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 第77章

作者:夜戏梦 标签: 玄幻灵异

温言喻抱着兔兔坐在客厅,一边回着微信里回不完的信息,一边整理电脑上的数据。

那些数据不能一次性全发出来,太过注目很容易被盯上,还得是慢慢来的好。

他还有时间。

终于干完今天的活。

温言喻伸伸懒腰,脑袋一阵眩晕,整个人累得不行。

这些阵子药物用量虽然减少了一些,但药物带来的后遗症,以及身体本身的后遗症还是格外磨人。

虽说上两天班就老实了这句话不算假,但将这句话放在生理性疾病上,只能说是不合时宜。

那份痛苦不是来源于情绪,或不只是来源于情绪,而是来自客观存在的神经系统损伤与大脑结构改变。

大部分精神类疾病是无论多少钱,多少爱,也不能轻易治愈,轻易抹除的生理性疾病,光想靠爱与金钱就轻易消除那份疾病,属实是有点……天真的傲慢。

温言喻耷拉下脑袋,软趴趴地窝在桌子上,每天没干多少工作,就头晕得不行,浑身都难受,提不起一点力气。

神经系统受损的无法止疼,让骨骼的每一次摩擦都酸痛难忍,轻一点的时候还算好,只是蚂蚁蚀骨,重一点时,别说动了,连下床都格外费劲。

时不时的思维迟缓也强制让他只能休息,毕竟这种事关重大的资料,不能只要数量不要效率,很多时候干了没多久就不能继续进行下去。

有时候什么也不想干,甚至连澡也不想去洗。

最近这阵子没有什么面对大众的工作,如果不是傅寒川每天把他硬抱到浴缸里洗洗擦擦,说不定他早就变成了脏脏兔。

听着窗外雨声,温言喻叹口气,准备继续躺回床上睡觉。

在雨天睡觉也不错。

睡到。

傅寒川回家。

等雨停后,他们一起去小区里吹吹晚风,听听音乐,闻闻泥土的气味,看看月亮,看星光。

一起入睡。

虽然并不想承认贪心。

但还是要说。

他确实是个贪心的人。

他喜欢窝在傅寒川怀里,不管是睡觉,还只是单纯的依偎,也许是缺血的原因,或是某种说不清的原因,他的身体总是很冷,他总是感觉很冷。

他需要从外部获取温暖,但不能是单纯的热源,而是一个活物身上获取温暖。

过去是坏狗,现在是傅寒川,二者本应是不同的存在,但对他而言却又诡异的相似。

在过去他想过,他活下去是为了傅寒川,是为了不知何时能见到的家人,是为了责任。

可在某一瞬,他却贪心地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我还能活得更久一点,是不是就能让这份温度留得更久一点。

是不是就能。

多在傅寒川身边停留一阵。

他很贪心。

贪心的想要更多。

他爱上了傅寒川。

傅寒川喜欢他,仅仅是朋友的喜欢。

他们曾互相伤害,曾用尽伤人的话去刺痛对方,也曾互相视为知己,互相爱护,互相重视彼此,曾对彼此推心置腹。

那些爱与怨早就在这些纠缠里分不清了。

听着傅寒川在他耳边讲述曾与母亲和弟弟的点点滴滴,看他眼里的渴望与痛苦。

他与傅寒川甚至曾一同贪心地幻想过,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们的家人都还在,傅寒川的母亲与弟弟也还在,他和傅寒川还是朋友。

他们所有人聚在一起。

他们会一起去往摩尔曼斯克。

属于那位母亲的,遥远的故乡。

在清晨,在黄昏,在夜晚。

在河边,篝火边,雪地。

星空下,极光下。

他们都在一起。

傅寒川的母亲会一边演奏手风琴,一边为他们讲故事,那个年幼的弟弟和他的妹妹,会黏在他们身边撒娇。

如果他们还在。

他的母亲会在旁边为他们编织围巾,他的父亲会在旁边为他们生火,烧烤。

那个弟弟今年该是16岁,他的妹妹今年是15,这个时间应该都在上高中了吧。

说不定还会在一所学校。

只是幻想,就让人幸福到无法言语。

只是幻想,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会幸福吗。

不会有那一天。

温言喻轻叹口气,一手抱着兔子,一边拖着沉重的身体缓缓站起。

就在他刚站起身的瞬间。

雨声骤停。

不。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怀里的兔子没了动静,安静仿佛木偶,只有依旧温热的身体,证明它还活着。

悠长铃声自这片寂静中响起。

心脏在这声响中漏跳一拍。

温言喻转头望向阳台,径直撞入一双深邃紫眸之中。

第92章 无法言说的爱,让生命为我讲述

因为下雨,阳台紧闭封窗不知何时被风吹开,阳台栏杆边。

青年眼含笑意,面容华美,略微带卷的黑发及腰披散,头顶金枝桂冠是他身上唯一装点。

“好久不见,言言。”

温言喻睁大了眼,脱口而出:“司夜?!”

温言喻眸色亮起,一个猛兔冲击,扑到了司夜怀里,“您怎么到这个世界的,我还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

带了几千年各种崽崽且力气超大的司夜,熟练接过扑来的温言喻,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笑道:“我让洛喵把这个世界的通道打开了一道……小口子。”

“我就进来了……”

司夜声音微顿,眼神有一瞬变得格外微妙。

温言喻猛猛点头,也不觉得奇怪。

在轮回时,这位哥哥可谓是帮了他不少忙,好几次他快要和那些剧情结束后的身体一起消亡,也都是司夜及时出手,把自己和坏狗捞出了世界。

在他后来巧合下知道大部分反派,其实都是一人的化身后,被那家伙跨世界抓起来关住的半年里。

也是司夜和坏狗分头,一人从那封闭的世界的一边开始撕,让时间缩短了一半,要不然他怕是根本撑不下去。

司夜身上某种大家长的温和,对没家的小兔有着堪称致命的吸引力。

激动中的温言喻没注意到对方话里的停顿,抱着人就是猛蹭几下,恨不得整只兔都黏在对方身上,祈祷能借着这来之不易的见面机会,与自己这位特殊的家人稍微多贴一会。

司夜柔和了神色,轻摸小兔的脑袋,一下下顺毛。

温言喻正要继续叨叨几句。

“喵嗷!!!”

一声喵叫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气氛。

温言喻从司夜怀里探出脑袋,正对上一双冷飕飕的血色红眸。

黑猫安静站在窗沿边,直勾勾盯着二人交握的手,嘴中叼着由金线缠绕一巴掌大小玻璃瓶。

司夜微微侧头,金丝自指尖跃出,将窗沿边的整只猫都裹了起来,一个拉扯将猫猫球勾到自己怀中。

司夜伸手去拿猫猫叼着的玻璃瓶。

司球球偏开脑袋,不让他碰。

“洛什维尔。”司夜冷下声音。

司球球一抖,迅速吐出玻璃瓶,整只猫都蔫了下去,又委屈又可怜。

司夜没理他,把瓶子交给温言喻。

温言喻接过瓶子,轻轻摇晃,内里浓稠的冰蓝色液体如璀璨宝石。

“这是什么东西?”温言喻奇怪地发问。

司夜没有解释,只道:“喝下去。”

温言喻有些疑惑,握着瓶子的手没有再动。

对上温言喻疑惑的神色,司夜顿了顿,心下叹息,斟酌了个合适的理由:“你身上的伤不是一直没好吗。”

“是你家系统为你……搜寻来的,嗯,治疗,药物。”

话落,司夜为他将瓶子打开,一股浓稠的苦血味冲出瓶口,很快散去,变成一股甜蜜糖果味,诡异的甜蜜。

“不过这药比较烈性……稍微,会很痛,你要忍一下,等熬过去了,那些旧伤就会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