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乔郁不失礼仪的点点头,他站起身,却无意间瞥到沙发后的书桌上,放着一叠资料。
面上有一份检验报告单。
是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和孕酮的检验报告单。
报告单最上方,姓名那一栏写着方知许。
就在他收回视线的一瞬间,倏然撞上了陆宴礼的目光。
乔郁后背无端升起一层薄薄的凉意,他故作若无其事,扬声跟方知许说了句‘知许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随即转身出了门。
……方知许竟然可以怀孕?!
第70章 奶爸70
奶爸70
房门‘滴’的一声关上。
听到动静,厨房里同时探出两颗脑袋。
方知许扒拉着门框往外看,发现乔郁走了,他仰头看向陆宴礼:“他走了。”
“嗯。”
“他发现了那张报告单了不?”
“看见了。”陆宴礼语气淡淡道:“看他能做什么吧,要动手的话就有痕迹了。”
“那我还能吃雪糕吗?”
“不能。”陆宴礼摁了摁方知许的脑袋,让他站好:“十度的天还想吃雪糕,就不怕拉肚子吗?”
方知许一声不吭走到冰箱前站好,转过身,不高兴地盯着陆宴礼,背靠着站得笔直像个兵。
陆宴礼被他这个样子逗笑了:“你觉得站在冰箱前就能吃了吗?”
“不能吃你为什么要跟我说?”方知许的手已经摸上冰箱:“我现在就要吃,必须要吃,不吃我就不高兴,不高兴我就不要你了。”
陆宴礼:“……”
最后自然是没招了,孕期想吃的东西那是必须要吃到嘴里的。
方知许拿着根巧克力味的夹心雪糕,心满意足的边走边吃,走出厨房后就看见旁边的房间门打开,苏园长他们走了出来。
他连忙把雪糕塞回陆宴礼手中,双手背到身后:“不是我要吃的,是陆宴礼叫我吃的!”
陆宴礼:“?”
苏园长看向陆宴礼,不由得皱眉:“这么凉的天还让小知吃雪糕吗?”
陆宴礼被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失笑,看向方知许。
方知许点点头:“就是就是,这冷了确实是不能吃。”他朝陆宴礼摆摆手:“你吃吧,我不能吃。”
陆宴礼见他忍痛割爱的样子,唇角微扬,低头一口把雪糕给吞了,然后挑眉朝他展示雪糕棒。
方知许:“……T^T”
好大的嘴,太可恨了!!!
“刚才乔郁都看见了?”苏园长跟陆父坐回沙发上,苏宴澄和苏宴澈也跟着坐下。
陆宴礼拉着方知许走出厨房:“等过几个月再吃,现在吃雪糕的话还是有点太凉了,容易感冒。”他对爸爸点了点头:“看见了。”
方知许甩着胳膊,走得不情不愿:“不给我吃又要跟我说,那你不就是故意惹我的吗?”他盘坐到苏园长旁边的地毯上:“乔郁看见了他会敢做什么吗?肯定会觉得匪夷所思吧,我竟然能怀孕。”
陆宴礼走到沙发前,把几袋礼物拎了起来。
方知许见况连忙伸手:“我看看那个游戏机,他送了我一个游戏机呢?”说着就去扒拉陆宴礼手中的袋子,结果被里头的香薰香到打了个喷嚏。
这喷嚏一打,就是连着好几个,差点把方知许都给打懵了,还有点想吐。
苏宴澈倏然往前一坐,眼疾手快用手掌托住方知许的后背,这才避免了他往后倒。
“这香薰不好闻。”方知许捂住鼻子,闷声道:“闻着还有点想吐。”
陆宴礼见没有方知许往后仰这才松了口气,感谢的看了眼苏宴澈,他立刻拿走这个装着香薰的袋子,又忽然停住脚,打开袋子把香薰盒拿出来。
手里这盒香薰包装很是高档精致,看起来似乎与其他香薰没有其他不同。
他把包装打开,发现是一块香薰膏,底下托着香薰膏的是扩香石,气味带着草本花香,闻起来倒不算是温和刺鼻。
“鼠尾草?”苏园长闻到这个味道,表情倏然冷了下来。
陆宴礼看向苏园长:“鼠尾草怎么了?”
“立刻把这个香薰丢了,怀孕的人不能闻鼠尾草,里面含有侧柏酮,会刺激呼吸道刺激收缩,容易流产或者是早产。”
陆宴礼的脸瞬间黑了。
一旁的兰姨听到赶紧接过陆宴礼手中的香薰:“我去丢我去丢。”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宴礼想着看看方知许,又想起自己的手碰过香薰:“爸,帮我看一下我,我先洗个手就出来。”
说完大步流星地往不远处的洗手间走去。
方知许见这一大家子都担心地看了过来,他摇摇头:“就打了两个喷嚏,没其他感觉了。”
苏宴澈拍了拍身侧柔软的沙发:“别坐地毯上,地上冻腿,坐这儿来。”
陆宴礼正好洗完手走出来,他走到方知许跟前,把人从地毯上抱起来:“确定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方知许被抱得站好,摇头道:“没有。”
陆宴礼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确认没有味道了,才拉着方知许坐到沙发上,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拿出手机给何医生发了条信息。
方知许凑过去看,看到他发的,小声道:“这点小事别让何医生来啊,就闻了那一下也不至于会怎么样吧?”
“万一呢?”陆宴礼在这种事上由不得他胡闹:“让何医生过来看看我安心些。”
方知许撇了撇嘴,往后一躺:“小题大做。”
“这个乔郁,竟然给他阴差阳错送了块这样的香薰膏。”苏宴澄语气严肃说:“之前没怎么留意过他,确实是公司的重大疏漏,已经让人开始调查了。”
“他会知道自己被人调查了吗?”方知许好奇问。
“不论他知不知道都好,他都很可疑,小灰在实验室听到过他的名字,又查到他曾经修改过定位仪的代码,他留下那就说明他对背后的人很有信心。”
苏园长侧过身,看向方知许:“小知,不要单独行动,一定要让人在你身边。就算宴礼不在,兰姨还有郭赫都必须在你身边。这次让他上来我们是故意看他的态度,如果他知道你能怀孕就说明他对狼王血非常熟悉,那他必然会有下一步。”
……
“傅教授,方知许他怀孕了。”
乔郁站在小区门口参天大树下,回望门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道:“想办法弄掉,怀孕太耽误事了。”
乔郁说:“他身边很多人,加上现在他不来公司了,想靠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就想办法不用靠近他也能让他出事。”电话那头道:“想想办法找到他最在乎的事。”
乔郁想了会:“他最在乎的就是六七年前那场车祸带走了他的父母。”
“那就告诉他真相。”电话那头低笑了声:“告诉他,他的养父母收集了证据想举报我们,但还是被灭口了,真是太可惜了。”
。
翌日。
“今天早上你的任务就是写论文,然后把刚才送过来的乐高积木拼个四分之一。”陆宴礼站在全身镜前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方知许抱着胳膊站在陆宴礼身后,围着他左右端详:“你最近穿得跟个男模似的做什么?之前也没见你那么……禁欲呢?”
黑衬衫,黑色西裤,还有皮鞋。
倒是像个高知总裁。
就是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做什么呢?
“不好看?”陆宴礼张开双臂朝他展示。
“好看,但你是出去给人看的,又不是在家里给我看的。”方知许伸出手,扯了一下他束进西裤里的衬衫,结果发现扯不动,有些诧异。
“我戴了衬衫夹。”陆宴礼握住这只微凉的手,贴上西裤。
隔着垂顺的西裤,方知许摸到了陆宴礼说的衬衫夹,就像个腿环那样,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陆宴礼覆在他身上时脱衣服的模样。
这人爱出汗,动的时候汗会滴在脸上……
等等!死脑打住!
方知许猛地摇了摇脑袋,晃走黄色废料,他把手抽了回来,推着陆宴礼往外走:“快走快走,你去上班赚钱吧。”
陆宴礼瞥见他耳根都红了,整张脸也红扑扑的,似乎猜到他刚才在想什么:“晚上回来脱给你看?现在就来不及了。”
“谁要看了!”方知许停下脚,恼羞成怒看向他:“是你一大早就说这些。”
“我说什么了?”陆宴礼把人拉到跟前,换上他的腰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温柔哄道:“我什么也没说吧?”
“你,握着我的手摸来摸去,还说没有,你是不用说,你是直接做!”方知许伸出手指恶狠狠的点着陆宴礼的手。
陆宴礼笑得灿烂,握住这根带着强烈批评情绪的手指:“还是小知老师用词妥当,是我说错了,那晚上还看吗?”
“当然要看!”方知许仰起头看他,语气严肃道:“一码归一码,该批评该表扬我还是有分寸的。”
陆宴礼见他这幅霸道又可爱的模样,低笑自喉间漫出来:“对,小知老师向来就有分寸,我听你的。”
“上班去吧。”方知许朝他挥挥手。
谁知手被握着拉了过去,一记吻落在唇上。
“离别吻要有的。”陆宴礼离开他的唇,见他又是一脸没反应过来的纯情样:“怎么亲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个反应,感觉好像我在欺负你。”
方知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小声嘟囔:“那你亲之前打声招呼呗。”
陆宴礼又笑了,扣上他后颈,低头道:“那我亲你了。”
说完就吻了上来。
“……行了行了!”
亲到后面,方知许受不了地别开脑袋,将陆宴礼往外推:“再不出门就出不了了!”
“那我走了?”陆宴礼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