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陈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得到一句夸奖,但是被夸了开心。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原放的住处,从存储柜里拿出陈木买的那一大袋东西上了楼。
原放:“你这是买了多少东西?”
感觉都够用一年的了。
陈木:“没多少。”
还有很多想买的都没买。
到家后陈木从袋子里找到原放要用的东西,递给他,他看出原放的紧张:“要我帮你吗?”
原放连忙拒绝,拿着东西就进了卫生间,拍了拍胸口,对里面的心脏说了句:“老实点。”
他先是看盒子上的说明书,为了方便同性伴侣,各种东西做的是越来越好,越来越方便,反正就是送进去,等自然脱落就完事了,就会清洗干净。
上面写的各种高科技原放看不懂就没看,开始操作。
陈木把地上的小桌子挪到墙角,之所以没回自己那里,是这个小房间很像他们被关在一起的那个房间。
他拿了两瓶水过来放在床底下,在架子上看到了奶糖,他拆开一颗。
门打开,原放红着脸,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回来,两人对上视线。
陈木喉结一滚把奶糖咽了下去,差点窒息,忍住:“我去洗澡。”
原放在门口把人拦住了,他环住陈木脖颈:“你不用洗。”
太耽误时间了,再说木头香香的,他咬了下陈木的唇肉,用他那张英俊的脸发浪:“到
*
里洗。”
陈木一瞬间脑袋都有点被撩懵了,晕晕乎乎的,克制如他面对这个场景也无法再克制,两人瞬间吻到一块。
他们的吻一开始总是热烈,带着这个年纪的急切和火气。
陈木质检着原放刚刚清洗过的,很容易,不过还是不能直接来,他不想让原放受一点伤。
两人吻着倒了下去。
陈木的手挪开位置,拿起小雨衣穿好,他木低下头捋开原放额前的碎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注视着那双目光闪烁的眼睛,用最温柔的语气。
“没事的。”
“很快就好。”
这个时候原放在那双漆黑眼珠里看到的最浓重的居然不是欲望,而是心疼。
这一刻,他一点都不怕了。
陈木绝对不会伤害他。
陈木绝对不会让他疼。
他是宁可自己难受也不会让他难受的好木头,最好的木头。
陈木不停吻着原放。
他知道怎么能把原放亲迷糊,让原放无心再紧张。
陈木额头和手臂的青筋都绷紧,他在和本能做对抗,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大概用了将近十分钟,陈木缓缓送出一口气,汗珠从他额头落在原放发丝里。
他亲了亲原放:“好了。”
一双眼观察着原放的情况,确认他状态没问题后在原放脸上这儿亲亲那儿亲亲,最后亲到耳朵,悄声说了句:“我们在一起了。”
第63章
原放抓紧的手一点点松开,完全没感觉到疼只有一点点不适应的难受。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满的,心里眼里也都是满足。
是啊。
他们在一起了。
更加确确实实的在一起了。
他擦掉陈木额头上的汗,以免等会儿两人热得不行房间里的温度调的低了些,即使这样陈木还是出了汗,可以想见刚刚那漫长的十多分钟里他有多难受。
好木头。
在教室和陈木重逢时,他那时想都让你玩儿过了你必须负责,这不是唯一的理由而是他觉得唯一可行的理由。
如果他说我喜欢你,你必须负责,这句话一听就知道有多好笑了,没人需要为对方的喜欢负责。
如果说你骗了我,关了我,你必须负责,但自己也伤害了陈木,就算陈木解气了他也可以用钱或者其它的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陈木唯一对他理亏的就是之后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了,不过虽然他在那电光火石间找到了这个理由,最后也是没好意思和陈木说。
但是现在——
原放捧住陈木的脑袋:“你要对我负责。”
他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任性,捧着陈木的手搓了搓他的脸颊,把那张漂亮的脸搓的有点五官乱飞。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陈木撅着嘴巴靠近吻上原放,搓他脸的手顺势环住他脖颈,一吻结束:“我陈木会对原放负责。”
他笑了下,不再是那种扯一下嘴角浅浅的笑而是从眼睛里满溢出来的笑,又啄了下原放嘴巴:“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才不会说不。”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在这块宝贝木头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黏黏糊糊的接吻,原放也适应的差不多了。
“宝贝木头,我们进入正题好不好?”他有点想,不,是很想。
陈木在进入正题前对原放说了句悄悄话:“想哭就哭,不要忍着。”
他开始慢慢的拉锯扯锯。
原放一点点咬住嘴唇,瞧着目光灼灼快要把他看得自燃起来的人,不好意思地抬起手臂遮住了半张脸,这个坏木头,他就是想看自己哭,他巴不得自己哭。
“变态木头。”他嘀咕了句,突然想到自己被关着的时候哭了那么多回,那不把这块木头看的爽死了。
陈木听见了,陈木笑了,暂时没有把原放遮住眼睛的手臂拿开,这会儿他还不至于哭,不过等一会儿他会哭的顾不上遮脸。
陈木看向
0—1
立即回去,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外面待着,外面太冷了,它需要温暖。
原放就感觉在慢慢退开,然后猛地给他重重一击后再慢慢退开。
每一次的重重一击原放都觉得自己会死掉,身体对这样的恐惧产生反应,连
*
都会一紧。
可他手臂下的眉眼却不是恐惧的样子,这和手根本不是一个概念,想到陈木那双好看的手,对不起了,从此以后你只能排第二了。
他连忙做好准备,重的又要来了。
不出所料重重一击来了,他已经适应,不过没关系,因为接下来退开时陈木会给他喘口气的时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打他的木头叉“嗖”一下就离开了,原放根本来不及反应木头叉就又重重打了过来,他被打的叫出了声,木头叉就又被打他的人拿走,然后再狠狠抽过来。
速度快到简直是要要了他的命,是要抽死他!
满屋子都是他被木头叉抽打的声音,而木头叉的主人对他没有丝毫心软,只一个劲儿的狠狠用木头叉抽他,动作幅度大到他自己都晃。
原放遮脸的手臂放了下去,眼里出现了泪水,慌乱的:“这不对,这不……啊……”
又被狠打了下,连话都说不完整就猛地吸了口气,向罪魁祸首推去的手差点在半道掉下去,被陈木抓住。
陈木把原放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胸口,一只手边是打的钉,一只手边是凹的。
他念头一转突然吃了口奶黄包,熟练的把奶黄包里的红豆馅咬出来。
他这才满意,一切都要由他掌控。
陈木重新把原放的手带过去,语气温柔又蛊惑:“抓稳了。”
已经被抽迷糊的原放下意识按照他的话行动。
陈木欣赏了下这个画面后打开光脑,开始拍摄前他开了镜头锁定,之后镜头会完全追踪原放,他一边设置着追踪顺序,一边看着屏幕,屏幕里眼睛半眯的男人已经开始玩儿起了钉以及另一边。
怪不得他的头像是一只小黄鸡!
陈木用最快的速度设置好,重新拿起木头叉继续收拾这只小黄鸡!镜头立即追踪到抽人的木头叉,拍得无比清晰,就连
*
是怎么被抽红,怎么被欺负,怎么无力招架都清清楚楚拍了下来,之后镜头又追踪到原放的脸。
男人努力想咬住唇又忍不住,还是被打的出了声儿,流了泪,虽然为了脸面依旧是克制的。
镜头就连他脑袋上蹭来蹭去的头发丝是怎样打卷,怎样被汗湿都拍得无比清晰。
陈木目前只采取这一种方式收拾小黄鸡。
快准狠的抽他。
他其实早就想象过,在他因为任务给原放画画时,在他因为任务寻找原放的前时。
不止一次想象过如果真的,那一定很……
男人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兴奋,现在他才发现他的想象实在是太匮乏,他根本没想象出万分之一的舒服。
镜头里出现了陈木的脸,他撬开原放咬着的唇,亲了好一会儿,结束时蹭了蹭原放的鼻尖:“像你骂我那样大声,好不好?”
极速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