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第110章

作者:金灿灿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玄幻灵异

“圈子里可没听过有哪家出了个猫科兽人孩子。”

女孩手边的男孩儿开了口,他应该是对女孩有意思,打量贺邈的眼神很不爽。

“你是哪家上不得台面的小儿子吧,别以为跟驰聿走得近点儿就翻身大变样了,小心人家一脚把你踹了,什么都捞不着!”

“……”贺邈默不作声地扬了扬眉梢,金色的眸子落在那男孩儿脸上,一眨不眨,贺邈看人的方式很扎人,视线像是带着毛边,只是盯了一会儿,就让男孩的愤怒值噌噌上了两层。

“……你看什么!”

男孩有点恼羞成怒,不由得抬高了音量想要壮一壮自己的气势:“我说的哪里不对,你还想打人啊?!”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惹了我,驰聿都保不住你!”

这可就是无稽之谈了,毛头小子不讲理,贺邈觉得心里烦,猫耳一别转身便想绕开这几个叽叽喳喳的年轻孩子。

有理讲不通,还是躲开的好。

可贺邈想走,那男孩却感觉被驳了面子不依不饶,他也不管旁边女孩变了的脸色,追上来便要去扯贺邈甩在后面的尾巴。

他知道兽人的尾巴是最脆弱的,这一下扯实了,再结实的人也得不舒服几天。

贺邈正等机会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一旁却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便攥住了男孩儿伸来的手腕。

“啊!!谁啊!!”

抓住自己的力道很大,男孩尖着嗓子叫唤起来,可看清了来人,却立刻鹌鹑似得偃旗息鼓了。

“驰,驰哥……”

“我在那边就听见吵吵嚷嚷,还以为是溜进来了谁呢,没想到是刘家的孩子啊。”

驰聿虽然不常在圈里来往交际,可该认识的人一个不差都记在脑子里。

眼前这个男孩儿看着派头很足,实际上跟马拾悦在马家的处境大差不多,是原配生的孩子,可下头却有兽人生的弟弟妹妹,他自己又不是多么出挑的,压根没有马拾悦能出头的本事,只能对这些跟抢了自己风头的弟弟妹妹一样的兽人迁怒。

不过他迁怒到贺邈的头上,算他一脚踩在钉板上了。

“驰哥哥,我,我们没闹,就是看见你朋友一个人,想跟他聊聊天……”

缩在后头的女孩儿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那男孩儿是为了她出头,追究起来,她这个第一个挑起事端的人肯定逃不了关系,虽然不情愿,但也赶紧出来替刘家儿子辩解。

驰聿掐人手腕的方式很刁钻,看着只是虚虚地搭着,并没有用什么力道,可拇指却卡在手腕筋脉上,疼的那刘家的孩子额头都冒出汗来,不住地嘶声喊痛。

“聊天啊……”驰聿咬了咬这两个字,偏头看了一眼贺邈。

他与贺邈一样,其实不想跟这些小上十来岁的小子们计较,可偏偏他要拽的是贺邈的尾巴。

那条尾巴有多脆弱驰聿是知道的,在祖家庄时被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拽了都要养上好久,何况是被一个成年人硬拽。

“你,你,你撒手!”

刘家儿子半边身子都被掐着发麻了,刚刚还顾忌着不敢发火,这会儿也是不得不出声了。

“你,你护着兽人干嘛!他跟你又不是什么要紧的关系!”

驰聿的目光突然转了过来,他盯着面红耳赤的男孩儿,咂摸着他的那句话。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结果似乎呼之欲出,可又模糊不清。

驰聿索性用了最直接的方式表现他与贺邈的关系,眼前的男孩儿瞪大了眼,眼见着驰聿脖子一歪,打衣领下露出了一圈红色的牙印。

那圈牙印齿痕尖尖的,一眼就知道并非人类的齿痕,男孩儿目光立刻惊慌地挪到了一旁的贺邈脸上,双唇哆嗦着,吐不出一个字来。

驰聿龇了龇牙,压低声音道。

“我们两个,就是这种关系。”

第95章 那个镯子。

“妈的,你们这群有钱人都是疯子!”

刘家的儿子二十出头,哪受得了驰聿这明目张胆的炫耀,他惊慌地瞪了一眼旁边的贺邈,使出浑身力气甩了驰聿的手,撒腿向宴会大门跑去。

驰聿掀着衣领的手还没放下,正要回头邀功,身后就已经猛地伸过一只手来,一把就将他的衣襟合了回去。

“别胡闹了。”

贺邈少有这么紧张的模样,他瞥着左右不停打量这个方向的宾客,焦躁地甩着尾巴,两手一系便将他扯松了的领带给系到了最紧。

他有意没有闹大动静,想要把这边的影响压到最低,偏偏驰聿这个主人家毫无顾忌,这会儿已经有几个人往这边看起热闹了,再传传话,估计就能传到驰勐韬邱蓉耳朵里去了。

“这怎么能算胡闹?”

驰聿可不觉得见不得人,他伸手想要去揽贺邈后腰安抚一下,还没挨上,手就立刻被贺邈挡开了。

贺邈这动作完全是下意识,却也突然发觉到自己的举动太过生分,手臂一僵,默默地缩了回去。

驰聿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正要再拉,手臂便立刻被身后的人给拽住了。

驰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两人后面,她一扯驰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邱蓉,这才歪头温和地看向了留下的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女孩儿。

“照顾不周,这儿没什么事儿了,去找朋友玩吧。”

驰慧像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姐姐,脸上带着笑,朝一旁的几个小姑娘扬扬下巴:“去吧,我看你们都是认识的呢。”

“好……好好好……”

两个小姑娘正想找机会脱身,听驰慧开口,立刻点头应下往同龄朋友那边跑去,那个跑走的刘家儿子本就不是她们朋友圈里的,跑了就跑了,她们也不会去找。

人都走了,原地就只剩下驰聿贺邈与驰慧,今天是邱蓉生日,没人想在这个时候找麻烦,贺邈不敢去看驰聿,脑袋一撇,迎面便撞上了正往这边过来的马拾悦。

她看起来并不是过来找人的,应该是奔着看热闹才过来跑这一趟,被贺邈盯上她下意识一愣,又抬头看看紧揪驰聿不放的驰慧,抬抬眉梢,立刻便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形式。

火上浇油是乐子人惯用的方式,马拾悦一伸手,喊得相当亲热。

“真是好巧啊。”

马拾悦打从Newlife出来就没再见过贺邈,可这会儿却好像相当熟的老朋友一样,一揽贺邈手臂,亲亲热热地靠在一起。

“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贺队,借驰队宝地,跟我去喝杯酒吧?”

她说着,还要挑着眉毛去看驰聿,见对方脸上锅底一般的黑,脸上笑着就更高兴了。

贺邈也想借势离开这被人围观的包围圈,被马拾悦挽着,他也不管背后直盯着他的驰家姐弟,就这么跟着人小跑离开了。

“今儿是妈生日,别犯浑。”

驰慧也察觉到了驰聿的异常,手下的手臂肌肉鼓起,驰慧知道驰聿是想要发火,深深地看了一眼贺邈背影,硬拉着人向邱蓉去了。

另一头的马拾悦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她觉得好玩儿,这个猫人小警察之前还吃她跟驰家那个儿子的糊涂醋,还以为经过之前那一遭能推得两人更进一步,没想到现在看来,居然扭捏成这样。

难道是驰聿雄风不济,没能征服成功?

马拾悦摸着自己的下巴,撇头看了一眼驰聿的方向,见对方也正狠狠盯着自己,立刻揶揄地抬了抬眉梢。

不过揶揄归揶揄,任谁看了驰聿的外貌都不会怀疑他在男性功能上有什么问题,难点不在驰聿这边,应该就是在贺邈这边了。

马伟铭替他那个丢了命的私生子四处奔走,甚至一度怀疑到了自己大女儿身上的事情被捅了出来,还私底下用钱雇人去跟踪马拾悦。

这些虎毒食子的事情在网上发酵,舆论发展的相当快,这边的热度刚压下去,那边的热度又会飞快起来,只要马伟铭在公众面前一露面,立刻就会被娱乐媒体拍下来,捕风捉影地挂在头版头条上。

马伟铭也有试图找些商圈里的朋友替他说话,甚至还找了几个粉丝体量不小的主持人为他正身,说他平时做了很多公益事业,山村小学建了许多,爱心图书馆、爱心捐助更是数不胜数,说他就算对不起家庭,也一定对得起社会。

可是当这些言论刚要发酵,便有一个神秘小号悄然出现在了互联网一角,马伟铭做的那些慈善公益里有多少水分被几个ppt排排地列了出来,放在网盘里任人取用。

一时网络大狂欢,富人的黑料满天飞,大家吃瓜吃的高兴极了。

不但如此,就连那些替马伟铭说话的人也有不少黑料蹦了出来,一时之间他们都自顾不暇,就更别说管马家的闲事了。

迫不得已,董事会一致提出要马伟铭暂停工作回家休息,等风头过去再说其他,在这期间,马伟铭的工作便由董事会接管,而明面上需要出面的活动,便由王芙丽带着马拾悦参加,挽回一下企业风评。

这其中其实还揣着恶毒的心思,如果在这些期间马拾悦做错了什么事,就可以拿出来添油加醋地炒作一番,再买点水军引引风向,给马拾悦扣一个能力低弱的帽子,这股支持原配孩子的风也就很快过去了。

但马拾悦的能力被整个董事会都看轻了,接过手的工作都完成的十分优秀,一时之间,也没有人再提出什么异议。

这邱蓉的宴会,也是独独邀请了王芙丽和马拾悦来参加的。

王芙丽正四处寻找马拾悦的身影,见她挽着一个男人过来先是一愣,走到了跟前这才发现是认识的人,一把拉过贺邈,她的口气也很惊讶。

“小贺警官,你怎么也在这儿?”

“妈,我还有事要去找人谈,你陪着贺队聊聊天吧。”

马拾悦喜欢看热闹,但心里还是有正事的,看到自己提前调查的几个商圈大佬就在不远之外,马拾悦把贺邈往王芙丽的跟前一推,便美美地找人去了。

贺邈与王芙丽几次见面都出了事,一次是在金门丢了镯子,一次是在茶室喝茶撞见陈小侠,还有一次,就是在市局门口与马伟铭的情人大打出手,这会儿再见,都觉得有点尴尬。

王芙丽喝着手里的酒,偷偷地打量跟前的猫人警察,因为马继昌的案子,她也经常出入警局,多多少少也有了解一些内情。

一队警员都被‘放了假’,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王芙丽打量人的目光藏得不好,看着看着就跟贺邈的眼睛对到一起去了,那双金黄的眼睛看的王芙丽心里发虚,清清嗓子,她拿起了长辈的架子关怀小辈。

“小贺警官,听说你最近在养病,好点了吗?”

“好多了。”

贺邈笔直地站在那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猫耳耳尖在不停地左摇右摆,背后的目光烧地他脑后勺都要秃了,晃晃耳朵也好散散热。

“哎哟,这当警察就是危险,要我说啊,还是抓紧退下来,你跟驰家那个孩子的关系好,以后也不会饿着你的……”

“您还带着这个镯子。”

贺邈不想把话题引导驰聿身上,又不能干巴巴地对眼睛,没话找话,贺邈看着王芙丽衣着料子都好了不少,手腕上却还套着那个以前被偷过的手镯,自然而然就把话引到了镯子上。

“看来真的很珍贵了。”

“是呀,的确很珍贵。”

王芙丽的脸上露出了疼惜心疼的表情,她看着手上的这对镯子,圈环偏大,所以才会很轻易地被她摘了下来放在金门的洗手台上。

“这是我女儿成人礼时给我买的,明明是她成人,却给我这个当妈的买了礼物。”

“那会儿啊,她还经常跟我说,说镯子不能见水,见了水就变脆了,一碰就要碎,丁零当啷掉一地。”

“我还笑她呢,哪有这样的规矩,可是她天天的跟我念叨,念叨来念叨去,我也就小心起来了,精心地护着点也好。”

提起马拾悦,王芙丽的眼圈便红了,她摸着手上的镯子,像是捧着她委屈女儿的脸,小心翼翼地抚摸。

“是我这个当妈的没骨气,连带着她也受委屈……”

“不能这么说…… ”

贺邈的一对耳朵突然停下了摇摆,他的瞳孔在金色的眼眸里微微颤动,挪到王芙丽的脸上,缓慢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