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溯北雁
沈煜宗摇了摇头,“不容易。”
但也只是对他来说,对于祁艳这种又菜又爱喝的人来说可就大不一样了。
得到沈煜宗的保证,祁艳放心地就着果子开始喝。
吃到特别甜的了就喝一口,吃到特别酸的了也喝一口。
很快,祁艳脸上就浮着一片水红。
他皱眉看着面前有点重影的糕点,疑惑地嘀咕,“为什么我看不清了?”
沈煜宗撑在桌上,将祁艳的头发理后去。
祁艳见状也双手撑在桌上,伸出一只手去放沈煜宗的头发。
沈煜宗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祁艳摇摇头,迷糊地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耳朵里有蚊子在吵。”
沈煜宗想了想,说,“我们来玩游戏吧。”
“好啊!”祁艳靠着手臂,衣袖往下滑,露出一截洁白的皮肤。
沈煜宗也笑了笑,“喝一杯酒问一个问题,要是对方回答不上来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祁艳托着脑袋晃了晃,自认为理智地分析了利弊,点头说,“可以!”
沈煜宗把酒壶转给祁艳,“那你先来?”
祁艳又点点头,拿着酒壶往自己杯里倒上满满一杯,然后一口饮尽。
他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沈煜宗问,“珠珠以前真的是你的妻子吗?”
沈煜宗哑声笑了下,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当然是。”
既然两情相悦,那为何不能算是?
沈煜宗拿过酒杯往自己杯里倒了杯,饮下,“珠珠以前是不是有个孩子?”
祁艳点点头又很快摇头,他皱着眉鼻子想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太难了,他答不上来。
沈煜宗脸上的笑意浅了点,温声道,“既然回答不上来,那就脱吧。”
祁艳晃了晃,解开自己的腰封温柔地放在毯子上。
酒壶再次转回来,祁艳给自己倒满,喝完,趴在桌上看向沈煜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珠珠的?”
沈煜宗垂下眸想了想,“是珠珠在地上捡桃花枝的时候。”
祁艳又问,“为什么?”
沈煜宗点了点酒杯口,“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祁艳心里着急,又倒了一杯喝下,“现在可以了,你继续说呀。”
“好吧,其实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穿着不合身的弟子服,蹲在地上捡东西,头发都铺到了地上。我在你背后站了很久,你个笨蛋居然什么都没发现。然后我问,‘你在捡什么?’”
“你转过来看见我吓了一跳,要不是我扶着,你差点就摔倒了。我当时就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缓了好一会儿,你才眨着眼睛小声说。不凑巧的,我还没听到。”
“但我不想让你看轻我,于是装作听得很明白的意思。事实上,一句话都没听到。那时候,我觉得你像只兔子,别人一戳你就要跳走了。”
“等到下午我要走了,你才递给我一支开着一朵小花的枝条,你抿着唇笑,说‘这是你捡的桃花枝’。这句话我听清了,原来忙活了一下午就是为了捡桃花枝啊。”
“你说你怎么这么傻?”
傻到看不出来我也喜欢你。
傻到偷偷摸摸地把一半鲛人心挖出来给我治病,却一走了之,甚至还要抹掉我的记忆。
真是天下最笨的傻瓜。
祁艳眨眨眼,拉住沈煜宗的手,认真地说,“珠珠不傻!”
“珠珠是喜欢你,不然那么多桃花树,怎么偏偏捡到你院子里去了?”
沈煜宗一愣,表情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才如梦初醒,喃喃道, “是我太傻,居然……一直没看出来。”
“是啊,宗门里那么多桃花树,你怎么就偏偏捡到我院子里来了?”
沈煜宗垂着头,怅然若失。
命运真是跟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早一点发现呢?
直到脸上接触到温凉的手背,沈煜宗才抬起头。
“你不要哭呀。珠珠不想看见你哭。”
沈煜宗笑了笑,贴住祁艳的手,轻声问,“我哭了吗?”
第42章 整个人都快趴到他身上。
沈煜宗把酒壶转回来,摇头自顾自回答了自己上一个问题,“是珠珠看错了,我怎么会哭呢?”
祁艳皱着眉头,被酒精搅成的乱麻的大脑已经没办法跟上沈煜宗说的含糊的话语。
“该我了。”沈煜宗倒了酒饮下,问祁艳,“送珠珠小木雕的那人究竟是谁?”
祁艳挠了挠头发,苦恼地看着桌面,最后还是伸手将一件外衣脱了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在地上。
沈煜宗的目光收紧了一瞬。
祁艳不回答,反而比说谎更漏洞百出。
轮到祁艳,他捧起酒杯咕噜咕噜地喝完,盯着沈煜宗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启唇,红润的唇里吐出湿润的呼吸,“你的脸是怎么受伤的?”
沈煜宗沉默地看着祁艳,最后也伸手将腰封解下来放在了毯子上。
祁艳抿着唇,很不开心地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沈煜宗摇头,淡声回答,“人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珠珠不想告诉我他是谁,我自然也不能告诉珠珠。”
只是祁艳的是不想,而他的却是不能。
祁艳整个人彻底软了,颊边的绯意像是落入雪地的红梅,半张脸都贴在木桌上,被压出一点雪白的颊肉,唇不点而朱,被桌子压得突出一点,像樱桃。
沈煜宗突然觉得牙齿很痒,想拉住祁艳狠狠咬一口,再看着祁艳露出吃痛的表情。
这次,沈煜宗没有再往杯子里倒酒,可祁艳一点都没察觉到。
在他的视线里,只能看见沈煜宗拿着杯子往唇里灌了。
所以……应该是喝了吧?
思绪未断,他就听见沈煜宗问,“珠珠,昨晚……爽不爽?”
意识到沈煜宗问的是什么问题,祁艳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霞,他紧紧地抿着唇,中央那颗小巧的唇珠就像是一粒鲜红的石榴,悬而未落。
他恨不得将沈煜宗大骂一通,可嗓子里却觉得干渴得很,只能吃瘪得埋着头脱下自己的中衣放在地上。
他绞着手指想了好一会儿,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学着沈煜宗的话问,“你……昨……晚,爽不爽?”
可惜由于羞怯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甚至最后几个字都快小的听不见了。
祁艳看着沈煜宗陡然变深的目光,心里发毛,顿觉自己选了个错误的问题。
……早知道就不问了。
“算了,我要换个……”
“爽,怎么不爽?要是下次娘子*我**更爽。”沈煜宗歪着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祁艳的反应。
果不其然,这句话刚落下。祁艳就像受惊的蛇一样从桌上弹起来,还未消退的吻痕透过单薄的衣裳隐隐绰绰,如同水墨画一般。
他警惕地看着沈煜宗,语气又气又急,“我不玩儿了!你就是想欺负我!”
“别啊,这样夫君自罚三杯给珠珠赔个不是,怎么样?”
祁艳捧着脸转了转眼珠子,觉得自己应该不吃亏,所以勉强同意了。
可沈煜宗这家伙见祁艳答应了就立马变卦,“不过我还没说完,要珠珠亲手喂我的才喝。”
祁艳点点头,吓死了,还以为沈煜宗要让他对嘴喂他呢。
沈煜宗看着祁艳格外老实的模样,也琢磨过来祁艳现在这会儿想的是什么。
心里觉得这主意不错,有些可惜这次说的太保守。
祁艳和沈煜宗是对坐着的,所以祁艳握着装满酒的酒杯要想碰到沈煜宗的唇,那就只能起身趴在桌子上喂。
他完全忘记了还可以绕过去喂。
一只手撑在木桌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有些抖,可位置还是差一段距离。
祁艳苦恼地琢磨了半天,最后决定用大腿撑在桌上,这样趴过去就能喂到了。
如他所料,这样确实是接触到了沈煜宗。
可他不知道的是前面的地方几乎都要被看光了。
沈煜宗轻轻握住祁艳伸过来的那只手,又往桌上面祁艳下面垫了只手。
他知道祁艳待会儿肯定没力气,等全部贴在桌上又要抱怨硌人、冷。
明亮的室内,美人弯着腰塌成一道圆滑的曲线,头发散开铺满了整张桌面,臀翘在后面,有些肉的大腿被压着露出一堆雪白。
手上的铃铛还在响,胸口的小鱼玉佩一晃一晃的,整个人都快趴到他身上。
秀色可餐,真是个绝妙的词。
食,色性也。沈煜宗现在就觉得很饿,想把人整个吞下去的那种饿。
祁艳有些累了,一只手被沈煜宗接着,迟迟不动。
他心急,便整个人全撑在桌上,两只手解放出来扶在沈煜宗肩膀上,想赶忙灌进人嘴里。
沈煜宗自然而然地窝进祁艳温热细腻的怀中,松开手将飘下来的发丝捞回到背上去。
“你喝呀!我举着手好酸。”
沈煜宗“嗯”了声,凑过去,靠在瓶口,喝得非常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