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圣母龙傲天 第104章

作者:海藻牧师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轻松 龙傲天 玄幻灵异

季则声放下戒备,尾巴根也让他摸了。

谢轻逢一手抓着他的尾巴,一手抚他的后背,眼见着季则声尾巴越翘越高,尾巴在他脸上扫来扫去,谢轻逢突然伸掌,“啪”一声,掴在了他的臀|丘:“不准乱翘尾巴。”

季则声神志朦胧,被他一掌拍醒了,好言好语道:“师兄的尾巴不好玩……我们好好睡觉吧。”

谢轻逢却不依不饶:“还说不好玩?舒服得尾巴都翘起来了……师兄是不是经常对别人翘尾巴?”

季则声摇头:“不是……不乱翘尾巴。”

谢轻逢循循善诱:“只有师弟碰的时候才翘尾巴,是不是?”

季则声“嗯”了一声。

谢轻逢终于满意了,亲亲他的耳朵:“……好狐狸。”

他抓着季则声的尾巴根折磨了好一会儿,后者眼睛才眯起来,又害怕地睁开,只能控制着尾巴不动。

等谢轻逢松手的时候,他已经有了睡意,眯着眼睛打盹,他慢慢坐起来,却察觉到一点异样,一低头,脸色就变了。

谢轻逢歪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师兄……你的尾巴根怎么湿了?”

【作者有话说】

小季:难道我不是师兄吗?为什么我一点师兄的威严都没有?为什么这个看上去很可爱的师弟一上来就揪我的尾巴?

谢总:谁说这毛茸茸老的?这毛茸茸可太棒了(猛吸一大口)

季爷:狗男男你们等着,爷已经在杀来的路上了

小智慧:完了又翻车了,我这辈子都转不了正了!!

好耶是毛茸茸番外,大家可以猜猜我们谢师弟是什么动物嘿嘿

第95章 番外之毛茸茸谢师弟

季则声坐在床上, 尾巴根却像是泡了水似的,就连雪白里衣上都带着一点可疑的水晕。

只有太舒服了才会这样……他一想到缘由,脸都不可控制地红了起来, 他居然被自己的师弟摸尾巴,还把尾巴根都打湿了……

对上谢轻逢直白好奇的目光, 季则声浑身一震,又不好意思和师弟说实话, 只道:“没什么, 擦一擦就干净了, 你先睡吧。”

谢轻逢装出似懂非懂的模样, 乖乖地“哦”了一声,躺在枕头上。

季则声逃也似地出了隔间,谢轻逢猜他是去洗尾巴去了, 没过多久,前者又慢慢上了榻,背后的尾巴却已然消失不见, 应该是故意收起来了,谢轻逢装作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只是侧身躺着, 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师兄……想要师兄的尾巴。”

季则声不知道这个师弟对尾巴有什么执念,但他的尾巴不能再经历这样的折磨了,他慈爱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拿出了师兄的宽容姿态:“师兄抱着你睡。”

谢轻逢看着比他小些, 顽皮些也是正常的, 他这么想着, 宽容度又提高不少, 谁知那小师弟却像是魔怔了一般, 只念着他的尾巴。

“师兄,能不能抱着你的尾巴睡?”

季则声纠结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在师弟艳羡又渴望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心说孩子还小,又重新放出尾巴,垫在谢轻逢身下。

谢轻逢往下挪了挪,正好把狐狸尾巴当做枕头,心满意足地枕着尾巴闭上了眼。

季则声伸手揽住他,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哄小孩似的,恪守师兄的职业,殊不知身边的“小孩”满肚子坏水,闭上了眼睛都还在想一些不可言说之事。

他躺在被窝里,慢慢闭上了眼,心想明天醒来或许就能穿回去也未可知,少顷,却听见一道智障儿童机械音,一睁眼就看见飘在空中的独眼魔方。

小智障姗姗来迟。

谢轻逢:“……”

小智慧道:“宿主宿主,你在干什么呀?”

谢轻逢瞥了一眼熟睡的季则声,用意念和小智慧交流:“你先说说现在什么情况,我的藏镜宫呢?为什么季则声完全不认识我了?”

小智慧一字一句地把自己捅的篓子给说明白了:“小智慧本来只想把原著季则声送走的,没想到通道中途被战斗波及,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被送到新世界里了。”

“不过小智慧会把你们安全送回去的……季则声只是暂时失忆而已,一点时空穿越的后遗症,不用担心。”

“宿主就当做是时空蜜月旅行就好了,其他的事小智慧会解决!”

小智慧挺乐观,但谢轻逢已经不敢再相信它的能力了:“你最好能解决。”

“那个神经病呢?”说的是原著季则声。

小智慧道:“他也在这个世界,但小智慧找不到他,而且他好像也能跨越世界……小智慧已经把情况上报给长官了。”

谢轻逢一顿:“……跨越世界?”

怎么原著一点都没提过?这个龙傲天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大问题,小智慧现在立刻马上替宿主解决掉问题,宿主可以先度蜜月,小智慧会尽快将你们送回去!”

“记得要小心原著男主哦!”

它一边说着,一边扑棱着翅膀飞远了,头也不回,叫都叫不住。

谢轻逢:“……”

他从没见过这么废物的系统。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但这种局面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解决范围,如果小智障不能把他们全须全尾地带回去,那它这辈子都别想结算积分了。

有了这个把柄,他又稍稍安慰,转眼去看季则声,他又彻底安心下来。

季则声已经睡熟了,约莫是在做梦,雪白狐耳一抖一抖的,谢轻逢盯着看了一会儿,总觉得牙痒痒,半晌又收回了目光。

算了,反正季则声在身边,就算是地球炸了也是死一块儿,先度蜜月再说。

这么一想,他就心安理得地躺好睡觉了。

他们的“师尊”一直在闭关,竹舍就只有谢轻逢季则声两个人,季则声对新来的师弟很珍视,也很纵容,故而什么要求都尽力满足,谢轻逢更是仗着师弟的身份得寸进尺。

某日,季则声包了馄饨,下了满满两碗,两个人吃得浑身发暖,又喝了点酒暖身。

外头大雪已经堆了起来,有膝盖那么深,季则声心血来潮,就带着谢轻逢去堆雪人。

“……我们可以堆一对雪人在门口,这样整个冬天都不会化了……”他让谢轻逢站在一边,自顾自地蹲下身去捏雪人,一条尾巴却在雪上扫来扫去。

季则声最金贵自己的尾巴,毛弄炸了都要拿梳子梳很久,谢轻逢不想堆雪人,就站在他后头,帮他抓着尾巴不被弄脏。

季则声认认真真堆雪人,堆了一个自己,又堆了一个谢轻逢,约莫半个时辰后,他终于拍了拍手:“好了。”

谢轻逢转眼看去,却见地上立着两个圆滚滚的雪人,大雪人头上顶着两个树杈,神态刻薄,小雪人头上两只长长的兔耳朵,神态单纯。

季则声捏完了雪人,又陷入沉思:“是不是还缺一片房子……”

谢轻逢一时怔住。

这两座雪人的模样,分明与当年他在雪域客栈时随手捏的那两个一模一样,季则声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凭着本能,捏了一对一模一样的雪人。

他忍不住出声:“为什么捏房子?”

季则声道:“这样他们就能住在一起,就像我和师弟一样。”

他说完又转过头来,习以为常一般:“师弟,说了多少次,不要玩师兄的尾巴。”

谢轻逢微微一笑,总觉得心里什么地方涨涨的,脸也热热的,约莫是喝下去的酒见了效,听见不许摸尾巴,竟是下意识往前一扑,将季则声扑进雪地里。

“啊——”季则声仰躺着裹了一身雪,尾巴和耳朵都脏了,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你怎么那么喜欢扑东西。”

谢轻逢不依不饶:“我就是喜欢师兄的尾巴,不让摸尾巴,就让我摸摸耳朵。”

季则声被师弟揩|油多次,这次却不想如他的愿,扶着谢轻逢的肩膀把他推远了些:“……不行。”

谢轻逢却不让他走:“……师兄喜欢我就要让我摸耳朵,不然师弟就不喜欢你了。”

他这话来得突然,季则声都被吓了一跳,少顷才反应过什么来似的:“胡言乱语,你我是同门师兄,哪里来的喜欢不喜欢?”

他像是给自己找补一般:“你是我的师弟,我怎么会对你有那种龌|龊心思?”

谢轻逢抓着他两条胳膊放到头顶,心说季则声可能不了解季则声,但谢轻逢可了解透了,要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上师弟,又怎么可能见面就被摸到尾巴根都湿透了。

“师兄弟怎么了?师兄弟相|奸的事自古多了去了,不缺你我。”

季则声真被他吓到了,对上谢轻逢的眼睛,却有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无措,谢轻逢的手就像猎食者锋利的爪子,将他按在爪下,动弹不得。

这种恐惧来源于内心深处的本能,他咽了咽口水:“师弟……你喝醉了,这些都是醉话。”

谢轻逢笑了笑,却不放手:“那师兄喜不喜欢我?”

季则声胡乱摇头:“不喜欢……你是我的师弟,我不会,也不能……”

他的道德水平比之谢轻逢要高出很多,就算变成了狐狸也一样,他心里只念着自己是谢轻逢是师兄,不能做这罔顾人伦之事,所以就算心里喜欢,嘴上也不会说。

可谢轻逢就不一样了,他当师兄的时候,即便不喜欢,也会夸赞一下季则声的嘴巴粉,到后来喜欢上了,只会觉得自己眼光好,自己的师弟自己养,自己带,奸起来才更放心。

“口是心非,”季则声那套兄友弟恭的言论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谢轻逢打断,他一把抓住季则声的尾巴根,后者果然不敢动了,“不喜欢还天天用尾巴勾|引师弟?对着师弟翘尾巴?”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季则声:“还是你们狐狸对谁都这样?”

季则声脸色一白,下一刻却察觉锁骨被人咬住了,尖牙挂破了他细嫩的皮肤。

谢轻逢只觉得扑猎的本能控制住了自己的大脑,某一刻他甚至想要咬住季则声的喉管,咬断他的喉咙:“坏狐狸。”

他说完,慢慢抬起头来,头顶却传来细微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头顶长了出来,伸手一碰,却碰到一对柔软的耳朵。

谢轻逢:“?”

怎么回事?

季则声被他抓着,眼睁睁看着师弟头顶长出了一对三角形的尖耳,耳朵上还带着簇毛,一对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盯着无路可逃的猎物。

这么明显的耳朵……猞猁的耳朵,它们凶残狡猾,总是悄悄隐藏在树丛中,他们会猛扑过来,咬着狐狸的脖颈,用爪子将狐狸撕个稀巴烂。

他带了这么久的师弟,居然是自己的天敌。

这个认知在他的脑子里打转,天性中的臣服和恐惧让他连反抗都不敢,只能鼓起勇气质问:“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是人吗?”

谢轻逢也愣了一下,要不是今天喝了点酒上了头,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不是人,可是看着季则声瑟瑟发抖的模样,他坏心又起:“又不是所有人修为都像师兄那么差,控制不住化形就算了,连师弟的原型也看不出来。”

季则声被他这么一说,更觉羞耻,想起这段时间和天敌同床共枕,越发后怕:“师弟……你先放开师兄。”

他蹙着眉恳求,谢轻逢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来:“晚了,我现在就要咬断师兄的脖子,把你吃进肚子里。”

季则声浑身一僵,尾巴根都在发抖,耳朵颤颤巍巍贴着脑袋,眼看着谢轻逢的虎牙马上就要咬穿自己的脖颈,求生本能却驱使着他。

他弓紧的脊背慢慢躺回雪地里,强迫自己把胸腹肚皮露出来对着谢轻逢,一条雪白蓬松的尾巴在雪地上扫了扫,随后慢慢卷住了谢轻逢的小腿。

撒娇是狐狸精的求生本能。

“求求师弟,我真的很想要师弟不咬断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