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圣母龙傲天 第54章

作者:海藻牧师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轻松 龙傲天 玄幻灵异

季则声一本正经道:“只是第一眼就觉得你合眼缘罢了,本座这三年得了不少好东西,就连谢轻逢的宝贝也搜刮了不少,正收着当老婆本,你若愿意跟了本座,当本座的小媳妇,本座就把老婆本都给你……”

谢轻逢冷笑。

好啊,占了他的魔宫,搜刮了他的东西就算了,现在还要拿着他的东西去讨好外面来的小白脸。

还敢把他老婆本小媳妇的那一套照搬过来说给别的男人听,当真是反了天了。

他眯眼笑道:“能跟了宫主这样的人,是属下的福气,属下求之不得……”

季则声却没想到他能答应得这么干脆,只觉得怪异,但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一伸手,掌中就化出一本书,封面画了两个小人,像是风月话本一类。

谢轻逢道:“这是何物?”

季则声笑笑:“是先前花护法所赠之物,若是男男双修欢好,就可照着此书行事……”

他抬手,在谢轻逢清秀的鼻梁上轻轻一刮,姿态竟是说不出的旖|旎亲昵:“你放心,本座必定照着此书认真研习,必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谢轻逢:“……”

他竟然还想和刚认识的小白脸双修欢好……事已至此,他早已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伸手接过书本,随手翻看几页,然后将书本往榻下一扔。

“宫主若是想,又何必照着书来?有什么不会的,问属下便是。”

他翻身坐起,两手按着季则声的肩膀,将人放倒在榻上,季则声不明所以,天真道:“真的么?”

“千真万确,”他伸手一抽,就抽走玄色寝衣上的腰带,露出一片白皙春光,“不过属下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宫主成全。”

季则声道:“什么请求?”

“属下从不屈居人下,若您执意要属下当你的小媳妇,那怕是要委屈一下宫主了。”

他方才说完,季则声却是脸色一变,还不待反应,那柔软的腰带就缠住他两边手腕,灵活无比地打了个死结。

季则声一顿:“你做什么?”

谢轻逢现在虽然是纸做的,但要收拾一个季则声还是绰绰有余,他将人扶坐起来,又解下自己的发带,轻而又轻地蒙住了那双冷夜极星似的眼,季则声看不了也动不了,只觉得鸡皮疙瘩从腿根传到腰背,不寒而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忍不住开始挣扎:“大胆……你竟敢捆本座的手,还不赶紧解开……”

谢轻逢冷觑一眼,将人上半身按回榻上,单手揽起季则声的两腿膝弯,毫不留情地在他后臀上啪啪两掌,声音清脆,打得季则声全身一僵,话也说不出来,见人安分下来,他才幽幽道:“闹什么?”

季则声显然被他一巴掌打愣了,半晌才张了张嘴:“大胆!你竟敢……我要治你不敬之罪。”

谢轻逢冷声道:“治罪也要等明日再说。”

他一转眼,就看见紫檀木桌上还摆着酒坛,心下一动,将酒坛取来,送到季则声唇边:“张嘴。”

季则声此刻已如惊弓之鸟,想逃也逃不掉,但又不想听话,只偏过头去:“不张。”

谢轻逢循循善诱:“我的好宫主,你若不喝,明天这两瓣屁股就别想见人了……”

季则声吓得浑身一僵,喉结滚来滚去,半晌才张开嘴,谢轻逢将酒坛里剩下的酒喂了好几口,都快见了底,才道:“好喝么?”

若说季则声方才还有半点清醒,如今才是真的醉了,天青色发带蒙住眉眼,只露出挺拔的鼻梁,唇瓣沾着酒液,变成了粉红,吐字时一张一合,漂亮极了:“好…好喝。”

谢轻逢微微一笑:“好喝也不准喝了。”

季则声却不依不饶:“还要喝……”

谢轻逢把酒坛子放进他被绑缚的手里:“那宫主自己来。”

季则声视物不清,只捧着酒坛往嘴边送,然而嘴唇才碰到冰凉的酒液,却只觉得肩膀一湿,坛子是歪的,里面的酒还没喝一口,就全洒身上了。

寝衣贴着皮肤,湿淋淋的不舒服,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谢轻逢在耍自己,将酒坛子往身侧一扔,抿着唇不说话了。

谢轻逢接过酒坛,好好摆在一边,耐心问道:“还喝不喝?”

季则声手也动不了,眼睛看不见,衣服也湿了,醉意之下,竟是说不出的委屈,翻身就要从榻上起来,谁知谢轻逢却快他一步,抓着他双足细瘦的脚踝,活生生把人拖了回来。

他不得不靠双膝支撑身体,然而才往前一步,就又被拖了回来:“还什么都没做,逃什么?”

现在他的两只脚也被谢轻逢禁锢住了,怎么也逃不掉,可是面前的人声音虽然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是冷的,他眼眶发热,挣扎道:“滚开!我不要你……”

谢轻逢眼看着人要哭了,恻隐之心微动,手里却抓得更紧:“不要我,那你想要谁?”

喝过百日醉的人,醉后可以不说话,但只要说出来,那必定是真言。

“告诉我你想要谁,我就放开你。”

要是答案不是谢轻逢三个字,他就把人捆走,不让他当宫主了。

他静静等着,想听季则声亲口说,我对这个叫大牛的少年没有临时起意,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更不愿意和他双修,我只是为了气死谢轻逢,把他从地底气活过来。

他心口挨了两剑,死里逃生,附在纸人身上来见季则声,不是为了看他拿着断袖风月本子打算和别人双修的。

他抓着季则声不放,后者也铁了心不开口理人,谢轻逢只觉心气翻腾,妒火滔天,下一秒却觉得手心双足颤抖,一低头,却看见脚踝上已被他捏地青紫一片,好不可怜。

他微微一顿,松开了手,恍惚回神,却看见季则声满身狼藉,心又揪了起来。

他揽着膝弯把人抱回来,又解了蒙眼的发带和束手的腰带,季则声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一看就是醉得厉害,只是被欺负了又赌着气,怎么也不肯服软。

谢轻逢只觉得自己贱,把人欺负成这样又心疼,微微低头,在被他弄得青紫的脚踝上揉了揉,吹了吹:“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

季则声眼睛更红了,要哭不哭的模样,谢轻逢都准备好伸手去接他的眼泪,却听对方小声道:“再吹一次,我就原谅你。”

第53章 爬床?男宠?我?

谢轻逢总觉得季则声要掉眼泪, 但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这人心里憋着气,怎么问都不松口,谢轻逢拿他没办法, 又低头吹了吹青紫的皮肤:“喜欢?”

季则声没说喜欢不喜欢, 只是指了指被酒洇湿的寝衣, 皱着眉:“你弄脏的。”

“好好好,我弄脏的,”谢轻逢举手投降, 懒得和醉鬼一般见识, “属下替你把衣服换了,然后乖乖睡觉行不行?”

他下了床, 翻箱倒柜,从箱子里翻出件新的白色寝衣给他换上,季则声倒是乖乖不动, 任由他动作, 一边坐着, 一边眼皮子打架。

谢轻逢像个细致入微又伺候妥帖的仆人, 把人扒光了换上新的, 季则声穿好衣服,满意了些,只是鼻尖萦绕着一股酒香, 只觉得是谢轻逢身上的:“本座最讨厌别人喝酒, 你一身酒气, 怎么还敢来伺候本座?”

谢轻逢沉默片刻, 道:“宫主,属下知错, 属下再也不敢了。”

季则声又道:“说得倒是好听。”

谢轻逢道:“宫主要是不喜欢,我就到门外伺候……”

“你敢——”他话音未落就被打断,只觉腰间一紧,竟是被季则声拦腰抱起来,头晕目眩间,竟被甩上了床。

季则声罩在他身上,画面十足危险,谢轻逢现在要扮演予取予求的忠心下属,只是伸手摸摸他的脸,温声道:“你一定要喜欢我么?能不能不喜欢?”至少也要换一个高大威猛,修为高深的,这么个乳臭未干的矮子,实在配不上季则声这个操天操地的龙傲天。

季则声却是下定了决心:“本座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推三阻四?”

百日醉饮下,那必定是真话,季则声能这么说,一定是真喜欢这幅皮囊了,谢轻逢只能在心底默默叹口气。

他木然道:“好吧,你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他真是怕了季则声,打不得骂不得,若是流半滴眼泪,他更下不去重手。

好在季则声现在喜欢的也是自己化成的纸人,干什么都方便,要是他喜欢上别的什么妖艳贱货,他还要费尽心机去打小三。

而且季则声原著设定就是种马龙傲天,花心一点也很正常,那是原著作者写出来诋毁季则声的,跟男主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要自己管得严,不管什么小三小四,就算小五六百来了也不怕。

自我安慰了好几遍,那点滔天的妒火又慢慢熄灭,理智又回到大脑里,他伸手勾上季则声的脖颈,真把自己当爬床的了:“您喜欢一百个属下都没意见,反正属下只喜欢你一个。”

谁知季则声一听,却又不高兴了:“本座才不是这么无耻之人,喜欢你一个就够了!”说完就照着谢轻逢的肩膀狠咬下来,带着泄愤似的力度,像叼着猎物不肯松口的狼。

他一边被咬着肩膀,一边伸手环住季则声的腰,拍拍后背:“咬吧咬吧,咬重点儿。”

季则声叼着肩膀不松口,谢轻逢拍着拍着,竟也有了睡意,没过多久,身上的人就再也不动了,谢轻逢轻轻一弹指,榻上红帐层层落下,他抱着季则声转了个身,侧搂着他,固魂锁已经忘到九霄云外:“睡吧,季小九。”

第二日天才亮谢轻逢就醒了,看着躺在身边熟睡的人,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伸手一摸左肩,果不其然都被季则声咬穿了,他又披了件里衣,把纸身体上的两个虎牙洞盖起来,欲掩不掩的。

他又抓过季则声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把这幅少年身体埋在季则声怀中,静静等待季则声醒来。

又过了两个时辰不到,季则声眼睫毛终于颤了颤,他昨夜大醉,醒来时头晕得很,然而手轻轻一动,却摸到一截滑腻的肌肤。

他微微一顿,瞪大了双眼,却只看见怀里埋着个少年,衣衫凌乱,头发都散了,露出来的半张脸红扑扑的。

再一闻,二人都是一身酒气,他将怀里的少年往外一推,后者却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手臂却揽上他的腰身,脸颊靠着他的胸口,极尽亲昵:“宫主……”

季则声一愣。

他早就看出来眼前之人是谢轻逢化身,他只等着看对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可是…可是现在画面怎么有点不太对……

他试探道:“你怎么会在本座床上?”

谢轻逢听他这么问,料定昨晚喝完那一整坛百日醉以后已经断片了,越发有恃无恐:“宫主昨晚宠幸属下,您不记得了么?”

季则声瞳孔一震,难以置信:“本座……宠幸你?”

谢轻逢道:“正是。”

季则声默了默:“……本座是如何宠幸你的?”

谢轻逢微微一笑,暗示意味十足:“青天白日,属下不好意思说。”

他从床上坐起,露出破烂的里衣,一看就是被人用蛮力撕开的,他却不以为然:“宫主,如今属下已是你的人了,让属下替宫主更衣吧……”

季则声脸上红红白白半晌,才不自然道:“不必,你、你劳累了一晚上……我自己来就好。”

话本上说过,男男双修欢好,第一次总是困难些,若是在上者自然身体舒畅,不觉异常,若是在下者,一觉醒来身体必会如散架一般,他除了醉酒头晕,倒是没什么异常,可是师兄的衣服都被撕了,肯定就是自己强迫了师兄,他居然……居然就这么把师兄给……

他越想越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转目去看谢轻逢,后者拉起破烂衣物盖住肩膀,微微一笑:“多谢宫主疼爱。”

季则声脑子里的弦“砰”地一声断了。

谢轻逢唬住了人,心知对方需要点空间怀疑自我,于是善解人意地离开了寝殿,又过了半个时辰,季则声终于从寝殿里出来了,彼时那三个摸鱼的下属正围着谢轻逢八卦,季则声脚步顿了顿,抬手在唇边“咳”了两声,引得四人齐齐转过眼去。

“宫主!!!”

季则声看谢轻逢一眼,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以后大牛不必值守了,住在本座寝殿,贴身伺候即可。”

其他三人微微一顿,向谢轻逢投来悚然的目光,像是在说:“不是吧你真爬床成功了?”

谢轻逢这时候突然能够理解一点小白花女主和霸总文的爽感,设想一下你本来要一辈子打工打到死,同事们也整天阴阳怪气你,这时候帅气多金的总裁说“你不起很会爬床吗来爬给我看看”,结果一爬就成功,地位一飞冲天,以前的同事们都用羡慕嫉妒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用努力就跨越了阶级的感觉,谢轻逢也觉得很爽。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看着其他三人道:“宫主只让我一个人住寝殿,你们不会生气吧?”

众人:“……”

你滚快点吧!

季则声也受不了他,只看了他一眼:“我们走吧。”

谢轻逢跟着季则声出了寝殿,今日是各殿主人惯例议事的日子,只是季则声一般都不怎么参与议事,都是交给崔无命代管,今日宫主却突然来了兴致,不仅准时议事,还带了个不速之客过来。

“宫主,恕属下多嘴,非七殿主人之上者,不得参与议事,您身边这位……”嗔殿主人看着谢轻逢,紧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