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兔子:【希望今天你们可以顺利完成任务。】
兔子:【小鸡选择任务。】
原放紧张起来,只希望不要是需要陈木配合的任务,只要是他自己能完成的任务,他肯定做。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尽可能的活着吧,其它的就先不想了。
兔子:【说出你最难过的事情or成为大象的裸。替模特】
兔子:【大象的任务是说出你最难过的事情or为小鸡画一张裸。体画,正反两张。】
兔子:【提醒,什么是你们最难过的事情我很清楚,撒谎的人要被帮助。】
原放想说这个任务不公平,但他没有忘,兔子说过,自己是更需要“被帮助”的那个人,所以在任务设置上一直是有所偏心的。
摆烂的人无心再战斗了。
“我选画画。”
再说了,他的身材这么完美,没什么不好意思展示的。
第30章
画画这个任务对陈木来说没有什么为难的,即使他是被画的那一个也没什么关系,都是男人。
“我选择画画。”
原放悄悄松了口气,他要是选择第一个或者放弃那自己就完蛋了。
兔子:【提醒:瞎画是不可以的。】
陈木去墙边拿画画用具时原放已经痛快地开始脱衣服了,背心脱掉,偏着头,憋着劲儿举起手臂,十分满意的瞧着自己的手臂肌肉。
看完左边看右边,再欣赏下腹肌,人鱼线。
等会儿……
腹肌的轮廓怎么有点模糊了?
陈木拿着画板,画纸以及素描笔回来,在床边支起画板,余光里的人正不停变换着各种姿势欣赏自己的身材。
原放知道腹肌为什么有点不太明显了,他这种不是纯瘦瘦出的排骨腹肌,是锻炼出来的真薄肌,而他被关在这里后就没锻炼过,虽然饿过几次肚子但也大吃大喝了几回。
他又摆了几个姿势欣赏自己,没了就没了吧,反正在这儿关着,好看赖看的也就那样了,何必费那个辛苦。
这么想着的原放连欣赏自己都提不起兴趣了。
把裤子一脱垂头丧气的在床边坐下,反正现在就是每天靠完成任务得到一口饭吃,还有什么可努力的……
陈木准备好,拿着笔,视线落在原放消极的眉眼上,看来他身上的劲头终于被用完了。
会自暴自弃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
陈木落笔,一看他的架势就有一定的基本功,视线在原放和画板上来回,每一笔都很痛快没有任何犹豫。
笔划过画纸的“唰唰”声引起原放注意,让他从消沉的情绪中稍稍脱离向陈木看去。
四目相对。
两张床中间的位置很小,两人面对面坐在床边的距离是很近的,原放就看陈木镜片后那双眼珠抬起放下,抬起放下,模样专注又认真。
谁能想到呢?
有一天烂木头居然会画他的裸。体画。
这个兔子一定是脑筋不正常的,才会想出这种神经的任务。
视线一次次短暂交接又分开,画纸上逐渐出现原放的轮廓,陈木仔细观察着原放的脸,他眉毛的走势,眼间的距离,人中的长度。
他在那张脸上发现了一枚又浅又小的痣,贴近右耳根的位置,还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疤痕在左边眉峰处,虽然疤痕很小却改变了眉峰的走势,带出了张扬的劲儿。
而这些都准确的经过陈木的画笔,呈现在画纸上。
原放通过陈木的眼睛知道他现在在画自己的脸,男人很认真,这让他好受了点,起码这次他能看得出来陈木没有嘲笑自己。
烂木头好像真的会画画。
可是自己还不会画,自己被他比过去了。
那烂木头岂不是只要他想就也能画漫画,画他现在看的这种漫画,他戴这个眼镜应该很难受吧?
无所事事的原放思绪很发散,瞧着镜片上的裂纹,为什么不把近视治好?还要这么麻烦的戴眼镜,不过眼镜很适合陈木。
镜片后的眼珠不再看他的脸了,而是移动到……
原放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
陈木:“不要乱动。”
陈木又发现了一枚小痣,就在喉结旁边,这种感觉还挺有趣,像是在一块大陆上寻宝,你没有指引宝物的地图只能四处搜寻,仔细观察,每次发现都是一个小惊喜。
换做以往原放早就回击他:你能画就画,你管我动不动。
但现在即使排除他的情绪,他的体力也没恢复到可以吵架的程度,所以原放什么都没说,只在心里嘀咕了句:我看你能画成什么样儿。
陈木画到了他亲手穿上的钉,这次落笔前稍稍停顿了下,握着笔的手仿佛想起了当时握着汝的触感,脑袋里也闪过那时的画面,他不由得向另一边还藏着的看去。
他的这个转眼被原放清清楚楚看在眼里,虽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臊的,但一想起他给自己穿钉,那双手换了无数种方式掐着他的乃。
把投挤出来,把他的身体打了一个孔,他就……
“快点画。”
男人的声音冒着热气。
陈木抬眼看向原放,视线对上后那种微妙的感觉又冒出来了,两人怔了下后反应一致的错开视线。
陈木盯着画纸,他不喜欢这种微妙的感觉,他的情绪一向很少,所以他对自己的情绪一向很了解,他掌控着自己的情绪,但这种他不了解的他无法掌控。
他的身上不该有他不能掌控的情绪存在。
他继续画着被钉穿过的汝,穿钉并没有让形状产生变化,还是圆圆的,矮矮的,但他知道这是可以揪长的,揪长后颜色会变得更艳,但也伴随着肿起来的可能。
原放缓缓吐出口气,他对陈木产生的情绪一向就那几样:羡慕,嫉妒,生气,嘲讽,瞧不起,无语,最严重的时候也产生过恨意,比如自己有钱人的身份暴露……
但刚刚那种情绪不在这些范围里但同样让他不得劲儿,甚至觉得这种情绪对自己不利。
他不喜欢。
陈木画完一边去画另一边,这边得仔细看看了解构造,没拿笔的那只手搓了搓。
原放注意到唰唰声停了,他不禁想陈木现在在干什么?尽量不大明显的看过去,就见男人微眯着眼在瞧……
痒。
这次痒的不是打钉的那个,这次痒的是没被碰过,藏起来的这个,痒的像是要自己跑出来给谁摸摸,挠挠才行。
放在腿边的手羞耻地攥紧。
陈木瞥了眼那攥紧的手,破罐子破摔的人还是没办法坦然接受被自己凝视,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画纸,落笔。
不再被注视的原放松了口气,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让还没恢复的人冒出虚汗,他有点想躺下休息会儿了。
但是任务是有时限的,屏幕上的两小时倒计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画完正面还要画背面,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宽裕,他可不想再被电击。
陈木画得很顺利,一路从脑袋画到……他瞧都没瞧原放的1,唇角不大明显的一抿,两三笔在那儿画了只小鸡,替代了真正的……
原放知道烂木头要画到这儿了,他很自信的展示,虽然个头上略输烂木头但也绝对是威风凛凛。
他期待的瞧着陈木。
就见那双眼睛根本没在这儿停留,直接掠过去画别的位置了。
他想说你给我把威风凛凛的画了!但一看时间又过去了20分钟,原放憋屈的把话咽下去了。
陈木挪了下画板,去画原放放在地上的脚。
又发现了一枚小痣,在左脚脚踝的位置,肚脐附近也有一个,他身上痣还真不少。
陈木换了张画纸:“转过去。”
完全命令。
原放没心思和他计较,抹了把虚汗站起来转了过去:“你快点画,只剩1个小时了。”
陈木瞧着那被他淋过蜡液的后背,被他抽过鞭子用手扇过的囤,再加上他亲手打的钉。
这才发现,他快要把这具身体碰的差不多了。
落笔。
原放的骨架很不错,画出来更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完美,脊椎窝发现小痣一枚,滴蜡的时候没在意这个都没注意到。
背对着人的原放很不自在,看不到陈木他就会不受控的去猜想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什么想法?
会不会嘲笑自己堕落成这个样子?
还是会对自己的身材指指点点,最近没锻炼肉的确是稍稍松了一点。
或许会嘲笑自己的肤色?毕竟在白皮和美黑盛行下自己这种黄皮并不受欢迎,但是他很喜欢,他觉得他的黄皮自然又健康,就是现在那些血管还没完全消下去,瞧着有点吓人。
陈木仔细画出腰窝,如果是油画效果会更好,原放的肤色就像是能够承载一切又能孕育万物的土地,可以在腰窝里画出一汪水,飞溅的水花变成田野间生长的小野花飞向天际变成太阳的光晕,那样这幅画会更具有生命力。
画到囤。
陈木把视线从画板上抬起,看过去。
男人在紧张,肉紧绷到两侧稍稍有些凹陷,他没拿笔的那只手又搓了搓。
原放稍稍偏头,专注的确定到唰唰声又没了,他彻底把头转过去,就见烂木头在第一时间抬起视线看向他。
他语气不耐的:“你怎么又停了?快点画啊。”
陈木:右耳朵后有——不是痣,好像是心形的胎记。
原放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冒了火:“我让你快点画!”
陈木没搭理他,收回视线又看了眼囤继续画来了起来,男人身上的痣,疤和胎记让他更有大地的感觉了,能够允许生命的大地自然也拥有着万物。
原放也不把头扭回去了,就这样拧着脑袋盯着陈木看,但凡他再停下来,他就要向抽那个拉磨的驴似的喊他,让他赶紧画。
于是他就看陈木一下下抬起眼睛看向他的……
这让他有点尴尬,不好意思,不像正面那么自信,可惜正面陈木没画,虽然他把囤练得很好,但可不是为了这么让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