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呜呜呜呜……]
[浩哲?]
手指再次轻微动了一下,映入眼帘。
‘这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
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的再生能力很强……
‘这也太夸张了吧。’
急忙看向顾浩哲。听到可以休息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即使强行唤醒也无法再战斗,这一点我最清楚。
顾浩哲现在的心灵已经空空如也,刚才的战斗耗尽了他的一切。
如果再继续动弹,身体可能会出现致命的副作用。
‘熙罗姐姐呢?’
她现在看到这一切了吗?
她应该离得很远,不仅是她,郑雪儿和其他远征队员也是如此。
在短暂的思考间,下身和上身已经重新连接在一起。
虽然这家伙也已经没有多少余力,但还是不得不皱起眉头。
‘真是个顽强的家伙。’
因为这家伙,真的……
‘真是个恶心至极的家伙。’
还有剩下的药剂或催化剂吗?或者我能做些什么?能阻止这家伙吗?
正当我抓着头发不知所措时,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
[预言的……祭……司……大人……]
微弱的声音。
[……]
[祭……司……大人……]
那声音听起来非常悲伤。
‘记忆……恢复了。巴哈姆特大人……’
您恢复了神智。
[这次……这次……]
[巴哈姆特……大人?]
[唔……啊……祭……司……大人……]
不要复活。见鬼。这小子。不要复活。
[巴哈姆特大人……巴哈姆特大人!您……恢复了神智……呜……]
[橙色……光芒的……恶魔是……]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巴哈姆特大人的神智时有时无。
瞬间感觉头脑一阵眩晕,不知道他记住了多少,但也许他想起了最后的战斗。
就在他对我声音作出反应的那一刻,顾浩哲正要割开他的身体。
巨大的冲击波将两人覆盖,他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发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肢解,甚至眼睛也看不见。
[他……他……]
[怎么……祭司大人……]
[…….]
[我……睡了多久……]
[巴哈姆特大人……呜……巴哈姆特大人……呜……呜……]
先哭吧。尽情地哭吧。
紧紧抱住那张恶心而巨大的脸庞,不,是那张不得不接受恶魔种子的脸庞。
悲痛欲绝,真诚无比。
仿佛在说,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
黑色的眼泪不断滴落,生怕会进入他的口中,但这也提醒着我一直在流泪。
虽然不确定他是否还能感觉到触觉,但他应该能意识到我就在他身边。
一切终于结束了。
橙色光芒的恶魔死了,牺牲的天使,预言的祭司从恶魔手中解放了出来。
当然,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圣殿骑士巴哈姆特也在那场战斗的最后时刻走向了死亡。
至少在巴哈姆特的脑海中,这样的世界观形成的概率很高。
[比起这些,巴哈姆特大人……呜……巴哈姆特大人……]
预言的祭司紧紧抱着他,这样的想法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会保护你的,这次不是什么都没做,这次我们成功了。
果然,他的身体开始慢慢颤抖,仿佛在感动。
他缓缓抬起手,虽然我瞬间紧张起来,但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向我伸来。
担心他会抚摸我的头,我抢先一步紧紧握住他的手指。
[不要……不要哭……祭司大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我没事……]
[不要死。巴哈姆特大人……求求你……]
[我……没事。祭……司……大人……]
或许是因为无法原谅自己变成了怪物,那声音……那声音无疑是准备赴死的声音。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宣言。
击碎了预言的祭司的心……
撕裂了牺牲的天使的胸膛……
这番话如同利刃一般。
[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第1013章
轮回者使用说明书 第1013章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20)
圣殿骑士 巴哈姆特,过去的英雄,忠诚的鲁基斐尔信徒,他的一生几乎可以说是与光明同行。
信仰是他生活的全部和目标,他一生致力于消灭邪恶,维护正义,充满热情。
为了守护大陆,为了保护光明所爱的人们,他从未退缩过。
他认为自己的能力是神赐予的礼物,从不自满或傲慢。
他始终怀揣着真诚的信仰,从未停止努力的英雄。
这位古代的英雄如今却站在了生死的十字路口。
[呜……呜呜……]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这也不足为奇。作为最了解他的人,怎能不对他产生共鸣呢?
虽然想支持他的选择,但作为他的朋友,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作为他的理解者,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结局。
[…….]
[啊呜呜……呜呜……]
尽管这是无可奈何的选择,但他比任何人都无法忘记自己曾犯下的那一瞬间的错误,巴哈姆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曾经被称为神的战士的他,最终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给恶魔,抛弃了肉体。
他放弃了光辉的信仰,转而拥抱了令人厌恶的黑暗力量。
那双正直的眼睛变得黯淡,再也无法正视这个世界。
智慧的头脑也彻底崩溃,失去了光芒,最终他变成了一个只追求本能的野兽。
神赐予的红色血液变得污浊,他沉溺其中,做出了难以启齿的残忍行为。
‘如果想救他,那真是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终于恢复理智的巴哈姆特,这一切对他来说无疑是难以承受的,甚至是不应该承受的。
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理应由自己来承担。