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不对劲 第24章

作者:八十六笔 标签: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星际 打脸 玄幻灵异

陈木:……

原放就见陈木向自己看过来,那指责的眼神简直在说:你看看,怎么这么不听话,就知道添麻烦。

原放:……

这怪得着他吗!他又不能动手!

还不是你这块烂木头手笨,明明两三下就能揪出来,结果费劲巴拉弄了一个小时。

陈木只好放下棉签重新开始,他是十分擅长吸取经验的人,捧住厚实了许多的果肉向中间用力,再拿拇指去顶,不用3秒钟就把果核弄了出来,利落的像是他曾千百次这样挤出果核。

这次陈木吸取教训没把手全松开,一只手捏着果核,一只手把棉签拿了过来开始给果核消毒,做打孔准备。

碘伏棉签在果核上蹭啊蹭,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原放偏着头,贴在地上的脚趾偷偷用力,烂木头总是锻炼,尤其是抓着门框做引体向上,指腹有点粗糙并不柔软但棉签是柔软的,他涂抹碘伏的动作是温柔的。

于是他就被粗糙和柔软同时攻击。

原放撑着身体的手一点点攥紧。

陈木的呼吸也烦人,直往他身上飘,他就不能不呼吸!

棉签这么搓不会给他搓坏吧?

还有点痒,想挠挠。

甚至希望陈木能用棉签大劲儿点搓。

原放的脑袋明显乱了。

陈木放下棉签去拿穿孔枪,手仍捏着果核,这一动把果核扯得有点变了形状,换来陈木余光的震颤但面上不动声色。

原放却是得劲儿了,得劲儿后开始臊得慌,直到被穿孔枪上的银色尖针晃了眼,他开始担心起来。

会不会很疼?

原放小时候挨过太多揍,他讨厌疼痛。

陈木拿着穿孔枪,准备动手时又停下,开口询问:“要横着?还是竖着?”

为疼痛忧心的原放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陈木是在问他,只是他没明白横竖是什么意思?

茫然的瞧着陈木。

陈木瞧着这张聪明脸,可能真的有点被电傻了,他用手比划了下:“横着打孔?还是竖着打孔?”

原放反应过来看了过去,他的。

被别的男人捏在手里,男人的手很白,手指修长,骨节硬朗匀称,他的小小一粒,红彤彤,矮胖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捏住。

看到这一幕原放的愤怒没有了,焦躁不见了,不耐烦也烟消云散,只有之前被压下的微妙强势爆发。

而陈木看着他看着它们,坦荡了全程的人手逐渐僵硬,红晕爬上耳尖,被乌黑如夜色的发丝遮挡。

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扩散,让狭小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都要格外用力。

陈木这个最沉默的人打破了沉默:“说话。”

原放回神,无所谓的说了句:“横着吧。”

陈木把穿钉枪靠近,原放挪开视线不再看,他看不了针,有一种等待被处刑的感觉,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陈木居然会在这件事上征求他的意见,就挺……

绅士?

反正挺尊重人,尊重他的。

【尊重】

这两个字让原放身上微妙的气息有所消失,他最想要的东西,目前为止的人生中他得到的尊重都是骗来的,而这份不用骗就能得到的尊重,居然来自陈木。

他从未得到过的,拥有过的真正的尊重。

就这样被陈木极其自然的给了他。

原放心情复杂,但很快注意力又落在了随时会刺穿他的穿钉枪上,紧张的感受着穿钉枪的每一次挪动,但挪个没完,他暗暗咬牙,陈木到底打算把它放在哪?

陈木不断调整着穿钉枪的位置,确保打出的孔不会歪,是最完美的。

用了3分钟确定位置。

穿钉枪推过去夹住,尖针抵上果核一侧,果核处在即将要被“破坏”的位置上看上去更加可怜了,而这份可怜在那双黑漆漆的眼珠里沉底,变成收藏。

现在陈木只要按下开关,果核就会被他打出一个孔。

那双瑞凤眼因为兴奋变得生气十足,但很快又被隐忍的克制压下去。

陈木瞥了眼原放,男人偏着头,嘴里咬着的背心被口水洇湿变得透明,可以看到底下半张红透的脸。

和平时咋咋呼呼,脾气暴躁的样子完全不同。

紧张?

害怕?

握着穿孔枪的手故意轻刮了下开关弄出点动静,就见原放一下闭上眼睛,眉头的褶都挤了出来,身体也缩了下。

陈木得到了答案。

原放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紧闭的眼睛抖了抖惊喜睁开,居然一点也不疼,连被蚊子叮一下的感觉都没有!

他看过去。

陈木捕捉到这个瞬间毫不犹豫地按下穿孔枪,果核被彻底夹住的瞬间仿佛还颤了下,长针没了踪影。

最终还是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的原放瞳孔放大,背心从他嘴里掉了下去。

而陈木在这一刻只有一个念头,这具身体被他打了一个孔,他眼里的兴奋几乎要压抑不住,但不耽误他用另一只手接住掉下来的背心衣摆,打完孔之后还要再上药,不能被其它东西碰到以免感染。

原放最终咽下了叫声,倒也不是疼,是被吓的。

针真的很恐怖。

不对!

他机敏的看向陈木:“你故意的。”

陈木垂下眼睫挡住没藏好的情绪,没搭理他,只是把手里的背心重新塞回他嘴里。

原放肯定他是故意的,但是有着不能动手的规定于是趁机偷偷咬了陈木一下。

陈木这才向他看去。

男人一副要惩治他的模样,雄赳赳。

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咬着他的手,眼底闪烁着几分心虚,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气昂昂。

陈木没开口,只动了动还没拿开的穿钉枪,虽然针已经缩了回去但毕竟是刚扎出的伤口,一定会疼的。

果不其然。

原放皱起眉,恨不得用眼神把这个蔫坏的烂木头生吞活剥,悻悻放过被他咬着的手。

陈木看了眼手上的牙印,牙印会消失,他穿的这个孔却不会消失,即使哪天长上也会留下痕迹,直到原放死亡尸体被分解。

心情愉悦的人并没计较原放不值一提的反抗,拿下穿孔枪,鲜红的血从打孔的位置流出来一点。

像是代替这具身体主人流下的眼泪。

像是向他投诚的献祭。

陈木扯了湿巾把手擦了一遍,这才拿起棉签清理血迹,不像处理自己脑袋上的伤口时那么随意粗暴,动作很轻,棉签绕着打孔的位置转圈把血迹都沾走,他还时不时还会揪一下果核,以免又跑回去。

原放:“啧啧,大少爷还挺会伺候人。”

他心情不爽快就想阴阳怪气。

对于他的话陈木从来只听自己想听的,其它不想听的自动归类成狗叫,把血处理干净,拧开药膏开始上药,白色药膏涂抹上去后比原本纯色的红更加好看,棉签一遍遍把药膏推开,尤其是要把药膏送到打孔的地方。

没得到回应的原放还想再找茬,一看陈木的认真模样,嘴角抿抿把话咽了回去,算了,看在他是给自己上药的份上。

只是他实在受不了这个视角,看错了,会以为陈木在这儿吃上“婴儿餐”了,而他这儿无法出餐。

无处安放的视线落在陈木脑袋的伤疤上,当时他的确是冲动了,他这个状况怎么敢真闹出人命,但他就是一看到陈木就会上头,控制不了自己。

不过市面上的药膏几乎都有淡疤成分,最便宜的都有用,他这么有钱肯定能买到最好的,怎么会留下这道疤?

棉签把药膏推成薄膜箍在果核上,裹了层糖衣似的,瞧着居然还有点好吃。

能让陈木动食欲的东西不多,但他并未对此有什么表现,他这21年一直坚持的一件事就是克制,拿起银色钉。

钉有些凉,果核早就被他搓热,碰上时陈木听在耳朵里的呼吸声变重了。

他生疏的把钉戴上去,只瞧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向后退开,伴随着兔子【小鸡任务成功】的声音去了卫生间。

原放筋疲力尽的向后倒去,终于结束了,感觉比电击也没差哪去,甚至某种意义上更危险,他盯着天花板,表情一点点变得微妙,总觉得陈木的手还在。

还是痒。

更痒了。

想狠狠挠挠,揪也行。

兔子:【考虑到最近你们都受到过加倍电击,今天改善伙食。】

听到改善伙食原放是哪哪都不痒了,嗖一下坐起向墙边看去,瓷砖正放下来,他已经闻到了香味,口水自动分泌被他快速吞咽,身上也有劲儿了,离开床前瞧了眼刚戴上的钉。

脑袋里想到的不是适合他,而是这个钉是陈木给他打的,戴上的。

他想到了标记,烙印。

一把扯下背心,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去领物资,看到麻辣水煮鱼,他脸上漾起小梨涡,里面各式各样的配菜,冒着腾腾的热气瞧着就好吃,还有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原放先拿着托盘上的机械桌回到床边,把巴掌大的小方块放到地上,按下开关,各种部件从小方块里弹出来,一眨眼就变成一张桌子。

兔子:【你可以放心吃,上了药后不需要忌口避水。】

原放没说话,他心想就是有影响他也要吃,在这个环境下要是再亏待自己的嘴和肚子那真就是没什么好指望的了。

兔子消失。

原放都吃了一半了陈木才从卫生间出来,辛辣的味道呛的他咳嗽了声,他平时就吃没什么味道的营养剂,身体对刺激性的味道反应会比较大。

只看了眼自己那份还在墙边的水煮鱼,没有去拿的意思,回到床上躺下后把靠近原放那边那条腿支起。

打开光脑看小说。

原放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墙壁上那份水煮鱼:“你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