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昔缘
它在期待、它在欢悦、它在呼唤。
答案在那瞬间,被温德尔同步感知。
它是——
虫族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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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尔睁开眼,他陷在柔软的怀抱中,身体恍惚间没有真实感,仿佛还飘在另一边遥远的宇宙中。
直到一缕红发映入眼中。
温德尔盯着看了一会,瞳孔渐渐聚焦,然后他又挨了过去,顺着脑子里的睡意,准备再睡一个回笼觉。
肩膀却被突然按住,温德尔直接被按身下,一个吻不讲道理地落下,又霸道又生气地冲入私密领地,顺着牙根舔舐,很快又不耐烦地缠上舌根,反复磨咬。
温德尔那一丁点的睡意瞬间被闹走,他总算彻底清醒,目光对上熟悉的褐绿瞳孔,里面烧着火焰,执着无比。
温德尔揽住戈德伊的腰,轻轻松松翻了个身,指尖一勾,能摸到雌虫向内收的腰线,随意一拨,肌肉线条结实分明。
按上去很有手感,尤其这一点不会因为戈德伊身体发软发烫就消失。
温德尔亲亲戈德伊,唇舌换了位置,像是主动被勾了过去,顺着雌虫牙齿根部安抚,却只换了一会的平静。
雌虫很快就想要更多。
等到戈德伊心满意足,温德尔就把他当枕头,眯着眼,身体周围暖烘烘的。
戈德伊恨不得双手双脚全捆在温德尔身上,他怎么能这么喜欢一个雄虫?
戈德伊翻身,重重亲了一口温德尔,“等你忙完,我要把你带回罗拜厄斯,但谁都不能碰你。”
温德尔说:“好。”
他的指尖摸上戈德伊的纹身,从下颚向下滑,路过脖子肩膀,最后在戈德伊起伏分明的胸口和腹部多停了一会。
温德尔低眸,看着雌虫的腹收得越来越紧,在他碰过去的时候,更是受惊一样地颤了下。
温德尔忍不住勾唇,清浅笑了几声后,他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动作。
“戈德伊,你的纹身到底有多深。”
温德尔好奇,他也不困了,手指顺着戈德伊腰胯那一块,一点一点钻向更深处。
戈德伊头皮有点炸,他立刻按住温德尔的手,龇着牙看过去,却对上雄虫失落的神情,心头顿时一软,“你身体还没好,基思说你要养几天看看情况。”
尾勾滑出,戈德伊瞳孔一缩,眼睁睁看着它游上自己的腰,顺着大腿根部向下缠去。
注意到雌虫的肌肉凝得更结实了。
温德尔撑着头,“你在想什么呢?我只是要看看你的纹身。”
戈德伊受不了了,他甚至不敢并拢腿,生怕压到在他身上到处流动的尾勾。
没见过尾勾战斗形态的戈德伊,暂时还不能很好地改变常规认知,他拿尾勾毫无办法。
就像对他的主人一样。
温德尔坐起来,“我看看会纹到哪里?”
“等等——”戈德伊腰一软。
雄虫的手已经碰到尾椎末端,他大腿下意识绷紧,却不小心压了尾勾一下,尾勾顿时不开心地拍了一下。
戈德伊本能地道了一声歉。
尾勾就又蹭了蹭他。
然而温德尔的动作又是和尾勾分开的。
戈德伊的脑子一时之间有些混乱,处理不过来,只觉得像是两个温德尔,他好一会,才连忙按住温德尔的手。
温德尔低头:“你不想给我看吗?”
戈德伊也坐起来,他先把尾勾给拎出来,又不舍得丢过去,手指摩挲着鳞甲温热的触感,他最后一咬牙,先把它藏到了温德尔身后。
撤回手之前,尾勾轻勾了戈德伊的指尖。
戈德伊下了几倍的狠心才收回手。
虽然有温德尔的身体遮挡,但那瞬间,戈德伊就是诡异地生出点负罪感。
怎么能拒绝尾勾的蹭蹭呢?
温德尔眉眼柔软,只有眼尾还压着一股清冷,干净的绿眸旁观着戈德伊一系列动作。
他还被压住的那只手,轻轻动了下。
戈德伊理智回笼,看上去不会像是刚才那样,随意按着就能揉捏。
他眉眼轮廓桀骜冷厉,气势一沉就像是个刺猬,但现在发丝凌乱,衣服也乱,雄虫的手还压在他的后腰,就算是发火,都是一副毫无底气的模样。
戈德伊:“真的只是看?”
明明是他要为了雄虫的身体考虑,到最后这话说出来,戈德伊自己都有些遗憾。
说完他就在脑子里扇了自己一巴掌,怎么说得好像自己欲求不满一样。
温德尔想了一下,朝戈德伊笑了一下,“要不下次再看?”
戈德伊揉了揉头发,“算了算了,你想看就看吧,别动手了,最后忍着的是我!”
他脱起衣服来并不羞涩,对于雄虫视线的流连,心内更是微热,但转瞬冷静,最后强行撑着一张平静的脸,将纹身上的衣服全都推开。
戈德伊的肤色偏深,肌肉线条流畅性感,并不过分粗鲁,一切收在恰到好处又略带丰满的程度,细腻的光泽在皮肤上流转,整体的观感一时抢了温德尔的注意。
温德尔眨了几下眼,才将注意放在了戈德伊的纹身上。
纹身繁复,设计野蛮,单是看着,就极具冲击力。
此时纹身稍稍浮出红晕,温德尔的手下意识就要去摸一下。
戈德伊转过脑袋,视线虎视眈眈。
温德尔只好收回手,他的尾勾灵蛇一般游曳了出来。
戈德伊的视线控制不住分神了一瞬。
温德尔也终于顺着蔓延大半身的完整纹身,看到了最深的终点。
大腿根部向下一点,要看得更清楚,恐怕要把大腿抬起来。
确实不是个好时机。
温德尔的尾勾闷闷不乐地又收了回去。
第188章 钟情者退步(完)
尾勾被当着面又收回去,戈德伊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心内不爽地啧了一声。
戈德伊主动凑近温德尔,捧着雄虫的脸,又一下就丧失了谴责的意图,他主动凑了凑,“你还想看什么?”
戈德伊又亲了一口温德尔的脸。
温德尔眼眸动了动,看了眼戈德伊的头顶。
凌乱的红发中,那两根触须,正在兴奋地晃动。
不过温德尔的视线看过去没多久,它们就默默蜷缩,恨不得把自己完全藏进红发最深处。
戈德伊黑着脸,他几乎是咬着牙,“你真以为我耐心多好是吧?”
温德尔垂眼。
戈德伊送上自己的唇,好半天雄虫才敷衍地舔了下,能让对方主动哄一下,真是不容易。
戈德伊平复了下激荡的心绪,让自己快要沸腾的大脑冷静了几分。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和我说?”戈德伊说。
温德尔开始摸戈德伊的衣服,他认真给雌虫重新披上,看着雌虫一身好皮肉被重新遮住,他眸光闪了闪,指尖好几次不经意地滑了过去。
戈德伊抓住温德尔的手指,“别老是给我扣扣子,这衣服好不容易才脱下来,你不多看几眼?”
“再说了,你手上动作,也影响你张嘴说话。”
温德尔眉眼柔和,暂时依旧没有开口,开始从最下面一颗颗扣。
对着这张脸,戈德伊根本凶不起来,他最后只好笑了一声,“好,不说话。”
他伸手,开始去解温德尔衣服最上面的扣子。
几下就解开了三颗,一下就追平了温德尔从下面开始扣戈德伊扣子的进度。
温德尔手一顿。
戈德伊却没有停下动作,手上功夫从不拖延,非常麻利。
温德尔上衣质料以柔软舒适为主,具有一定的活动空间,现在一半的扣子在不留神间被解开,他只是抬了下手臂想要阻止,一半的上衣就顺着肩膀一侧滑了下来。
修长柔韧的肌肉曲线毫无遮挡,像是完美无瑕疵的艺术品,丝毫不显羸弱,只有一股蓄势待发的危险韵力。
尤其戈德伊的肤色对比下,简直白到发光。
戈德伊的视线一下就变得火热。
他发现这灵机一动的小威胁,温德尔还没给出反应,他自己先一步扛不住了。
但效果还是有的。
温德尔终于感觉到一种威胁,这没完没了的,最后被当成肉骨头啃来啃去可能是他,到最后一步,要被强行禁欲的可能还是他。
温德尔的尾勾暂时出来帮忙,效果同样显著。
尾勾只是圈在戈德伊手腕上,刚刚还嚣张的两只手,顿时动都不敢动,简直像是被定住了。
温德尔整理自己,“现在都不准碰彼此,等我们都冷静了,再说话。”
戈德伊看了眼主动送到手上的尾勾,暂时同意了这个提议。
然而当知道温德尔真的将二次蜕化的后遗症告诉戈德伊后,戈德伊冷静下来后表现出来的平静瞬间荡然一空。
他直接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