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藻牧师
谢轻逢也不想再折磨他,只是心里不舒服,必须要求个答案:“回答我一个问题再睡。”
季则声埋在被子里“唔”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敷衍。
“我和那个把你弄破皮的混蛋,谁更厉害?”
季则声闭着眼皱起眉,在被子里锤了他一拳。
谢轻逢看他不高兴,也不问了,一掌拍灭小夜灯,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不问你了,睡睡睡。”
【作者有话说】
《涩涩运动会》
加入今天是海藻举办的第一届涩涩运动会,参赛选手谢轻逢同学,评委老师季则声同学
谢轻逢选手: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就要涩出水平,涩出风格,涩出手段,拿出我多年单身的沉淀,直接获得压倒性胜利,让那个把季则声弄破皮的家伙望尘莫及,让季则声一辈子都离不开我(沉迷于自己和自己雄竞ing)
季则声评委: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承认谢轻逢选手在运动会中大放异彩,遥遥领先,但是比赛项目对评委老师的伤害实在太大了,所以评委已经向海藻主办方提出退出评委席。
海藻:第一届涩涩运动会圆满完成,但由于接到评委老师的投诉,我们不会有下一届运动会了。
更新!!!!整整两章,感觉身体被掏空,感觉总有一天海藻会修炼到意识流巅峰(苦笑)
第109章 番外之现代篇(8)
一夜好梦后, 中午十一点,谢轻逢终于醒了。
今天周末,谢轻逢是不用去公司的, 但会有一些邮件和线上工作需要处理。
谢轻逢洗漱穿戴完,下楼和徐妈商量中午吃什么, 然后抱着电脑回卧室,坐在床边处理邮件。
季则声睡得很熟, 侧躺着, 半张脸都在被子里, 因为抱不到人, 又慢慢挪过来靠着谢轻逢的一条腿。
谢轻逢停下动作,摸摸他的头发,又碰碰他的睫毛, 季则声没醒,只是往被子里埋了埋,贴得更紧了。
粘人精。
谢轻逢理理被子, 心满意足地继续处理邮件。
他转念又想,其实养个小情人也挺好的, 有时候看着那么多产业, 那么豪华的别墅,银行卡那么多零,总觉得提不起劲来, 现在旁边睡着一个晚上看见喷泉和泳池都挪不开眼的小情人, 那点懒怠的心情彻底消失不见了。
既然季则声喜欢, 以后可以购置一个大庄园, 省得呆在小别墅里无聊。
抱着这种想法, 他又充满斗志, 两个小时就把今天的邮件处理完了,中途还出门打了两个电话。
下午一点,季则声终于醒了。
他浑身都没力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谢轻逢靠着床头敲电脑。
“被我吵醒了?”谢轻逢停下动作,转头看着季则声,“累就再睡会。”
后者没说话,只是摇摇头,在床上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睡饱了。”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伸头去看谢轻逢的电脑屏幕,只看见邮件里洋洋洒洒一大段都是在说财务报表哪里有问题,他看了一会儿没看懂,歪着脑袋抵着谢轻逢的胳膊,看着他敲电脑。
谢轻逢瞥他一眼,这人醒来后没抱怨撒娇,也没生气,只是静静靠在床头盯着他敲电脑,性格真的很讨人喜欢。
当然也不排除这家伙其实是对家派来的卧底,专门来偷他们的商业机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敲了一篇八百字小作文,把有问题的指标和数据汇总过去,让财务部给出原因和解决方法,给他们一周的时间,下次开会的时候需要一一回复。
他工作的时候不喜欢骂人,态度甚至是平和的,他只喜欢找出问题,布置任务,然后让员工解决问题,以此来判定他们的能力。能力不足的员工适应不了这种平和表象下的暗潮汹涌,很难在这艘高速航行的游轮中立足。
这是一座能力至上主义的大厦,每个人都像谢轻逢一样怀揣野心,而且往往会有一些无奈的过往,自然就容易和谢轻逢一样,热衷于事业,反而舍弃了一些微小的,值得被认真对待的情感。
譬如他的五号助理凯伦,五年前被她的父母抢走二十万存款给弟弟结婚买房,而现在已经和父母断绝关系,年薪百万,是所有助理中最出色的。
她没日没夜工作,几乎不出任何错,就像一个程序设定完美的机器人。
敲完最后一行,他把邮件发出去,转过头,只看得见季则声乱糟糟的发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脑屏幕。
见他好一会儿都不敲电脑了,季则声忽然转过头看着他,有些不理解:“你不是在工作吗,为什么停下了?”
“工作暂时结束了,晚上再看。”
他在系统账号上公告了周末的在线时间还有什么时候会回复邮件,方便其他同事安排周末,最后关了电脑。
“去洗洗脸,待会下去吃东西,徐妈给你做了好吃的。”
季则声一听,果然下床洗漱去了,谢轻逢没事可做,就把凯伦昨天帮他买的衣服全拆了吊牌挂衣柜里,留了一套居家的咖色秋装放在床上,等季则声洗漱完回来穿。
整理好仪容穿好衣服,两个人慢悠悠地下了楼,徐妈看见人下楼,手脚利落地布菜,还给两个人热了奶茶。
季则声兴致勃勃地吃完一顿饭,又在沙发上看电视,不过没看多久就睡着了,等再醒的时,已经下午四点了。
谢轻逢破天荒没工作,只是坐在他旁边看书喝奶茶,还贴心地给他盖了毯子。
季则声心想这人真奇怪,昨天连公司都不让他去,和他说话也阴阳怪气的,今天居然跟换了个人一样,早上等他一起吃饭,下午还陪他在沙发上睡觉。
是因为不工作的时候心情会更好吗?
他莫名其妙地想着,过了一会儿,谢轻逢又道:“我看你也不喜欢看电影,去不去外面玩?”
奇怪了,太阳好像打西边出来了。
他一边难以置信,一边重重点头:“去!”
郊区别墅安静,离得远没人打扰,就是周围没什么好玩的,季则声年纪轻轻给人当小情人,估计还是比较喜欢热闹的地方,谢轻逢开车把人带到游乐场,里面还有海洋馆,野生动物园,水上乐园,季则声想玩什么都可以。
谁知才进游乐园大门,季则声就看着百米跳楼机走不动道了:“师兄,我想玩这个。”
耳朵里都是其他游客的惨叫声,季则声却跃跃欲试,谢轻逢很担心他坐完跳楼机又跟自己哭,劝了几句没劝住,还是陪着人一起上了。
谁知道季则声不仅没哭,还很兴奋,坐了两回跳楼机,又坐高空过山车,旋转过山车,无敌海盗船,什么刺激来什么。
谢轻逢洗了过山车的抓拍图片,前后的游客都尖叫成了马赛克,只有季则声笑得很开心,旁边还有一个面无表情的他。
两个人一直玩到天黑,季则声还意犹未尽,谢轻逢怕他继续玩,说要带他去坐别的好玩的,他才勉强同意下来。
他们在摩天轮底下排队,周围都是小情侣,或者结伴同行的好姐妹好兄弟,唯独季则声和谢轻逢格格不入。
摩天轮情侣套票可以拿免费闪光爱心气球,工作人员给他们检了票,想着可能是情侣套票便宜,两个男生一起买的,送情侣气球比较冒犯,就给了两个普通的气球。
“我们也是情侣,为什么不送闪光气球?”季则声盯着气球,很不满意。
他当着一群人的面说出来,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谢轻逢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后者一点都不在意,让工作人员换了闪光气球,才跟季则声上了摩天轮。
摩天轮慢悠悠地往上爬,季则声还在捣鼓气球上的彩灯,谢轻逢看着他,却很难说清是什么心情。
谢轻逢笑笑:“昨晚哭得那么委屈,我以为你挺害羞的,结果大庭广众说那么大声。”
季则声心说你当着藏镜宫教众还有正道修士轻薄人的时候怎么不收敛,现在他说两句实话就是不知羞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又没当着他们的面做什么坏事,这有什么?”
“而且摩天轮转得好慢啊,不怎么好玩儿。”
谢轻逢认真和他解释:“这个不是用来找刺激的,据说相爱的人在最高点接吻,就会一辈子在一起。”
季则声一愣,慢慢睁大眼睛:“真的?”
谢轻逢实话实说:“假的,坐过摩天轮的情侣,一半以上都分手了。”
季则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这中间有什么关键,摩天轮转了一圈,他脑袋也转了一圈,过了半天他才发问:“……你带我来坐这个,是不是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谢轻逢一愣。
像是忽然被戳破了什么,又好像是随口一句,季则声却抓住把柄不放,开始揶揄谢轻逢。
“师兄才认识我三天,居然就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真是难以置信。”
“师兄,见到我的第一眼,你是不是就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他坐在谢轻逢身边,故意侧倾过身去看谢轻逢的脸色,见后者脸色怪怪的,只觉得失忆的师兄真是太好欺负了:“真喜欢我啊?”
谢轻逢花了两天,已经决定把这个油嘴滑舌的小情人养在家里,现在被这么问也没什么,只凉凉地看了谢轻逢一眼:“你屁股是不是不疼了?”
季则声想起昨晚的惨状,打了个冷颤,立马坐正了:“没有!现在还疼的。”
“那正好,这里座位是硬的,”谢轻逢伸手摸了摸座位,拍了拍自己的腿,面无表情:“疼就坐我腿上。”
季则声知道谢轻逢是什么德性,在家里没什么,但不能在摩天轮里做少儿不宜的事:“我坐这里就好!”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盯着那两个气球,谢轻逢假装看不出他的局促,只是看着他,不急不缓开口:“别让我说第二遍。”
刚才有多神气,现在就多像只鹌鹑,谢轻逢还什么都没做,他就已经熄火了。
又胆小又爱撩拨,记吃不记打,教训一百次都不听话。
季则声回头看一眼,见他表情没松动,只好巴巴地凑过来。
他揽着谢轻逢的脖颈,小狗似地舔了舔谢轻逢嘴唇,用脑袋抵着谢轻逢的胸口,认错似地蹭了蹭:“师兄……”
谢轻逢也不是那种喜欢在公共场合搞一些不健康行为的人,摩天轮不是私人空间,他也不想做什么,见他认错,就放过他了。
“下不为例。”
坐完摩天轮,谢轻逢又问他想去哪里吃饭,季则声累了一天,不想再出去了,就说回家吃。
天气越来越冷,天黑以后就更不想出门,吃完饭季则声先去洗澡睡觉,谢轻逢在一楼查看邮件,一片寂静之中,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徐妈在收拾碗筷,谢轻逢放下电脑,又觉得奇怪……这个时间点谁会来?
他推开门,左右观察半天也没看见人影,一低头,看见地毯上躺着个长翅膀的独眼魔方,蔫巴巴的。
他总觉得这东西很眼熟,又说不出来是在哪里见过,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在驱使着他去厨房拿菜刀来把这东西砸了,但理智告诉他要忍一忍。
他把魔方捡起来,认认真真检查一会儿,没发现摄像头或者录音机的功能,猜测应该是徐妈经常喂的那群野猫叼来的,也没多想,随手将魔方放在柜子上,上楼洗澡去了。
然而别墅外的黑夜之中,一道冷寂的人影站在不远处,他生了一对异样的红瞳,静静看着谢轻逢把独眼魔方带回去,他才拉起运动服上的连衣帽,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作者有话说】
说说自己恋爱后的改变:
谢总:变得更想努力,更想挣钱了,因为房子太小了。
睡天桥的海藻:??啊?这是地球上的语言吗?我怎么听不懂?
谢总:你问我为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因为早上醒来在卧室里工作时,突然有个人像小狗一样靠过来,安安静静的,我忽然就觉得别墅太小了,得买个大庄园给他在里面玩。
小季:是不太好的改变,变得不太独立,也不太坚强了,而且总是哭(仅限床上),要是师兄不在就没有安全感(苦恼),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太粘人了,真想问问那个红眼的家伙,让他教教我怎么才能不想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