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第7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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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求求你……呜哇哇哇哇……哈……哈……成逸……成逸？”
“…….”
“不行。不行……呼……求求你……求求你……。”
“…….”
‘我也想说不行。’
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尽管腹部热得发烫，但身体却逐渐变得冰冷。
我试图稍微转过头去，看看顾浩哲的状态，但连侧脸都难以转动。
不过，没必要这样做。因为顾浩哲正朝这边走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状态。虽然我见过顾浩哲多次崩溃，但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
即使是在被27军团恶魔洗脑的时候，在无意识世界中看到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甚至是在与拉斐尔决战的时候，他也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妈的。我们彻底完了。完全完蛋了。’
“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成逸。成逸……成逸……。”
他可能认为首先应该迅速拔出插在腹部的杜伦达尔。于是，他立刻拔出了剑。
我能感觉到腹腔内不断有鲜血喷涌而出。顾浩哲试图用手按压伤口止血，但这显然无济于事。
他想起自己带着药剂，急忙打开瓶盖，将药剂倒在伤口上，但这种伤势不可能轻易愈合。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呼……求求你！”
“…….”
“求求你救救我。上帝。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
“这不对。这……这不对……这不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该死……该死……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该死！停下……求求你……停下来。求求你……牧师……牧师！牧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呼……求求你！！”
“我……我……。”
“成逸？成逸？成逸！求求你不要死。求求你……求求你……。”
‘是你刺的。’
“啊啊啊……拜托，求求你活下去。拜托……求你了。你还能活下来。你一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怎么活下去。’
他已经流了太多的血。即使现在伤口能够恢复，除非出现奇迹，否则他不可能活下来。虽然我不是医生，但一看就知道情况有多严重。终于。
“拜托……呜……呜呜呜……”
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把魔力传给我了，我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想把我变成不死生物？这可能吗？’
既然接受了路西法的魔力，这应该是有可能的。
当然，一个普通的剑士能制造出多高质量的不死生物还不得而知，但我想知道他能否保留自我意识。如果只是个空壳在四处游荡，那就不对劲了。
不，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光之成逸的身体接受了包括贝尼戈尔在内的上位神的神性，怎么可能对这种黑暗的魔力产生反应呢。
即使我想接受，体内的神性也会拒绝这种魔力。
正如我所预料的，神性正在抵抗魔力。
顾浩哲更加用力地咬紧嘴唇，试图强行注入魔力，但身体的排斥反应再次让他喷出鲜血。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我表现出拒绝的态度。
我缓缓抬起几乎抬不起来的手，放在顾浩哲的手上，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一个表示没有必要这么做的动作。与其忍受作为不死生物的耻辱，不如选择与光明同在，这展现了圣者的意志。
‘真帅……见鬼。’
不过，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啊，如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变成不死生物也无所谓，但这件事应该由素罗来做，对吧？
“…….”
“啊啊……呜……拜托……求你活下去。拜托……求你……呜……对不起。我……我错了。该死……该死……呜……拜托……怎么办？怎么办……呜……拜托，不要闭眼。伤口并不深……是的……是可以恢复的伤口。很快就会痊愈的。是的。”
‘你在撒谎。’
“药剂……药剂的效果似乎很好。成逸先生……呜……是你……”
‘别骗人了。没那么好。’
“拜托……再坚持一会儿，祭司们就会来的。是的……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我真是个傻瓜……呜呜呜……呜……”
尽管眼泪、鼻涕和口水都流了下来，这小子依然保持着帅气的脸庞，实在令人惊讶。但他的精神状态究竟如何，却无从得知。
他像是在拼命地说着什么，根本不在思考。
虽然他学过基本的急救知识，但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心脏还在跳动，但他为什么要做心肺复苏术呢。
他不断揉搓自己弄伤的手臂和腿，把脸贴在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野兽一样哀号，似乎逐渐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罪行。
我曾期待过一个经典的桥段，比如他的眼泪滴在我的伤口上，奇迹般地让我复活，但现实是残酷的。
他已经把一捧眼泪洒在我的伤口上，但叶成逸仍然在垂死边缘。
“啊啊啊啊啊……拜托……贝尼戈尔大人……阿尔塔努斯！阿尔塔努斯！！阿尔塔努斯大人……拜托……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有点感人。’
你不是讨厌轮回吗？
不，说厌恶更合适。
你甚至认为死亡更好……对轮回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
“拜托……再给我一次机会……阿尔塔努斯。拜托……贝尼戈尔大人……贝尼戈尔大人。如果您能听到我的声音，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这次不会再失败了。我不会动摇。是的……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承担一切。您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拜托原谅我的罪过……拜托……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我会听从您的一切命令。我会用一生做您的奴仆。所以……所以……拜托……再给我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
“再给我一次……呃……呃呃……再给我一次机会……拜托……给我机会。机会……呜呜呜……给我机会……该死……给我机会！！”
‘浩哲真是个暴脾气见鬼。’
“你们这些混蛋！拜托！我已经在恳求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们这些混蛋！既然你们随意让我轮回，就应该负责！该死！呜……呃……所以你们听到了吗？我在请求机会！你们听到了吗！你们这些混蛋！！既然把我弄成这样……你们这些混蛋……救救我。你们这些混蛋！！拜托……就……再给我一次机会……拜托……”
‘骂得真狠。’
“路西法！路西法！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能听到吗？即使你带走我所有的一切，也请救救我。如果这不可能，那就让我轮回。你能做到，对吗？你能做到的，对吗？你也能像阿尔塔努斯那样做到。”
‘有回应吗？别信他。一开始操控你的就是路西法，为什么要向他求助？你已经绝望到这种程度了吗？’
“拜托让我轮回！拜托……”
可惜，似乎并没有得到回应。
顾浩哲像发疯了一样，不停地仰望天空呼喊，他的脸上比刚才更加绝望。
他似乎觉得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这小子真是……
‘精神崩溃了。’
该死，为什么你会这么做？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愚蠢的选择？难道你没想过自己会疯掉吗？一旦触碰了无辜的光明之源，等待你的只有毁灭。你不应该再捡起它，绝对不应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成逸先生……成逸先生……”
“…….”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真的……呜呜……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遇见你。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呜呜……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
看来他认为自己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遇到了我。
他的瞳孔已经失去了力量。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的手慢慢举起杜伦达尔剑，这一幕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都是我的错。全部……像你这样的家伙……像你这样的家伙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混蛋顾浩哲。呜呜……见鬼……呜呜……”
‘你这疯子，为什么要干坏事？别干。’
“成逸先生？成逸先生……再忍一会儿。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哈……哈哈……是的。我了解这些混蛋。他们肯定不想让大陆就这样完蛋。最终他们会让我再次轮回。是的。”
‘喂。’
“下一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是的。从头到尾我会承担一切。像负担一样的事情，不需要你帮我分担。即使不遇见我也没关系。不，下次我不会主动找你说话。我……我……呜呜……呜呜……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顾浩哲？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你清醒点。’
我看到他把剑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想自杀？’
他正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清醒点。’
即使顾浩哲在这里死去，也没有任何保证贝尼戈尔或艾鲁恩会让他再次轮回。
虽然不知道阿尔塔努斯是怎么做到的，但时间倒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不是他们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更何况……
你有自信吗？
没有我，你有自信能走到这里吗？
即使他能再次轮回，也没有任何保证他会成功。顾浩哲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显然也知道轮回是不可能的。
与其说他是为了轮回而不得不选择死亡，不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