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昔缘
闻声,他诧异回头,“温德尔阁下,您怎么在这里?”
在看到温德尔一身装扮后,他眉头更紧,目光刷地一下就看向了戈德伊。
戈德伊沉着脸,眉头比他拧得还紧,冷哼着回了一声。
“嘶——”温德尔突然踩到脚下凸起的碎片,他身体向旁边一晃,莫姆惊得上前,脚下却被莫名一绊,最后搭着温德尔的手臂,在地上滚了半圈。
戈德伊把莫姆往旁边嫌弃一拉,连忙扶起温德尔,“没事吧?”
“手腕有点擦伤,我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了。”温德尔翻过手腕,果然破了一块皮。
温德尔现在像是沾了灰的小雪人,鼻头都沾了一小块的灰。
戈德伊伸手抹掉温德尔鼻尖上的灰,“我先带你回去吧。”
这次是坐车要从正门回去。
车上,戈德伊检查那块伤,手指摩挲了下边缘的皮肤,看擦伤非常不顺眼。
“为什么故意弄伤自己?”
戈德伊没有正面和温德尔交过手,但是对方的反应也绝不会慢到——自己摔跤的同时,还和其他虫绊在一起。
第185章 钟情者退步(24)
温德尔眨了下眼,才感觉眼前挥之不散的黑雾散去。
温德尔垂眸看去,眼前的模糊轮廓重回清晰。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戈德伊,发觉对方的注意力全在伤口上,竟有些松了一口气。
当时眼前晃了下,趔趄的时间点刚刚好,温德尔就用精神力也绊倒了莫姆。
温德尔抽回手,看得却不是自己的伤口,而是指甲。
指甲里有一点血丝,但这血丝不是温德尔的。
用纸巾擦过指甲缝隙后,温德尔将它递给戈德伊,“刚刚不小心抓了莫姆主席一下,你在阿伽尔虫族的基因库里对着测一下,我有点好奇。”
戈德伊接过纸巾,“下次可以让我来。”
他会告诉温德尔想要知道的。
温德尔捋过耳边流苏,他正要说话,手就被戈德伊捉回去,按着治愈药剂一阵狂喷。
药雾散开后,戈德伊找出干净的纸巾,准备把温德尔的指甲一起清理了。
再回过头,戈德伊的动作一顿。
温德尔正偏过头躲避药雾,突然发现戈德伊正低头,好久没有动作。
戈德伊握住温德尔手腕,抬头,“只是止血,但是伤口没好,你身体的愈合能力突然低于正常水平。”
戈德伊一旦起疑就很难应付,他几下包扎好温德尔伤口,然后反复研究,连指甲都要顶到眼前一个一个仔细看一遍。
温德尔干咳一声,“我看看。”
他收回手,顶着戈德伊眯眼打量的视线,正要解开医用包扎贴。
戈德伊出手拦住了。
“没必要再解开。”戈德伊起身坐到温德尔身边,“你如果不想说,我还能逼你不成?”
温德尔斟酌了一下,“问题不大。”
戈德伊点头,“是啊,小问题。”
他实在说不下去,气势汹汹地抓过温德尔肩膀,“你现在的身体素质比凯尔森那家伙还要差!”
温德尔不好说太多,他想了下,又不能太敷衍。
真是个难题,对方偏偏就是戈德伊。
温德尔只能亲一下戈德伊。
唇先是落在眉眼。
戈德伊眉眼一松。
唇又落在鼻根。
戈德伊唇一抿,显出最后几分倔强。
这次落在了戈德伊的唇上。
戈德伊扛不住这波。
吻又烫又黏,呼吸潮热,温德尔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眼睛里荡出一层流动的水波,察觉到雌虫的贪婪有些过分,他不动声色按在戈德伊后颈。
然后拎住,往后一扯。
啵——
下唇被吮得最重,移开的时候,还向外扯出一点。
温德尔捂住唇,里面烧得不行,他现在只想喝一口冰水压压温度。
戈德伊沉着脸,很不甘心地重重亲了一口温德尔的脸。
“你不能再亲了,我发情期快到了,现在体。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正在增加,时间长了,会直接导致你发情周期的紊乱。”
温德尔又将戈德伊扯远了一点。
戈德伊凑上前,呼吸粗重,但这次没做什么,他倚靠在温德尔的肩膀上,平息着欲望与躁动。
好一会,戈德伊才说:“你会一直健健康康的吧?”
温德尔摸摸蹭到脸侧的红发,没有回答。
。
次日。
温德尔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已经完全长好了。
“你一点大范围的精神力都不准动用了。”基思拿着温德尔的身体检测报告,眉头竖得很紧,他又翻过一页,神色更不好了,“詹休,你要盯着他。”
詹休一脸苦瓜色,“我跟不上啊,司长昨天直接是偷偷溜出去的。”
温德尔试图证明自己是一个能负责任的成年虫,“我心里有数,你可以将注意事项直接对我说。”
基思看都不看温德尔。
二次蜕化后的雄虫,都一个行事逻辑,也难怪雌虫总是发疯。
基思勉强共情了一下自己雌虫的身份。
基思看完了所有报告,他卷起来对着温德尔点了一下,“再有下次,我会根据希利尔虫族规定条款,将你的身体状况如实转告那位戈德伊上将。”
希利尔虫族不允许雄虫对伴侣隐藏自己的身体情况。
温德尔张了张唇,一时却不知道要从哪里反驳,无数法典条款在脑子里涌出来,没有一条能用的。
基思抬眼,“别说戈德伊上将不是你认定的伴侣。”
啊对。
其实只要反驳这一条,否认伴侣认定,基思自然没有资格将温德尔的身体情况转告戈德伊。
但是温德尔的指尖绕过流苏,指腹传来细密的流动感,就像是那团流动的“火焰”,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虫族对唯一的确认像是直觉,与他们虫皇的传承一样不讲道理。
只要有那个心思,大脑永远骗不过身体。
温德尔司长最后只能点头,“我会注意的。”
此时光脑震动。
一条消息发来。
“基因对比检测结果出来了,昨天看到的莫姆是假的,对方用了基因技术伪造。”
温德尔不出所料。
他回:“是谁?”
/
正在飞速逃离虫族主星星域的几支小型星舰上,凯尔森的雌虫大哥正站在指挥室。
啪!
重重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一名下属军雌身上。
对方踉跄几步,立刻跪下。
“抱歉,首领。”
雌虫大哥叫凯尔文。
他和凯尔森是一胎出来的两个虫蛋。
凯尔文只比凯尔森大了两分钟,他们一起诞生,一起出生,最后一起长大。
凯尔文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谁让你对殿下开枪的!”
他知道是弟弟主动挡枪,但谁让他们敢对着凯尔森的位置主动开枪的!
下一脚对着心口狠狠踹过去。
一声闷哼。
指挥室最前方的椅子转了下,有声音传出来,“够了。不杀了威莱,他们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带走凯尔森。”
凯尔文脸上神情狰狞转变数次,最后平静。
他侧身转过,指挥椅也刚好转过。
上面坐的正是莫姆。
凯尔文低头,“大伯。”
随着这一声,莫姆脸上的脸像是信号不好的屏幕,几次闪出模糊的条纹。
凯尔文冷眼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