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按照她的方式,她再次跨越了障碍,实现了自己的目标。
她毫不费力地再次站起身,拍了拍红衣佣兵的背,然后迈开步伐继续前行。
“那么……有什么线索吗……”
-我会派阿尔普斯去确认一下。
“好的。也许还有一些残留的东西。既然这是一个完整的事件,希望能找到很多值得探索的地方。”
-也许会有线索。智慧小姐为副公会长留下的东西,或者至少能控制后续情况的某种东西……
“无论如何,请慧珍小姐来收尾吧。”
-好的。
“虽然我也想把后续处理交给姐姐,但我觉得还是交给 慧珍 更好一些。”
-副公会长是……
“我要照顾 浩哲 的这边。”
-公会长没事吗?
嗯……我也不知道。
他不可能没事的。
‘如果没事的话,那他就不是人了。’
真的不可能没事。
对 车熙罗 来说,面对自己的创伤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更何况 心地善良的 顾浩哲 拥有最大的创伤,怎么可能没事呢。
他的精神已经脆弱得像饼干一样,随时可能破碎,全身也无法正常活动。
也许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面对那个家伙,因为太害怕了。
‘姐姐……’
我已经送出了最合适的礼物。我知道什么最能让 顾浩哲 痛苦。
不过这小子应该能挺过来的,一定会挺过来的。
虽然他对第三次轮回的了解让我有些不安……但他应该能挺过来的。只要有一个契机。是的,只要有一个契机。
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 顾浩哲 目光中满是伤痕的我。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他的样子并不好。
‘竟然这么严重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虽然有些夸张,但他的双臂上不断流出鲜血,仿佛被锯齿划过一般,双腿也受了重伤。
他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外表看起来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脖子上不仅有严重的淤青,还有清晰的手指印。
一边的脸肿了起来,尤其是腹部的伤口惨不忍睹,让人难以直视。
他痛苦得泪水不断从眼中流出,拖着疲惫的身体在雪地上留下血迹。
许久未见的回归者依然英俊如初,只是脸色苍白了许多。
他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呕吐,勉强移开视线。
他犹豫地伸出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表现出这样的状态并不是一个坏信号。
毕竟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事件的确切通关条件。
既然不知道事件会如何发展,与其立即采取敌对态度,不如这样更好。
---浩哲 先生。
-…….
---浩哲 先生。
-…….
---浩哲 先生?
-…….
‘这小子还能说话。’
当然,他的声音不可能正常,他能开口说话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是……
---发生了许多事情。
-是……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一起分享故事,每次回顾都积累了无数回忆。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如今的亲近……
-…….
---我不怨恨 浩哲 先生。
‘什么?该死的。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与我预期的发展不同,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以为这事件会演变成‘你杀了我?我会诅咒你,怨恨你’的感觉,但结果比我想象的要平和得多。
这个看起来像是精心设计的事件NPC的脸上,没有对顾浩哲的仇恨或愤怒。
相反,他的眼神仿佛在温柔地拥抱对方,那是一张圣徒般理解一切的脸。
---这是我所希望和期待的事情。我一直在这里观察着发生的一切,一直在寻找我们能够共同幸福的条件。尽管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为了战胜他们,这是必要的。为了保护大陆,需要有人做出牺牲,我认为那个人应该是我。
-…….
---给浩哲先生留下了无法抹去的伤痕……我深感抱歉。
-我……反而……我……只能感到抱歉。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发展的?姐姐。这样发展真的可以吗?这样温馨的氛围真的合适吗?
不过,顾浩哲确实看起来很痛苦。
非常痛苦。
更直白地说,他的脸几乎要崩溃了。
我曾以为通过几次小事件,他可以逐渐面对过去的创伤。
毕竟,我已经给了他剑,偶尔和他说话,给他勇气,尽我所能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事情。
虽然说他的心理完全恢复还为时尚早,但至少成功阻止了他自杀,所以可以说这是一种很好的心理治疗。
即便如此,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迅速地崩溃。
他的呼吸不稳定。
眼中已经含满了泪水,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
仿佛在确认上面是否沾有我的血,他急切地环顾四周。
可能是因为受到了《轮回者使用说明书》的影响,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似乎在努力寻找内心的平静,紧紧握住我放在地上的剑,但可能因为冰冷的金属触感,很快又松开了手。
他突然像是面对现实一样,开始抚摸自己的脸。
-我……只能感到抱歉。我……我……非常抱歉。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我……我……呜呜……我……做了什么……啊……啊啊……
---…….
-呜呜呜……
---…….
-成逸先生……成逸先生。
---…….
他慌慌张张地冲过来的样子,简直丑陋极了。
这小子真的是大陆的英雄吗?如果他是敌人,他想干什么?
当然,他并没有那种迹象,但如果他身上有什么炸弹之类的,怎么办?
他还在试图治疗伤口。
他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地牢事件NPC吗?他现在能区分现实和虚构吗?
谁在这里施放了幻觉魔法或无意识感知魔法?
-请不要动。黑……呜呜……伤口……裂开了。
---…….
-不要再动了。继续动的话……很危险。真的很危险。
“那不是我。”
-脖子……脖子还好吗?呜……呜呜……
---是的,没事。浩哲先生。我没有感觉到痛苦。既不疼也不难受。我只是他记忆的碎片,在这里迎接最后时刻的小片段……
“这肯定是假的。大概吧。这种烂设定简直像垃圾一样。”
---虽然说不上是交换条件,但我想拜托浩哲先生一件事。
-什么?好……
---您能听我说吗?
-好……好的……
---我的请求,您能答应吗?
最多也就是让我自裁吧?说些‘去死吧’之类的话……已经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