就不信这个世界的美食真的贫瘠至此:可以缩地成寸?
系统小声提醒道:[距离会不会太远了,哪怕是巅峰实力的尊上也做不到吧?]
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给彗发消息表示自己要出门逛街的同时告诉系统:好了,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
系统噤声,而彗那边的消息也发过来了:[确定机甲战斗系了?]
西里乌斯回复:[确定~]
彗的消息和他这个人一样板正:[好,你去吧,想买什么就买,天黑之前回来,需要我派人保护你吗?]
西里乌斯摸上颈处的粉色抑制环想着这其实还有定位功能吧?不知还有没有录音摄像的功能:[不用,谢谢雌主。么么哒.jpg]
通讯界面没再传来消息,西里乌斯这才关闭光脑出了军区。
西里乌斯每天在宿舍躺着倒不觉得有什么,一出来就被当作什么奇珍异宝般打量。
西里乌斯目前还不会开飞行器,他上了一辆前往市区的公共悬浮车,所有的雌虫自动让开一条道让西里乌斯进到雄虫专区坐下。
西里乌斯对情绪的感知敏锐,那些贪婪又跃跃欲试的目光好像盯上了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让西里乌斯不适,他高高在上的坐在软座上吃着雄虫特供的食物的模样俨然就是只本地雄虫。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雌虫歇了那些莫名的心思。
西里乌斯在中央广场下车,第一眼看见的是中央广场上坐落着的彗的雕像。
那雕像高数十丈直入云霄,令人看了望而生畏。
停留在上面的白鸽给锋利的雕像添了点温度。
“该死的贱虫,你撞到我了,把你的手上的玩具赔给我然后给我磕头道歉我就考虑原谅你。”
“阁下抱歉,这是买给家里雄弟的东西,不能给您。”
“我可是尊贵的雄虫,能看上你手里的玩具是你的荣幸,你竟然还敢不给我?”
……
刺耳的声音打断了西里乌斯继续观赏雕塑的心思,那是两只虫崽子,小雌虫抱着手里的玩具怯怯的后退,听到小雄虫的威胁犹豫着想给他跪下求饶。
小雄虫手里拿着根棒棒糖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稚嫩的五官看着也面目可憎了起来。
明明就是小雄虫看上了小雌虫的玩具故意撞上去的,结果要道歉求饶的成小雌虫,虫族的律法可真是……
这还是在第五星域彗的统治之下的结果,至于别的星域不敢想。
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适应规则。
把这只小雄虫扔到边缘星上几年他就知道错了。
西里乌斯径直走过去抢了小雄虫的棒棒糖,拆开包装咔咔咔几口,就把半张脸大小的棒棒糖啃完了,嚼碎了放在嘴里还挺甜的?
系统瞠目结舌:[宿主,您再不要脸也不能抢小孩子的棒棒糖吃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雄虫仰着脑袋看着西里乌斯的行为,等到棒棒糖只剩下一个棍棍他嗷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坐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惹来了一堆观众。
小雄虫边哭边拨通雄虫保护协会的通讯,像是在外面受欺负的孩子叫家长。
虫小小的脾气倒是大大的,一只手指着西里乌斯:“你等着,我已经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来了,你完蛋了。”
西里乌斯理直气壮:“就许你抢别人的东西,就不许我抢你的?我可是尊贵的雄虫,能看上你的棒棒糖是你的荣幸。”
系统:……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8章
那个所谓的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子们来得很快,而小雌虫早就吓得浑身僵硬了,他抱着玩具孤立无援地站着,这四周没一个是他的依靠。
小雄虫倒是凶得很,雄虫珍贵也不会放任一只虫出门,他的监护雌虫早就开始跪着哄他了。
小雄虫凶狠地踹了监护雌虫一脚:“你怎么去得这么慢,我被虫欺负了都是你害的,我要告诉雄父让他狠狠地惩罚你。”
监护雌虫大概是去给小雄虫买东西的,没放在眼皮子底下一会就惹出了这样的事。他跪伏在地,背脊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要么崩断,要么箭矢射向造成他这一切苦难的凶手。
穿到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西里乌斯基本上都窝在宿舍里,关于这个社会的一切都是从星网上了解的。
如今亲眼得见,才觉得原来这样面目可憎。
西里乌斯顺手揉了揉小雌虫的脑袋:“别怕,有我在没虫能欺负得了你。”
然后系统在他的识海里疯狂乱叫:[啊啊啊啊啊,宿主,我就知道你是善良的。]
善良?西里乌斯听笑了,他只是不屑于欺负弱者而已:我是魔,没有魔是善良的。
系统有些兴奋的敷衍:[是是是,你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放盐的大魔头。
但是魔尊大人,我好奇的问一句。在您的那个世界里您为什么有事没事要招惹那些天道之子呢?是太无聊了吗?]
西里乌斯:……
说实话,这是个副本任务,他只是个反派而已,他哪知道这么多?
西里乌斯不以为意:有一次,明明是那个天道之子的兄弟非要当我的小弟给我端茶送水的,我可不是虫族的这些雄虫,我给的是真的很多,所以他们心甘情愿为我做这做那的。结果那个天道之子非说“你若断我兄弟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一群人高喊着友情啊、羁绊啊乌泱泱的就冲过来了。
还有一次,仙界有个老头送了我件法器,有人非要说是我抢的,就……
西里乌斯的思绪戛然而止,因为雄虫保护协会的从小雄虫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准备来找西里乌斯沟通了。
工作名片上写着丹尼尔的雌虫满脸写着公平公正四个大字,他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来:“阁下,根据监控视频来看,的确是您无缘无故抢了利奥阁下的棒棒糖的,按理来说您应该赔偿并且进行道歉。”
西里乌斯仰着个脑袋眼睛朝天,趾高气昂且理直气壮:“我可是尊贵的雄虫,你竟然敢要我开口道歉。”
丹尼尔似乎早就预料到雄虫的嘴脸,像这样两只雄虫发生争端的情况,一般都是要家里的雌虫来处理的:“好的,阁下,我已经通知您的监护虫这里发生的事情了,相信他很快就会赶来了。”
就这样?没了?那那只小雄虫要抢小雌虫的东西又该怎么算?西里乌斯问系统:我的监护虫是谁?
一条:[除了彗还有谁?不过尊上,您真是把雄虫的嘴脸演绎得惟妙惟肖啊。]
西里乌斯:……
他这么大只虫了还有监护虫?
而关于小雄虫要抢小雌虫的玩具一事,雄虫保护协会的竟然要小雌虫赔礼道歉,可算是开了眼了。
西里乌斯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这场闹剧,他已经开始期待彗到来以后这些虫的嘴脸了。
等待之余不免问系统:雄虫保护协会的那些虫不也是雌虫吗?因为自己握有一点微末的权势便觉得高人一等,和寻常雌虫不一样了?
只可惜系统的重点不在这里:[尊上,你竟然分得清虫族的性别呜呜呜呜,这实在是太令系统震惊了。]
西里乌斯惊讶:分清楚这些很难吗?
系统应声:[很难呀,像蓝星上的宿主一般会把雌虫当成兄弟来相处,把亚雌当作需要被照顾的……伪娘?
把雄虫当作需要被送去思想改造的恶鬼。]
西里乌斯不仅是靠外貌分清性别的,还有气味以及身体构造,这三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分不清吗?
西里乌斯疑惑之余,更是将周围的每只虫都打量了一遍,乍一看确实都是男性的外形:分不清也情有可原。
西里乌斯拉着系统胡说八道的时候,彗开着飞行器来了。
飞行器落地,彗着一身作训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常见的衣服穿在彗身上就显得名贵了起来,衣服布料勾勒出身材的轮廓,先不说那似乎能够将布料崩开的饱满胸肌,就那一双长腿就惹眼得要命。
如果能勾在我的身上……
西里乌斯失了神,连周围瞬间安静得像进了冰窖一般冷了几个度都未发觉,他小跑着到了彗的面前一如既往地手脚并用地挂在彗的身上,看向彗的眼神可怜兮兮:“雌主,他们欺负我~”
彗的身上挂了只雄虫依旧面不改色,他并未偏听偏信,只是小声询问西里乌斯:“你做什么了?”
西里乌斯讪讪:“我是不是麻烦你了?我就是顺手抢了那只叫做利奥的小雄虫的棒棒糖,他们就找雄虫保护协会的来了。”
彗觉得好气又好笑,但他又觉得西里乌斯不是这么胡作非为的虫:“我缺你一根棒棒糖了?”
西里乌斯小声咬耳朵道:“有原因的,那只雄虫太讨虫厌了。”
彗这才打量周围的虫从细枝末节里判断西里乌斯言语的真假,以及更深层次的原因,比如说关于那只小雄虫为什么讨厌。
跪在小雄虫面前卑躬屈膝的成年雌虫,被雄虫保护协会针对的幼年期的小雌虫……
彗眸色微深,的确挺讨虫厌的,他顺手把西里乌斯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看着西里乌斯的委屈巴巴的神情转而牵上对方的手:“丹尼尔,请问我的雄虫做错了什么事?要你们把我叫来。”
丹尼尔震惊之余又有些畏惧,他们早就在星网上听说彗上将公然无视帝国的律法收了只雄虫当雄奴。
虽然星网上议论的沸沸扬扬,但他们也只是当个八卦来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