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 第6章

作者:一罐冰可乐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NPC 玄幻灵异

那根冰凉的戒尺突然落在他的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却带着极其清晰的触感,温清涴浑身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老……老师。”

他惊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笔不受控制地在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黑色的线条歪歪扭扭。

“继续。”

江汀舟的声音没带半分波澜,手里的戒尺顺着温清涴的大腿的线条慢慢往上滑,木质边缘擦过宽松的衣摆,悄无声息地探进细白的腰腹间。

冰凉的触感令温清涴猛地攥紧笔杆,指节因为用力导致泛白,“不、不写了吧……”他的声音发颤,尾音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老师你要是想、想做的话,我可以脱衣服的,不要这么对我……”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吐息,温清涴舔了舔干涩的唇,雾蒙蒙的双眼看向江汀舟,对着他放软声音求饶:“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江汀舟没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戒尺从温清涴腰侧的软肉处轻轻碾过,往下滑到小腹时顿了顿,随后又缓缓往上,擦过他的肋骨,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

温清涴浑身一抖,笔又在空白的试卷上划了一道,“老……”他刚吐出一个音节,那根戒尺就被人用力的向下一按。

温清涴瞬间趴在了桌子上,舌尖吐出、脸色潮红,江汀舟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温清涴泛红的脸颊、发颤的指尖,以及他吐出的那节舌头上。

“这么敏感。”

江汀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玩味,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精心打磨的物件,又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温清涴鼻尖一酸,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上来,他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起来,“每……每个人都有敏感点的,你……你不要嘲讽我。”

“是吗?”

江汀舟抽出戒尺,对着温清涴开口:“伸手。”温清涴瞬间握紧双手,小声的回答:“不要,你刚刚嘲讽我,我要反抗你。”

“真不要?”

温清涴趴在桌子上,一脸认真的点头,“不要给你手,你不仅嘲讽我,你还要打我手心了。”江汀舟挑眉,“不打,你伸手。”

温清涴决定这次江汀舟说什么都不听他的话,他要坚守自己的底线,但下一秒江汀舟就说道:“戒指,你伸手我给你戒指。” ?

求婚。

还没毕业就结婚这样好吗?

温清涴下意识勾了勾唇,两个很浅的酒窝露了出来,“好吧,这是你说的,你不能骗我。”

他直起腰,抬起手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丝,双眼亮晶晶的对着江汀舟伸出了手。

“戴吧,老……老师。”

温清涴本来想喊江汀舟老公,但是话到嘴边后又立刻改了口,他觉得现在还不能喊江汀舟老公,因为他们还没有结婚,不然倒显得自己不矜持了,未过门的妻子还是要矜持一点的。

温清涴眨了眨眼,催促道:“老师,我伸手了。”江汀舟忽然笑了起来,他对着温清涴说:“手心朝上,闭眼。”

什么啊,别的人求婚都从正面戴,老师从背面戴吗?好特殊、好喜欢、好别致、好浪漫。

温清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掌心朝上,脸上的开心显而易见,他以为等待他的是戒指、是鲜花、是婚约。

然而——

“啪。”

戒尺猛地拍打在他的脆弱的手心,脆弱的皮肤瞬间泛起红痕,温清涴立刻弹跳了起来,“你干嘛!”他捂着自己的手心,眼睛瞪得很大。

“涴涴,”

江汀舟的声音带着一股凉意,他从椅子上起身,宽大的手掌撑着桌沿,俯身从抽屉里依次拿出尾巴、红绳,还有个缀着银铃的项圈。

他拿起项圈轻轻晃了晃,细碎的声响跟随着江汀舟平静的声音一起钻入耳膜,透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你好像很会说话,很会卖笑,也很擅长为别人着想,我很想看看,你的这些优点对我是不是同样有效。”

温清涴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像只兔子一样拔腿就要跑,但江汀舟的速度比他还要快,力气也比他大。

他上前两步,手臂一伸就揽着温清涴的腰,硬生生将他腾空抱了起来,结实的臂弯禁锢着温清涴的身体,任他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坏蛋、骗子”

“我讨厌你。”

“我要去告你。”

温清涴的双腿不停的乱蹬,嘴中的吐槽一句接一句,但很快他的呼吸和言语就被狠心的剥夺,江汀舟抱着他走到床边,将他抛到床上,身体压了下来。

“继续骂。”

江汀舟一只手捂着他的唇,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动作熟练的将温清涴的双手捆在床头,瞬间断了他挣扎的动作。

骗子!

坏蛋!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温清涴呜呜的哭着,泪珠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在江汀舟的手上,鼻尖通红,眼睛肿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可怜,但却丝毫换不到江汀舟的怜爱之心。

江汀舟从他身上起来,转身去向桌边,手指拿过那些用具,随手丢在了床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温清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下项圈的铃铛,身体的阴影将温清涴完全罩住笼罩。

他拿起项圈,俯身套在温清涴的脖颈,掌心顺着项圈掐住他温热、脆弱的脖颈,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声音擦过他的耳膜,姿态恶劣的问他:“涴涴,你喜欢小狗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走剧情 就爱写点攻受二人转[奶茶][奶茶]

第6章 学习

狗狗,人类最忠诚的伙伴。

温清涴并不认为狗有什么不好,但是江汀舟话中的羞辱意味太重,手里还拿了一个项圈,这就导致温清涴根本不想回答他的话。

再说了,他本来就不是小狗。

温清涴撇着嘴不说话,脖颈上的项圈一晃一晃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江汀舟笑了起来,他的手指随意摆弄着铃铛,目光落在他温热且脆弱的脖颈,喉结滚了滚。

血液,人类流动的血液。

脖颈,掌握人类生命的命脉。

只需要轻轻一捏,这个鲜活的人就会当场失去气息,就像过去的无数人一样,但比让他死去更有趣的事情是他在床上时的模样,江汀舟舔了舔唇,整个人覆了上去。

……

我感觉我要死了。

温清涴不明白事情怎么又变成了这幅模样,嘴上说着不再惩罚他的江汀舟又一次惩罚他,温清涴又气又委屈,他觉得自己的手痛嘴也痛。

感觉要出血了。

温清涴眨了眨浓密的眼睫,泪珠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落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愣愣地看着那片湿痕,鼻尖通红,唇瓣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唇齿边缘向下滴落。

银白的长发垂在上半身,那张本就漂亮的脸此刻被泪水打湿,更显得可怜、艳丽,像枝被雨淋的玫瑰。

他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并拢,连带着饱满的大腿也紧紧贴在一起,雪白的软肉被红绳紧紧勒住,又顺着绳子边缘溢出,像是天然的入口。

而坐在床边的江汀舟,衣着依旧整齐,衬衫的领口、袖口没有半分褶皱,裤子笔直得像是刚熨烫过,就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没有半分凌乱。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温清涴的脸上,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全部的光线,投下的阴影将人牢牢笼住。

“依旧很差。”

江汀舟的声音自上而下传到温清涴的耳朵里,语调没有半分起伏,面容冷淡,温清涴的脸当即就抬了起来,瞳孔放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

他急切地想辩解,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闷响,什么啊,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很认真地学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差。

温清涴觉得作为一个妻子,当然也担任着为自己丈夫解决生理的责任,所以他在发现自己喜欢上江汀舟的那一刻,就已经认真学习过了。

他们的第一次还是自己献身,而且是自己教他,虽然……虽然他的老师只看一次就比他厉害了,但是从某方面来讲,他也是江汀舟的老师啊。

而且他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自己再怎么愚笨,也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差吧。

如果说刚刚温清涴还是又气又委屈的话,现在只剩下了气,他恼怒地想为自己证明,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用了力气,湛蓝色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东西。

……

江汀舟喉结滚动,喉咙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伸手按着温清涴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距离手掌一厘米的地方。

温清涴可怜地唔唔两声,还没等他反抗,江汀舟又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他被迫仰着头,脆弱的脖颈纤长又漂亮,睫毛被粘成了一簇一簇的,脸上的泪水和白一起向下滑落。

江汀舟看着他笑了起来,他伸手解放了温清涴的唇,那些湿润立刻顺着脸颊、鼻梁滑到了他的口腔。

他的嘴巴依旧保持着张大的状态,可怜的舌头瑟缩在糜烂的口腔里,在察觉到口腔的东西后,温清涴下意识地合上嘴,喉结滚动。

“依旧、依旧不好吃。”

他委屈地控诉着,尾音还打着颤,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江汀舟捏着他的脸颊,堵住他的话,逼近他的脸问:“不好吃你还吃。”

温清涴撇了撇嘴,挣脱了他的手,他伸手抱住江汀舟的腿晃了晃说道:“喜欢老师,所以才吃,而且——”他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继续说道:“而且老师你不说喜欢看我怀孕吗?吃多了不就可以怀孕吗?”

他拉过江汀舟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红着脸问:“老师,你摸摸我肚子是不是比之前大了,我怀孕了呢。”

——

次日八点半。

温清涴照常穿上校服出了教师公寓,但奇怪的是,往常总会跟他同时间上下楼的阿姨,今天居然没有出现。

他忍不住抬头往楼上多看了两眼,心里掠过一丝好奇,但也并没有深想,他只当阿姨是临时有别的事,于是照常往班级走去。

但更奇怪的事情紧接着又出现了。

按照常理来讲,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命案,警察应该会在校园内贴封条探查,老师和学生也会议论,更严重的还会停课。

但是他们昨天只停了一下午课,今天早上就正常上课了,而且温清涴从教师公寓走到教室,居然没有一个人议论,平静得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正常吗?

温清涴一踏进教学楼走廊,就看见了一个黑头发的男生低着头靠着墙,脚步缓慢地往教室走,他眼睛一亮,连忙喊道:“沈年!”

被他叫到名字的那名男生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肩膀瑟缩得更加厉害,温清涴急忙停住脚步,喘着气问道:“别怕,是我,警察来过吗?”

“……什么警察?”沈年往墙面又贴了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没有……没有警察。”

温清涴愣了下,他以为沈年还没从昨天的惊吓里反应过来,耐心地解释:“就是昨天啊,昨天我们学校不是发生命案了吗?下午停课了,我没在这里,你不是一直在吗?警察没有来过吗?”

沈年依旧摇头,身体抖得更加厉害,温清涴只好先退开半步,叹了口气:“好吧,我去找别人问问吧,你不要害怕啊,我又不会欺负你的。”

沈年低着头没说话,温清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转身正想往班级里走,突然整个人像游戏内被操作的NPC一样被定住,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