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 第29章

作者:一罐冰可乐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NPC 玄幻灵异

涴涴之前真的很惨,但确实没有勾引其他男人……#清纯少女无辜被羞辱#

第29章 求婚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本该是校长的江汀舟,却没有丝毫忙碌的意思,反而整日整夜地待在家中,抓着一具敏感又脆弱的人类身体翻来覆去的折腾。

久而久之,温清涴反而有些受不了,但为丈夫服务是妻子的责任,于是他只能一边咬着唇,一边尽力地去配合江汀舟的行为。

但他的配合却让江汀舟的话更加露骨,人也变得很坏,甚至不会去帮温清涴清洗被他弄得一团糟的身体。

而是整个人倚靠在墙边,冷眼看着温清涴一瘸一拐地挪进浴室,看着他在水流里费力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痕迹,看着他连抬起手的动作都在发颤的身影。

这天夜里,温清涴费力清洗完自己一寓言片狼藉的身体,细白的手指撑着浴室冰凉的瓷砖,缓了许久才勉强站直。

而江汀舟正衣冠整齐地倚靠在浴室门口,漆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上,温清涴下意识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脸瞬间红了。

他慌忙地要用浴巾去遮挡自己,但浴巾距离他有一段距离,温清涴的腿又因为使用过度,导致他只能扶着墙一点点地向浴巾挪动。

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又因为他的脸长得过于清纯漂亮,赤裸的身体也美得宛如一幅画,看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江汀舟毫不避讳地用视线一点点地扫过他脆弱的脖颈、细窄的腰、挺翘的臀部以及还泛着血丝的大腿。

温清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红晕一路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脖颈,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夹了夹,嘴唇蠕动着刚想让江汀舟不要再看他,随后就听见他说:“你是不是胖了?” ?

温清涴瞬间慌了起来,他不是什么偶像,也不需要靠脸去吃饭,但被自己心爱的丈夫说他是不是胖了,温清涴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在丈夫眼里变得不太好看。

浴室内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江汀舟在某些时刻很喜欢逼他去看镜中的脸,导致温清涴现在一看见浴室内的镜子就有些不好意思。

但被自己丈夫说胖的焦虑压倒了他心里的害羞,温清涴连忙扭过头去看镜子,镜中的人长着一张很显小的脸,五官精致、面容清纯还带着一点稚嫩,身体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没有少。

温清涴看来看去,仍旧没有看出来自己哪里胖了,他迷茫地转过头,担心地问:“真的胖了吗?胖在哪里啊。”

他抬起一只手,捂着脸,不安地问:“是脸吗?老师。”

江汀舟看着他的动作,摇了摇头,于是温清涴又对着镜子比了比自己的腰,焦虑地问:“是腰吗?老师。”

江汀舟依旧摇头,温清涴连忙又去看腿,慌张得连嘴唇都被他咬得泛白,江汀舟饶有兴致地看着温清涴的动作,突然开口指挥着他看胸、看臀、以及看脚。

温清涴就像游戏内被操控的小人一样,跟着江汀舟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去看自己的身体,但江汀舟依旧是摇头。

在看完身体最后一个部位后,温清涴变得有些无措,他抬起薄薄的眼皮,泛着水意的双眼看着江汀舟的脸,吸了吸鼻子,小声地问:“是整体看起来胖了吗?老师。”

江汀舟低低地笑了声,他走进温清涴,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包裹,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

温清涴很少见江汀舟笑,他怔怔地望着那张总是覆着冷意的脸,心跳漏跳半拍,随后竟像初见时那般生出几分无措的羞怯。

纤长的睫毛簌簌颤动,指尖攥了又松,纠结半晌,温清涴还是忍不住往江汀舟身上贴了贴,仰着脖颈说:“老师,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能不能多对我笑一笑?”

江汀舟垂眸看他,没应声,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很快敛去,整个人又成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

温清涴轻轻叹了口气,他踮起脚尖,伸手用指腹把他紧抿的唇角往上推了推,自己则绷着牙关,努力咧出一个笑。

“老师,你要像我这样笑呀。”

他含糊的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脸颊被挤得微微鼓起,两个浅浅的酒窝陷进软肉,唇瓣被水浸得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勾人的艳色,像是吸引着谁去采撷,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澄净透亮,宛如刚出生、还没经历过风雨的婴儿。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他抬手,捏着温清涴的下巴,眼睛反复去看他的脸,忽然,他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温清涴的额头,呼吸交缠间,莫名地问了句:“不结婚,就这样,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了!”

温清涴瞬间挣脱了江汀舟的手,眼眶红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委屈的愠怒:“为什么不结婚,你怎么又变卦了呀,我舅舅都同意了。”

温清涴瞪了江汀舟一眼,但又因为他泛红的眼眶、清丽的脸庞,导致毫无威慑力。

他的睫毛快速地颤了颤,嘴唇也撇了起来,一副要哭的模样,但温清涴却在眼泪即将掉下来时,整个人对着江汀舟抱了上去,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听起来很闷。

“你不可以这样的,你这么做是在欺负我,我的家人都同意了,前两天你也同意了,你为什么突然又要变卦。”

他温热的眼泪将江汀舟衣服打湿,热度顺着胸膛开始蔓延,仿佛像一场蒙蒙的细雨将他裸露在外的心脏完全淋透,又仿佛像是污染区内可以腐蚀人体的雨水将他的皮肉剥下,将他的白骨露出。

不过他不是人类、更不是那群愚蠢且脆弱的挑战者,雨水对他只有利并无害,但江汀舟却在此时感受到了,跟那群淋雨人类一样的心情。

痛苦的、悲伤的。

“宝宝。”

江汀舟将温清涴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我们结婚吧。”

啊?

这种场合求婚吗?我还没有穿衣服呢,好害羞。

温清涴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泛红的腿肉紧密贴合,他抬起头,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红着脸问:“真、真的吗?老师,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江汀舟抬手覆住他的眼睛,掌心的温度熨帖着眼睑,声音贴着耳廓漫进来:“四年后,我们回家结婚。”

家?哪个家,是江汀舟那个像城堡一样的家吗?

温清涴伸手扒开江汀舟的手,对着他露出一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追问:“你不会再变卦了吧,老师?”

“……不会。”

江汀舟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脚步稳稳地抱着他来到了洗漱台,手放在他软绵的臀部下,俯身看着他的脸问:“你喜欢什么身份?”

“什么意思?”温清涴伸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蹭过他冷硬的轮廓,眼神看起来懵懵的,“听不懂啊,老师。”

江汀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凑近吻了吻,难得耐心地解释:“女巫、血仆、美人鱼还是恶鬼?”

温清涴听着他像报菜名一样,报出一堆仅存在于电视剧里的角色,思考了一会,歪着头问:“那你是什么身份呢,老师。”

江汀舟声音瞬间沉了下去,他垂眸盯着温清涴澄澈的眼,一字一顿地说:“……丑陋的……怪物。” ?!

怎么可能!

我的老公就算当怪物那也是威猛的、厉害的、帅气逼人的!

温清涴连忙对着江汀舟摇头,看着他的脸,一脸认真地说道:“不可能的,老师就算是怪物,那也是怪物里最威风、最厉害的一个,而且——”

他顿了顿,忽然弯起眉眼,笑着将温软的唇贴在江汀舟唇上,含糊不清地说:“而且,不管老师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会给你当新娘啊,既然你说你是怪物,那我就给怪物当新娘吧。”

第30章 欺负

林知南最近很饿,但这所城市的人和怪早已被他啃食殆尽,下一批猎物还需要等到开学才会踏进来。如今整座空城,只剩一个算不上新鲜食物的“活死人。”

但偏偏那个活死人还被另一只更为凶戾的怪物牢牢看管,林知南暂时不打算跟这只怪物起冲突,于是他只能收敛气息,像一缕孤魂般,漫无目的地在空旷死寂的校园里面游荡。

午后,林知南站在校门口,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又一根根接回去,骨节错位的轻响在寒风里格外刺耳。

他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并不暖和的阳光洒在他惨白的皮肤上,衬得他整个人像是近乎透明,像是下一秒就会被阳光消融。

就在此时,一个小小的黑点出现在他的瞳孔,一股清冽的甜香,也悄然漫进他的鼻腔。林知南的鼻翼微微翕动,那潭死水般的眼珠终于极缓地转了转,僵硬的脖颈也随之拧向味道飘来的方向。

温清涴拎着沉甸甸的饭盒,围巾严严实实地裹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湛蓝色双眼,雪白的耳朵被寒风刮得通红。

他脚步匆匆地正准备踏进这片死寂的校园,抬眼便撞见了立在门口的林知南,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惊得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林、林老师。”

温清涴将视线投在林知南惨白的脸上,颤抖着唇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啊,是不是冻的啊,你要多穿点衣服啊。”

好香……

想吃饭。

什么衣服,听不清。

林知南的目光黏在少年那张漂亮的脸上,黏在他一开一合的柔软唇瓣上,黏在他吃惊的眼眸里,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动,吞咽的声响混着呼啸的风声,清晰地撞进温清涴的耳朵里。

他有些尴尬地捏了捏饭盒的提手,犹豫再三后还是向前一步,试探着问:“林老师,你很饿吗?不然这份饭给你吃吧,里面有汤,喝了可以保暖。”

温清涴将饭盒向上抬了抬,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从饭盒边缘露出来,湿漉漉的眼睛定定地凝望着林知南,眼中带着几分无措的善意。

林知南舔了舔唇,目光从温清涴的嘴移到他的眼,饥饿感瞬间将他包裹。

眼珠、很脆、好吃。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温清涴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尴尬地问:“老师,你要吃吗?”

“什么?”

林知南脸色苍白、面如死灰,漆黑的瞳孔仍旧死死黏在他的眼珠上,目光看起来并不是喜爱,也不是感激,而是一种令人浑身血液停滞、动弹不得的目光,像是动物界中常见的血脉压制。

温清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带着拎着饭盒的手也微微发颤。他欲哭无泪地想:完蛋啦,不仅饭菜没有给自己辛苦工作的老公送去,他自己也快被神出鬼没的林知南给吓死了。

温清涴不安地抿了抿唇,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思考了一会,鼓起勇气说道:“林老师,你如果饿的话,我这里有饭菜,如果你想吃的话我可以给你,不想吃的话,我可以先走了,我的校、校长老公也很饿。”

他特意将老师换成了老公,以此来区别林知南和江汀舟的区别,而在老公前面加校长,也只是为了提醒林知南,江汀舟身份是校长,让他不要在这里吓自己。

温清涴不敢跟林知南正面起冲突,只能暗戳戳地用这种行为让林知南放他走,湛蓝色的双眼紧张地盯着林知南的脸,生怕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只是林知南完全没有害怕或者其他的情绪,他伸手拿下温清涴的饭盒,低头问:“谁是你老公?”

“江汀舟!”

温清涴连忙回嘴,但林知南步步紧逼着靠近他的身体,温清涴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坚硬的墙壁,他退无可退。

温清涴才下意识抬起左手,颤抖着唇说了句:“不要。”

他没有说不要什么,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话,声音又小,脸蛋还长得格外无害,眼神清澈宛如湖水,抬起的胳膊纤细又脆弱,导致听起来和看起来都毫无威慑力。

像是被一只无害且有着毛绒毛发的动物攻击了一下,但在那蓬松的毛发里,偏偏藏着根致命的针,稍一触碰,便能刺得人指尖发麻、失去魂魄。

林知南站在了原地,目光落在温清涴左手的戒指上,幽幽地开口:“你的贞节锁还在手上。”

“什么?”

温清涴满脸迷茫,他下意识地看向林知南的视线所在处,目光瞬间柔软了下来。

什么贞节锁啊,这明明是他爱人亲手为他做的戒指,温清涴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藤蔓或者使用了什么特殊药剂。

他戴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一点枯萎的模样,甚至连那朵红花的颜色都更加鲜艳了。

哎,我的老公对我就是这么用心,看似一个普通的戒指都藏着满满的心意。

温清涴的唇边漫开了甜蜜的笑意,连带着眼尾都弯了下来,他仿佛忘记了面前还站着他害怕的林知南,也忘记了刚刚的恐惧,满心满眼只剩下手上“丑陋”的戒指。

林知南觉得温清涴身上那股令他想啃食的香甜味道,突然变得劣质且难闻,他整个人瞬间食欲全无。

他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冷冷地看着温清涴为戒指垂下的眼睫,一股突如其来的恶意将他彻底裹住。

林知南看着温清涴那张漂亮得晃眼的脸,扯着嘴角开口:“你知道你老公是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