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他当然知道是加倍电击,但是没关系,他又不会失。禁。
他这幅铁了心的模样让原放是又气又急,他可不想再一次失。禁,一次又一次,他的兄弟会坏掉的。
他才21岁。
兔子:【配不配合你们可以自行选择。】
原放:!
他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像是身体里还有潜藏的电流被恐惧唤醒又要开始进行攻击,就连痛苦和难受也在骨头缝的深处开始苏醒。
“凭什么可以自行选择!”
兔子:【你拥有同样的选择权利,你要放弃吗?】
它的提问让原放一时回答不上来,他要放弃这个权利吗?那以后兔子出更过分的任务时只要陈木同意自己就必须配合……
兔子没给他犹豫纠结的时间:【小鸡选择任务。】
原放面色难看,在陈木已经明摆着不帮他的情况下,他也从不想选变成了没得选,反正结果都是任务失败。
他盯着屏幕,又从屏幕看向事不关己的陈木。
越看越气!
他才不会放弃!
迅速思考了下两个任务哪个牺牲更多,第一个虽然会碰到陈木的1,但也只是用手碰而已,但第二个可是要唇舌交缠2小时。
兔子:【小鸡选择任务。】
原放提了一口气又无能为力的叹了一口气:“我选第一个任务。”
陈木眼睫沉了沉,挡住了那双漆黑眼珠。
原放:“怎么样算任务成功?”
兔子:“大象社。”
也算是意料之中,总不能也2小时,那不得录破皮。
屏幕上出现2小时的倒计时,是原放的任务时间,这个时长如果陈木配合的话是绝对够用的。
陈木并没有要配合的意思,去到床边坐下。
原放的视线幽幽跟着他打转,脑袋里一遍遍说服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活下去没什么丢人的。
陈木仿佛感知不到原放几乎要钻进他骨头缝里的幽怨注视,打开光脑玩儿他的低智小游戏,根据以往的任务,等一下他的任务应该也是类似的。
抬起手,按照游戏页面上的指示按在那道落下来的雷上。
加倍电击。
原放:“要怎么样你才愿意配合我完成任务?”
原放:“提出你的条件。”
他没有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和陈木这个人玩儿那套没用,因为这块烂木头非常的固执己见。
陈木游戏通关,点进下一个游戏。
原放沉默的等待着他的回答,流逝的每分每秒都让他焦躁,心里没有任何底气,他不知道陈木想要什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他连自己的道歉好像都不在乎,或许他根本不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如果自己身上没有他需要的东西,那自己就不能得到他的另眼相待,得到他的“宽容”。
他突然有些懊恼,既懊恼自己拥有的东西太少不能让陈木注意,又懊恼自己对陈木了解的太少不能把他拿捏。
狭窄的房间里一人心思翻涌,一人平静的玩儿着游戏,陈木的沉默先电击一步成为了对原放的惩罚,让他惴惴不安。
原放的耐心在3分钟后告罄,开口却是只能再退一步:“只要不太过分我都答应你。”
你个臭木头!死木头!烂木头!赶紧给我说话!赶紧提出你的条件然后配合我完成任务!你看等到你任务时我怎么整你!
专注游戏的人终于开口了,连看都没看他,漫不经心的:“配合你也不是不行。”
原放看到了希望,脸色稍稍变好了些向陈木走近一步:“你想要什么?”
陈木暂停游戏,抬起视线,他没有立即说出自己的要求只是端详着原放,环境对一个人的改变真的很大,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刚到这里时的刺头都不见了,明明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
陈木的眼神让原放不是很舒服,陈木又突然笑了下,这个笑虽然破天荒虽然好看却是让原放更不舒服。
他咬紧牙关,忍着没质问陈木在笑什么。
但他心里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陈木:“求我。”
这两个字原放熟悉,陈木曾经对他说过,他让陈木删自己失。禁的视频时,那个时候他还是死都不会求陈木。
但现在……
陈木关掉光脑扶了下镜框:“求我我就配合你。”
一个不变的要求,一个算不上过分的条件,原放的感受却是大有不同,男人坐在床边的身姿挺拔又随意,给陈木发的背心和运动裤一直都是黑色,他的头发是乌黑的,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珠也是黑漆漆的,像是扭曲的黑洞什么都能够吞噬,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一种无法形容的冷意从他后脖颈,皮肉下钻出来,顺着脊椎骨散布至他全身。
他想错了。
陈木有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
他正在不疾不徐的一点点得到,即使当下得不到也没关系,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又固执到近乎偏执,不得到就永永远远不会罢休。
而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自己抛下尊严,放下身段,屈辱的去求他。
陈木欣赏着原放的神色变化,让我看看你为了活下去能做到什么地步?让我看看你还能多可笑?再多展示些你的丑态给我看。
快。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屏幕上秒钟走动的声音,提醒着原放他不能一直拖下去,他必须做出选择,他重新考虑了下电击……
只是想想感觉都要尿出来了,他绝对受不了双倍电击的。
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情况后原放没再耽误时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仇他记下了。
不情不愿的挤出轻飘飘两个字。
“求你。”
用最快的速度说完后立即提高嗓门:“行了吧!”
更是直接上手直奔大象,反正都这样了,赶紧把任务做完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至于要碰……
之后多洗几遍手就没事了。
伸过去的手被陈木抓住,原放立即呲牙:“干什么!你说了我只要求你你就配合的!”
烂木头要是现在敢反悔,他拼着被电也要揍他一顿。
陈木抓着他,男人的手腕并不纤细但陈木的手足够大,依旧可以把原放的手腕完全握住,语气平静的像是在教一只听不懂人话也说不明白人话的狗:“谁求?求什么?说清楚。”
原放脑袋一转就明白了陈木的意思,他要的是对自己极致的羞辱。
不但要自己求他,还要自己求他让自己给他鹿。
他远比自己想得还要坏。
这块烂木头不是腐朽而是腐坏,坏到心里头儿去了。
相对的视线在交锋。
无形的硝烟在爆炸。
陈木一寸都不肯退回,移开,晃动的视线,像他这个人一样在沉默中强势的展现着他的固执,逼得原放浅色瞳孔开始动摇,开始节节败退……
唯一能给他带来安慰的就是陈木也有需要他配合的时候。
他这么想着。
他只能这么想。
张嘴时唇肉都是抖的,那轻微的颤抖被陈木捕捉,收藏进他那需要很多很多很多才能填满的深渊中。
“我、我求你……”
男人说着求人的话,那双形状锋利的眼却是带着怨恨的在瞪着陈木。
陈木对此很满意,对,别彻底被打倒,别趴下,别服软,抱着你的自尊碎片当武器继续强撑着,继续反抗,继续死不认错,继续用报复心充实你的皮囊。
只有这样。
陈木搓了搓手指,只有这样——
漆黑眼底的火烧着不情不愿不甘心又无能为力的男人。
“求你……”
原放几乎把牙齿咬碎:“让我……给你录……”
陈木这才风轻云淡的回了他一句:“可以。”
松开抓着原放的手。
得到同意的原放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转身大步去了卫生间,门被重重甩上,原放塌下脊背,一双手撑在洗脸池上,红了的眼迅速湿润。
“啪嗒。”
一滴泪珠砸在瓷白的洗脸池上,向底下滑去。
陈木把视线从卫生间的方向收回,应该是偷着哭去了,不过与他无关,他打开光脑。
5分钟后原放板着一张脸出来,眉眼间还带着水汽,他径直来到陈木身前十分冷酷地伸手。
陈木这次没有阻挡他,关掉光脑,手落在腿边,有些泛白的指尖将他的淡定出卖,不过暂时没被原放发现。
原放打算直接隔着运动裤完成任务。
陈木没说什么,他既然答应配合,那用什么方式完成任务是他的自由,如果他这样完得成的话。
原放抓了一手软乎乎,暗暗咬着后槽牙,极力控制着自己将其扯断的冲动,眉头皱成川字按照着自己的流程走。
他其实脑袋是有些晕的,毕竟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抓着烂木头的木头叉。
陈木垂眸瞧着怨气能养蛊的人,脑袋里冒出一句: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10分钟后木头叉还是那个木头叉,原放忍无可忍,抬眼向陈木瞪去:“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